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對陣野蠻球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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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和湯姆斯基的比賽之後,弗拉索夫就開始過份關注媒體。每次在新聞、報紙上看到自己的名字,他都心驚膽戰,生怕是批評自己的文章。

  比賽中的一次帶球失誤、一次好機會沒把握住、一次犯規,都會被媒體放大報導出來。

  久而久之,弗拉索夫就有些頂不住了,開始不敢帶球、不敢突破了。

  其實,他這是自我意識過剩。他總是關注自己的新聞,自然能夠在每個地方看到自己的名字了。事實上,球隊裡被噴的最多的不是他,而是阿爾沙文。

  作為球隊的核心,只要比賽輸了,鍋就甩給了阿爾沙文。說他不堪重用,說他只能打順風球,說他無法和隊友配合起來。

  但看阿爾沙文,根本不以為意。

  明白了弗拉索夫的心結,眾人算是找到了問題的源頭,接下來就是幫他重塑自信心。

  哈根、阿爾沙文還有蘇穆利科斯基算是比較了解弗拉索夫,他們知道弗拉索夫1.0版本的厲害。突破起來無往不利,速度又快,反應迅速。除了核心力量不足,其他皆是一流。

  現在球隊的情況逐漸好轉,大家都看到了進軍下賽季歐洲聯賽的資格。前場光靠阿爾沙文一個人是不夠的,必須有第二個人站出來。

  自然的,這個重任就落在了弗拉索夫的身上。

  時候不早了,大家也差不多該回去了。解開心結不是一時半會的事,必須慢慢來。

  蘇穆利科斯基充當護花使者,送李倩回去。

  「你上來幹嘛?」蘇穆利科斯基看著趙九日賴在后座,不滿地嘀咕兩句。

  「呵呵。」你小子想什麼,我還不知道嗎?

  其實這不過是兩人的玩笑,趙九日還沒有駕照,從哈根家裡到自己的宿舍可有一段距離,自然也是要靠蘇穆利科斯基送了。

  先把李倩送回學校,作別之後,兩人再回趙九日家裡。

  路上,趙九日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喂!我們下一輪的對手不就是湯姆斯基嗎?」

  蘇穆利科斯基驚奇地回頭看過來:「你才知道?」

  「你看前面!」趙九日結結巴巴。

  「大概就是因為這樣,安德烈今天才把他叫過來。」蘇穆利科斯基說的很慢,方便趙九日理解。

  原來如此。

  「解鈴還須繫鈴人。」趙九日用漢語嘀咕道。

  「什麼意思?」

  趙九日想了想,用不多的詞彙量解釋了一下。

  「沒錯。」蘇穆利科斯基欽佩地扭過頭來,「你們中國人說話真有哲理。」

  「你特麼看路!!」

  《天下足球》特別節目播出後,獲得了全國球迷的點讚。大家這段時間談論的,就只有趙九日的比賽、他的生活。

  不光是他,澤尼特的球迷數量也在急劇增加。甚至連阿爾沙文、哈根都開始有了自己的擁躉。

  現在別人問起你是哪隊的球迷,答案是皇馬、巴薩、曼聯的已經不流行了。

  「我喜歡聖彼得堡澤尼特!」

  「我是阿爾沙文的球迷!」

  這樣的對話出現在每一個野球場上,甚至已經開始有人穿著盜版的澤尼特球迷晃悠了。

  切爾卡索夫想的沒錯,因為這期節目,真的開始有中國商人過來洽談合作了。最重要的幾個代言肯定不能放,但一些小地方的GG還是可以給的。

  就比如球場內的GG牌,過了兩天就放上銀嗓子喉寶了。

  那個過來洽談合約的胖子,還想讓阿爾沙文過來一起吃個飯,順便穿上他們的衣服幫忙說兩句話。

  呵呵!

  切爾卡索夫不屑地搖了搖頭,你以為我是啊傻子?想讓我們家阿爾沙文免費給你代言?

  狡猾的中國人,真是一刻也不能放鬆對他們的警惕。

  在一片欣欣向榮的時候,球隊抵達了托木斯克,準備兩天後與湯姆斯基的比賽。

  據說,這個城市是整個俄羅斯的教育和科學中心,教授密度全國第一。

  「這麼說的話,他們一定都是文明人咯。」趙九日問道。

  結果弗拉索夫和蘇穆利科斯基一臉愁容地晃了晃腦袋,蘇穆利科斯基說:「你知道我們是怎麼在主場輸給他們的嗎?」

  「說來聽聽。」

  「主要也怪那場比賽的主裁判。」蘇穆利科斯基說,「湯姆斯基是整個俄超中,場均犯規和黃牌次數最多的球隊!他們的球風非常野蠻!只要你敢持球超過5秒鐘,鏟球就上來了。」

  「真的假的?」趙九日一臉狐疑。

  怎麼文化水平這麼高的地方,球隊還這麼野蠻?

  不過結合一下國內比賽,貌似也差不多......

  越是經濟發達、文化悠久的地方的球迷,罵起人來也不含糊。

  「這樣啊......」趙九日瞥了一眼弗拉索夫,都說「浴火重生」、「鳳凰涅槃」,可讓弗拉索夫這隻膽怯的麻雀在這場比賽里重生,貌似難度不小啊。

  關於這個,佩特澤拉也做出了戰術調整。

  這段時間,球隊一直在練習一腳出球、各種傳切配合。爭取將比賽節奏帶起來,不讓對手找到機會。

  「湯姆斯基的球員非常拼,你們一定要注意保護自己,能不拼,就儘量不拼。當然我不是叫你們做逃兵,只是有時要動動腦子。」佩特澤拉和每一個人都交代了一遍。

  到了比賽當天,托木斯克下起了小雨。大家頂著細雨來到球場,慢慢的,細雨也變成了大雨。

  「比賽不會取消吧?」克扎科夫滿臉歡喜,好像盼望著比賽趕緊取消一樣。

  的確,在這種糟糕的天氣、又是和糟糕的對手比賽,怎麼都提不起勁。

  「你想得美。」蘇穆利科斯基踩上球場跳了幾下,「你說,這麼濕滑的場地,他們要是滑鏟,會不會一路從這邊滑行到那邊?」

  「你可以試試。」趙九日撇了撇嘴,結果就看到這個話癆真的在地上滑了起來。

  白痴......

  他扭頭看向弗拉索夫,只見這個小傢伙皺緊眉頭,沉默著跑步熱身。湯姆斯基的球迷們已經入場了,如趙九日所料,果然都是罵罵咧咧的。

  這比賽還沒開始,罵聲已經響徹球場了。

  看來,這場比賽註定不會太平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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