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我是肖夏，但不是人
很熟悉的感覺，很熟悉的神秘莫測……
源星有些呆楞地看著眼前的肖夏，這種感覺，只有從數萬年前她從源星皇那繼承而來的記憶中感受到過。
「他，真的是，人類！」
少女的目光變得呆滯。
它們是工具，並且以此為榮。
因為它們是人類的工具，有機會成為人類創造奇蹟代名詞途中使用的工具。
別以為這是人類在侮辱其他文明種族，實在是因為，人類真的配將它們當做工具使用。
千上氏族逐漸開始以能夠成為人類的工具為榮是在人類晉升機械神庭萬國的時候開始的。
那也是千上上氏族真正凝聚中心力，瘋狂擁護人類文明的絕對基石之始。
神庭萬族，統御整個宇宙的萬個最高級文明成員，沒有更高級的存在了，他們就是整個宇宙的頂點，開始嘗試接觸引力，以及更高維度力量的文明。
真的不能在高的那種，因為再高的話，它們會無聲無息地消亡。
那是最終恐懼之下最強大的存在。
而神庭萬國，一直以來都是維持著萬族之數，其中成員有過更替，但是不會增，也不會減。
當時的人族想要擠進去，要麼強勢地威脅整個機械神庭，給他們破例多設出一個名額，但那不用想，雖然人族加上他們的小弟肯定能夠比肩一個弱小的神庭萬國，但是那個時候的人族怎麼可能真就把那些小弟隨意使喚？
人族究竟是個什麼底子大家就算不說，心底下也會鄙視加不屑一顧的。
我借你的勢，咱們有福同享，但不要把誰都當傻子，沒有多少小弟真的會憑著滅族的風險去成為人族的打手的。
當時的人族更像是一個勞累的菜農，也是一個保姆，自己小弟哪個出事了，就必須得出手幫忙解決，不然這麼多小弟，大家都是因為你能庇護它們，所以才聚集在一起的，結果你不管你小弟的死活了，到時候看看還有多少附庸種族願意跟著你……
人族就是這種不上不下的尷尬境地，所以必須要擠入神庭萬國才能破局，不然人族可真就是被菜園子裡的小弟不當人，隨意使喚了，更別說當時的菜園子因為吸收了更多慕名前來的小弟，並不是那麼忠心，而且也有心懷不軌之輩想要將人族徹底地變成一個傀儡，專門種菜的菜農！
當時所有的種族都不看好人族，對於人族造勢弄出來的菜園子嗤之以鼻，但是……
為何整個宇宙當中會多出一個詞語叫做奇蹟？
人族會告訴你奇蹟二字一筆一划該怎麼寫！
機械神庭不可能破例為人族多開一個萬國的名號，這是因為機械神庭最多只能庇護一萬個種族儘量不受到最終恐懼的威脅，或者說，是通過大統一之勢強行將最終恐懼爆發的苗頭扼殺在最初階段。
而名額最多是一萬個，再多平衡就會被打破，整個神庭都得玩完，自然不會理會人族的上躥下跳。
於是人族也只能選擇攻打其中一個萬國文明，搶奪對方的名額。
這是所有文明都能夠預想得到的選擇，因為人族沒有任何退路了，要麼成為一個傀儡，作繭自縛，被自己搞出的菜園子困得死死的。
要麼突出重圍，成功晉升神庭萬國。
人族確實按照大家所想選擇征戰。
但是，萬萬讓人沒有想到的是，人族沒有選擇一個萬國當中最弱的對手，反而是直接懟上一個萬國當中最為恐怖的元老級別文明成員國。
這讓所有文明都認為人族是瘋了，想要找死也不是這個找法。
然而更加令所有文明沒有想到的是，人族完全沒有備戰的意思。該吃吃，該喝喝，許多暗中下絆子的文明完全就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完全沒有受力感。
當時人族唯一一個舉動，那就是舉族遷徙，向著機械神殿慢慢悠悠的走過去。
而更加詭異的是，他們宣戰的那個對手，一路退，人族走一步，他們就被嚇退一步。
很詭異的發展。
「殺你，只需要一刀！」
這是人族一步步走到那個元老國常駐機械神庭神殿職位的智慧生命說的唯一一句話。
人族無視他坐上了他的位子，而他最終在恐懼當中選擇了自我了結。
