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守財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被對方如此的輕視,風廉的怒火蹭蹭蹭地往上冒,怒吼道:「廢話這麼多幹什麼,有種就來戰!」

  「激將法?對我沒用,我說活,我是這裡唯一的王,一切都得按著我的意願而行。」骨玀王聽了一下,又道,「不過你這麼喜歡跟我打,我陪你打一場吧,給你一個時辰時間療傷。」

  風廉不再廢話壓住怒火,從骨踏天背上的骨架拿出三塊血晶,每人一塊開始療傷。

  他們身上的血肉本身就是地獄黑龍的精血凝練而成,又用他們的血晶來療傷,效果自然更佳,一個時辰過後,三人都恢復如初。

  為了避免對方察覺到,風廉通過魂印吩咐道:「一會我與他大戰,你們找機會鑽入雷池底部,我已經感應到了,出口就在下面。」

  他倆想要勸說,被風廉止住。

  其實風廉根本沒有信心能戰勝骨玀王,此時能走一個是一個。不過他並不覺得自己會死,倒是李梓嫻和骨踏天會死。骨玀王的殺機更多的是鎖定他們兩人。

  另外,他感覺骨玀王似乎不敢進入光柱之中,等到自己後繼乏力時,回到光柱中避難,或者乾脆進入雷池中,也未必會死。

  「哈哈哈,真是無知者無畏呀。你可知道進入雷池是什麼後果嗎?哪怕一名大帝巔峰的真帝,以活人完美的血肉之軀進入雷池,也讓他萬劫不復,灰飛煙滅!」

  風廉沒想到自己通過魂印傳送神識,也逃過不骨玀王的感知。

  這時他才算是真正正視骨玀王,這個大傢伙太強大了,如果自己心中所思所想都被他得知,那還打個屁呀。

  骨玀王看著風廉,第一次露出些許感情地譏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讀取你的心事和記憶。我忙得很,沒空做哪些無聊的事情。還有,這裡沒有一處地方我去不得,你站的地方是孤島,不是安全島。」

  風廉咬牙道:「那我姑且信你一回,不進入雷池中。」

  說著風廉不斷催發血氣,他的身體不斷膨脹,慢慢也變成和骨玀王一樣高大的人。

  「那就決一生死吧!」風廉雙手打出數個手印,天地間的雷電之力和精氣不斷向他匯集,眼前一個五彩斑斕的光圈越來越大。

  骨玀王輕喝一聲,也打出數個手印,與風廉爭奪雷電之力與精氣。

  瞬間整個空間的氣流像是被抽空一樣,無比的壓抑。等級最低的李梓嫻胸口沉悶,有種想要被抽空的感覺。

  連雷池的水都上升了數米,原本的視野開闊的光柱變成了一個大坑,四周是五顏六色的雷液。

  「去吧!」風廉低吼一聲,濃郁的精氣與雷電之力凝成一個錐形的旋風,以摧枯拉朽的氣勢沖向骨玀王。

  「來得好!」骨玀王面對風廉毀天滅地的攻擊氣勢,不由反喜,雙手一推,他面前和風廉一模一樣的錐形旋風也向前衝去。

  針鋒對麥芒,就是此景的真實寫照。

  兩個聲勢無比巨大的旋風相撞的的時候卻是無聲無息,但是散溢出來的氣息無比狂暴,空間都隨著外溢的氣息不斷扭曲。只用肉眼也能看出它們在瘋狂地相互撕咬。

  等到兩個旋風中部相交的時候,一聲撼天動地的巨響響起。漫天的光芒閃爍,四處飛散的精氣像是利刃一般,將整片空間劃得千瘡百孔。

  卻沒任何域外的罡風湧入,果然如傳言一樣,冥界處於一個絕對的封閉空間中。

  風廉的傷勢明顯比骨玀王要重得多。爆炸的一瞬間,骨玀王將身軀縮小,避過不少的氣刃。而風廉不敢收縮身軀,他要替骨踏天和李梓嫻擋住氣刃的襲擊。不然以他們的身體,肯定會被撕成碎屑。

