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午夜驚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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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幹得不錯!」

  「我就說我們能贏吧!」

  「不要太得意!這個賽季才剛剛開始!」

  「怕什麼,就算是AC米蘭來了我們也不怕!」

  回到更衣室里,阿森納的年輕球員們豪氣萬丈,賽季首輪面對切爾西,能夠3:2擊敗對手,讓所有人都覺得相當開心。

  發揮出色的范佩西接受著全隊的歡呼,溫格臉上的褶子也因為笑容而變得更多了。

  大家嬉鬧完畢,就休息的休息、洗澡的洗澡,趙九日身上披著陳濤的球衣,表現的有些安靜。

  比賽結束之後,他望向德羅巴的方向,發現後者一邊搖頭一邊走向了球員通道。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和他交換球衣的趙九日被陳濤拉住了,回過頭來,陳濤一拳打在他的胸口:「好小子,竟然都打上主力了。」

  「不會吧?不會還有人不是主力吧?」趙九日故作驚訝道。

  「你特麼?」陳濤脫下了球衣丟給趙九日,「下次回到斯坦福橋,我們可不會輸了。」

  「打平我也挺滿意的。」趙九日也脫下了自己的球衣,此刻鏡頭對準了兩人,看的詹駿、張指導、以及神州大陸的觀眾們是高潮迭起。

  如果直播能發彈幕,相信屏幕上一定會飄過:「淚目」、「中國隊牛逼」、「陳濤帥、媽媽愛」、「這盛世如你所願」之類的吧。

  可能英國球迷無法理解,不就是兩個本國球員踢了一場比賽嗎,有什麼值得興奮的。但對於堪稱「足球荒漠」的中國來說,他們等待了多少年,才等來了兩個能在世界頂級球隊踢上比賽的球員啊。

  尤其今天趙九日還貢獻了一次助攻,下半場聯合加拉幾乎鎖死了德羅巴。陳濤上場之後也創造出了許多機會,差點就幫助球隊扳平了比分。

  所有中國球迷都由衷地替他們感到開心。

  但趙九日卻對自己的表現不太滿意。

  看到他的表情,阿爾沙文頓時就明白了。

  「怎麼?還在介意自己被德羅巴完爆的事?」

  「......」

  「下半場表現的不錯啊,幾乎切斷了所有傳給他的球。」

  「那只是投機取巧的方式。」趙九日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有些遺憾道:「我很想在正面對決中贏他一次。」

  「你不如問問加拉,有沒有把握正面戰勝德羅巴。整個星球上,敢說自己能鎖死德羅巴的後衛,可能只存在於夢境中吧。」阿爾沙文拍拍趙九日的腦袋,「今天你發揮的很好,不要介意了,等下次見面再贏他就行了。」

  也只好如此了。

  這邊溫格去參加新聞發布會了,阿森納的球員卻在討論著「夜間活動」。平時大概是溫格管的太嚴了,搞的這幾個年輕人無處瀉火,所以上了球場才這麼猛。現在比賽也贏了,他們尋思著也該給自己點獎勵了。

  阿爾沙文已經結了婚,他們自然不會邀請他了。本特納一雙眼睛看來看去,把目光鎖定在了趙九日身上。

  「嘿!布魯斯!」本特納這兩天喜歡用李小龍的名字叫趙九日,之前是Jackie。

  趙九日正在那裡扒拉自己的短褲呢,本特納忽然對著他的屁股拍了一下,極具彈性的屁股甚至震疼了本特納的手,趙九日也是菊花一緊,急忙回過頭來:「有話就說!」

  歐洲可不同中國,年輕人都開放的很。這小子不會是看中了自己的「胴體」,想要侵犯自己吧?!

  趙九日尋思著,以後應該在自己的柜子里放一根鐵棍。

  「今天發揮的不錯啊!」本特納摟住趙九日的肩膀,指了指范佩西:「咱們的新巴斯滕對你的表現很滿意,決定今晚給你一點獎賞!」

  趙九日看向范佩西、亞歷山大·宋還有薩尼亞,幾個人齊齊向他露出了笑容。

  媽呀!!

  這是、

  四位一體??

  搞我一個?

  這特麼誰頂得住啊?!