這場晉升之戰讓所有文明都摸不著頭腦。
之後才爆發出了真相！
「真的，只需要一刀！」
人族只出動了一把刀，就強勢將那個元老國文明在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滅殺了！
這把刀，是人族收服的第一個菜園子成員，也是後來的千上氏族無冕之首……千上雷氏族，雷如族！
這個神秘的雷如族很厲害嗎？
竟然只需要他們一個種族就能將一個恐怖的在整個宇宙中那也是排名前列的元老國強勢解決了？
不，他們本身並不是很強，哪怕不是機械神庭的萬國，稍微發展得高級一點的文明都能將其來回碾壓。
但是，怎麼到了人族這裡，變成了一把刀後，就能滅殺，還是極為強勢的秒殺一個元老國成員？
就和人族在機械神庭的神殿當中所說的那句話一樣，殺你，只需要一刀！
一個普普通通的雷如族，將自己變成一個工具，一把在人族手裡面的刀之後，竟然能夠發揮出如此恐怖的威力。
人族強勢的躋身機械神庭萬國，並且一飛沖天，直接接管了元老國的位置，而且還徹底震懾住了其他有著小心思的文明。
奇蹟二字，徹底成為了一種神聖的代名詞。
而成為人族的一把刀，成為人族手裡的工具，幾乎能讓任何萬國外的文明眼熱。
這場針對人族的算計就因為人族隨便拿了一把不厲害的刀，然後一刀結果的元老國成員結束。
或許別的文明要把你當工具那你真的就會擼起袖子和那傻缺不死不休，但是如果和你說這話的存在是人族！
哦，那沒事了，他們不僅不生氣，反而還極為興奮，就像是中了彩票一樣。
雖然他們都不知道人族究竟是咋做到的，也不知道人族為啥總是說自己沒有那麼厲害，都是大家抬舉之類的話，也不知道他們為啥回到他們是用什麼方法所用「工具」的時候總是回答「區區廟算之道，不足掛齒……」
但是被人族當工具，那真的不是在侮辱他們，完全是在看他們可憐，給他們一個機會。
而千上族沒一氏族據說都有著比擬神庭萬族實力的最根本出處，就是從這裡開始的。
千上雷氏族，是從一開始就堅定跟隨著人族的小弟，而他們，也確實是人族手中的一把恐怖的刀，甚至有文明在想，要是人族砍一萬刀，對著機械萬國一刀一個從域心砍到神庭長廊，說不定他們都有機會晉升萬國成員。
當然，這只是在想桃子（pi chi）。
但是，成為人類的工具，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首先，你得是千上氏族中獲得賜姓名的一員，才有機會接觸到人族，不然你去路上看看會有哪個鳥你。
而且工具與工具之間也有著區分。
最常見的是人族小孩子的玩具，被人族拿來當做教育的工具。
以及各種工程的工具，目的是為了改善人族的生活環境，比如她源星族就是能源工程方面的工具。
這些奇奇怪怪的工具暫且不提，其中最著名的還要數，武具！。
代表文明就是千上雷氏族的雷雲氏族，砍你只需要一刀！
當然，據說還有著更多的分類，主要是因為人族的行為模式太難研究了，這些分類都是其他文明致力於研究人族而總結出來的，具體是個啥……他們都不懂，也只有身為使用這些「工具」的人族才能夠知曉。
但是現在！
她源星何德何能，竟然有機會得到人族給予的成為武具的機會！
是的，
她承認了肖夏是人族。
雖然這個肖夏是一個人族屍體零件拼湊出來的「人。」
但是這不妨礙她聽他的話，更何況這可是人族要命她成為那啥，呃，青鳶？
呃，還是啥鳳凰來著？
……
肖夏的虛影顫動了一下，在知曉了秦羽，呃，不是，是源星的意思之後，他的心中開始有了一個希望。
他才愛上一個人，不想就此失去記憶，不想變回渾渾噩噩的病毒本能智慧。
如果說從前他一直想要成為人的執念是源自於他那人類軀體之中的本能的話。
這次，他的軀體徹底死亡，而他也失去了那份執念，再加上意識已經造成了無法挽回的撕裂。