  剛剛自愈的身體一下子又變成掛滿臘肉的骨架。但風廉沒有氣餒,也沒感覺到疼痛,此時他無比興奮,因為他幾乎開啟了所有的記憶碎片。各種功法戰技容泉涌般湧出識海。

  結果骨踏天遞過來的血晶,風廉立即煉化,回憶戰技的同時,死盯著骨玀王。

  骨玀王並沒有乘人之危,而是在遠處看著風廉,很準時地等了一個時辰,才說道:「繼續!這一次我不會再學你的戰技,而是用我的戰技應戰。」

  「王者歸來!」骨玀王大喝一聲,九種極致之火凝成九個如他身軀一般高大的火人,手持九種顏色的雷鞭同時向風廉抽來。

  整片天地頓時閃爍著各種光芒,無比的炫目,但沒人會去欣賞,因為周遭的氣息已經近乎凝固。

  風廉打出一連串的手印,使出金血的「流光鑄影」功法,也凝出九個分身。手持骨刀,迎向那九個火人。

  剎那間,天地轟鳴聲不斷炸響。那股壓抑的氣息讓雷池的雷電都被壓到池底,連雷液都降低了三米多,孤島變成了一個圓形的擂台。

  風廉凝出的分身戰力非凡,火燒屁股功、抄雲手、魂技等,一一使出。但是威力卻大打折扣,因為那些功法都是以靈力施展,換成魂力,實在有些勉為其難。

  風廉沒有使出絕世冥手,就是等著與骨玀王真身決一生死的時候,再給他致命一擊。

  控制著九個分身戰鬥,不管是風廉和骨玀王,消耗都極大。雙方都很難以分身決出勝負,魂力消耗過半之後,兩人很默契地收回分身。

  風廉抓住這個機會,一躍而起,凝掌轟向骨玀王。

  「絕世冥手!」

  喊話的不是風廉,而是骨玀王。只見他與風廉的手勢一模一樣,也是一掌拍出。

  兩掌相交,無聲無息。但是強大的魂力波動讓雷池中的雷電如受驚的魚兒一樣,不斷躍出水面,場面煞是壯觀。

  骨踏天和李梓嫻兩人捂著頭,七竅流血,滿地打滾。可見他們有多痛苦。

  風廉驚訝地看著骨玀王,問道:「你也會絕世靈虛這套魂技?」

  骨玀王第一次真心笑道:「我是你師兄,你都學會了,你說我會不會?」

  「師兄?」風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問道,「你是黑蚯蚓,不,你是幽閻的弟子?」

  骨玀王訓斥道:「不得無禮,怎可直呼師尊的名諱!」

  自小就家教極嚴的風廉也感到自己很失禮,但是怒火未消的他並不想認錯,反而怒問道:「師兄?有你一見師弟的面就下死手的師兄嗎?」

  骨玀王又恢復到原來的樣子,毫無感情色彩地說道:「師尊說了,如果我遇見你,就往死里打,打不死你,或是被你所傷,就放你離開。否則就將那枚魂印拿回來。」

  風廉一聽直想罵娘,這黑蚯蚓真會搞事情。他不爽地問道:「那我們現在還要繼續打嗎?」

  骨玀王說道:「不打了,第一招其實你已經過關,後面那幾招是我忍不住想跟師弟過過招。」

  風廉沒好氣地說道:「你那個忍不住,就差點要了我的命。你說吧,怎麼補償我的損失?」

  這個師兄似乎腦子缺根弦,此時不坑他更待何時?

  沒想到骨玀王冥思苦想了好久,如此答道:「我不知道怎麼補償,你看看冥界有什麼東西你喜歡的,就自己去拿吧。」

  風廉心想這也是不錯的選擇,道:「我自己去拿可以,你給我一枚空靈戒,再把域門打開,我要去煉獄山丘。」

  煉獄山丘有一條玄陰石礦脈,他一直念念不忘。

  骨玀王說道:「我沒法給你打開域門,你只能自己走回去,不過這裡沒有往回走的域門。我也沒有空靈戒,那東西我拿來做什麼?」

  風廉心中湧起無盡的悲涼,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大喊道:「怎麼可以這樣,以為看到希望的曙光,結果是末日的血光。」

