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沒辦法中的辦法
「……」
馮定成聽著這麼一番話，當場有些愣住，也是此時才想起來江川到底是誰。
當初和蕭家遊戲聯名的事兒，可讓公司出盡了風頭，好好讓宋家雅韻日化，再一次躍上前台。
加上和一淘網的合作，華韻集團名聲比以前更加響亮。
不得不說，其中江川功勞甚大。
而且似乎宋向池或者說是華韻集團，還並沒有因此付出什麼代價，這是自己最欣賞江川的。
換做旁人，給了這一顆糖，早就上趕著要十顆糖回去。
江川卻反而是一副低調的模樣，害自己都不認識。
目中感慨，也是剛才衝動了。
馮定成回神看過去，抿了抿嘴道。
「江川，剛才的事兒抱歉，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乾脆利落的一句道歉，倒是讓江川沒想到的。
原以為到這個等級，根本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馮定成倒是個另類。
不過能夠穩坐華韻集團總經理這個位置，成為董事長跟前紅人，得到宋向池尊重。
馮定成自有他的能力和長處。
能屈能伸看似一個不太明顯的技能，但有時候卻能取得不俗的效果。
對於馮定成真心道歉還是假意道歉，江川都無所謂，畢竟也覺得宋向池對自己太過重視了些，搞得自己不好意思。
「對了，這一趟你過來隴州省是有什麼事兒嗎？」
氣氛尚且婉轉中，宋向池開口問一句。
江川笑笑定神繼續。
「我來這邊是為了談西北三省的加盟，現在已經談好了一半，聽說了美潔公司的事兒，所以想著過來看看有沒有能幫忙的。」
「這圈子渾水不少，你身份特殊，還是不要參與最好。」
宋向池還沒開口，馮定成已經鄭重開口，目色透出凝滯，顯然心中已經有所考量。
江川自然知道自己身份複雜，和五大家族的牽扯不可謂不深，可也就是這樣——
和自己欣賞喜歡的宋家交好，總比被迫和一些討厭的家族交好強。
「我已經進來這個圈子了，而且當初是宋先生幫我在這個圈子裡面站穩腳跟，他需要幫忙，我過來看看是應該的。」
江川隨口一句，登時就讓宋向池笑了，搖頭忍俊不禁，調笑一句馮定成。
「馮叔叔，你一向欣賞重情重義的人，江川這麼做，你該高興才對吧！」
「我……」
馮定成尷尬語塞一瞬間，抿了抿嘴，最後也沒多說什麼，只確實，江川念舊情，是挺讓自己欣賞的。
現如今這年頭，知恩圖報就是稀奇，別說是指望有恩必報了，只要不落井下石，都得燒高香。
江川確實挺特別的。
「別說我了，還是說說現在華韻的情況吧……雖然我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能幫忙，不過多個人多個主意，說不定能另闢蹊徑找到解決的辦法。」
江川回神開口，也不想多耽擱。
不知道李彥雄什麼時候有空，如果他通知，自己立刻就需要趕回去，相比之下肯定那邊更重要。
就算對不起宋向池，自己為了家人，也必須立即趕回去，會耽擱多久就是一個未知數了。
所以在這裡耽擱一分鐘，就少一分鐘想辦法。
儘快處理，趕在李彥雄通知自己之前處理好，是最好的情況。
「一起坐下吧！」
宋向池開口，往前指了指沙發，然後打開投影。
江川兩人坐下，宋向池點開報表解釋著雅韻現在的情況，以及美潔的威脅。
江川也是大概看懂了，不是太複雜的事兒，但要想一勞永逸，辦法不多。
原本美潔公司，就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層日化公司，可以說雅韻根本不用把對方放在眼裡。
然而也就是這樣一個毫無威脅力的公司，突然得到了投資公司犀牛投資的注資。
直接擴大生產規模不說，而且還開始搞促銷。