他想要再度保持自己人性完整的話，除了吞噬掉所有人類，賭一賭自己如今的病毒形態還能夠進化成為人類集群意識形態，恐怕就沒有什麼辦法了。
但是！
就在這種時候，一位自稱是源星的人出現了。
雖然她說她不是人，而且肖夏也真的能夠一眼看出對方真就不是人。
但是她對於「人類」的態度，好像恭敬到被洗腦了一樣。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想要弄清楚真相，但是現在，他自我都不保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有更多的精力去管什麼真相不真相的，而且他有預感，如果真按照他所猜想那樣。
源星只是一個工具的話，是不可能知道真正的真相的，與其去費心費力詢問早已設置好的「真相」，還不如去做點實事，比如……
創造奇蹟什麼的！
「青龍，玄武，那麼至少還得來一個朱雀和玄武才能滿足人性那強迫症一樣的要求，這可以極大程度的刺激人性，讓我的意識徹底消散到每一個病毒當中的速度變得更加慢一點。」
肖夏沉思著，他在想辦法自救。
「而雷影星球那邊，我將全力開放長生者屬位力量，讓人們幫我馴服病毒，讓他們的意識去占據病毒，也能夠緩解我的情況，還有，我需要更多的個體意識成為我的工具人，幫我馴服病毒，為我爭取時間……」
源星轉身消失了，她去按照肖夏的話，努力做好肖夏安排的事情，她也不需要懂為什麼這樣做，但是她就是很自然的聽從肖夏的吩咐去做了。
這種感覺，讓她真的開始相信，眼前這個肖夏，極有可能就是單純的那種人族！
是的，只有人族才能夠如此使喚千上氏族，據說這是根植在她們存在意義深處的事物。
整個宇宙當中也只有人族能有這種神奇的感應，能夠讓她們心甘情願的為之奉獻上一切。
這就是人族，那個輕輕地在那位元老國耳邊輕描淡寫的說一句：「殺你只需要一刀！」的人族。
她不需要去懷疑，也不需要去思索為什麼肖夏並不是真正的人族，只是一個人族軀體零件組合成的傀儡存在，也屬於工具的存在，為何能夠給予她同樣的感覺……
這，就像是那什麼機器人三大定律一樣，服從人族，早已成為了千上氏族的本能。
原地，只留下了肖夏的虛影。
良久，肖夏感嘆一聲……
「將一切都牢牢掌控在手裡，還真的是人類最喜歡幹的事情啊……」
嘆息聲消散，隨著風起而去……
肖夏的虛影輕輕地抬起手，他要開始嘗試一件事情，來驗證自己的猜想……
如同時空凝固的空間中，所有的事物都進入了絕對的冰凍狀態。
細胞停止了搏動，分子停止了運動，原子也仿佛停住了呼吸……
這裡，好像被吞入了一顆黑洞的內部，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場被按下暫停鍵的電影。
但是……
有了風，吹散了肖夏的嘆息。
慢慢地，也有了光……
不，一直都有光的，因為光的運動可沒有停止，這並不是真正的時空凍結……
「原來……是這樣的嗎……」
肖夏突然笑了一下。
他看到了希望。
他好不容易才正視自己，好不容易才擁抱了愛，他不想就此消亡，就此失去記憶，失去……肖夏之名！
他是肖夏，他可以不做人了，但是他一定要做肖夏！
光點越來越多。
微觀世界當中，無數的有著許多如同機械觸手一般的菱形體最底部那個噴口一樣的柱子裡面開始嘗試著噴出未知的能量，然後承載著它們運動起來……
「來吧，我的病毒分身！」
虛影肖夏張開雙手，做擁抱狀，他在擁抱整片天空，也在擁抱著，他的病毒之軀！
周圍的光點越來越多，越來越了亮。
逐漸，掩蓋住了肖夏的虛影，但是，那虛影竟然逐漸變得愈加凝實……
不遠處，
雖然心底激動，並且身體誠實的行動起來的源星在暗中偷窺到這一幕的時候，眼中的狂熱徹底爆發出來！