  骨玀王說道:「哦,對了,師尊還說,你要是不死,就要給我起個名字。」

  風廉無語至極,這是什麼要求,這條黑蚯蚓也太能整事了吧。可他不能拒絕,有這麼一位師兄,將來可以幫他解決很多麻煩,想了一下,說道:「就叫幽玀吧。」

  骨玀王立馬拒絕道:「師尊單名幽,為九天之一的幽天,我豈能用這個字?」

  風廉冥思苦想,給他起了不下一百個名字。可是這個看起來傻啦吧唧的骨玀王就是不滿意,不是覺得太俗氣,就是覺得太沒品。弄得風廉很是無語。

  最後,風廉不耐煩地說道:「那就叫閻玀吧,以後你就是閻玀王。」

  「閻玀,閻玀王,好,我喜歡這個名字,我終於也有自己的名字了。」閻玀王像個孩子一樣蹦跳,無比的歡喜。

  風廉剛要開口問話,閻玀王突然把他自己的頭擰下來,遞到風廉面前,說道:「給我。」

  風廉一臉的懵逼,問道:「給你,給你什麼?」

  閻玀王說道:「魂印呀,師尊說讓你把魂印烙印在我識海中。他還說,原本那枚魂印是給我的,後來被一個混蛋半路截胡。」

  風廉猶豫了,魂印一旦烙印在閻玀王的識海,那他可就成了自己最忠實的擁躉,這樣合適嗎?會不會是黑蚯蚓又要搞什麼陰謀詭計。

  但是看著閻玀王那滿懷期待的神情,他知道不按他的話去做,就過不了他這一關。只好將魂印烙印上去。

  風廉將骨踏天背上剩下的血晶拿給閻玀王,說道:「你好好煉化這幾塊血晶,凝練出一個肉身,以後跟我出去調戲良家婦女。」

  閻玀王搖頭道:「我不要師弟的東西,這些東西我都有。」

  說著他身後出現一個高到萬米的巨大骨山。骨山慢慢裂開,裡面全是各種各樣的高等級靈材藥材。神品魂晶、血晶,玄陰石,附魔石,九彩玄金石……好像除了天晶,什麼都有。

  風廉抹去嘴角的口水,指著骨山內的寶藏說道:「師兄,把那幾樣東西都給我幾塊。」

  「不行!」閻玀王立馬拒絕道,「這是我的東西,我收藏了很久很久才收藏了這麼一點點。你想要的話自己去拿,我不給你!」

  「這個師兄也太奇葩了吧?」風廉驚愕地看著他守財奴一樣的表情,無語之極。生出把自己的頭摁在地上摩擦的想法。

  「媽的,心急吃不得熱豆腐,以後有時間再慢慢跟你磨!」風廉只能自我安慰。

  他回到正題,問道:「師兄,我要怎麼才能離開這裡?」

  閻玀王沒有回答他而是很認真地看著他,說道:「師弟,你要離開這裡呀?」

  風廉沒好氣地說道:「不離開這裡我怎麼療傷,你看我都被打成一堆爛肉了。」

  閻玀王手指一動,十幾塊極品血晶立即出現在他手中,送到風廉面前,說道:「師弟放心,在我這裡不管你受什麼樣的傷,我都有辦法讓你恢復如初。」

  風廉毫不客氣地將血晶全部收下,問道:「你該不會想把我困在這吧?」

  閻玀王難得不好意思地笑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想讓師弟留下來陪我打架,我在這裡太厲害了。你不知道,無敵是多麼的寂寞。」

  「上次好不容易才遇上兩條小爬蟲,一開始我還以為他們可以做我對手,可我一個小小的失誤,就把他們給乾死了,太沒意思了。」

  骨踏天和李梓嫻聽得頭皮發麻,一個不小心就把與大帝巔峰同等的地獄黑龍給乾死了?這個閻玀王到底有多強大呀?

  風廉故意將閻玀王的話傳到識海中,讓那條母地獄黑龍的神識體聽到。果然,那個神識體不歸一切地喊道:「你以為你有多了不起,只不過這裡是你的地盤,我們被壓制,否則誰死還不一定!」

  閻玀王說道:「在哪裡結局都一樣。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你灰飛煙滅,還讓我師弟帶著你的神識和本名精血來到這裡嗎?就是因為我覺得你很可憐。」

  母龍冷笑道:「可憐?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我身為地獄黑龍一族血脈最純淨的女皇,享受著別人……」

  「他引你進來,就是想借我的手殺了你,奪取你的本命精血,然後他成為地獄黑龍的皇帝。原本我想留下你們陪我打架,但我一個失手,就把他乾死了。那是因為他沒想到我比他想像的要強大太多,他想露出一個破綻,讓我打傷他,激起你的怒火,與我決一死戰。」閻玀王直接打斷她的話,語調在一條直線上,卻讓人聽得無比壓抑和哀傷。

  母龍不可置信地喊道:「不可能,這不可能,你騙我,你不可能知道他的想法。」

  閻玀王說道:「他的神識就是被我吞噬的,我能不知道他的想法嗎?因為這段記憶讓我很厭惡所以我把他屍體丟到幽魂峽谷,並留下一縷九幽噬魂焰,慢慢吞噬他的屍身。不信你自己看。」

  母龍接過閻玀王手中那塊記憶碎片,閱讀之後,徹底啞了。

  風廉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些與他無關的事情上,說道:「師兄,我要出去給你找個弟媳,你得幫幫我。」

  閻玀王一聽這話,立馬來了興趣,問道:「師弟,你想找什麼樣的?我們這裡有很多女性骨玀,我幫你篩選!」

  風廉直接吐出一口濃郁的鮮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