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諷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鍾醫給馮芬和文洪表達的意思很明顯。放射科這麼重要的科室,建設什麼的肯定刻不容緩。

  畢竟這一醫院的標準,離不開這些外部機械的輔助。即便這個醫院是中醫院。

  鍾醫講究望聞問切。但是人力始終是人力,如果因為自身的局限或者派別而導致病人得不到應該的救治以及及時的治療,這就是醫院的缺失。

  不能因為自己本身是中醫,就並且機械對醫學的幫助。

  目光要放得長遠,人力是有限的,機械和探索卻是無窮的。而且,只要能用得上的檢查手段,那麼就是醫學手段。

  一葉蔽目而不見。這樣的事情,鍾醫永遠不會讓它發生在他的中醫院中。

  「孟閒的事情一定要注意,他的蝶鞍層面眼眶消失的地方會有褶皺,並且大腦鐮有一定的可探測區域。以及他的大腦前動脈、中動脈、基底動脈,和後方的灰色部分為腦幹的中腦,周圍為環池,都有一定的萎縮的。

  還有,他八字側腦室前腳,中間的條狀黑色區域以及後方的錨底為四疊體池,在兩側還有對稱的樹枝狀的黑色部分,單獨需要照CT,那個地方需要去重點觀察。」鍾醫對李建國又一次強調道。

  李建國當然能夠聽懂鍾醫再說一些什麼。

  但是,他也僅僅是局限於聽懂了。鍾醫的用意卻讓他不是很了解這一塊。

  眾人齊刷刷的看著鍾醫,還有很多人眼中更加露出崇拜的眼光。

  不是每個人都能把腦部結構弄得這麼清楚的。

  中醫還有一部分局限性是來自於學的太雜。比如說彭林,醫術很高。但是了,和楊國偉比,那就在專業領域差了十萬八千里。和專業的腦科醫生比,彭林也就像是一個只能看懂圖片的傻瓜。

  是彭林不努力嗎?

  是彭林不夠強大嗎?

  不,這就是中醫的某種局限。能治病,縱向知識很廣闊,但是立體研究卻更加的匱乏。

  彭林如此,眾多的中醫院醫生如此。他們可能變成一個又一個戴高,一個又一個經驗豐富的國手。

  但是,他們變不成一個又一個腦部神經科的專家,變不成胃部癌症專家。

  這就獨獨凸顯了鍾醫的不同。

  鍾醫就像是一道外面世界照射進來的光芒,突然打在了眾人的臉上。

  就比如現在,鍾醫對腦部的了解,完美的填補了中醫院不足的這一塊。

  不論在那個地方、不論在哪個時代,高端的戰力都是決定一個地方戰鬥力的最高極限的。

  鍾醫就像是沒有注意到大家對他的崇拜一樣,繼續的對李建國說道:「既然要去別的醫院,那麼側腦室前腳、三腦室兩側的卵圓形灰色區域,也還是要多主要的,因為這一塊是腦梗塞常見發病部位,我們要預防孟閒有這種事情的發生。」

  「您的意思是後方的八字形黑色位置也要看到?」李建國艱難的跟上了鍾醫的節奏。

  不過李建國也知道自己,他甚至只能跟上鍾醫的節奏,這還是仰仗於他十多年從醫的經驗。

  「側腦室兩側對稱的半月形黑色區域也要再拍清楚一些。因為它們前方為大腦的額葉,兩邊是放射冠,後方是大腦枕葉。上一次孟閒的大腦鐮顯示為白色,我判斷不是病變。但是這一次還是要檢查清楚。以及半卵圓中心也要檢查清楚。」鍾醫最後對李建國吩咐道。

  李建國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了。因為他在消化鍾醫給他的信息。

  鍾醫看著孟閒,眼神中露出無限的堅持,這就是鍾醫一直堅持的路。是鍾醫一直在走的道。

  就在鍾醫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在腦子中不斷盤算孟閒的藥物是不是要添加或者減少,或者直接換掉的時候,一聲嗩吶的聲音打斷了他。

  嗩吶的聲音時候尖銳,在中國的樂器中都可以稱呼為高音之王了。

  以前的人們愛用嗩吶在婚喪嫁娶上。但是因為近年來人們越來越追求方便、安靜等等效果。所以越來越少的在婚禮上用到嗩吶了。

  倒是葬禮,因為嗩吶的悲涼倒是被人們保存了下來。

  在場的人也是一陣茫然,把崇拜的目光從鍾醫的身上收回來,落在了嗩吶發出來的地方。這一看不打緊,在場的很多人都皺起了眉頭。

  甚至有的人又開始憤怒了。

  「這是誰?這麼缺德?怎麼會有人在撒紙錢?誰?」樂壽吼道。

  「弄他。是誰!是誰!」孟閒就比在場的了更加暴躁了。雖然他智力和判斷能力恢復大半,但是顯然,他的情況控制能力還是比較缺乏的。

  鍾醫先是看了一眼飛天飛舞的紙錢和尖銳的嗩吶。然後又把目光投向了孟閒。

  「孟閒,你先進行深呼吸。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這是我的事情,如果有點對我有意見,那麼我接下來就是了。」鍾醫對孟閒說道,他希望孟閒能夠聽懂。畢竟這也是他測試孟閒的一種辦法。

  「好。」孟閒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鍾醫又往撒紙錢的那些人看去,竟然還有兩個花圈被抬到了中醫院的門口。這不就是喪葬的整個流程嗎?

  很明顯,有人還想要搞事情。

  「醫院最近沒有死過人。那麼有沒有跟醫院相關的人出問題了?」鍾醫先要排除是衝著醫院來的,還是衝著他來的。

  「沒有。醫院沒有這方面的記錄。至於更我們醫院相關的,我們沒有這方面的記錄和追蹤。」馮芬回答鍾醫道。

  「沒有!」王紅梅說道。

  因為前段時間的王紅梅自己犯下了不可原諒的錯誤,她一直在登門拜訪並且對病人道歉。所以這方面她做了很深的功課。

  這樣鍾醫一問,王紅梅就直接回答了。

  那麼就是衝著我來的了!看來我還是得罪了很多人。

  鍾醫不由的露出了幾分的苦笑,不論他是否願意,因為他的優秀,讓他吸引了很多正直的人,也讓他得罪了很多人。

  這鋒利的嗩吶聲,以及那漫天飛舞的紙錢,還有那四個人抬著的花圈。

  都像是對鍾醫的宣戰!

  鍾醫冷笑一聲,因為他在人群中看到一個老熟人——張沖!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