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阿森納和熱刺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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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之後的時間裡,因為醫院那邊太忙,加上趙九日又在和受傷康復的范佩西一起跟著預備隊加練,所以兩人也沒有時間湊在一起約會。不過趙九日跟著丹妮斯學了幾次,掌握了包餃子、包包子的方法。

  丹妮斯還還好心地送了他一套籠屜:「包子雖好,可不要貪吃哦。」

  陳濤在旁邊打趣道:「人家都是說,女人想要鎖住男人,要先鎖住男人的胃。到你這邊,卻是反過來的。等你表白成功了記得領回來見見家長,老子給你把把關。」

  趙九日傻乎乎地點了點頭,回去才發現自己被該死的陳濤給占了便宜,只能發誓下次遇到切爾西往死里干。

  國家隊比賽日結束後,阿森納的各國國腳紛紛回歸,范佩西也傷愈歸來,在訓練中大殺四方。

  阿爾沙文覺得奇怪,問道:「這小子是不是受到什麼刺激了?」

  趙九日壞笑道:「這段時間我們兩個跟著預備隊訓練,結果預備隊那幫小子拿他打賭,說他一個月之內就會被溫格再次趕回來。」

  「哈哈哈哈,難怪羅賓這麼生氣。咱們下一輪對陣誰來著?對了,熱刺!好傢夥,羅賓一定是盯著這場德比戰,想要好好教訓教訓熱刺啊。」

  不說還好,一說到這個趙九日就有些鬱悶。

  前兩天和佐伊通電話的時候,佐伊提到了這件事:「好像,下一場就是我們在白鹿巷對陣阿森納了吧?」

  「呃,是的......」趙九日撓了撓頭,你說自己到底是希望球隊贏呢,還是希望佐伊高興呢。

  讓佐伊高興,那只能是阿森納輸給熱刺了。而且,輸的越多、佐伊越高興......

  佐伊笑道:「沒事,就算你狠狠揍了熱刺一頓,也不影響我們之間的友誼。」

  那就好。

  趙九日鬆了口氣。

  「但是,熱刺是不會輸的!你們覺悟吧!」佐伊像個小孩子一樣,用稚嫩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叫嚷著。

  呵呵,看你這鬥志昂揚的樣子,說是不介意,如果我們贏了,我就等著負荊請罪了是吧?

  這場倫敦德比吸引了大量的眼球,兩隊可以說是同城死敵中的同城死敵,積怨已久。

  這件事要追溯到上個世紀,1919年,想要重啟四年前因為第一次世界大戰而終止的聯賽的各俱樂部主席們,有著自己的小九九。四年前終止聯賽時,熱刺排名甲級聯賽倒數第一,而阿森納是乙級聯賽的第五名。四年後,聯盟主席想要在重啟聯賽的同時,對聯賽進行擴軍。

  當時的阿森納主席諾里斯通過和聯盟主席的交情,成功讓阿森納升級、而讓熱刺降級了!

  這次之後,阿森納再也沒有跌出過英格蘭頂級聯賽,創造了一項英格蘭足球史上的記錄。

  你說說,這熱刺能開心嗎?

  過了不久,在1923年,阿森納俱樂部成功「說服」倫敦交通局和伊斯靈頓地方委員會,將自己球場邊的吉萊斯皮路地鐵站更名為阿森納站。結果當時作為北倫敦老大哥、阿森納鄰居的熱刺可就日了狗了,我特麼才是北倫敦老大,怎麼這裡的地鐵站是用你們的名字命名?!

  被小弟再次「篡權」,熱刺對阿森納的敵意繼續在增加。

  這漫長的歲月長河中,還發生過阿森納歷史第二偉大教頭格拉漢姆「叛變」阿森納、「投敵」熱刺的事情;1977年北愛爾蘭國門詹寧斯跳槽海布里;2001年熱刺隊長坎貝爾自由轉會到阿森納。

  歷史上兩隊的轉會互動雖然不多,但也有十幾次。可是,真正讓熱刺球迷傷心的,就是坎貝爾這個「叛徒」了。因為他和巴拉克一樣,嘴上說著續約續約、但就是拖著不簽字,直到自己可以自由轉會走人了,他才宣布下個賽季要離開球隊。

  比巴拉克還氣人的是,坎貝爾加盟的可是死敵阿森納啊!他讓培養了自己的熱刺一分錢都沒有拿到,成為了整個足壇的笑話。

  如果將熱刺和阿森納比作兩個人的話,熱刺就是北倫敦的土著老大哥,在這裡扛把子的存在。結果阿森納從倫敦郊區搬過來之後,不僅跟人家土著大哥搶地盤、搶小弟,還搞了降級和地鐵站事件,這兩人你說能關係好嗎?

  兩家俱樂部高層之間肯定是要做做樣子、 peace&love一下了,但兩隊球迷和球員可不這麼想。

  熱刺主帥馬丁·約爾(Martin Jol)雖然是個荷蘭人,但也懂得兩隊的恩怨。他面對媒體採訪時說道:「這是場重要的比賽,賽季初我們打的並不好,但逐步走上了正規。為了白鹿巷球迷的榮譽,我們會盡力拿下比賽的。」

  球隊主力前鋒貝爾巴托夫(Dimitar Berbatov)也說:「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幫助熱刺創造歷史的,現在我們球隊隊內有許多年輕有為的球員,他們能夠在球場上發揮出巨大的作用,我相信這場比賽會是我們勝利。」

  然而,比起熱刺球員輪番上陣表達決心,阿森納的球員就顯得冷靜多了。

  雖然說是客場作戰,但白鹿巷距離酋長球場比海布里還近,所以阿森納免去了客場奔波勞累的問題,專心在家門口訓練。

  「怎麼看?」范佩西反手撓撓耳朵,聳聳肩說:「這就是一場普通的比賽,英超一共20隻球隊,我們並未對誰另眼相看過,都是一視同仁。」

  趙九日本想說兩句場面話,但礙於佐伊,他只好說:「熱刺是一個很強大的對手,想要擊敗他們並不容易,我會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的。」

  旁邊的阿爾沙文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小子在訓練的時候不是嚷嚷著,要讓熱刺後悔惹怒阿森納嗎?怎麼現在又改口了?

  阿爾沙文還以為趙九日是看書看多了,知道謙虛的道理,也學著他的樣子說:「這將會是一場精彩的較量,雙方都會拼盡全力的。」

  法本特納卻是「口出狂言」(對於別人是口出狂言,對於他來說是正常發言):「本倫敦只有一個王,那就是阿森納。」

  《泰晤士報》一個親熱刺的記者反唇相譏道:「本特納先生,您還是先打上主力再說吧。」

  一句話把「自信帝」本特納給噎回去了。

  口水仗打了這麼久,還不是要看場上表現,所以兩隊球員嘴炮打完,訓練還是要繼續的。整個北倫敦陷入到了一片焦慮之中,走在街上,那些皺著眉頭、心不在焉的,一看就是兩隊球迷。

  佐伊也說,醫院裡一個支持熱刺的病人毫不容易養了3個月,終於把身體養好了。結果走路的時候在思考這場比賽到底應該上貝諾伊特·阿蘇-埃科托還是李榮杓,結果又從樓梯上滾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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