第十六章 軟體分包
特別羨慕那些重生後可以一個人完成全部軟體編程的人，我發現光靠我一個人的力量真心做不到。靠自己一個人嘗試了用擠出來的幾乎全部業餘時間在將近三個月的時間裡我只做到了如下幾點：
1、自己真正全部完成了的只有最小的一個關於水力噴射設計的小軟體，能實現三維模擬預測水力冷卻效果和噴射速度等用於水力學計算分析的基礎程序；
2、關於工程力學進行材料穩定性分析的基於有限元法分析的軟體我輸入了所有邊界束縛條件和全部計算公式，但是最關鍵的是龐大的資料庫我真心表示無能為力，需要將所有常規使用的器材入庫，初步我只打算先完善石油系統常用井下工具和管串，但這也是十分耗時的一項工作必須充分利用資源；
3、關於地質導向的軟體我只搭出了架構圖，還沒有真正開始編寫，這個軟體同樣有龐大的測井和地質解釋數據資料庫需要採集，但是那個時候因為外國軟體銷售價格太貴，某些研究所已經破譯了某大型外企的一套不太成熟的軟體，所以只需要拿過來破解版反向研究增加我需要的功能和架構即可，相關需要改善的公式和最關鍵的核心：按照二十年後最前沿的邊界計算模型以及推演方法我已經回憶起來並記錄下來輸到了軟體里。
關於第二條我想好了，就找我們學校四大名捕里的鐵手，鐵手名叫潘剛，和攀枝花鋼鐵廠簡稱差不多，所以人送外號鐵手，他是他的愛人都是工程力學教授一起帶了很多碩士研究生，上過大學的同學都知道：很多教授不會經常給本科生上課的，基本上靠帶的研究生替他/她給本科生上課。
鐵手給我們上課純屬個人性格決定的，能靠自己完成的事情累死也絕不依靠別人，雖然改作業之類的還是會交給研究僧去幫他完成，因為他平時確實太忙了即帶研究生又帶本科生還要自己搞課題研究。
但是學生之間的傳說則是：他自己帶本科生是為了抓不認真學習的學生讓他們補考，滿足抓人補考的欲望，但是抓人歸抓人，潘教授和他的妻子可是真正的搞學術研究的人才，絕對不會偷工減料的糊弄，因為他們嚴謹求實的性格和作風讓我們內心對他們十分尊敬。
關於第三條也好辦，整體打包給地球物理學院的四大名捕里的冷血。該教授真實姓名叫冷清風，性格有點高冷，不苟言笑。
冷清風教授也是典型的科研人才，大概每個月會給我們本科生上一兩次課，但是他的課包括他學生替他講的基礎課沒人敢逃課，因為這也是一個不講情面一心為了學生好的好教授。
冷教授非常有名氣，是一名博士生導師，給博士生和碩士生講課的他一不缺錢二不缺研究項目，據說少於三十萬的科研項目他已經不接了，找他搞科研的油田和科研機構太多了，他的時間和人手不夠用。
他的妻子也是地球物理學院的教授但是他妻子只能帶碩士研究生。倆個人帶的研究生給他一個人干科研項目都忙不過來，上個世紀末就能年入幾百萬的專家型人才。
先去找了潘剛教授，上個學期剛給我們上過課，在他的辦公室里給他演示了一下我用簡單地計算模擬的工況，得出了井下工程設備的各種彎曲應力大小，疲勞極限分析，最大變形地點，共振頻率誘發條件以及在何種情況下工具會造成超過彎曲應力極限造成屈曲和不可恢復變形甚至斷裂，哪些地方有可能異常磨損需要加強等。
潘教授直接就興奮了：這些都是你做的？公式都是哪裡查到的？給我展示一下，你的約束條件是怎麼定義的讓我看看！著急的像個孩子似的。
當潘教授完成了大致的瀏覽後抬起頭來問我：「你才大三吧？我怎麼記得你工程力學考試還不到九十分？」這就是四大名捕的恐怖之處，記憶力驚人的好！
我訕訕的答覆到：「期末考試期間恰逢世界盃，我是院足球隊主力而且入選了校隊肯定多少受到了影響。但是88分應該算是還可以吧？」
