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莊周夢蝶，蝶之幻境
第二天，金老一睜開眼睛，入目的是刺目的白光。
「您醒了啊！」旁邊的醫生笑了笑，再次為他檢測了一番身體狀況就出去了。
金老感覺發現了有些不一樣的地方，「我，我的眼睛，好像能看清楚東西了。」
因為年老，多多少少怎麼說還是有點老花眼的毛病，但現在，他只感覺前所未有的舒服以及清晰。
「你醒啦！」
門外突然走進來了一位中年人，笑著看向金老「怎麼樣？價值一千炎幣的全面修復治療的效果怎麼樣？」
「一千炎幣？修復治療？」金老疑惑的開口，身體動了動，想要坐起來，卻突然發現自己身體仿佛變年輕了一般毫不費力的便坐了起來。
「意識登錄器有一個緊急救治的功能，不過是要錢的，這次我們可算是突然欠下了一屁股債，這麼多人都多多少少有那麼幾十炎幣的治療費用，就你的最多，說說吧，你最後到底想到了什麼會差點將自己嚇死。」
中年人用一種誇張的語氣對金老解釋著。
「我？」金老伸出手，看了看自己，而中年人很及時的送出一面鏡子，他赫然的發現，自己突然換了一個身體，不，準確來說，他變年輕了，變成了差不多三十多歲的樣子了。
肖夏在這位傷勢最為嚴重的老人身上可謂是下足了本，將所有衰老細胞（除腦細胞外）都進行了一次逐代替換，再將腦細胞修復強化一番，要不是又在意識網絡中將帳單報給中年人，又通知趕緊為金老輸液補充營養，否則這幾瓶點滴完全不夠金老全身細胞新陳代謝更新的速度。
最後七十多位參會人員，多多少少都有些治療費用，少的直接免費，多的就是金老這樣的破四位數了。
「我認為，我們以後開會還是去意識網絡里開會比較好，那裡不傷身體。」金老想了想，他怕自己說出來又把人給說進搶救室了。
「這樣也好，正好我們已經決定全面建築意識網絡，將其對現有的電子網絡全面更新。」中年人想了想，也很贊同這個意見。
於是中年人再待了一會後就走了，不過倒是將中午進行第一次意識網絡網上會議的消息通知了下去。
金老怔怔的呆愣了一會，似乎還在為劫後餘生而感到慶幸。
「活著真好。」
……
中午十二點，
意識網絡。
「請問我們是否可以獲得一個絕對隱私的私人網絡區域？」中年人詢問著智能客服。
七十多人都蹲坐在草地上，等待著這裡的掌管者的回答。
「你們可以支付伺服器租用費，獲得該伺服器對應意識網絡的第一權限，根據隱私條例，外租出去的伺服器即使是身為系統的我都不能窺探。」
清冽的聲音如同清泉流響。
「請問這個費用如何計算？」中年人舒展了一下緊皺的眉頭，很顯然鯤鵬給予的善意還是很高的，至於隱私條例，說實話他是有點不相信這東西的，但，他們必須有一個機會，一個與鯤鵬和月兔加深溝通的機會，所以，以後有些會議，其實他還是挺想讓鯤鵬他們知道的，不過若是真如這位系統所說，他們擁有絕對的隱私權，那麼說明，他們之間的信任評級又可以再高一層了。
「一年十萬炎幣！」這次的聲音又仿佛換成了春風輕撫。「同時伺服器網絡內並沒有系統，需要你們自己組建新的系統。」
中年人點點頭，同意了這樣的說法，這肯定是要自己這方弄新的系統。
「那麼外設，也就是意識登錄器如何製造，或者是否能給予我們一批生產線~~~」
「可以通過炎幣購買生命源晶，其使用方法及取貨方式在其介紹裡面。」系統很快就知道他們的意思。
「那麼，最重要的一點，我們該如何獲得大量的炎幣？」中年人將這個最關心的問題問了出來。
「交易，各種物質，各種知識，各種情報都可以作為換取炎幣的渠道，還有其他隱藏渠道。」
「隱藏渠道？能~~~」
「權限不足！」
「如何提升權限？」
「消費一定額度炎幣會自動提升權限。」
