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任務】阿爾弗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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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著黑色大衣,一看就很嚴肅的管家阿爾弗雷德快步走近。

  這是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還蓄著一圈黑色的鬍子。

  他拉住了布魯斯少爺。

  在布魯斯成年之後,阿爾弗雷德也跟著老了。

  當布魯斯成為蝙蝠俠時,阿爾弗雷德依舊是那個忠心的管家。

  「你是誰?你來幹什麼?」他隔著黑鐵大門質問。

  「我來見韋恩先生。」

  亞瑟回答道。

  「你不應該跟他兒子說話。」阿爾弗雷德瞪了一眼亞瑟,然後從布魯斯手中奪過花束,還給亞瑟。

  「幹嘛給他花?」韋恩家族沒有接受陌生人饋贈的傳統。

  「這不是真花。」亞瑟解釋,「這只是魔術,我想逗他笑。」

  管家點了點頭,「這不好看,對吧?我該報警麼?」

  「不要,拜託。」亞瑟急了,雙手握著鐵門的欄杆,急切道,「我母親的名字是潘妮,潘妮·弗萊克。

  「她很久以前在這裡工作。請告訴韋恩先生,我想去見他。」

  「你是她的兒子?」阿爾弗雷德似乎想起了什麼,聲音也緩了一些,至少沒有之前的警惕和咄咄逼人了。

  「你認識她?」亞瑟也問。

  「對。」

  阿爾弗雷德點頭。

  亞瑟終於抓到這一絲機會了,一字一頓道,「我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她都告訴我了。」

  阿爾弗雷德搖了搖頭,聲音沒有過多客氣,淡淡的道,「沒什麼好知道的,他們之間也沒有任何瓜葛。你母親有妄想症,她病的很重。」

  「別這麼說。」

  亞瑟還在堅持,握著鐵門的手死死的嵌入其間。

  「還是快走吧,免得你自取其辱。」阿爾弗雷德眼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給出一個忠告。

  「托馬斯·韋恩是我的父親。」亞瑟一字一頓道。

  內心的自卑和悲憤,終於讓亞瑟受不了了。

  他只想讓人承認這個該死的事實,自己是他的私生子,哥譚市首富的兒子!自己也該有一段光彩動人的人生!而不是苟且卑微的活著。

  他忽然暴起,隔著鐵門掐住了阿爾弗雷德,怒吼道,「他拋棄了我!」

  「放手!」

  阿爾弗雷德也大吼。

  亞瑟死死的盯著他,那種讓其他人感到不舒服的凝視也讓阿爾弗雷德難受,但他還真放手了。

  他徹底失望了。

  他什麼也顧不得了,轉身離開,不顧一切的逃離這裡。

  阿爾弗雷德看著他的背影逐漸消失,也帶著少爺離開了。

  莊園裡的燈光一盞盞亮起,一切顯得安寧而肅穆。

  ……

  亞瑟即將到家的時候,已經入夜了。可夜色里的街道上,卻是一片藍色與紅色交織的燈光。

  這種燈光最近很常見,但很少出現在這個街區。

  亞瑟愣住了,隨後快步走過去,他意識到了不對。

  很快,他看見了擔架,擔架上躺著一個骨瘦如柴的女人,兩側不是警察就是白大褂的醫生。

  「維持呼吸速率15%以上。」有醫生在調試。

  「慢慢來,下面有階梯。」警察們在指揮擔架下台階。

  「媽?」

  直到很近了,亞瑟才清楚的看見了擔架上那張熟悉而蒼老的臉。

  當即喊出聲來。

  「發生了什麼事?」亞瑟來到擔架旁邊問。

  怎麼可能啊?

  明明之前還好好的。

  不就是吵了一架麼?