潘教授說：「還可以？就你搞得這些模型算法，100分的試卷我敢給你150分！，我和學校申請一下保送你上我的研究生。」
我連忙拒絕：「潘教授，您知道我是地質專業的，您看這個做出來的軟體就知道我打算創業了，我對上研究生不是太感興趣。」
然後我和潘教授詳細討論了如何分兩步走：
第一步是把現有的所有石油鑽完井工具管串信息完成收錄，要根據不同材質楊氏模量根據計算出常用工具的截面積大小得出剛度係數等，假設一個中空等內徑的圓柱體是某種鋼級那很容易得出所需要的參數建到資料庫里。
怕的是複雜的工具，每分米甚至每厘米都要單獨做出模型：因為有些物體裡面加工了精密的內部組件，甚至有電路板，螺絲，內部打孔布置電路電線等部件的存在都需要精細的分成不同組件得出等效內外徑和工程力學強度等信息，因為這些組件的本體強度被減弱最容易成為薄弱環節出現異常高彎曲應力和彎矩的承受點而造成損毀。
這個工作量可以安排研究生們這些最廉價的高端勞動力完成，我給的勞務費是五十萬元，其中二十萬元是給研究生們出差收集各油田設備詳細製造數據所用。
第二部是把該軟體的邊界條件調整優化，使之適用於分析橋樑建造，計算強度、避免共振和渦振等分析以及共振容易觸發的因素等分析避免重大安全隱患，還可以用來進行樓體抗震等其它方向的應用拓展。
這些普通研究生無法獨立完成就需要潘教授夫婦參與進來了，但是由於軟體的整體結構已經搭建出來了所以後期的升級並不需要費太多事情，同樣需要採集各種橋樑建築材料尤其是各種鋼材類的資料庫，以及各類樓房的資料庫模型建立都需要較多的時間和精力。
這部分我給出的價格是一百萬人民幣，但是軟體的署名權可以加上潘教授作為第二作者。
潘教授答應了下來，這對他來說不算太大的挑戰，但是對國家各種長期運營的工程類設備的穩定性分析能起到的作用可能非常大，看得出他很興奮，雙方約定好了科研項目立項時間以及合同簽署等問題後我告別了依依不捨的潘教授。
雙方計劃一周內要簽屬協議，合同簽署一周內要打首期款了，我也要回去找律師準備合同模板，這個必須三天內做出來，因為要給潘教授留出審閱修改時間，而且要準備調回部分私房錢打給潘教授和冷教授。
找到冷教授的時候費了點周折，他太忙了！但是當我把我做的沒有建好資料庫的地質導向虛擬模型算法展示給他看的時候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發光了，連著問：「你驗算過了嗎？能確認這個模型的邊界算法的可靠性嗎？」
我自信的點了點頭說道：「這是根據各種測井工具和各種不同物性的地層響應目前來說最準確的模型算法，我認為該算法領先於目前的幾大國際油服軟體。
但是目前需要完善所有地質模型庫後現場測試，這個比較耗時耗力，我一個人干不過來才來向您求助。」
冷教授考慮了一下說：「你知道嗎？這個軟體如果做成了將會成為填補國內空白，甚至成為國際領先的軟體，因為它能實現實時告知距離油層頂有多遠，距離油層底部的水有多遠，這對油田生產開發太重要了。
它的政治意義遠大於經濟意義。我會不計代價的優先向這個項目傾斜。另外打算報名我的碩博連讀嗎？光是這個軟體博士畢業我看都夠用了。」
到底是名牌教授看問題的角度都是從利國利民的角度而不是市場角度。
我當初搞這套軟體的目的就是為了提高中國單井產出從而提高中國的原油產量，為了國家節省大量的用來購買石油的外匯並節約資源。