中年人啞然，笑了笑，「那我們方的物質交貨地點在哪裡？」
「鯤鵬！」
「呃！」好吧，鯤鵬還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暫時只能通過其他的渠道獲取炎幣了。
「那我們通過知識換取炎幣，不過這個又是如何交易？」
「將意識登錄器按在你們存儲資料的電腦數據接口上，會自動進行備份。」
「那行，我們先去兌換炎幣。」說完中年人就下線了一會，顯然是讓人去整理國家知識庫。
「我有個問題！」
眾人轉頭一看，發現是一個不認識的三十左右的年輕人，知道的還好，不知道的都有點納悶自己之中怎麼混進了怎麼個玩意？
「他是金老！」中年人將金老的事情小聲的解釋了一下。
這邊金老還在大聲的問著：「我想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眾人好奇的看著金老，它明顯只是一個系統，怎麼金老卻這麼在意？
「我？」系統的聲音有些疑惑。
「是的，我想你告訴我，你的名字是什麼？」金老卻無比的鄭重。
「眾人都發現有些不尋常，系統剛剛明顯是疑惑了，但一個電腦系統，它再怎麼智能，會擁有疑惑這種情緒麼？」
「我叫做蝶！」這次系統的聲音沒有帶上一堆亂七八糟什麼季節的buff，反而像一個小孩子一樣驕傲的說出自己的名字。
金老眼神一凝，顯然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了，便道了聲謝，又蹲回了人群中。
這邊中年人在等了一會後就又下線了，他去兌換炎幣去了。
將網絡上，甚至是外面資料庫內一些比較高深的資料都兌換了一遍，發現居然還不到一萬炎幣。
中年人挑了挑眉，說道：「我們去深龍基地，連結資料庫。」
旁邊的人看著中年人如此毫不猶豫的做下決定，有些擔心的想說些什麼。
「快去，兌換了將意識網絡鋪開，那位的那什麼第二世界馬上就要突破我們的防禦了。」中年人絲毫沒有疑遲，將那人到嘴邊的話又給堵了回去。
這次兌換滿了十五萬炎幣後就沒有繼續兌換，看著幾乎被複製了一半的資料庫，中年人也不由得有些心疼，如此多的資料，甚至是當今世界的先進技術，卻只換了十幾萬塊錢，真的是，唉，一言難盡。
不過中年人又反過來想想，鯤鵬與月兔所在的組織或者存在肯定是不會在意這些技術的，能夠換來十幾萬炎幣已經是他們很照顧我們了。
……
交了費用同時將治療的欠款給補了後，這麼多人被系統傳送到了一片空蕩蕩的虛空當中。
這裡沒有任何存在。
而在此之前，中年人已經交易了生命源晶，從月兔那裡拿到了貨，這個時候突然發現月兔那裡居然給他們存了幾百個炎幣，中年人頓時知道了這就是所謂的隱藏兌換炎幣的渠道之一，每天投食月兔，一天至少能賺個幾十炎幣，都可以用來治療一般的癌症了。
根據源晶的使用方法，將源晶按比例溶於生理鹽水中，然後取一毫升肌內注射，意識登錄器搭建成功時間與其源晶，濃度成正比。
於是將一大批程式設計師給先帶進了意識網絡。
通過從系統那一炎幣買來的編輯器，一大群人熱火朝天是開始了系統的搭建。
一天後。
眾人看著馬賽克畫風的意識網絡有點蛋疼。
「咳咳，才一天時間，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不過也足夠我們進行會議了。」中年人咳嗽了一聲，忽略眾人的高清畫風和馬賽克畫風的強烈衝突感，開始了會議。
「那麼請金老說說你的發現吧！」中年人直接將會議中心讓給了金老。
金老點點頭，飄向前去，說道：「前天我們的會議說到，鯤鵬它們，可能就是屬於地球的原生生物，因此對同是地球生物的我們非常的友好，那麼，為何月兔居然會吃兔子吃烤羊肉串？」