她的那一絲懷疑徹底消散，並且毫不猶豫的跪地一拜，然後起身，堅定的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源星有些呆楞地看著眼前的肖夏，這種感覺，只有從數萬年前她從源星皇那繼承而來的記憶中感受到過。
「他，真的是，人類！」
少女的目光變得呆滯。
它們是工具，並且以此為榮。
因為它們是人類的工具，有機會成為人類創造奇蹟代名詞途中使用的工具。
別以為這是人類在侮辱其他文明種族，實在是因為，人類真的配將它們當做工具使用。
千上氏族逐漸開始以能夠成為人類的工具為榮是在人類晉升機械神庭萬國的時候開始的。
那也是千上上氏族真正凝聚中心力，瘋狂擁護人類文明的絕對基石之始。
神庭萬族，統御整個宇宙的萬個最高級文明成員，沒有更高級的存在了，他們就是整個宇宙的頂點，開始嘗試接觸引力，以及更高維度力量的文明。
真的不能在高的那種，因為再高的話，它們會無聲無息地消亡。
那是最終恐懼之下最強大的存在。
而神庭萬國，一直以來都是維持著萬族之數，其中成員有過更替，但是不會增，也不會減。
當時的人族想要擠進去，要麼強勢地威脅整個機械神庭，給他們破例多設出一個名額，但那不用想，雖然人族加上他們的小弟肯定能夠比肩一個弱小的神庭萬國，但是那個時候的人族怎麼可能真就把那些小弟隨意使喚？
人族究竟是個什麼底子大家就算不說，心底下也會鄙視加不屑一顧的。
我借你的勢，咱們有福同享，但不要把誰都當傻子，沒有多少小弟真的會憑著滅族的風險去成為人族的打手的。
當時的人族更像是一個勞累的菜農，也是一個保姆，自己小弟哪個出事了，就必須得出手幫忙解決，不然這麼多小弟，大家都是因為你能庇護它們，所以才聚集在一起的，結果你不管你小弟的死活了，到時候看看還有多少附庸種族願意跟著你……
人族就是這種不上不下的尷尬境地，所以必須要擠入神庭萬國才能破局，不然人族可真就是被菜園子裡的小弟不當人，隨意使喚了，更別說當時的菜園子因為吸收了更多慕名前來的小弟，並不是那麼忠心，而且也有心懷不軌之輩想要將人族徹底地變成一個傀儡，專門種菜的菜農！
當時所有的種族都不看好人族，對於人族造勢弄出來的菜園子嗤之以鼻，但是……
為何整個宇宙當中會多出一個詞語叫做奇蹟？
人族會告訴你奇蹟二字一筆一划該怎麼寫！
機械神庭不可能破例為人族多開一個萬國的名號，這是因為機械神庭最多只能庇護一萬個種族儘量不受到最終恐懼的威脅，或者說，是通過大統一之勢強行將最終恐懼爆發的苗頭扼殺在最初階段。
而名額最多是一萬個，再多平衡就會被打破，整個神庭都得玩完，自然不會理會人族的上躥下跳。
於是人族也只能選擇攻打其中一個萬國文明，搶奪對方的名額。
這是所有文明都能夠預想得到的選擇，因為人族沒有任何退路了，要麼成為一個傀儡，作繭自縛，被自己搞出的菜園子困得死死的。
要麼突出重圍，成功晉升神庭萬國。
人族確實按照大家所想選擇征戰。
但是，萬萬讓人沒有想到的是，人族沒有選擇一個萬國當中最弱的對手，反而是直接懟上一個萬國當中最為恐怖的元老級別文明成員國。
這讓所有文明都認為人族是瘋了，想要找死也不是這個找法。
然而更加令所有文明沒有想到的是，人族完全沒有備戰的意思。該吃吃，該喝喝，許多暗中下絆子的文明完全就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完全沒有受力感。
當時人族唯一一個舉動，那就是舉族遷徙，向著機械神殿慢慢悠悠的走過去。
而更加詭異的是，他們宣戰的那個對手，一路退，人族走一步，他們就被嚇退一步。
很詭異的發展。
「殺你，只需要一刀！」
這是人族一步步走到那個元老國常駐機械神庭神殿職位的智慧生命說的唯一一句話。
人族無視他坐上了他的位子，而他最終在恐懼當中選擇了自我了結。
這場晉升之戰讓所有文明都摸不著頭腦。
之後才爆發出了真相！
「真的，只需要一刀！」