本來就都是民生行業，走的是基礎路線，雖然美潔公司不大，但也有一批客戶群體基礎。
不比雅韻的底蘊，但也算比較老牌。
促銷一出來，瞬間讓雅韻日化的銷售下降了百分之二十，這還是固定客戶不動的情況下。
如果後期固定客戶取消合同，轉而和美潔公司合作，那麼依靠剩餘忠實客戶的雅韻，至少會降低百分之五十的銷售額。
居安思危，這絕對是未來有可能發生的事兒，所以這一趟才會發展到開大會討論都沒結果這麼嚴重。
再耽擱下去，怕是開大會都沒辦法解決了。
江川大概其所以然，腦子裡也是有了些概念，看過去宋向池開口問。
「你們這邊有值得考慮的辦法了嗎？」
「嗯。」
宋向池點頭，呼吸漸靜。
「現如今我們只能和美潔公司拼底蘊，畢竟長存這麼多年，就算美潔忽然上位，但絕對不會比雅韻更穩當，所以我們計劃在穩定自身的同時，藉助宋家的關係，限制一些美潔的出貨渠道。」
江川聽著這個計劃，面上神色稍有沉默，如果是絕對沒辦法的情況下，或許這個辦法可用。
但如果有其他辦法，這個辦法就相對顯得捉襟見肘，哪裡看哪裡都是問題。
略微皺眉，江川這才問。
「還有其他辦法嗎？」
宋向池和馮定成對視一眼，目中有一絲光芒隱去，自己又何嘗不知道這個法子，會冒很大的風險。
但是……很多事兒確實沒辦法兩全其美。
「這個方法雖然有風險，但美潔公司的老闆軟硬不吃，不是個好相處的人，依靠宋家身份壓不住他，我們也只能走迂迴戰術。」
馮定成開口，目光中饒有正色。
江川想到的風險，他們怎麼可能想不到，只是這已經是沒辦法中的辦法。
對付美潔公司老闆那種認錢不認人，還不動腦子的主兒，確實不是自己擅長的。
「只是這樣有些治標不治本，顯得不合適……如果之後反撲，拖了雅韻日化下水，似乎情況會比現在更嚴重都說不定。」
江川躊躇開口，確實心裡擔心。
只馮定成和宋向池對視一眼，眸底意思明顯，江川的擔心同樣是他們的擔心，但現在並沒有其他太有效的的辦法……
馮定成聽著這麼一番話，當場有些愣住，也是此時才想起來江川到底是誰。
當初和蕭家遊戲聯名的事兒，可讓公司出盡了風頭，好好讓宋家雅韻日化，再一次躍上前台。
加上和一淘網的合作，華韻集團名聲比以前更加響亮。
不得不說，其中江川功勞甚大。
而且似乎宋向池或者說是華韻集團，還並沒有因此付出什麼代價，這是自己最欣賞江川的。
換做旁人，給了這一顆糖，早就上趕著要十顆糖回去。
江川卻反而是一副低調的模樣，害自己都不認識。
目中感慨，也是剛才衝動了。
馮定成回神看過去，抿了抿嘴道。
「江川，剛才的事兒抱歉，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乾脆利落的一句道歉，倒是讓江川沒想到的。
原以為到這個等級，根本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馮定成倒是個另類。
不過能夠穩坐華韻集團總經理這個位置，成為董事長跟前紅人，得到宋向池尊重。
馮定成自有他的能力和長處。
能屈能伸看似一個不太明顯的技能，但有時候卻能取得不俗的效果。
對於馮定成真心道歉還是假意道歉，江川都無所謂，畢竟也覺得宋向池對自己太過重視了些，搞得自己不好意思。
「對了，這一趟你過來隴州省是有什麼事兒嗎？」
氣氛尚且婉轉中，宋向池開口問一句。
江川笑笑定神繼續。
「我來這邊是為了談西北三省的加盟，現在已經談好了一半，聽說了美潔公司的事兒，所以想著過來看看有沒有能幫忙的。」
「這圈子渾水不少，你身份特殊，還是不要參與最好。」
宋向池還沒開口，馮定成已經鄭重開口，目色透出凝滯，顯然心中已經有所考量。
江川自然知道自己身份複雜，和五大家族的牽扯不可謂不深，可也就是這樣——
和自己欣賞喜歡的宋家交好，總比被迫和一些討厭的家族交好強。