金老還沒等大家開口就繼續說道：「按理說，鯤鵬和月兔是比我們高級得多的生物，對它們來說，我們與兔子羊這些動物並無區別，若不是月兔專門學習了人類的意識形態，雙方無法溝通的情況下，人類對於鯤鵬和月兔，又何常不是如同食物一般的存在呢？」
「月兔本身是兔子模樣，但卻連地球上的兔子肉都不介意吃，只不過很顯然相比於其他肉類，它不是那麼喜愛兔肉，但它卻依舊吃了。」金老頓了頓。
有人開口接道：「這說明月兔其本質上應是一種更為高級存在的生命，甚至可能連基因，細胞的通常結構都會與地球生物有著不小的區別。」
眾人對這個很明顯卻沒有人能夠發現的細節都很驚訝。
「那麼，問題來了，同樣是類似食物存在的人類，為什麼能得到月兔還有鯤鵬那麼重視，甚至不惜自己的生命，只為不傷害人類。」金老點出了鯤鵬自殘性退化只為不讓自己的存在而傷害的人類的事實。
所有人沉默了一會，頭腦中都在瘋狂思考著原因。
「是因為人類擁有智慧？」
「螞蟻會建築龐大的螞蟻窩，甚至讓人類都驚嘆不已，也是智慧的一種，但有許多人類不惜自殘，甚至自殺，只為怕自己踩到螞蟻窩而傷害到它們麼？」金老顯然站在了更高的層次了。
「這~」
「你們難道不覺得鯤鵬和月兔對我們人類的行為，還像自然界中一種常見的場景麼？」
金老眼睛眯了眯，他要開始放深水炸彈了。
「什麼場景？」
「母鹿保護小鹿而甘願跪下死在獵人槍口的場景！」
眾人眼瞳一縮，深深的吸了一口涼氣。
在場的沒有一個是笨的，金老只是稍稍一點，眾人瞬間聯想通了其中的關節所在。
中年人慶幸的拍了拍胸口，剛剛他都感覺一陣窒息，差點就要喘不過氣來，幸好這裡是意識網絡，不讓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估計又全進了搶救室了。
「你是說，我們人類，是鯤鵬月兔他們的~」
「幼崽！」金老斬金截鐵的將最終的猜想說了出來。
一股窒息的感覺瀰漫。
「我問過，鯤鵬給的意識網絡系統的名字。」
金老話題一轉，突然又說出了之前他莫名其妙提問是問題。
「它叫做蝶，很好聽的一個名字，同時，也是一位很友善，很偉大，的人！」金老一字一句的說著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反而讓剛剛那窒息的氣氛消散了開來。
「你為什麼，會認為一個系統會是，一個友善，偉大的人？」
金老露出神秘的笑容，說道：「有沒有人好奇這個意識網絡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難道不是通過某種科技手段將人類的腦電波傳送成電信號轉換進入網絡？」
「這是那位將人類變成電子生命的手段，但我們是電子生命麼？」金老突然反問。
眾人都是一愣，對啊，如果是那位的話，這確實是他的招牌技術，不可能流落在外，還能不被他入侵掌控的，要知道，那位就是網絡中的神，無所不能無所不會。
所有人都再次思考，但想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問金老：「您說說到底是怎麼個回事？」
金老笑了笑，反問道：「如果這裡不是電信號的網絡，而是大家一起在做夢呢？」
眾人譁然，會議上聲音突然炸了開來，「你為什麼這樣說，有什麼證據麼？」
金老站起來，飄在馬賽克的會議室的半空中，一字一句的說道：「莊周夢蝶，蝶之幻境！」
剛剛還嘈雜的所有人瞬間熄火了一般，如同冬夜的寂靜。
「若是人類成長起來，會成為鯤鵬與月兔這樣的存在呢？比如曾經的莊周，化蝶之說！」