  「你是誰?」一位警察問,在這個人人自危的城市裡,警察們口氣不善。

  「她兒子。」

  亞瑟簡單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便開始向警察詢問自己不在時發生的事兒,「她怎麼了?」

  「先上救護車再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警察眉頭緊皺,他也是一頭霧水,一切都莫名其妙的。

  「快上救護車。」

  他只能這樣催促。

  救護需要親人陪伴。

  「還有個階梯!」

  幾個小警察還在指揮。

  「再抬一次。」

  費了半天功夫,擔架終於從長長的階梯上抬下去了。

  「呼吸道不通暢,麥克。」有人查看了潘妮的狀態。

  「往上抬。」

  有人繼續指揮。

  擔架緩緩伸進救護車後備車廂,亞瑟也跟著上去了。

  「我在你身邊。」

  亞瑟看著躺在擔架上的潘妮,握著她的手,堅定地道。

  她雙眸緊閉,看著狀態實在不算很好。

  「請讓一下,先生。」

  有人從他身邊經過,這時,救護車發動引擎。

  「你母親有服藥麼?」在引擎的轟鳴聲間,警察問。

  「沒有。」

  亞瑟否認。

  「抱歉,我聽不見!」

  警察大道。

  「沒有!」

  「最後一次和她說話在什麼時候?」

  「我不知道……」

  亞瑟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只能否認。

  救護車一路鳴笛,通過隧道,前往了醫院。

  ……

  哥譚醫院。

  急診室一直都亮著紅燈,這代表著她還在搶救中。

  亞瑟坐在門口的長椅抽菸,一支又一支地抽。

  墨悠可是全程目睹了這位母親幹了些什麼的,救護車也是他叫的,所以在場才那麼多警警察。

  現在,墨悠找到了亞瑟,一切事件的核心人物。

  這個眼神陰鬱的男人。

  「能談談麼?」墨悠掏出警官證,現在他已經適應了這個名字,叫起來也跟著朗朗上口,「我是伯克警探。」

  「談什麼?」

  亞瑟臉色不太好看。

  對他也毫不客氣。

  「關於你被解僱的事兒。」墨悠坐到了他旁邊,「還有那把我槍。還有……你打傷我的事兒。」

  「你為什麼沒報警?」

  亞瑟意識到了什麼,臉色變了,變得非常陰沉。

  「因為我看你可憐。」

  墨悠說了實話。

  他大可以給出自己的傷,讓警局來做對比確認,可他沒有。

  和任務無關,他可憐這個男人,這個充滿了悲劇色彩的中年男人。

  但他並不知道,有時候,實話也可以中傷別人。

  「我可憐?是啊……我可憐。」亞瑟喃喃自語,然後點燃了一根煙,嘆了口氣,聲音低落。

  「鬧到這一步,我希望你自首。」墨悠輕聲道。

  這算是忠告吧。

  但亞瑟用行動拒絕了他,並岔開了這個話題。

  「恕我失陪,我要去照顧母親。」憑藉這個託辭,亞瑟站起來,向醫院大門的方向走去。

  他低著腦袋走路,一頭撞在透明的玻璃上,還一臉懵逼。

  他撞到了出口。

  而大門是自動開關的。

  他自認倒霉,在大門因為護士出入而打開後,走了進去。

  墨悠穿著灰色西裝,看著這個男人的背影逐漸消失。

  看來有必要重點盯防這傢伙了,天知道他會做出什麼舉動。

  他會封神,而封神的時間地點都不知道在什麼時候。

  他只能跟著他,以防萬一。

  急診室的燈光終於變綠色了,潘妮被醫生們送了出去。

  她需要靜養。

  而亞瑟只能選擇陪伴。

  在病房的電視上,正播放著潘妮最愛看的莫瑞·法蘭克林秀。

  但潘妮還在昏迷。

  可這一期的莫瑞·法蘭克林秀上,亞瑟看見了自己的影片。

  那是他早些時候上台的影片,感興趣可以看看電影。

  他一開始很驚訝,然後驚喜,甚至因為自己的發言而笑出聲來了。

  但後來,一切就變了。

  「你應該乖乖聽你媽的話。」

  莫瑞的身影出現在鏡頭上。

  「再放一段影片,巴比。我超愛這傢伙的。」他說。

  影片繼續播放。

  播放他的笑聲。

  播放他重複的笑。

  觀眾們也笑。

  但亞瑟的歡喜凝固了。

  徹底凝固了。

  亞瑟認真說的話,在他們看來,全都是一段又一段笑料。

  這很好笑麼?這些人的行為,也許才是真的可笑吧。

  藉助現場秀和喜劇麻痹自己,逃避這個悲哀的現實社會。

  這樣……不好。

  同時,墨悠回到警局,並開始下一步行動,追蹤其它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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