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來自窗外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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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燕舞做飯時,就換上了水晶小拖鞋。

  出於最基本的禮貌,沈岳當然不會去偷看人家的小腳美不美。

  要偷看,也是看她幾乎要把圍裙撐開的那部位。

  但即便沒看,沈岳也能肯定聞燕舞的秀足,會被有戀足癖的仁兄連玩三年,都不帶厭倦的。

  事實證明沈岳的判斷沒錯。

  當挨著他的聞燕舞,轉變坐姿時不小心踩到他的腳背時,沈岳立即清晰感受出了那隻秀足,形狀有多麼的纖美,皮膚有多麼的滑膩,就像羊脂軟玉雕刻的那樣。

  他沒奇怪聞燕舞怎麼除掉了小拖鞋。

  如果穿著小拖鞋踩在了他腳上,沈岳才會奇怪,她既然習慣勾搭了未來女婿,來達到她不可告人的目的,怎麼會放過當前的大好機會。

  初次相識,聞燕舞還是有些忌憚的,只輕輕踩了沈岳一下,就拿開了腳。

  然後查看沈岳的臉色變化。

  沈岳眉梢好像挑了下,抱歉的語氣:「伯父,讓舞姨陪我喝酒,不好吧?」

  老展還沒說什麼,展小白就說:「沒什麼呀,今晚大家高興嘛。來,我和舞、舞姨一起陪你。」

  聽展小白說出舞姨兩個字後,聞燕舞忽地抬手捂住小嘴,低下頭,雙肩不住地輕顫。

  她來到展家兩年多了,總算獲得了展小白的初步認可,喜極而泣也是很正常的。

  「對,對。」

  老展則滿眼憐愛的看著她,無聲嘆了口氣後,繼而大力支持妻女雙雙陪著沈岳喝酒。

  既然展家三口都這樣說,沈岳唯有恭敬不如從命。

  「我建議,為爸能早日康復,干一杯。」

  展小白起身,舉起了杯子,看著聞燕舞,語氣真誠的說道。

  聞燕舞抬頭,用力頷首,也站了起來。

  燈光下,面帶淚痕的美婦人,猶如梨花帶雨,煞是明艷不可方物。

  說實話,沈岳還這真不習慣逢場作戲,但既然聞燕舞和展小白都傾情演繹了,更為維護他男人的尊嚴,當然也得「入鄉隨俗」,起身舉杯,和倆人輕輕碰了下。

  展小白一口悶。

  看她喝酒這樣豪爽後,沈岳嚇了一跳。

  這可是高度白酒,尤其沈岳的酒量不怎麼樣。

  不過身為男人,可不能連展小白也跟不上,沈岳唯有硬著頭皮,一口喝了下去。

  讓沈岳很沒臉的是,聞燕舞也沒有絲毫的猶豫,杯到嘴干。

  就在展小白拿起酒瓶滿酒時,沈岳連忙坐下,拿起筷子夾菜。

  還別說,聞燕舞人生的美貌性感,做出來的飯菜,也是色香味俱全。

  好像知道沈岳很餓那樣,她特意做了一盤紅燒肘子。

  「來,沈岳,吃點瘦的。」

  未來女婿第一次上門做客,身為岳母的聞燕舞,自然得表示出長輩的關懷,幫他夾菜。

  很正常。

  問題是,她在給沈岳夾菜時,秀足為什麼又輕踩在了他腳背上?