石油在地底下的岩石里，除了中東地區一些特殊油田多數的含油岩石和地面的石頭看起來沒有太多不同，肉眼無法識別裡面的石油所以基本上沒法全部采出來，多數石油是不可流動的無法全部采出，如果有合適的地質導向軟體提高鑽遇率（可以簡單地理解為遇到優質油藏的百分比）、實鑽井眼軌跡鑽的合理貼近油藏頂部甜點，會大幅提高產量的同時提高採收率，提高採收率才是最大的節約。
地下的油藏假設有一百萬噸原油，但是如果採收率從30%也就是三十萬噸提高到60%也就是六十萬噸就相當於又發現了一個新的百萬噸級油田，反之則浪費了一個百萬噸級油田。
我真的非常高興遇到冷教授這樣的人，確實人的經濟實力和社會地位到了一定高度以後看問題的角度就不一樣了，痛快的答應了兩百萬的科研經費開發該軟體。
同樣為了給國家節約時間雙方計劃一周內要簽屬協議，同樣合同簽署一周內要打首期款了，我回去找律師準備兩份合同模板，這個同樣必須三天內做出來，因為同樣要給冷教授留出審閱和修改時間。
從這兩個教授的例子可以看出來：首先，高級知識分子只和高級知識分子才能談得來走進婚姻殿堂，其次，干學術干好了同樣很賺錢而且社會地位比暴發戶小老闆們高太多了。
一旦評為院士就更了不得了，能享受到國務院千人/百人計劃等，極高的名譽和超高的社會地位以及各種補貼，每年的春晚正式播出前最後一遍彩排國家領導人會陪同這批特殊專家人才一起先看一遍，這是什麼樣的榮譽？除了全國前十的首富其他人會有這個待遇？
國家和學校給配豪車、配司機、送至少兩百平以上的房子是最基本的，根本不用自己買，而且他/她們根本不缺錢，每年科研經費高的嚇人，不差於一方部級大員的地位還不用承擔政治風險，關鍵是不用看別人臉色，你看看鐘南山院士的社會地位就知道了。
所以家裡的孩子如果智商很高還是要鼓勵他們讀完博士留校搞科研當教授，比當官強很多。
1、自己真正全部完成了的只有最小的一個關於水力噴射設計的小軟體，能實現三維模擬預測水力冷卻效果和噴射速度等用於水力學計算分析的基礎程序；
2、關於工程力學進行材料穩定性分析的基於有限元法分析的軟體我輸入了所有邊界束縛條件和全部計算公式，但是最關鍵的是龐大的資料庫我真心表示無能為力，需要將所有常規使用的器材入庫，初步我只打算先完善石油系統常用井下工具和管串，但這也是十分耗時的一項工作必須充分利用資源；
3、關於地質導向的軟體我只搭出了架構圖，還沒有真正開始編寫，這個軟體同樣有龐大的測井和地質解釋數據資料庫需要採集，但是那個時候因為外國軟體銷售價格太貴，某些研究所已經破譯了某大型外企的一套不太成熟的軟體，所以只需要拿過來破解版反向研究增加我需要的功能和架構即可，相關需要改善的公式和最關鍵的核心：按照二十年後最前沿的邊界計算模型以及推演方法我已經回憶起來並記錄下來輸到了軟體里。
關於第二條我想好了，就找我們學校四大名捕里的鐵手，鐵手名叫潘剛，和攀枝花鋼鐵廠簡稱差不多，所以人送外號鐵手，他是他的愛人都是工程力學教授一起帶了很多碩士研究生，上過大學的同學都知道：很多教授不會經常給本科生上課的，基本上靠帶的研究生替他/她給本科生上課。
鐵手給我們上課純屬個人性格決定的，能靠自己完成的事情累死也絕不依靠別人，雖然改作業之類的還是會交給研究僧去幫他完成，因為他平時確實太忙了即帶研究生又帶本科生還要自己搞課題研究。
但是學生之間的傳說則是：他自己帶本科生是為了抓不認真學習的學生讓他們補考，滿足抓人補考的欲望，但是抓人歸抓人，潘教授和他的妻子可是真正的搞學術研究的人才，絕對不會偷工減料的糊弄，因為他們嚴謹求實的性格和作風讓我們內心對他們十分尊敬。
