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九百五十一章 當場承認
付雨看著跪下的李泊恩，看來是這個人沒錯了。
除非天神准許，否則李泊恩不可能當著天神的面說謊。至於天神，應該也沒有理由要這個人演戲，只是為了騙自己。
這件事確實是跪在地上的李泊恩所為，甚至天神對此一無所知。也正因一無所知，天神才真的動怒。
他沒想到，有人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干出這種事！
看著李泊恩，天神眼中浮現出殺意。殺一個天王，對他來說不費吹灰之力。但必須要先弄清楚這個人到底做了什麼，立刻開口，喝道，「高燦！」
立刻，一道身影出現在庭院之中！
「師父！」高燦恭敬道，完全不知道天神為何會突然如此生氣，語氣如此憤怒！
「你怎麼做事？」天神說道，「有人與靈族私通，你竟然不知道？」
高燦聞言，立刻看著跪在地上的李泊恩，瞪大眼睛深吸一口氣，立刻也跪下！
他負責整個天神山弟子所有外出行動的審查，一旦出事確實首先要向他問責！
「師父！」高燦連忙說道，「弟子失責，請師父責罰！」
「自然要罰你！」天神怒道，「但先把他的所作所為審清！」
「是，師父！」
「慢！」
高燦一愣，連忙轉頭看向付雨。
只見付雨仰頭看著天神，說道，「雖然李泊恩是你的弟子，但這件事是我發現的。不如先交給我審問，如何？」
天神看向付雨，混沌雙眼與星眸對視。
跪在地上的高燦和李泊恩根本不敢開口，付雨敢向天神提條件，但他們可絕對沒有這個膽量。他們只能聽天神的命令，師父讓怎麼做就怎麼做。
兩息後，天神開口。
「好。」天神轉眼看向跪在地上的李泊恩，說道，「從現在開始，你配合付雨的一切調查。見她如同見我，明白了嗎？」
高燦和李泊恩身體當即劇震！
『配合付雨的一切調查』這句話雖然驚人，但還算能接受。但『見她如同見我』，這句話就完完全全超出兩人的預料！
天神是什麼人？
天神境是什麼境界？
高燦可是跟隨天神數千年的人，但這麼久的時間裡，他從未見過師父將任何一個人擺在與自己平等並列的位子上！
更別說這種話！
但他們根本不敢對天神的命令有絲毫質疑，兩人只能同時領命，大聲說道，「是，師父！」
天神深吸一口氣，再次看向付雨，說道，「調查的結果給我一份。」
「好。」付雨說道。
「還有一件事呢？」天神問道，「你不是說兩件事嗎？」
付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高燦和李泊恩，說道，「你們出去。」
「……」
高燦和李泊恩都懵了，連忙看向天神。
雖說『見她如同見我』，但這只是為了配合調查，現在又沒調查，付雨有資格命令他們嗎？
然而，天神根本沒有怪罪付雨，反而對兩人抬手。
兩人連忙起身，鞠躬道，「弟子告退！」
兩人恭敬離開，巨大的山頂庭院只剩天神和付雨。
「說吧。」天神說道，「是什麼？」
「上法仙心。」付雨沒有猶豫，直接說道，「我查到，六大氏族正在尋找上法仙心。它很重要，我不想交給靈族。不知你是否知道它在哪裡，或者，它的線索？」
聽到付雨的第二件事，天神的眼神再次發生變化。
與剛剛不同，天神迅速從憤怒中離開，仿佛從來沒有憤怒過。他自然平和看著付雨，說道，「看來，仙主已經告訴你們上法仙心的秘密。」
「也沒有什麼，只知道上法仙心擁有思想。」付雨說道，「仙主的兵器，知道的事情肯定很多。」
「這可不是多少的問題。」天神說道。
付雨雙眸星光閃動，問道，「那是什麼問題？」
天神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道，「我以為靈族會晚些動手，沒想到他們這麼急，這倒是讓我意外。」
一頓，天神看著付雨，認真說道，「我知道你猜測上法仙心在我手中，我明確告訴你，並不在我這裡。若是在我這，靈族又何必大費周章去尋找，豈不是白白浪費力氣？」
付雨看著天神，沒有說話。
「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線索。」天神說道，「雖然我也不知道它在哪。」