  剛才那次,她是在試探沈岳。

  沈岳並沒有讓她擔心的反應,她再做時就不用太顧忌了。

  那隻滑膩的秀足,輕揉著沈岳腳背片刻,悄悄地鑽進了他的褲腿中。

  沈岳恍若不覺,只對再次給他滿酒的展小白苦笑。

  就在展小白再次舉杯,說慶祝明天更美好時,聞燕舞才戀戀不捨的縮回腳,起身。

  沈岳算是看出來了,聞燕舞的酒量真心不錯,展小白卻是「高興」硬撐著。

  不然,喝乾第二杯後,展小白就搖晃了下身子,坐下後以頭撫額,閉上眼了。

  聞燕舞和老展對望了眼,輕聲勸說:「小白,要不你先去休息?」

  展小白勉強睜眼,含糊不清的點頭:「等,等會兒,我還行。」

  也沒誰再勉強她。

  聞燕舞拿過酒瓶,親自幫沈岳滿上後,長輩姿態十足的親切笑道:「沈岳,我們隨意就好。」

  「是,是,隨意最好。」

  沈岳看了眼老展,訕笑著點頭。

  再落座後,聞燕舞姿勢優雅的翹起了左腳。

  當老展感慨這兩年,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光時,沈岳聽到了啪嗒一聲輕響。

  那是水晶小拖鞋落地的聲音。

  「好戲正式開演了。」

  沈岳心中冷笑,包含尊重的雙眼,卻看著感慨的老展,不住地點頭附和。

  也不時插嘴說兩句的聞燕舞,眼角餘光掃了下沈岳,橫在右腿上的秀足,悄悄放在了他的襠部,碰到了某個東西後,緩緩動了起來。

  現在是夏天,沈岳只穿了一條山寨版的西褲,對來自美婦人的騷擾,實在沒多少免疫力。

  尤其她的身份在那放著,更是守著展家父女,哪怕沈岳早就有所準備,還是感受到了從沒有過的刺激,立即產生了本能反應,給予了她密切的配合。

  聞燕舞的騷擾,還不止如此。

  居然用小腳,輕輕拉開了褲子拉鏈,慢慢鑽了進去。

  唉。

  沈岳心中嘆氣,隱隱感覺被展小白寄予厚望的前三任難友,貌似也不全是垃圾。

  應該沒有哪個正常男人,能受得了聞燕舞的這種攻勢。

  砰地一聲輕響,讓聞燕舞靈巧活動的小腳一頓。

  不勝酒力的展小白,再也堅持不住,趴在了桌子上。

  再這樣下去,還真有可能當場發射的沈岳,趁機欠身關心的問道:「小白,你還是回房休息吧。」

  展小白卻沒任何的反應,看樣子酒性徹底發作了。

  「對。」

  聞燕舞飛快的縮回腳,點頭附和:「沈岳,那就麻煩你扶小白去房間吧。」

  老展是個坐輪椅的,聞燕舞和她關係剛有所好轉,沈岳當仁不讓,點頭起身,微微彎著腰——繞過了桌子。

  特麼的,那玩意豎的太囂張,沈岳要是直著腰板走路,會出醜的。

  展小白臥室在二樓最西邊,空間很大,粉色主調,和她冷傲的外形一點都不匹配。

  剛進門,她就掙開沈岳半摟半抱著的手,低聲說:「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務必小心。」

  沈岳滿臉的驚訝,答非所問:「你酒量很不錯啊。」

  「還行吧,喝你這樣的十個沒問題。這可是我的秘密,我爸都不知道。」

  展小白的自吹自擂,讓沈岳感覺有些沒面子,但又不好反駁她,唯有不屑地嗤笑。

  她既然吹噓那麼能喝,卻假裝喝多了去休息,當然是給沈岳創造機會了。

  肩負重擔的沈岳,內心還真有些小壓力,也是挑戰。

  此時夜已經很深了,身體狀況很糟糕的老展,早就支持不住了,接連打哈欠流淚的。

  沈岳當然很體貼的請他先回房安寢,並說該日再來拜訪伯父。

  未來女婿能勸愛女接受聞燕舞,獲得了老展的高度認同,連說他還能再堅持。

  還是聞燕舞勸他回房,並承諾一定會把也有些醉意的沈岳安全送回家,老展才勉強答應,並一再囑咐她,路上務必安全,千萬別仗著酒量大,就開快車。

  聞燕舞連連點頭,就像沈岳攙扶展小白那樣,半摟半抱的把老展送回了房間。

  隨著關門聲傳來,整棟別墅都安靜了下來。

  按照傳統的玄學中所說,房子太大,住的人太少時,就會形成不好的氣場,對主人的身體和精神有所傷害。

  尤其在午夜時分,一個人坐在餐廳內,稍稍抬頭就能看到空蕩蕩的院子時,那種陰森氣場,就會越來越強烈。

  沈岳不在乎。

  僅僅是一些不好的氣場罷了,比這兇險百倍的環境,他都能來去自如。

  「展小白的酒量,居然比我大,真是豈有此理。」

  不再感受某種氣氛的沈岳,抬手搓了下有些熱的臉時,藏在身體裡的刺骨涼意,忽地騰起。

  他全身的肌肉和神經,隨即猛地繃緊,驀然回首,看向了餐廳後窗外。

  窗外,月光如銀,灑在起伏不定的山巒上,清涼的夜風,鑽過紗窗,就像情人的手,輕撫著沈岳。

  一切都很正常。

  可沈岳的預警系統,怎麼會忽然啟動?

  他能肯定,就在瞬息之前,有危險自窗外一閃即逝。

  沈岳以為,來歷頗為神秘的聞燕舞,才是危險的根源所在,但她已經去了二樓,就算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跑到窗外後院。

  尤其當二樓走廊中,傳來細高跟踩在木地板上發出的悅耳聲後。

  來自背後窗外的危險,和聞燕舞無關。

  那,又是誰呢?

  新的發現,讓原本看不慣聞燕舞褻瀆他男人尊嚴,才免費幫展小白的沈岳,興趣大增。

  沈岳已經厭倦了長達一年多的懶散生活,是時候找點刺激了。

  聞燕舞再次出現在沈岳視線中時,已經換上了倆人剛見面的黑色旗袍。

  不對。

  這件旗袍雖說也是黑色的,所繡花紋也相似,開衩的高度,卻比傍晚那件高了一倍不止。

  幾乎到了大腿根。

  尤其她左手扶著欄杆,一雙媚眼含情脈脈地看著沈岳,踩著紅色細高跟皮涼鞋緩步走下來時,粉嫩雪白的美腿,不時隨著袍角閃現。

  若隱若現,才是成熟女性釋放魅力的最高境界,聞燕舞很清楚。

  展家父女都已去睡了,諾大的別墅中,就她和沈岳倆人。

  現在她再也沒有絲毫忌憚,輕咬著唇兒,無聲地嬌笑著,纖腰扭的那叫一個風情萬種,款款走到了他背後。

  不等沈岳回頭,聞燕舞雙手摟住他脖子,吐著酒香的小嘴湊在他耳邊,貝齒輕輕咬了下他的耳垂時,左手已經伸進了他衣領下:「敢勾引未來岳母的小壞蛋,今晚可不能留宿我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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