「您醒了啊！」旁邊的醫生笑了笑，再次為他檢測了一番身體狀況就出去了。
金老感覺發現了有些不一樣的地方，「我，我的眼睛，好像能看清楚東西了。」
因為年老，多多少少怎麼說還是有點老花眼的毛病，但現在，他只感覺前所未有的舒服以及清晰。
「你醒啦！」
門外突然走進來了一位中年人，笑著看向金老「怎麼樣？價值一千炎幣的全面修復治療的效果怎麼樣？」
「一千炎幣？修復治療？」金老疑惑的開口，身體動了動，想要坐起來，卻突然發現自己身體仿佛變年輕了一般毫不費力的便坐了起來。
「意識登錄器有一個緊急救治的功能，不過是要錢的，這次我們可算是突然欠下了一屁股債，這麼多人都多多少少有那麼幾十炎幣的治療費用，就你的最多，說說吧，你最後到底想到了什麼會差點將自己嚇死。」
中年人用一種誇張的語氣對金老解釋著。
「我？」金老伸出手，看了看自己，而中年人很及時的送出一面鏡子，他赫然的發現，自己突然換了一個身體，不，準確來說，他變年輕了，變成了差不多三十多歲的樣子了。
肖夏在這位傷勢最為嚴重的老人身上可謂是下足了本，將所有衰老細胞（除腦細胞外）都進行了一次逐代替換，再將腦細胞修復強化一番，要不是又在意識網絡中將帳單報給中年人，又通知趕緊為金老輸液補充營養，否則這幾瓶點滴完全不夠金老全身細胞新陳代謝更新的速度。
最後七十多位參會人員，多多少少都有些治療費用，少的直接免費，多的就是金老這樣的破四位數了。
「我認為，我們以後開會還是去意識網絡里開會比較好，那裡不傷身體。」金老想了想，他怕自己說出來又把人給說進搶救室了。
「這樣也好，正好我們已經決定全面建築意識網絡，將其對現有的電子網絡全面更新。」中年人想了想，也很贊同這個意見。
於是中年人再待了一會後就走了，不過倒是將中午進行第一次意識網絡網上會議的消息通知了下去。
金老怔怔的呆愣了一會，似乎還在為劫後餘生而感到慶幸。
「活著真好。」
……
中午十二點，
意識網絡。
「請問我們是否可以獲得一個絕對隱私的私人網絡區域？」中年人詢問著智能客服。
七十多人都蹲坐在草地上，等待著這裡的掌管者的回答。
「你們可以支付伺服器租用費，獲得該伺服器對應意識網絡的第一權限，根據隱私條例，外租出去的伺服器即使是身為系統的我都不能窺探。」
清冽的聲音如同清泉流響。
「請問這個費用如何計算？」中年人舒展了一下緊皺的眉頭，很顯然鯤鵬給予的善意還是很高的，至於隱私條例，說實話他是有點不相信這東西的，但，他們必須有一個機會，一個與鯤鵬和月兔加深溝通的機會，所以，以後有些會議，其實他還是挺想讓鯤鵬他們知道的，不過若是真如這位系統所說，他們擁有絕對的隱私權，那麼說明，他們之間的信任評級又可以再高一層了。
「一年十萬炎幣！」這次的聲音又仿佛換成了春風輕撫。「同時伺服器網絡內並沒有系統，需要你們自己組建新的系統。」
中年人點點頭，同意了這樣的說法，這肯定是要自己這方弄新的系統。
「那麼外設，也就是意識登錄器如何製造，或者是否能給予我們一批生產線~~~」
「可以通過炎幣購買生命源晶，其使用方法及取貨方式在其介紹裡面。」系統很快就知道他們的意思。
「那麼，最重要的一點，我們該如何獲得大量的炎幣？」中年人將這個最關心的問題問了出來。
「交易，各種物質，各種知識，各種情報都可以作為換取炎幣的渠道，還有其他隱藏渠道。」
「隱藏渠道？能~~~」
「權限不足！」
「如何提升權限？」
「消費一定額度炎幣會自動提升權限。」
中年人啞然，笑了笑，「那我們方的物質交貨地點在哪裡？」
「鯤鵬！」