  「不不不不,不用了。」趙九日急忙搖了搖頭,同時捂住了自己的屁股,「我很緊的,可能適應不了你們的尺寸。」

  「白痴,你想哪裡去了,我對你粉嫩嫩的菊花可沒有興趣。」話雖如此,本特納卻是銀盪地舔著嘴唇笑了兩聲,搞的趙九日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看你就知道,還是個雛兒吧?今晚帶你去瀟灑一下,你只管放鬆,其他的交給我們。」

  「呵。」旁邊的法布雷加斯傳來一聲冷笑,幾個人看過去,法布雷加斯撇著嘴說:「跟他們沒啥好玩的,都是泡一些18、19的小姑娘,還以為自己多有能耐呢。」

  「你呢塞斯克?」薩尼亞露出一口白牙,「你難道喜歡男人?」

  法布雷加斯搖了搖手指:「小屁孩哪裡懂熟女的樂趣!」

  「他就喜歡被動的,弟弟別動姐姐來是吧?」本特納不屑道,「你不如去找個離婚的婆娘算了,再帶個6、7的蘿莉,給你玩玩蘿莉養成計劃。」

  法布雷加斯卻是張大嘴巴愣住了,片刻後喃喃自語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

  這邊法布雷加斯陷入了深深的思考,而趙九日已經被本特納、范佩西他們掠走了。

  他有些擔憂:「不會被教練說吧?」

  「你怕了?」本特納故意道。

  年輕氣盛,自然不能說自己怕了,幾個人吹著口哨駕車離開了。

  路上本特納興致勃勃地給趙九日介紹著:「今天帶你去個狠點的,也算是給你和巴卡里(薩尼亞)的迎新儀式了。」

  薩尼亞興奮道:「是不是你上次說過的那個!」

  「對!The Box可是倫敦最著名也最臭名昭著的夜店,在這裡你絕對不會想被認出來,記得等下用外套蓋住腦袋。」

  結果正當薩尼亞興奮地嚎叫的時候,車突然拋錨了。或者說,是懟在路燈上了。

  「我靠!你特麼會不會開車?!」范佩西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根木棍。

  「不是啊!地上有個人!」本特納趕緊熄火,拉開車門走下來,幾個人繞著車走了一圈,發現剛剛駛過的路上有個人躺在那裡。

  「靠!你特麼是不是撞到人了?」薩尼亞趕緊左右看看,尋找一條可以快速逃跑的路線。

  一聽這話,大家都有些緊張,本特納更是嚇得快要尿了。

  去夜店是一回事,撞到人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這可是出人命了!

  亞歷山大·宋頓時一臉的壓力山大,帶著哭腔道:「要不、要不我們跑吧!」

  「跑個屁!」趙九日吼了一聲,他小心翼翼地走過去,范佩西也拎著木棍左右環伺,不會是仙人跳吧?

  走進了一看,趙九日頓時放下心來。

  應該不是撞到了,而是她喝醉了,倒在路邊。

  本特納也走過來,指著這個女的嚷嚷著:「就是她就是她!我剛剛就是看到她躺在地上才不小心撞上路燈的。」

  「這個人、好像有點眼熟?」趙九日用范佩西手裡的木棍撥拉著女人的臉,薩尼亞則是盯著人家的隱秘部位猛看,那小短裙根本遮蓋不住她的內褲,波濤洶湧的曲線更是讓人血脈僨張,就是旁邊吐了一堆有些大煞風景。

  「她是我鄰居!」趙九日終於認出來了,這不就是那天和阿爾沙文一起看見的那個女的嗎?

  「行了行了,沒撞到人就好,走吧。」范佩西伸了個懶腰,「去晚了就趕不上節目了。」

  趙九日猶豫了一下,怎麼說也是鄰居,大晚上的放一個喝醉的女孩在外面,會發生什麼他都想像的到。

  別的不說,遠遠的兩個流浪漢可是已經摸過來了。

  「你們去吧,我把她送回去,好歹也是我鄰居。」趙九日雙手合十抱歉道。

  「啊?」本特納攤了攤手,「別吧,今天你可是主角啊!」

  范佩西卻是一臉的恍然大悟,壞笑道:「懂了!懂了!懂的都懂!你去吧,記得做好措施!」

  說完,他就拉著幾個老銀棍走了。

  「不是,怎麼就懂了?你懂什麼了?」本特納那個白痴還在問東問西,范佩西踢了他一腳:「等下和你說!」

  幾個人就這麼駕駛著前臉凹下去的車走掉了,趙九日無奈地站在原地,這幫人太污了!

  我可不是來「撿屍」的!

  都說喝醉的人沉的像死豬,這話誠不欺我,趙九日折騰了半天才把女人扛回家裡,丟在客房自己也洗洗睡了。

  進行了一場激烈的比賽,趙九日早就累的不行了,溫格也考慮到大家都很疲憊,第二天下午3點才開始訓練。

  帶著勝利的喜悅,他進入到夢鄉,一覺睡到了中午11點。

  飢腸轆轆的醒來,趙九日洗漱完畢,準備去冰箱裡尋摸點吃的。

  然而、

  他看到了一個屁股。

  不是冰箱裡有個屁股。

  而是有個屁股撅在冰箱前面,正在裡面翻箱倒櫃。

  好、好看......

