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醉酒歸來後的不速之客
…
有這個大招保護著，這個長椅之夜過得很溫暖。
溫暖的風，如同夏季。
葉雨霖和墨悠一直坐到很晚才回去，分別的時候也有些依依不捨的，墨悠都覺得有些克制不住了。
悄悄打開家門，作為監護人的歐陽心葉都已經睡下了。
她絲毫不擔心這倆人會出什麼事兒，因為她清楚二人的身份。
如果有人找她們的麻煩，那麼那些人才是自尋死路。
墨悠洗了個澡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們倆玩的很盡興，消費也相當驚人，達到了59萬天華幣。
這在以前，幾乎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59萬，將近60萬了，都能買一輛性能優秀的飛車了。
真是花錢如流水。
但！
現在已經過去了。
過去的事兒就沒必要想了。
墨悠給手機充電，把大燈關掉，打開壁燈，空調調到26度。
躺在床上，和葉雨霖聊了聊天后，墨悠不再熬夜，睡覺了。
「系統，剩下的錢你會退掉嗎？」墨悠在睡覺前問。
【不會】
【這些資金也是獎勵的一種】
【請放心】
「不會退啊，那就好。」墨悠終於鬆了口氣，「多謝了哈。」
如果這錢退掉的話就太可惜了，他就把100萬全部花完。
既然不退的話，就可以好好攢起來了。
Nice。
「那你之前說的系統獎勵怎麼著？」墨悠又問。
【在開學之前，請選擇一個時間段開啟觀摩任務】
【該任務會攜帶本體過去觀摩，也就是說，您會消失在這個世界】
【請做好準備工作，務必不要引起別人懷疑】
系統給出回應。
墨悠打了個哈欠，「都參加過一次，這點我當然知道。」
【明白】
【晚安】
系統居然也會報晚安。
墨悠笑笑。
夜已經深了。
墨悠也不打算接著聊下去了。
「悠悠，晚安哦。」葉雨霖發來一個俏皮的表情。
「你也是，晚安，早點睡。」墨悠溫柔的發了幾個語音。
他很少發語音，甚至都忘了企鵝有這個功能。
但現在他用了。
作為葉雨霖唯一的真心朋友，墨悠決定好好擔任這個角色。
不論是她的身份，還是她的生活經歷，都值得同情。
所以，且行且珍惜。
這種機會，這種邂逅，估計都能寫成小說了不是嗎？
現在，還有兩天時間休息，第三天，就要去參加民主演講了。
他沒這個經驗。
但可以好好休息。
哦……對了。
還有那個叫青落羽的女孩，參加任務之前，得看好她。
墨悠總算是知道天華最近一段時間的交通事故都是怎麼發生的了。
應該——
就是無意識時的覺醒吧。
大腦逐漸昏昏沉沉的。
嗯，要睡了。
到時候記得早起就行。
……
又是一個夜晚，街道上起風了，不是溫暖的風，而是冰冷的風。
這種氣溫，對某些人來說，並不算非常友好。
蒼無炎又喝酒了，暈暈乎乎的，醉醺醺的回到老屋。
他其實不喜歡這間老屋，這是他多年逃亡的集合體。
裡面的每一件家具都彌足珍貴，是兩個人愛的產物。
他不喜歡，也得接受。
因為他的不喜歡，其實是源於當初的自責。
房間裡黑漆漆的。
他開燈，準備洗個澡睡覺。
忽然發現，某些角落裡，出現了難以察覺的陰影。
這個深夜，他的房間裡多出了一些不速之客。
「是你們……」
蒼無炎一個寒顫，簡直是惡鬼經過，剎那間，便酒醒了。
手中攥著的、還剩下一些酒的酒瓶砸到地上，發出哐當一聲。
很刺耳。
「是。你違反了我們之間的約定，還記得麼？」
沙啞、低沉的聲音迴蕩在這個不大的房間裡。
「是麼？」
蒼無炎摸了摸通紅的鼻頭，「什麼約定來著？」
「你說過，你的女兒是普通人。」藏在房間陰影中的人影輕聲說道，「但你我，似乎都錯了。」
「她殺了多少人？」蒼無炎低聲問，聲音顯得有些顫抖。
在他想來，只有這種情況，才會讓這些夢魘般的存在上門。
「她啊？她沒有殺人，但很危險，已經被列入監控。」
「……這……這樣麼？」這個老男人差點嚇出心臟病。
這個結果，出乎了他的意料。