關於第三條也好辦，整體打包給地球物理學院的四大名捕里的冷血。該教授真實姓名叫冷清風，性格有點高冷，不苟言笑。
冷清風教授也是典型的科研人才，大概每個月會給我們本科生上一兩次課，但是他的課包括他學生替他講的基礎課沒人敢逃課，因為這也是一個不講情面一心為了學生好的好教授。
冷教授非常有名氣，是一名博士生導師，給博士生和碩士生講課的他一不缺錢二不缺研究項目，據說少於三十萬的科研項目他已經不接了，找他搞科研的油田和科研機構太多了，他的時間和人手不夠用。
他的妻子也是地球物理學院的教授但是他妻子只能帶碩士研究生。倆個人帶的研究生給他一個人干科研項目都忙不過來，上個世紀末就能年入幾百萬的專家型人才。
先去找了潘剛教授，上個學期剛給我們上過課，在他的辦公室里給他演示了一下我用簡單地計算模擬的工況，得出了井下工程設備的各種彎曲應力大小，疲勞極限分析，最大變形地點，共振頻率誘發條件以及在何種情況下工具會造成超過彎曲應力極限造成屈曲和不可恢復變形甚至斷裂，哪些地方有可能異常磨損需要加強等。
潘教授直接就興奮了：這些都是你做的？公式都是哪裡查到的？給我展示一下，你的約束條件是怎麼定義的讓我看看！著急的像個孩子似的。
當潘教授完成了大致的瀏覽後抬起頭來問我：「你才大三吧？我怎麼記得你工程力學考試還不到九十分？」這就是四大名捕的恐怖之處，記憶力驚人的好！
我訕訕的答覆到：「期末考試期間恰逢世界盃，我是院足球隊主力而且入選了校隊肯定多少受到了影響。但是88分應該算是還可以吧？」
潘教授說：「還可以？就你搞得這些模型算法，100分的試卷我敢給你150分！，我和學校申請一下保送你上我的研究生。」
我連忙拒絕：「潘教授，您知道我是地質專業的，您看這個做出來的軟體就知道我打算創業了，我對上研究生不是太感興趣。」
然後我和潘教授詳細討論了如何分兩步走：
第一步是把現有的所有石油鑽完井工具管串信息完成收錄，要根據不同材質楊氏模量根據計算出常用工具的截面積大小得出剛度係數等，假設一個中空等內徑的圓柱體是某種鋼級那很容易得出所需要的參數建到資料庫里。
怕的是複雜的工具，每分米甚至每厘米都要單獨做出模型：因為有些物體裡面加工了精密的內部組件，甚至有電路板，螺絲，內部打孔布置電路電線等部件的存在都需要精細的分成不同組件得出等效內外徑和工程力學強度等信息，因為這些組件的本體強度被減弱最容易成為薄弱環節出現異常高彎曲應力和彎矩的承受點而造成損毀。
這個工作量可以安排研究生們這些最廉價的高端勞動力完成，我給的勞務費是五十萬元，其中二十萬元是給研究生們出差收集各油田設備詳細製造數據所用。
第二部是把該軟體的邊界條件調整優化，使之適用於分析橋樑建造，計算強度、避免共振和渦振等分析以及共振容易觸發的因素等分析避免重大安全隱患，還可以用來進行樓體抗震等其它方向的應用拓展。
這些普通研究生無法獨立完成就需要潘教授夫婦參與進來了，但是由於軟體的整體結構已經搭建出來了所以後期的升級並不需要費太多事情，同樣需要採集各種橋樑建築材料尤其是各種鋼材類的資料庫，以及各類樓房的資料庫模型建立都需要較多的時間和精力。
這部分我給出的價格是一百萬人民幣，但是軟體的署名權可以加上潘教授作為第二作者。
潘教授答應了下來，這對他來說不算太大的挑戰，但是對國家各種長期運營的工程類設備的穩定性分析能起到的作用可能非常大，看得出他很興奮，雙方約定好了科研項目立項時間以及合同簽署等問題後我告別了依依不捨的潘教授。