  趙九日輕輕坐下,慢慢欣賞,以免打擾了她,

  「不對啊!我昨天買的牛奶呢?」那女人一邊翻一邊嘟囔著,聲音慵懶,活像睡醒了跑過來撒嬌的貓一樣。

  「這是我家,哪有你的牛奶。」趙九日覺得差不多可以出聲了,提醒著。

  「哦,好吧。」女人隨口一答,忽然覺得不對,猛地扭過頭一看,接著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

  趙九日發誓,樓上的玻璃絕對被她震碎了幾塊。

  「你是誰?!」

  一個鐵鍋丟了過來。

  「你怎麼會在我家裡!」

  一個菜板丟了過來。

  「趕緊滾!我要報警了!!救命啊!救命啊!!山姆大叔救我!!!」

  趙九日頂著腦袋上的包,用了30分鐘才讓她冷靜下來,然後又用了15分鐘讓她明白髮生了什麼。

  「知道了吧?你還不謝謝我?」趙九日用冰袋摁住自己的腦袋,鬱悶道。真倒霉,在自己家裡竟然受到了恐怖襲擊。

  女人不好意思地裹著床單坐在沙發上,直到剛才,她還是赤身裸體的。

  「對、對不起,昨天喝的有點多了。」女人撓了撓頭,「幸好遇到你了。」

  「是啊,不然我家也不會被你摧毀是吧。」看著一片狼藉的廚房,趙九日很想給她一套軍體拳。

  「好啦好啦,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一個女的在家裡遇到陌生男子,肯定會害怕嘛。」女人嘻嘻哈哈著。

  趙九日聳了聳肩,被自己看了個光,她竟然一點都不氣惱的。

  「對了,你昨天晚上沒做什麼吧?」女人忽然用床單包住了腦袋,一雙碧綠的大眼睛死死盯著趙九日。

  處男小趙被她看的有些心慌慌的,急忙搖頭否認。

  結果她更生氣了,站起來指著趙九日怒斥道:「什麼?我都毫無防備了,你竟然什麼都不做?!難道我不夠魅力嗎?」

  結果動作幅度太大,床單滑落下來,趙九日盯著那對高峰,喃喃道:「夠、夠了夠了......」

  折騰了半天,都差不多要去訓練了,女人才回去了自己家裡。

  「昨天謝謝你了,以後有機會報答你。」女人抓著趙九日的手握了握,一下子又讓他浮想聯翩了。

  「叫我克麗絲,你呢?英語說得可以啊,日本人嗎?」克麗絲的手相當溫熱柔軟,趙九日很想多摸摸,急忙忍住了這股衝動,鬆開手搖了搖頭:「才不是什麼日本人,我是中國人,叫趙九日,叫我ZHAO就行了。」

  「ZHAO?不不不,不好聽,你的朋友是怎麼叫你的?我們應該算是朋友了吧?」克麗絲用細長的手指卷著自己的長髮,趙九日得用盡全力才能不讓自己死盯著人家看。

  他忽然想起來,澤尼特的隊長哈根給他起的外號。

  「叫我Sun也行。」

  「Sun?Sunny!怎麼樣?多笑笑,你雖然眼睛小,但笑起來挺乾淨的,拜拜~~~」

  其實,眼睛小那一句可以不用說的......

  雖然家裡被砸了,但趙九日的心情卻是莫名的好。

  大概是因為看到了兩座高峰和一束溝壑吧......

  帶著好心情,他通知了家政幫他收拾,接著驅車來到訓練基地。

  一來到倫敦,拉齊特就幫他買好了車,雖然只是毫不起眼的福特·嘉年華,但開起來感覺相當不錯,趙九日也挺滿意。

  來到訓練場的更衣室,大家都到的七七八八了。奇怪的是,這裡氣氛顯得相當凝重,如墜冰窖,溫格抱著雙臂站在中間,一臉的不苟言笑。

  趙九日趕緊尋摸了個地方坐下,怎麼好像回到了小學啊。

  「你知道發生什麼了嗎?」趙九日低聲問著阿爾沙文,後者也縮著脖子不敢說話,只是衝著一個地方努了努嘴巴。

  趙九日一看,頓時傻眼了。

  范佩西!

  本特納!

  薩尼亞!

  亞歷山大·宋!!

  薩尼亞臉上還掛了彩!!鼻青臉腫的!!

  這、

  趙九日好像明白昨天發生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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