多年來一直意志消沉，不就是怕這一天到來嗎？
他對葉雨霖的情況，非常清楚，簡直再清楚不過了。
基因覺醒有兩種可能，很早覺醒，亦或是很晚覺醒。
還有半年，葉雨霖就必須結業了，哪怕她還想上高七，上復讀班都不可能了，因為她已經成年。
在成年這個關鍵點完成覺醒，屬於相對較晚的。
而這，也說明了她的強大。
儘管沒有詳細說明，但一定是那種潛力無限的基因組。
「怎麼扯到殺人上面去了？」那個聲音繼續道。
「不……我只是怕了。」蒼無炎用顫巍巍的手擺了擺。
分明都還沒到五十歲，可他的表現卻像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還記得你的愛人麼？」那個聲音似乎有興致閒聊，「哦，忘了你現在是個老光棍了，可能不適應年輕人的詞。你妻子，你老婆，還記得麼？」
這閒聊的聲音非常平淡。
可雖然淡，卻相當刻薄，還帶著發自內心的輕蔑和鄙夷。
蒼無炎抬起頭來，看那陰影，「她現在怎麼樣了？」
「她很好，在天都的實驗中心裡，日子過得不錯。」
「那就好，希望你別騙我。」蒼無炎低了那顆蒼老的腦袋。
他低低了嘆了口氣。
他想抽出一根煙，但口袋中的煙盒已經見底了。
真不是什麼好事兒。
難過。
沮喪。
也不是個能自我麻痹的夜晚。
自己的勳章究竟是從哪裡來的呢？是他的決定換來的。
在老婆和孩子之間，他選擇了前者，把她交了出去。
儘管這也是她自願的，可每每想到這一點，他的內心就後悔無比。
當時的行為，根本就不像個男人，像個懦夫，純純正正的懦夫。
還記得十幾年前，那是場惡戰。
代號風暴王女的她，擁有極端強大的元素破壞力。
操控局部元素分布，籍此引動狂風、暴雪、暴雨……
甚至是地震。
甚至是將大氣中的元素凝結成具有攻擊性的武裝。
但最終，在多國聯合執行部的聯手追殺下，以及超級武器的可怕威懾下，王女選擇了妥協和低頭，也許是為了保護自己唯一的女兒。
遺傳了極限基因，便意味著再也沒有了普通人的一切。
哪怕還想回歸普通人的生活，也不可能了。
本來，她的極限基因永遠不會觸發，可惜，她看見了「隕石」的墜落。
那是個引子。
就此引發了體內一系列變化，翻天覆地的變化。
因此，現在，新的王女，也已經走上了覺醒的道路。
她未來命運如何，他也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就是，她的能力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人的範疇。
那麼，自然不能以普通人的法律來約束她。
至於究竟如何面對她，其實，還由不得這個父親說了算。
「你們打算怎麼做？」
蒼無炎劇烈的咳嗽著，唾沫星子到處都是。
他的時間不多了。
每天都是煎熬。
極限基因是一種病，這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嗯，最關鍵是——
沒有地方會治他。
如果出現了那些症狀，就是致命的，只能等死。
陰影中的人詭異的笑了笑，似乎也知道他這種情況，道：「考慮到你的功勞，我們不會做什麼。」
「是麼？」
他苦澀一笑。
「但她，如果被確認為危險目標，我們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之抹殺。」這個聲音的話還沒說完，而下一句話，讓男人的臉色不著痕跡的變了變。
「這樣啊……」蒼無炎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這已經算是寬宏大量了。
以他們的鐵血風格，哪有這種迴旋的餘地。
是啊。
明白了。
「希望您別干涉我們，畢竟，曾經您也是我們的一員。」
他們留下了一句話。
恍惚間有一陣風掠過，房間的窗戶忽然洞開，窗簾嘩啦啦作響。
這樣的場景真的有些詭異。
不過還好。
不速之客終於離開了。蒼無炎一直等到了下半夜，才確認他們的觀察哨也最終離開了。
