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古老與更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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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七十多歲老者說話的聲音特別的鏗鏘有力,甚至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了一種戰術的感覺。

  他用自己特有了中氣十足的語氣說道:「我來自西安!內經派!楊廣中。」

  說完之後,目光從人群之中划過,最後停留在十三世家在場的年輕一輩的臉上,沒有凶意,也沒有殺氣,只剩下一種居高臨下的打量。

  「什麼東西,鍾醫又從哪兒找來的這種中醫?什麼內經派?聽都沒有聽說過?你聽過嗎?」尚成一臉茫然地問楊麗美道。只有他心裡清楚,他是抱著看好戲的態度。

  「沒有聽說過,不知道哪兒來的什麼野門派,十三世家的底蘊會讓人知道對錯的。」楊麗美毫不擔心,她也是知道內情地人。

  要說十三世家壟斷了華夏的中醫,那肯定是假的。但是十三世家在中醫中占著舉足輕重的位置,這個是毋庸置疑的。

  楊麗美的目光落在了十三世家年輕一輩的臉上,看他們臉上露著不屑,口中也表達著不屑地意思。

  「什麼玩意?就這?哪兒出來的的什麼野門派?有師承嗎?不會是從哪裡自學成才的吧。對了,肯定是從哪裡聽了一些什麼東西,就自以為是了。」化毒薛家的一個晚輩嘲笑著。

  「他們不會是一夥子騙子吧。簡直是好笑,如果鍾院長從哪裡找回來一夥騙子,那就讓這一夥騙子去幫振中華算了。哈哈哈。瘋子搭配騙子,這不是正好?」另外一個十三世家的晚輩說道。

  看來是真的不在意了。也許就是騙子吧。

  楊麗美眼神中閃過一陣好笑,目光從鍾醫臉上划過,她看見鍾醫還是一副從容不迫的面色,不由的想要嘲諷兩句。可是剛好這個時候,她的目光落在了十三世家傷寒張家張興運和千金孫家孫得行的臉上。

  只見張興運和孫得行臉上露出了不同於平常的淡定,而是一種不可思議加上十分吃驚,再加上一種糾結感覺的態度。

  咯噔一聲!

  楊麗美聽見自己心裡突然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看見孫得行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內經派還有人?在西安?如何證明你是內經派的人?不可能,早在幾百年前,內經已經滅亡了,不然不可能沒有一點出息。」孫得行語氣倉促,而且他言語中透露著十足的不相信,他有一種立馬回家找來長輩詢問的衝動。

  「人命至重,有貴千金,一方濟之,德逾於此。可是千金派在說話?」楊廣中直接了當地問道。

  要知道人命至重,有貴千金,一方濟之,德逾於此,就是千金孫家對外打出的招牌。

  「是我家。你如何證明你是內經派?」孫得行問得更加著急了。千金內經本一家,只不過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內經一派徹底消亡,只剩下了千金孫家!

  「葦莖湯配方,你可還記得?」楊廣中直接問孫得行道。

  這不問了一句廢話嘛!葦莖湯,乃是孫思邈所創的名方,也是千金派最最最出名的方子,這可是千金最得意的地方。

  千金孫家怎麼可能不記得。

  「當然記得。葦莖湯:取葦莖十二錢,瓜瓣十二錢,薏苡仁六錢,桃仁四錢半。用上四味。以水一斗。先煮葦莖。得五升。去滓。內諸藥。煮取二升。服一升。再服。當吐膿。功用清肺化痰,逐瘀排膿。主治:肺癰,熱毒壅滯,痰瘀互結證。身有微熱,咳嗽痰多,甚則咳吐腥臭膿血,胸中隱隱作痛,舌紅苔黃膩,脈滑數。」孫得行張口背誦,一切仿佛全部都在心裡。

  「錯了。葦莖湯本該是葦莖十二錢,瓜瓣十二錢,薏苡仁六錢,桃仁五錢。」楊廣中說道。

  轟!

  在場的中醫們紛紛交頭接耳,都在討論這突如其來的爭論。

  「他是什麼玩意?竟然還有臉去指責千金孫家的看家本領錯了?這不就是一個笑話嘛?」十三世家的另外精英們說道。

  「你到底什麼人?竟然敢誣衊我們千金孫家!你竟然敢改藥王孫思邈老祖宗留下來的方子。你在找死。」孫家的其他晚輩更加是憤怒,恨不得上去拆了楊廣中的骨頭。

  楊廣中當然沒有理會其他人的非議,他的目光只從三個人臉上划過,振中華——孫得行——鍾醫!

  「有點意思!這古老的東西碰上了比自己更加古老的東西,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振中華忍不住笑著說道。

  鍾醫沒有說話,只是略有所思的看了楊廣中和孫得行幾眼。

  只見孫得行突然臉被憋得通紅,他抬起來了頭,對著楊廣中說道:「你的確是內經派沒錯。但是當年我們千金也並沒有錯,改了老祖宗的方子,那是因為老祖宗本來就不對。」

  砰!

  孫得行的如同一顆炸彈掉入了人群之中,把一旁看好戲的人炸得是不知道東南西北。

  什麼?這個人真的是什麼內經派的人?

  這人還真的有來自?

  千金孫家改了自己老祖宗的方子?

  那麼到底是誰對誰錯了?是藥王錯了嗎?還是千金孫家錯了?

  怎麼故事轉變的讓人摸不著頭腦了?這簡直是太奇怪了。

  「誰對誰錯,我相信歷史和病人自有一個交代。」楊廣中只說了這麼一句話,就不再繼續說了,轉而退到了一旁。

  這個時候一男一女站了出來。

  「我是來自太原的傷寒派張巧。」說話的是一名女性。

  「傷寒派,太原晉陽。」

  這一男一女一說完,在場的傷寒張家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特別是張興運,不可思議的看著兩人。

  「怎麼證明?」張興運大聲地呵斥道。

  「張興運是吧!你爺爺可有一個親兄弟張國富留在了太原繼承太原的門派的衣缽?我爺爺的名字就剛好叫做張國富。」張巧說話,底氣十足。

  「我爺爺是張國富老太爺的師弟。」晉陽補充說道。

  張興運腦中閃過了爺爺臨終時候說過的話,的確是有這麼一回事。

  傷害張家以為傷寒派已經消亡了,沒有想到啊,竟然還有這麼一檔子事情!

  而且這些人就出現在他們面前!

  一瞬間,張興運跌坐回了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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