「什麼線索？」付雨問。
「失去上法仙杖的上法仙心，並不能久活。」天神說道，「就像脫離肉身的識海也會迅速崩潰。上法仙心想要活下去，就必須找到下一個軀體。」
「軀體可以是生命，也可以是特殊的力量。不過，能夠承受上法仙心的軀體並不多，畢竟上法仙心算得上天王境的頂級強度。」
不多？特殊的力量？
付雨鎖眉，說道，「你的意思是，上法仙心會選擇宗星成為軀體？」
「我沒這麼說，這只是你的猜測。」天神說道，「星河如此之大，宗星無數，想找到上法仙心，可比大海撈針更難。」
付雨並不在意，問道，「就只有這個線索？」
「不少了。」天神說道。
「你還有其他線索嗎？」付雨又問，「我不需要你告訴我。」
「……」
天神沒有回答。
「靈族找到上法仙心對你有什麼好處？」付雨再問。
若是有人在這裡，肯定會被付雨連續追問態度嚇到無比震驚。
「對我沒有好處，但也沒有壞處。」天神說道，「但是，如果你能找到它，或許對你有好處。」
付雨柳眉微鎖，星眸疑惑看著天神。
「對我有好處？」付雨問道，「什麼好處？」
天神沒有回答，閉上雙眼，淡淡說道，「言盡於此。」
「……」
付雨星眸更加冰冷，但終究沒說什麼，轉身離開。
剛走出庭院沒多遠，便看到高燦和李泊恩站在小路旁等待。見到付雨出現後，兩人連忙迎上。
「付少主！」高燦主動拱手行禮，這態度遠比以往見到付雨更加客氣。就算以前大家都知道天神對付雨不一樣，但也只是視為平等，不會如此尊敬。
「你就不用跟著了。」付雨說道，看向李泊恩，「你，先去李氏見李北風，我很快就去。」
去李氏？
見李北風？
李泊恩心裡頓時一顫，連忙哀求道，「付少主，能不能不去李氏……你在別的地方審我也一樣啊！我保證知無不言，絕不保留！」
付雨聞言鎖眉，說道，「你對天神也會討價還價？」
「……」
李泊恩立刻閉嘴，面色十分蒼白，咬牙說道，「是，聽付少主命令，我這就去李氏。」
付雨沒有多看這兩人，迅速離開天神山。
李泊恩也是一樣，與付雨一同離開天神山。只不過他空間轉移的地方，正是李氏之地。
除非天神准許，否則李泊恩不可能當著天神的面說謊。至於天神，應該也沒有理由要這個人演戲，只是為了騙自己。
這件事確實是跪在地上的李泊恩所為，甚至天神對此一無所知。也正因一無所知，天神才真的動怒。
他沒想到，有人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干出這種事！
看著李泊恩，天神眼中浮現出殺意。殺一個天王，對他來說不費吹灰之力。但必須要先弄清楚這個人到底做了什麼，立刻開口，喝道，「高燦！」
立刻，一道身影出現在庭院之中！
「師父！」高燦恭敬道，完全不知道天神為何會突然如此生氣，語氣如此憤怒！
「你怎麼做事？」天神說道，「有人與靈族私通，你竟然不知道？」
高燦聞言，立刻看著跪在地上的李泊恩，瞪大眼睛深吸一口氣，立刻也跪下！
他負責整個天神山弟子所有外出行動的審查，一旦出事確實首先要向他問責！
「師父！」高燦連忙說道，「弟子失責，請師父責罰！」
「自然要罰你！」天神怒道，「但先把他的所作所為審清！」
「是，師父！」
「慢！」
高燦一愣，連忙轉頭看向付雨。
只見付雨仰頭看著天神，說道，「雖然李泊恩是你的弟子，但這件事是我發現的。不如先交給我審問，如何？」
天神看向付雨，混沌雙眼與星眸對視。
跪在地上的高燦和李泊恩根本不敢開口，付雨敢向天神提條件，但他們可絕對沒有這個膽量。他們只能聽天神的命令，師父讓怎麼做就怎麼做。
兩息後，天神開口。
「好。」天神轉眼看向跪在地上的李泊恩，說道，「從現在開始，你配合付雨的一切調查。見她如同見我，明白了嗎？」
高燦和李泊恩身體當即劇震！
『配合付雨的一切調查』這句話雖然驚人，但還算能接受。但『見她如同見我』，這句話就完完全全超出兩人的預料！
天神是什麼人？
天神境是什麼境界？
高燦可是跟隨天神數千年的人，但這麼久的時間裡，他從未見過師父將任何一個人擺在與自己平等並列的位子上！
更別說這種話！