「為什麼不敢幹涉你們？」蒼無炎一個人自語。
他緩緩站起，舒展自己的身體，隨後打開了獨屬於自己的地下室，這裡，已經很久沒打開了。
牆壁是潮濕的。
霉斑到處都是。
陰冷的空氣中傳來了代表著戰爭的鐵鏽味和潤滑油味。
他一步步踏入，燈光一盞盞亮起，照亮了周圍的一切。
我們的視線里，出現了某些東西。
應該屏住呼吸吧？
那不是地下室，那是槍械室。
那是這個男人一生的收藏，他把他所有積蓄都投入了這裡。
甚至不關心自己的親生女兒。
甚至……
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因為他還懷著復仇的想法，而他，只希望女兒活著，活著就好。
蒼無炎默默地看著那些武器，它們依舊有當初購入時的模樣。
「蝰蛇」單兵飛彈，外形為手提包的大威力聚合炸藥。
以及，超遠程能量聚合狙擊槍「回音天使」，裝備了特殊金屬磨製的穿甲彈頭，專門針對肉體防禦能力極強的極限者，是他特別改造的。
還有單兵手雷「鵪鶉」，超合金薄刃暗殺刀。
等等等等。
牆壁上，掛著一幅十年前的地球全息投影圖。
角落裡。
散發著絲絲寒氣的冷櫃裡，有一柄純白色的長槍。
哪怕十年過去了，也依舊散發著淡淡的白光。
哪怕身處於地下室里，也擁有一種令人心悸的鋒銳感。
那是她的武器，也該屬於她的女兒，葉雨霖。
蒼無炎在這件武器沉默了許久，最終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早該……決定了。
對那群該死的……該下地獄的混蛋，宣戰。
這一刻，男人的背影變得無比偉岸，無形的風衝進了這個密不透風的地下室。陰暗的地下室里，被一圈又一圈幽藍色的詭異光芒照亮。
一圈。
兩圈。
直到十圈。
六邊形的雙螺旋結構基因鏈，環繞著蒼老的男人翩翩起舞。
這一幕，優雅，和諧，又統一。
也令人不寒而慄。
當一名沉寂已久的極限者展示自己的力量時，便有如此風範。
有這個大招保護著，這個長椅之夜過得很溫暖。
溫暖的風，如同夏季。
葉雨霖和墨悠一直坐到很晚才回去，分別的時候也有些依依不捨的，墨悠都覺得有些克制不住了。
悄悄打開家門，作為監護人的歐陽心葉都已經睡下了。
她絲毫不擔心這倆人會出什麼事兒，因為她清楚二人的身份。
如果有人找她們的麻煩，那麼那些人才是自尋死路。
墨悠洗了個澡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們倆玩的很盡興，消費也相當驚人，達到了59萬天華幣。
這在以前，幾乎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59萬，將近60萬了，都能買一輛性能優秀的飛車了。
真是花錢如流水。
但！
現在已經過去了。
過去的事兒就沒必要想了。
墨悠給手機充電，把大燈關掉，打開壁燈，空調調到26度。
躺在床上，和葉雨霖聊了聊天后，墨悠不再熬夜，睡覺了。
「系統，剩下的錢你會退掉嗎？」墨悠在睡覺前問。
【不會】
【這些資金也是獎勵的一種】
【請放心】
「不會退啊，那就好。」墨悠終於鬆了口氣，「多謝了哈。」
如果這錢退掉的話就太可惜了，他就把100萬全部花完。
既然不退的話，就可以好好攢起來了。
Nice。
「那你之前說的系統獎勵怎麼著？」墨悠又問。
【在開學之前，請選擇一個時間段開啟觀摩任務】
【該任務會攜帶本體過去觀摩，也就是說，您會消失在這個世界】
【請做好準備工作，務必不要引起別人懷疑】
系統給出回應。
墨悠打了個哈欠，「都參加過一次，這點我當然知道。」
【明白】
【晚安】
系統居然也會報晚安。
墨悠笑笑。
夜已經深了。
墨悠也不打算接著聊下去了。
「悠悠，晚安哦。」葉雨霖發來一個俏皮的表情。
「你也是，晚安，早點睡。」墨悠溫柔的發了幾個語音。
他很少發語音，甚至都忘了企鵝有這個功能。
但現在他用了。
