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八章 叫苦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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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王朝,經歷了幾百年的發展,到了十六世紀裡頭,由於出了嘉靖這麼一個修仙的皇帝,以及最會和稀泥的嚴嵩,整個官場上下逐漸養成了溜須拍馬的習性。

  雖說在弘曆期間,徐階的上台,使得大明的格局有了不少改善,不過積弊已久的陋習,根本就不可能一下子便能解決。

  整個大明就好似臃腫的胖子一般,運轉效率非常低下,對於這樣的現象,張居正一直都看在眼裡,早就想著如何治理這個頑疾。

  如今成功將高拱趕回來家,真正站在大明政權的中心,不僅僅是站在朝中大臣的頂尖,宮中也有著馮保這個太監頭頭支持。

  擁有著這樣的勢頭,張居正一上位,便開啟了他的第一道政令,同時也是讓當今大明官場上下都叫苦不迭的制度。

  考成法,這個是張居正一直以來便研究出來的考核制度,其核心也就是十二個字,「尊主權,課吏職,行賞罰,一號令」,目的便在於裁撤政府機構中的冗官冗員,提高工作效率。

  先前的大明制度,京官每六年「京察」一次,地方官每三年一次「大計」,不過這些考察基本上都是流於形式,根本就起不到作用。

  而且在指令下達之時,如若完成不了任務,一般也能拖到下一年繼續補齊,這樣也造成低下的辦事效率。

  不過考成法執行後,就不行了,給多少任務,你就得完成多少,缺斤少兩自己補上,補不上就下課受罰。

  張居正的這一條法令,可謂是對症下藥,在將責任層層壓實之下,將整個走下坡的大明,硬是狠狠地拉上了一把。

  當然,沒有什麼法令是永久不變的,也不可能一直都管用,眼下的考成法確實大大地激勵了大明官員的主動性,使得政令通達。

  不過按照歷史的軌跡,當張居正走了以後,萬曆在對其清算的同時,也取消了考成法,使得大明再次回到原來的軌道。

  而考成法再次出現的時候,便已經是到了崇禎時期的明末階段,只不過這一次考成法便沒能發揮出原有的效應,相反卻是使得大明的末日來的更加的快。

  究其原因,主要還是在崇禎時期,已經失去了對底下官員有力的監察能力,考成法一推出,為了自己的職位,以及想著弄到好的政績,很多官員都是將業績往高了報。

  如此壓力之下,最終自然是轉嫁到普通百姓頭上,再加上明末的天災人禍,最終產生大量流民,掀起一股起義軍,大明愣是將自己給玩死。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如今的張居正,依然處在意氣風發的時候,下有百官服從,上有皇帝信任,再加上皇宮太監勢力的支持,這氣勢可謂是一時無兩。

  不過就是這般強勢的張居正,在面對遷都的大宋一事,卻是在開始時期出使之後,就沒有了下文。

  張居正清楚兩國的關係,而且他也沒少研究王直這個大宋帝皇的出身,一介商人出身,如今即便是弄出這麼一個大國,但商人的性子難以改變。

  因此,在張居正看來,大宋那邊目前還不足為慮,對方追求的是利益,在沒有足夠利益驅使之下,根本就不會主動招惹大明。

  抱著這樣的想法,張居正只是加大了江浙一帶的布防,其餘的便沒再理會。

  就在大明這邊大刀闊斧地實行考成法制度之際,大宋這邊則是輪番地進行遷都,首先遷移的,是最先報名的城民。

  按照徐謂的計劃,便是在一個月期限過後,統計願意遷移的民眾,再按照不同的階級進行轉移。

  而王直整個皇宮成員,便是安排在最後才動身,而且還得等到基隆城的局勢全部控制之下才開啟。

  遷都一事太過重大,其中最為重要的,便是要確保皇族所有成員的安全,經過一番研究,徐謂只能是讓王直最後再起動。

  不過這樣的次序安排,將陛下弄到最後,徐謂一開始便向王直上奏摺請罪,以免在遷都之後,再被他人揪著這一點不放。

  在徐謂的安排之下,大宋遷都之事正按部就班地進行著,前後硬是花費了整整一年,其中的花費更是不菲。

  光是這些遷移人口的糧食,就花費了上百萬,更別說基隆城擴建所需要的人力物力財力。

  當然,以大宋如今的國庫,這遷都的花費自然不在話下,當一切後勤事宜都有所保障之時,便沒有發生什麼大的衝突。

  本來還想著看熱鬧的人士,從始至終,都沒能夠從遷都事宜里挑出毛病來,硬是被這裡邊上傳下達,井然有序的安排給折服。

  其實在大宋宣布要進行遷都,並且一應事宜都交給徐謂這個國師來負責之時,就有人準備要給徐國師下拌子了。

  在徐謂擔任國師以來,這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便讓他坐的穩穩的,一直以來都沒能出現大的過失。

  別看大宋如今商業繁榮,政令通達,一片欣欣向榮的跡象,暗地裡從不會缺少各種勾心鬥角,權力的征伐。

  若不是王直向來都著重於商業,並且心思都放在皇家獨立實驗室的產品開發方面,估計大宋這邊也會如大明那般,始終充斥著各種玩弄權謀的事件。

  在這方面,王直不僅是沒興趣,而且還非常警惕,偵查局一直都是按照他的安排,嚴厲監察各個大臣。

  如若出現一些小型聚會,亦或是拉幫結派,那便會立即處理核心人員,並對其他人進行降職處理。

  如此治理之下,現在的大宋,除非是有著政務事宜相商,平時各個官員之間,都很少來往。

  而且大宋獨特的考試方式,也避免了大明那邊師生情誼之類的關係,大大地防止派系的滋生。

  只不過杜絕了這些,但依舊禁止不了權利的征伐,只要是進入一定層次的大臣,都會覬覦徐謂的位置,沒人不想站在這個大臣的最高位置。

  也正因為此,徐謂一直以來皆是謹小慎微,這一次的遷都事宜,他也是事先將自己擺在罪人的位置上,主動求罰,嚴絲合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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