人族只出動了一把刀，就強勢將那個元老國文明在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滅殺了！
這把刀，是人族收服的第一個菜園子成員，也是後來的千上氏族無冕之首……千上雷氏族，雷如族！
這個神秘的雷如族很厲害嗎？
竟然只需要他們一個種族就能將一個恐怖的在整個宇宙中那也是排名前列的元老國強勢解決了？
不，他們本身並不是很強，哪怕不是機械神庭的萬國，稍微發展得高級一點的文明都能將其來回碾壓。
但是，怎麼到了人族這裡，變成了一把刀後，就能滅殺，還是極為強勢的秒殺一個元老國成員？
就和人族在機械神庭的神殿當中所說的那句話一樣，殺你，只需要一刀！
一個普普通通的雷如族，將自己變成一個工具，一把在人族手裡面的刀之後，竟然能夠發揮出如此恐怖的威力。
人族強勢的躋身機械神庭萬國，並且一飛沖天，直接接管了元老國的位置，而且還徹底震懾住了其他有著小心思的文明。
奇蹟二字，徹底成為了一種神聖的代名詞。
而成為人族的一把刀，成為人族手裡的工具，幾乎能讓任何萬國外的文明眼熱。
這場針對人族的算計就因為人族隨便拿了一把不厲害的刀，然後一刀結果的元老國成員結束。
或許別的文明要把你當工具那你真的就會擼起袖子和那傻缺不死不休，但是如果和你說這話的存在是人族！
哦，那沒事了，他們不僅不生氣，反而還極為興奮，就像是中了彩票一樣。
雖然他們都不知道人族究竟是咋做到的，也不知道人族為啥總是說自己沒有那麼厲害，都是大家抬舉之類的話，也不知道他們為啥回到他們是用什麼方法所用「工具」的時候總是回答「區區廟算之道，不足掛齒……」
但是被人族當工具，那真的不是在侮辱他們，完全是在看他們可憐，給他們一個機會。
而千上族沒一氏族據說都有著比擬神庭萬族實力的最根本出處，就是從這裡開始的。
千上雷氏族，是從一開始就堅定跟隨著人族的小弟，而他們，也確實是人族手中的一把恐怖的刀，甚至有文明在想，要是人族砍一萬刀，對著機械萬國一刀一個從域心砍到神庭長廊，說不定他們都有機會晉升萬國成員。
當然，這只是在想桃子（pi chi）。
但是，成為人類的工具，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首先，你得是千上氏族中獲得賜姓名的一員，才有機會接觸到人族，不然你去路上看看會有哪個鳥你。
而且工具與工具之間也有著區分。
最常見的是人族小孩子的玩具，被人族拿來當做教育的工具。
以及各種工程的工具，目的是為了改善人族的生活環境，比如她源星族就是能源工程方面的工具。
這些奇奇怪怪的工具暫且不提，其中最著名的還要數，武具！。
代表文明就是千上雷氏族的雷雲氏族，砍你只需要一刀！
當然，據說還有著更多的分類，主要是因為人族的行為模式太難研究了，這些分類都是其他文明致力於研究人族而總結出來的，具體是個啥……他們都不懂，也只有身為使用這些「工具」的人族才能夠知曉。
但是現在！
她源星何德何能，竟然有機會得到人族給予的成為武具的機會！
是的，
她承認了肖夏是人族。
雖然這個肖夏是一個人族屍體零件拼湊出來的「人。」
但是這不妨礙她聽他的話，更何況這可是人族要命她成為那啥，呃，青鳶？
呃，還是啥鳳凰來著？
……
肖夏的虛影顫動了一下，在知曉了秦羽，呃，不是，是源星的意思之後，他的心中開始有了一個希望。
他才愛上一個人，不想就此失去記憶，不想變回渾渾噩噩的病毒本能智慧。
如果說從前他一直想要成為人的執念是源自於他那人類軀體之中的本能的話。
這次，他的軀體徹底死亡，而他也失去了那份執念，再加上意識已經造成了無法挽回的撕裂。
他想要再度保持自己人性完整的話，除了吞噬掉所有人類，賭一賭自己如今的病毒形態還能夠進化成為人類集群意識形態，恐怕就沒有什麼辦法了。