作為葉雨霖唯一的真心朋友，墨悠決定好好擔任這個角色。
不論是她的身份，還是她的生活經歷，都值得同情。
所以，且行且珍惜。
這種機會，這種邂逅，估計都能寫成小說了不是嗎？
現在，還有兩天時間休息，第三天，就要去參加民主演講了。
他沒這個經驗。
但可以好好休息。
哦……對了。
還有那個叫青落羽的女孩，參加任務之前，得看好她。
墨悠總算是知道天華最近一段時間的交通事故都是怎麼發生的了。
應該——
就是無意識時的覺醒吧。
大腦逐漸昏昏沉沉的。
嗯，要睡了。
到時候記得早起就行。
……
又是一個夜晚，街道上起風了，不是溫暖的風，而是冰冷的風。
這種氣溫，對某些人來說，並不算非常友好。
蒼無炎又喝酒了，暈暈乎乎的，醉醺醺的回到老屋。
他其實不喜歡這間老屋，這是他多年逃亡的集合體。
裡面的每一件家具都彌足珍貴，是兩個人愛的產物。
他不喜歡，也得接受。
因為他的不喜歡，其實是源於當初的自責。
房間裡黑漆漆的。
他開燈，準備洗個澡睡覺。
忽然發現，某些角落裡，出現了難以察覺的陰影。
這個深夜，他的房間裡多出了一些不速之客。
「是你們……」
蒼無炎一個寒顫，簡直是惡鬼經過，剎那間，便酒醒了。
手中攥著的、還剩下一些酒的酒瓶砸到地上，發出哐當一聲。
很刺耳。
「是。你違反了我們之間的約定，還記得麼？」
沙啞、低沉的聲音迴蕩在這個不大的房間裡。
「是麼？」
蒼無炎摸了摸通紅的鼻頭，「什麼約定來著？」
「你說過，你的女兒是普通人。」藏在房間陰影中的人影輕聲說道，「但你我，似乎都錯了。」
「她殺了多少人？」蒼無炎低聲問，聲音顯得有些顫抖。
在他想來，只有這種情況，才會讓這些夢魘般的存在上門。
「她啊？她沒有殺人，但很危險，已經被列入監控。」
「……這……這樣麼？」這個老男人差點嚇出心臟病。
這個結果，出乎了他的意料。
多年來一直意志消沉，不就是怕這一天到來嗎？
他對葉雨霖的情況，非常清楚，簡直再清楚不過了。
基因覺醒有兩種可能，很早覺醒，亦或是很晚覺醒。
還有半年，葉雨霖就必須結業了，哪怕她還想上高七，上復讀班都不可能了，因為她已經成年。
在成年這個關鍵點完成覺醒，屬於相對較晚的。
而這，也說明了她的強大。
儘管沒有詳細說明，但一定是那種潛力無限的基因組。
「怎麼扯到殺人上面去了？」那個聲音繼續道。
「不……我只是怕了。」蒼無炎用顫巍巍的手擺了擺。
分明都還沒到五十歲，可他的表現卻像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還記得你的愛人麼？」那個聲音似乎有興致閒聊，「哦，忘了你現在是個老光棍了，可能不適應年輕人的詞。你妻子，你老婆，還記得麼？」
這閒聊的聲音非常平淡。
可雖然淡，卻相當刻薄，還帶著發自內心的輕蔑和鄙夷。
蒼無炎抬起頭來，看那陰影，「她現在怎麼樣了？」
「她很好，在天都的實驗中心裡，日子過得不錯。」
「那就好，希望你別騙我。」蒼無炎低了那顆蒼老的腦袋。
他低低了嘆了口氣。
他想抽出一根煙，但口袋中的煙盒已經見底了。
真不是什麼好事兒。
難過。
沮喪。
也不是個能自我麻痹的夜晚。
自己的勳章究竟是從哪裡來的呢？是他的決定換來的。
在老婆和孩子之間，他選擇了前者，把她交了出去。
儘管這也是她自願的，可每每想到這一點，他的內心就後悔無比。
當時的行為，根本就不像個男人，像個懦夫，純純正正的懦夫。
還記得十幾年前，那是場惡戰。
代號風暴王女的她，擁有極端強大的元素破壞力。
操控局部元素分布，籍此引動狂風、暴雪、暴雨……
甚至是地震。
甚至是將大氣中的元素凝結成具有攻擊性的武裝。
但最終，在多國聯合執行部的聯手追殺下，以及超級武器的可怕威懾下，王女選擇了妥協和低頭，也許是為了保護自己唯一的女兒。
遺傳了極限基因，便意味著再也沒有了普通人的一切。
哪怕還想回歸普通人的生活，也不可能了。
本來，她的極限基因永遠不會觸發，可惜，她看見了「隕石」的墜落。