「我已經進來這個圈子了，而且當初是宋先生幫我在這個圈子裡面站穩腳跟，他需要幫忙，我過來看看是應該的。」
江川隨口一句，登時就讓宋向池笑了，搖頭忍俊不禁，調笑一句馮定成。
「馮叔叔，你一向欣賞重情重義的人，江川這麼做，你該高興才對吧！」
「我……」
馮定成尷尬語塞一瞬間，抿了抿嘴，最後也沒多說什麼，只確實，江川念舊情，是挺讓自己欣賞的。
現如今這年頭，知恩圖報就是稀奇，別說是指望有恩必報了，只要不落井下石，都得燒高香。
江川確實挺特別的。
「別說我了，還是說說現在華韻的情況吧……雖然我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能幫忙，不過多個人多個主意，說不定能另闢蹊徑找到解決的辦法。」
江川回神開口，也不想多耽擱。
不知道李彥雄什麼時候有空，如果他通知，自己立刻就需要趕回去，相比之下肯定那邊更重要。
就算對不起宋向池，自己為了家人，也必須立即趕回去，會耽擱多久就是一個未知數了。
所以在這裡耽擱一分鐘，就少一分鐘想辦法。
儘快處理，趕在李彥雄通知自己之前處理好，是最好的情況。
「一起坐下吧！」
宋向池開口，往前指了指沙發，然後打開投影。
江川兩人坐下，宋向池點開報表解釋著雅韻現在的情況，以及美潔的威脅。
江川也是大概看懂了，不是太複雜的事兒，但要想一勞永逸，辦法不多。
原本美潔公司，就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層日化公司，可以說雅韻根本不用把對方放在眼裡。
然而也就是這樣一個毫無威脅力的公司，突然得到了投資公司犀牛投資的注資。
直接擴大生產規模不說，而且還開始搞促銷。
本來就都是民生行業，走的是基礎路線，雖然美潔公司不大，但也有一批客戶群體基礎。
不比雅韻的底蘊，但也算比較老牌。
促銷一出來，瞬間讓雅韻日化的銷售下降了百分之二十，這還是固定客戶不動的情況下。
如果後期固定客戶取消合同，轉而和美潔公司合作，那麼依靠剩餘忠實客戶的雅韻，至少會降低百分之五十的銷售額。
居安思危，這絕對是未來有可能發生的事兒，所以這一趟才會發展到開大會討論都沒結果這麼嚴重。
再耽擱下去，怕是開大會都沒辦法解決了。
江川大概其所以然，腦子裡也是有了些概念，看過去宋向池開口問。
「你們這邊有值得考慮的辦法了嗎？」
「嗯。」
宋向池點頭，呼吸漸靜。
「現如今我們只能和美潔公司拼底蘊，畢竟長存這麼多年，就算美潔忽然上位，但絕對不會比雅韻更穩當，所以我們計劃在穩定自身的同時，藉助宋家的關係，限制一些美潔的出貨渠道。」
江川聽著這個計劃，面上神色稍有沉默，如果是絕對沒辦法的情況下，或許這個辦法可用。
但如果有其他辦法，這個辦法就相對顯得捉襟見肘，哪裡看哪裡都是問題。
略微皺眉，江川這才問。
「還有其他辦法嗎？」
宋向池和馮定成對視一眼，目中有一絲光芒隱去，自己又何嘗不知道這個法子，會冒很大的風險。
但是……很多事兒確實沒辦法兩全其美。
「這個方法雖然有風險，但美潔公司的老闆軟硬不吃，不是個好相處的人，依靠宋家身份壓不住他，我們也只能走迂迴戰術。」
馮定成開口，目光中饒有正色。
江川想到的風險，他們怎麼可能想不到，只是這已經是沒辦法中的辦法。
對付美潔公司老闆那種認錢不認人，還不動腦子的主兒，確實不是自己擅長的。
「只是這樣有些治標不治本，顯得不合適……如果之後反撲，拖了雅韻日化下水，似乎情況會比現在更嚴重都說不定。」
江川躊躇開口，確實心裡擔心。
只馮定成和宋向池對視一眼，眸底意思明顯，江川的擔心同樣是他們的擔心，但現在並沒有其他太有效的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