但是！
就在這種時候，一位自稱是源星的人出現了。
雖然她說她不是人，而且肖夏也真的能夠一眼看出對方真就不是人。
但是她對於「人類」的態度，好像恭敬到被洗腦了一樣。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想要弄清楚真相，但是現在，他自我都不保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有更多的精力去管什麼真相不真相的，而且他有預感，如果真按照他所猜想那樣。
源星只是一個工具的話，是不可能知道真正的真相的，與其去費心費力詢問早已設置好的「真相」，還不如去做點實事，比如……
創造奇蹟什麼的！
「青龍，玄武，那麼至少還得來一個朱雀和玄武才能滿足人性那強迫症一樣的要求，這可以極大程度的刺激人性，讓我的意識徹底消散到每一個病毒當中的速度變得更加慢一點。」
肖夏沉思著，他在想辦法自救。
「而雷影星球那邊，我將全力開放長生者屬位力量，讓人們幫我馴服病毒，讓他們的意識去占據病毒，也能夠緩解我的情況，還有，我需要更多的個體意識成為我的工具人，幫我馴服病毒，為我爭取時間……」
源星轉身消失了，她去按照肖夏的話，努力做好肖夏安排的事情，她也不需要懂為什麼這樣做，但是她就是很自然的聽從肖夏的吩咐去做了。
這種感覺，讓她真的開始相信，眼前這個肖夏，極有可能就是單純的那種人族！
是的，只有人族才能夠如此使喚千上氏族，據說這是根植在她們存在意義深處的事物。
整個宇宙當中也只有人族能有這種神奇的感應，能夠讓她們心甘情願的為之奉獻上一切。
這就是人族，那個輕輕地在那位元老國耳邊輕描淡寫的說一句：「殺你只需要一刀！」的人族。
她不需要去懷疑，也不需要去思索為什麼肖夏並不是真正的人族，只是一個人族軀體零件組合成的傀儡存在，也屬於工具的存在，為何能夠給予她同樣的感覺……
這，就像是那什麼機器人三大定律一樣，服從人族，早已成為了千上氏族的本能。
原地，只留下了肖夏的虛影。
良久，肖夏感嘆一聲……
「將一切都牢牢掌控在手裡，還真的是人類最喜歡幹的事情啊……」
嘆息聲消散，隨著風起而去……
肖夏的虛影輕輕地抬起手，他要開始嘗試一件事情，來驗證自己的猜想……
如同時空凝固的空間中，所有的事物都進入了絕對的冰凍狀態。
細胞停止了搏動，分子停止了運動，原子也仿佛停住了呼吸……
這裡，好像被吞入了一顆黑洞的內部，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場被按下暫停鍵的電影。
但是……
有了風，吹散了肖夏的嘆息。
慢慢地，也有了光……
不，一直都有光的，因為光的運動可沒有停止，這並不是真正的時空凍結……
「原來……是這樣的嗎……」
肖夏突然笑了一下。
他看到了希望。
他好不容易才正視自己，好不容易才擁抱了愛，他不想就此消亡，就此失去記憶，失去……肖夏之名！
他是肖夏，他可以不做人了，但是他一定要做肖夏！
光點越來越多。
微觀世界當中，無數的有著許多如同機械觸手一般的菱形體最底部那個噴口一樣的柱子裡面開始嘗試著噴出未知的能量，然後承載著它們運動起來……
「來吧，我的病毒分身！」
虛影肖夏張開雙手，做擁抱狀，他在擁抱整片天空，也在擁抱著，他的病毒之軀！
周圍的光點越來越多，越來越了亮。
逐漸，掩蓋住了肖夏的虛影，但是，那虛影竟然逐漸變得愈加凝實……
不遠處，
雖然心底激動，並且身體誠實的行動起來的源星在暗中偷窺到這一幕的時候，眼中的狂熱徹底爆發出來！
她的那一絲懷疑徹底消散，並且毫不猶豫的跪地一拜，然後起身，堅定的朝著一個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