雙方計劃一周內要簽屬協議，合同簽署一周內要打首期款了，我也要回去找律師準備合同模板，這個必須三天內做出來，因為要給潘教授留出審閱修改時間，而且要準備調回部分私房錢打給潘教授和冷教授。
找到冷教授的時候費了點周折，他太忙了！但是當我把我做的沒有建好資料庫的地質導向虛擬模型算法展示給他看的時候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發光了，連著問：「你驗算過了嗎？能確認這個模型的邊界算法的可靠性嗎？」
我自信的點了點頭說道：「這是根據各種測井工具和各種不同物性的地層響應目前來說最準確的模型算法，我認為該算法領先於目前的幾大國際油服軟體。
但是目前需要完善所有地質模型庫後現場測試，這個比較耗時耗力，我一個人干不過來才來向您求助。」
冷教授考慮了一下說：「你知道嗎？這個軟體如果做成了將會成為填補國內空白，甚至成為國際領先的軟體，因為它能實現實時告知距離油層頂有多遠，距離油層底部的水有多遠，這對油田生產開發太重要了。
它的政治意義遠大於經濟意義。我會不計代價的優先向這個項目傾斜。另外打算報名我的碩博連讀嗎？光是這個軟體博士畢業我看都夠用了。」
到底是名牌教授看問題的角度都是從利國利民的角度而不是市場角度。
我當初搞這套軟體的目的就是為了提高中國單井產出從而提高中國的原油產量，為了國家節省大量的用來購買石油的外匯並節約資源。
石油在地底下的岩石里，除了中東地區一些特殊油田多數的含油岩石和地面的石頭看起來沒有太多不同，肉眼無法識別裡面的石油所以基本上沒法全部采出來，多數石油是不可流動的無法全部采出，如果有合適的地質導向軟體提高鑽遇率（可以簡單地理解為遇到優質油藏的百分比）、實鑽井眼軌跡鑽的合理貼近油藏頂部甜點，會大幅提高產量的同時提高採收率，提高採收率才是最大的節約。
地下的油藏假設有一百萬噸原油，但是如果採收率從30%也就是三十萬噸提高到60%也就是六十萬噸就相當於又發現了一個新的百萬噸級油田，反之則浪費了一個百萬噸級油田。
我真的非常高興遇到冷教授這樣的人，確實人的經濟實力和社會地位到了一定高度以後看問題的角度就不一樣了，痛快的答應了兩百萬的科研經費開發該軟體。
同樣為了給國家節約時間雙方計劃一周內要簽屬協議，同樣合同簽署一周內要打首期款了，我回去找律師準備兩份合同模板，這個同樣必須三天內做出來，因為同樣要給冷教授留出審閱和修改時間。
從這兩個教授的例子可以看出來：首先，高級知識分子只和高級知識分子才能談得來走進婚姻殿堂，其次，干學術干好了同樣很賺錢而且社會地位比暴發戶小老闆們高太多了。
一旦評為院士就更了不得了，能享受到國務院千人/百人計劃等，極高的名譽和超高的社會地位以及各種補貼，每年的春晚正式播出前最後一遍彩排國家領導人會陪同這批特殊專家人才一起先看一遍，這是什麼樣的榮譽？除了全國前十的首富其他人會有這個待遇？
國家和學校給配豪車、配司機、送至少兩百平以上的房子是最基本的，根本不用自己買，而且他/她們根本不缺錢，每年科研經費高的嚇人，不差於一方部級大員的地位還不用承擔政治風險，關鍵是不用看別人臉色，你看看鐘南山院士的社會地位就知道了。
所以家裡的孩子如果智商很高還是要鼓勵他們讀完博士留校搞科研當教授，比當官強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