但他們根本不敢對天神的命令有絲毫質疑，兩人只能同時領命，大聲說道，「是，師父！」
天神深吸一口氣，再次看向付雨，說道，「調查的結果給我一份。」
「好。」付雨說道。
「還有一件事呢？」天神問道，「你不是說兩件事嗎？」
付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高燦和李泊恩，說道，「你們出去。」
「……」
高燦和李泊恩都懵了，連忙看向天神。
雖說『見她如同見我』，但這只是為了配合調查，現在又沒調查，付雨有資格命令他們嗎？
然而，天神根本沒有怪罪付雨，反而對兩人抬手。
兩人連忙起身，鞠躬道，「弟子告退！」
兩人恭敬離開，巨大的山頂庭院只剩天神和付雨。
「說吧。」天神說道，「是什麼？」
「上法仙心。」付雨沒有猶豫，直接說道，「我查到，六大氏族正在尋找上法仙心。它很重要，我不想交給靈族。不知你是否知道它在哪裡，或者，它的線索？」
聽到付雨的第二件事，天神的眼神再次發生變化。
與剛剛不同，天神迅速從憤怒中離開，仿佛從來沒有憤怒過。他自然平和看著付雨，說道，「看來，仙主已經告訴你們上法仙心的秘密。」
「也沒有什麼，只知道上法仙心擁有思想。」付雨說道，「仙主的兵器，知道的事情肯定很多。」
「這可不是多少的問題。」天神說道。
付雨雙眸星光閃動，問道，「那是什麼問題？」
天神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道，「我以為靈族會晚些動手，沒想到他們這麼急，這倒是讓我意外。」
一頓，天神看著付雨，認真說道，「我知道你猜測上法仙心在我手中，我明確告訴你，並不在我這裡。若是在我這，靈族又何必大費周章去尋找，豈不是白白浪費力氣？」
付雨看著天神，沒有說話。
「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線索。」天神說道，「雖然我也不知道它在哪。」
「什麼線索？」付雨問。
「失去上法仙杖的上法仙心，並不能久活。」天神說道，「就像脫離肉身的識海也會迅速崩潰。上法仙心想要活下去，就必須找到下一個軀體。」
「軀體可以是生命，也可以是特殊的力量。不過，能夠承受上法仙心的軀體並不多，畢竟上法仙心算得上天王境的頂級強度。」
不多？特殊的力量？
付雨鎖眉，說道，「你的意思是，上法仙心會選擇宗星成為軀體？」
「我沒這麼說，這只是你的猜測。」天神說道，「星河如此之大，宗星無數，想找到上法仙心，可比大海撈針更難。」
付雨並不在意，問道，「就只有這個線索？」
「不少了。」天神說道。
「你還有其他線索嗎？」付雨又問，「我不需要你告訴我。」
「……」
天神沒有回答。
「靈族找到上法仙心對你有什麼好處？」付雨再問。
若是有人在這裡，肯定會被付雨連續追問態度嚇到無比震驚。
「對我沒有好處，但也沒有壞處。」天神說道，「但是，如果你能找到它，或許對你有好處。」
付雨柳眉微鎖，星眸疑惑看著天神。
「對我有好處？」付雨問道，「什麼好處？」
天神沒有回答，閉上雙眼，淡淡說道，「言盡於此。」
「……」
付雨星眸更加冰冷，但終究沒說什麼，轉身離開。
剛走出庭院沒多遠，便看到高燦和李泊恩站在小路旁等待。見到付雨出現後，兩人連忙迎上。
「付少主！」高燦主動拱手行禮，這態度遠比以往見到付雨更加客氣。就算以前大家都知道天神對付雨不一樣，但也只是視為平等，不會如此尊敬。
「你就不用跟著了。」付雨說道，看向李泊恩，「你，先去李氏見李北風，我很快就去。」
去李氏？
見李北風？
李泊恩心裡頓時一顫，連忙哀求道，「付少主，能不能不去李氏……你在別的地方審我也一樣啊！我保證知無不言，絕不保留！」
付雨聞言鎖眉，說道，「你對天神也會討價還價？」
「……」
李泊恩立刻閉嘴，面色十分蒼白，咬牙說道，「是，聽付少主命令，我這就去李氏。」
付雨沒有多看這兩人，迅速離開天神山。
李泊恩也是一樣，與付雨一同離開天神山。只不過他空間轉移的地方，正是李氏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