那是個引子。
就此引發了體內一系列變化，翻天覆地的變化。
因此，現在，新的王女，也已經走上了覺醒的道路。
她未來命運如何，他也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就是，她的能力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人的範疇。
那麼，自然不能以普通人的法律來約束她。
至於究竟如何面對她，其實，還由不得這個父親說了算。
「你們打算怎麼做？」
蒼無炎劇烈的咳嗽著，唾沫星子到處都是。
他的時間不多了。
每天都是煎熬。
極限基因是一種病，這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嗯，最關鍵是——
沒有地方會治他。
如果出現了那些症狀，就是致命的，只能等死。
陰影中的人詭異的笑了笑，似乎也知道他這種情況，道：「考慮到你的功勞，我們不會做什麼。」
「是麼？」
他苦澀一笑。
「但她，如果被確認為危險目標，我們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之抹殺。」這個聲音的話還沒說完，而下一句話，讓男人的臉色不著痕跡的變了變。
「這樣啊……」蒼無炎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這已經算是寬宏大量了。
以他們的鐵血風格，哪有這種迴旋的餘地。
是啊。
明白了。
「希望您別干涉我們，畢竟，曾經您也是我們的一員。」
他們留下了一句話。
恍惚間有一陣風掠過，房間的窗戶忽然洞開，窗簾嘩啦啦作響。
這樣的場景真的有些詭異。
不過還好。
不速之客終於離開了。蒼無炎一直等到了下半夜，才確認他們的觀察哨也最終離開了。
「為什麼不敢幹涉你們？」蒼無炎一個人自語。
他緩緩站起，舒展自己的身體，隨後打開了獨屬於自己的地下室，這裡，已經很久沒打開了。
牆壁是潮濕的。
霉斑到處都是。
陰冷的空氣中傳來了代表著戰爭的鐵鏽味和潤滑油味。
他一步步踏入，燈光一盞盞亮起，照亮了周圍的一切。
我們的視線里，出現了某些東西。
應該屏住呼吸吧？
那不是地下室，那是槍械室。
那是這個男人一生的收藏，他把他所有積蓄都投入了這裡。
甚至不關心自己的親生女兒。
甚至……
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因為他還懷著復仇的想法，而他，只希望女兒活著，活著就好。
蒼無炎默默地看著那些武器，它們依舊有當初購入時的模樣。
「蝰蛇」單兵飛彈，外形為手提包的大威力聚合炸藥。
以及，超遠程能量聚合狙擊槍「回音天使」，裝備了特殊金屬磨製的穿甲彈頭，專門針對肉體防禦能力極強的極限者，是他特別改造的。
還有單兵手雷「鵪鶉」，超合金薄刃暗殺刀。
等等等等。
牆壁上，掛著一幅十年前的地球全息投影圖。
角落裡。
散發著絲絲寒氣的冷櫃裡，有一柄純白色的長槍。
哪怕十年過去了，也依舊散發著淡淡的白光。
哪怕身處於地下室里，也擁有一種令人心悸的鋒銳感。
那是她的武器，也該屬於她的女兒，葉雨霖。
蒼無炎在這件武器沉默了許久，最終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早該……決定了。
對那群該死的……該下地獄的混蛋，宣戰。
這一刻，男人的背影變得無比偉岸，無形的風衝進了這個密不透風的地下室。陰暗的地下室里，被一圈又一圈幽藍色的詭異光芒照亮。
一圈。
兩圈。
直到十圈。
六邊形的雙螺旋結構基因鏈，環繞著蒼老的男人翩翩起舞。
這一幕，優雅，和諧，又統一。
也令人不寒而慄。
當一名沉寂已久的極限者展示自己的力量時，便有如此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