「呃！」好吧，鯤鵬還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暫時只能通過其他的渠道獲取炎幣了。
「那我們通過知識換取炎幣，不過這個又是如何交易？」
「將意識登錄器按在你們存儲資料的電腦數據接口上，會自動進行備份。」
「那行，我們先去兌換炎幣。」說完中年人就下線了一會，顯然是讓人去整理國家知識庫。
「我有個問題！」
眾人轉頭一看，發現是一個不認識的三十左右的年輕人，知道的還好，不知道的都有點納悶自己之中怎麼混進了怎麼個玩意？
「他是金老！」中年人將金老的事情小聲的解釋了一下。
這邊金老還在大聲的問著：「我想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眾人好奇的看著金老，它明顯只是一個系統，怎麼金老卻這麼在意？
「我？」系統的聲音有些疑惑。
「是的，我想你告訴我，你的名字是什麼？」金老卻無比的鄭重。
「眾人都發現有些不尋常，系統剛剛明顯是疑惑了，但一個電腦系統，它再怎麼智能，會擁有疑惑這種情緒麼？」
「我叫做蝶！」這次系統的聲音沒有帶上一堆亂七八糟什麼季節的buff，反而像一個小孩子一樣驕傲的說出自己的名字。
金老眼神一凝，顯然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了，便道了聲謝，又蹲回了人群中。
這邊中年人在等了一會後就又下線了，他去兌換炎幣去了。
將網絡上，甚至是外面資料庫內一些比較高深的資料都兌換了一遍，發現居然還不到一萬炎幣。
中年人挑了挑眉，說道：「我們去深龍基地，連結資料庫。」
旁邊的人看著中年人如此毫不猶豫的做下決定，有些擔心的想說些什麼。
「快去，兌換了將意識網絡鋪開，那位的那什麼第二世界馬上就要突破我們的防禦了。」中年人絲毫沒有疑遲，將那人到嘴邊的話又給堵了回去。
這次兌換滿了十五萬炎幣後就沒有繼續兌換，看著幾乎被複製了一半的資料庫，中年人也不由得有些心疼，如此多的資料，甚至是當今世界的先進技術，卻只換了十幾萬塊錢，真的是，唉，一言難盡。
不過中年人又反過來想想，鯤鵬與月兔所在的組織或者存在肯定是不會在意這些技術的，能夠換來十幾萬炎幣已經是他們很照顧我們了。
……
交了費用同時將治療的欠款給補了後，這麼多人被系統傳送到了一片空蕩蕩的虛空當中。
這裡沒有任何存在。
而在此之前，中年人已經交易了生命源晶，從月兔那裡拿到了貨，這個時候突然發現月兔那裡居然給他們存了幾百個炎幣，中年人頓時知道了這就是所謂的隱藏兌換炎幣的渠道之一，每天投食月兔，一天至少能賺個幾十炎幣，都可以用來治療一般的癌症了。
根據源晶的使用方法，將源晶按比例溶於生理鹽水中，然後取一毫升肌內注射，意識登錄器搭建成功時間與其源晶，濃度成正比。
於是將一大批程式設計師給先帶進了意識網絡。
通過從系統那一炎幣買來的編輯器，一大群人熱火朝天是開始了系統的搭建。
一天後。
眾人看著馬賽克畫風的意識網絡有點蛋疼。
「咳咳，才一天時間，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不過也足夠我們進行會議了。」中年人咳嗽了一聲，忽略眾人的高清畫風和馬賽克畫風的強烈衝突感，開始了會議。
「那麼請金老說說你的發現吧！」中年人直接將會議中心讓給了金老。
金老點點頭，飄向前去，說道：「前天我們的會議說到，鯤鵬它們，可能就是屬於地球的原生生物，因此對同是地球生物的我們非常的友好，那麼，為何月兔居然會吃兔子吃烤羊肉串？」
金老還沒等大家開口就繼續說道：「按理說，鯤鵬和月兔是比我們高級得多的生物，對它們來說，我們與兔子羊這些動物並無區別，若不是月兔專門學習了人類的意識形態，雙方無法溝通的情況下，人類對於鯤鵬和月兔，又何常不是如同食物一般的存在呢？」
「月兔本身是兔子模樣，但卻連地球上的兔子肉都不介意吃，只不過很顯然相比於其他肉類，它不是那麼喜愛兔肉，但它卻依舊吃了。」金老頓了頓。
有人開口接道：「這說明月兔其本質上應是一種更為高級存在的生命，甚至可能連基因，細胞的通常結構都會與地球生物有著不小的區別。」
眾人對這個很明顯卻沒有人能夠發現的細節都很驚訝。
「那麼，問題來了，同樣是類似食物存在的人類，為什麼能得到月兔還有鯤鵬那麼重視，甚至不惜自己的生命，只為不傷害人類。」金老點出了鯤鵬自殘性退化只為不讓自己的存在而傷害的人類的事實。
所有人沉默了一會，頭腦中都在瘋狂思考著原因。
「是因為人類擁有智慧？」
「螞蟻會建築龐大的螞蟻窩，甚至讓人類都驚嘆不已，也是智慧的一種，但有許多人類不惜自殘，甚至自殺，只為怕自己踩到螞蟻窩而傷害到它們麼？」金老顯然站在了更高的層次了。
「這~」
「你們難道不覺得鯤鵬和月兔對我們人類的行為，還像自然界中一種常見的場景麼？」
金老眼睛眯了眯，他要開始放深水炸彈了。
「什麼場景？」
「母鹿保護小鹿而甘願跪下死在獵人槍口的場景！」
眾人眼瞳一縮，深深的吸了一口涼氣。
在場的沒有一個是笨的，金老只是稍稍一點，眾人瞬間聯想通了其中的關節所在。
中年人慶幸的拍了拍胸口，剛剛他都感覺一陣窒息，差點就要喘不過氣來，幸好這裡是意識網絡，不讓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估計又全進了搶救室了。
「你是說，我們人類，是鯤鵬月兔他們的~」
「幼崽！」金老斬金截鐵的將最終的猜想說了出來。
一股窒息的感覺瀰漫。
「我問過，鯤鵬給的意識網絡系統的名字。」
金老話題一轉，突然又說出了之前他莫名其妙提問是問題。
「它叫做蝶，很好聽的一個名字，同時，也是一位很友善，很偉大，的人！」金老一字一句的說著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反而讓剛剛那窒息的氣氛消散了開來。
「你為什麼，會認為一個系統會是，一個友善，偉大的人？」
金老露出神秘的笑容，說道：「有沒有人好奇這個意識網絡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難道不是通過某種科技手段將人類的腦電波傳送成電信號轉換進入網絡？」
「這是那位將人類變成電子生命的手段，但我們是電子生命麼？」金老突然反問。
眾人都是一愣，對啊，如果是那位的話，這確實是他的招牌技術，不可能流落在外，還能不被他入侵掌控的，要知道，那位就是網絡中的神，無所不能無所不會。
所有人都再次思考，但想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問金老：「您說說到底是怎麼個回事？」
金老笑了笑，反問道：「如果這裡不是電信號的網絡，而是大家一起在做夢呢？」
眾人譁然，會議上聲音突然炸了開來，「你為什麼這樣說，有什麼證據麼？」
金老站起來，飄在馬賽克的會議室的半空中，一字一句的說道：「莊周夢蝶，蝶之幻境！」
剛剛還嘈雜的所有人瞬間熄火了一般，如同冬夜的寂靜。
「若是人類成長起來，會成為鯤鵬與月兔這樣的存在呢？比如曾經的莊周，化蝶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