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 在我面前最好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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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陳琳這樣說後,韓玉頓時就像吃了個人參果,全身十萬八千根汗毛孔都張開,笑的那叫一個燦爛。

  白雲也是精神一陣,慌忙雙手把酒杯舉起,彎腰。

  陳琳女王范兒十足的,單手接過,放在唇邊輕輕碰了下,就算是喝過了。

  這也太看不起人了——白雲卻不敢有絲毫的意見,只是滿臉賠笑,請陳經理坐下。

  陳琳不置可否的嗯了聲,款款落座後,思緒飄上了二樓。

  她在為岳哥擔心。

  敢對任明明發飆,出門喝個小酒還有保鏢跟隨的女人,就算用腳趾頭來猜,也能猜出她的背景來歷非凡,岳哥能擺平這件事嗎?

  那個女人,又是誰?

  就在陳琳人在一樓,心卻飛上二樓,情不自禁推算狂傲女的來頭時,忽聽為緩解氣氛,故意岔開話題的韓玉說:「嬌嬌,你能確定,那個很囂張的女人,就是開學啦節目組的負責人葉修羅?」

  葉修羅?

  陳琳一楞,看向了韓玉。

  她雖說從不關心這方面的事,但在葉臨空要強取豪奪卿本佳人時,曾經和原老闆林子明,商量過該怎麼做,才能保住酒吧的事。

  要想保住酒吧,勢必得先搞清楚葉臨空的背景來歷。

  也正是通過林子明,陳琳才知道葉臨空竟然是京華葉家的嫡系子弟,那個因開學啦節目被全國小學生炮轟的負責人,就是他的親妹妹葉修羅。

  怎麼想都想不到保住酒吧辦法的林子明,曾經自嘲的說:「幸虧是葉臨空垂涎卿本佳人。如果換成是他的妹妹葉修羅。呵呵,估計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啊。」

  陳琳連忙問林少,何出此言。

  官場消息很靈通的林少,告訴陳琳,京華那邊盛傳,葉家第三代十數個嫡系中,最垃圾的人,不是數年前因殘暴手段殺害女大學生的葉臨空,而是葉修羅。

  打個比方,葉臨空是豺狼,葉修羅就是毒蛇。

  人們遇到豺狼時,只要準備充分,還是有可能從它口下逃生的。

  而且那東西體型大,不敢擅自來人多的地方傷人。

  可毒蛇卻不同。

  它可以在野外叢林中,也能在社區的黑暗中潛伏,一旦鎖定目標,就會立即暴射而起,讓被咬之人喪命。

  所以很多人在別無選擇時,寧可和豺狼拼命,也不想面對毒蛇。

  尤其葉修羅這條毒蛇,倍受葉家老頭子的溺愛,不但囂張跋扈,把眾生當螻蟻,一言不合就有可能會踩死人,更有個讓人不齒的癖好,那就是特喜歡小鮮肉。

  小鮮肉也有好幾種。

  有陽光明媚型,有運動健將型,還有出門必須搓胭脂抹粉,比女人更像女人的娘男型。

  葉修羅喜歡的就是娘男。

  而且她的心非常花,再怎麼出色的娘男,最多也就玩兒一個月,就去尋找新的目標。

  據說,曾經有幾個娘男,為了爭寵,當著她的面,尖聲叫著廝打成了一團。

  葉修羅則在旁邊哈哈大笑,拍手稱快,直言不諱的說別抓臉,誰要是成為最後的勝利者,就會捧誰為新的流量小生。

  還有人說,迄今為止已經有上百個娘男被葉修羅玩過了,其中有幾個不識時務的,招惹她生氣後,乾脆從世界上消失了。

  總之,葉修羅就像她的名字「修羅」那樣,仗著權勢和美貌,不斷的糟蹋花樣美男。

  陳琳記得很清楚,當初她聽林少介紹過葉修羅後,簡直是身心顫慄,無比疑惑這種極端淫、人,怎麼就是倍受人民敬重的葉老孫女,怎麼就不管她,任由她危害世間呢?

  娘男,其實也是一種稀缺資源好不好?

  當時陳琳顫慄過後,隨即暗中大呼僥倖,幸虧不是葉修羅打卿本佳人的主意,要不然真會像林少所說的那樣,她絕不會像葉臨空這樣,乾脆的強取豪奪,只會暗中實陰招,讓林家遭遇大難後,再接管酒吧。

  就這樣一個可怕的女人,今晚會出現在了卿本佳人?

  陳琳多麼希望,嬌嬌看錯了人。

  嬌嬌點頭說錯不了,還拿出手機,找到前幾天轟動國內的新聞,點著記者採訪葉修羅時的照片,讓大家看看,是不是和樓上那位被岳哥打昏過去的女人,完全相同。

  「果然是她。岳哥,這下要慘了。」

  也拿出手機找到葉修羅被採訪的照片,仔細看過後,陳琳的心,沉到了谷底。

  但她又必須打起精神,絞盡腦汁的幫沈岳想應對辦法。

  沈岳可沒陳琳這麼「辛苦」,他壓根沒把打昏葉修羅當回事,只希望任明明能讓嫂子相信,他不會出任何事。

  任隊沒有讓沈岳失望,但也著實費了一番口舌,才讓彭曉航勉強放下心來。

  在嫂子眼裡,任隊就是個大人物了,她說大兄弟沒事,不用擔負任何法律責任,那麼肯定是這樣。

  再三感謝過任隊的仗義相助,又低聲囑咐了沈岳幾句後,彭曉航很聰明的選擇了離開。

  今晚她的經歷,信息量太大,急需和已經打車來到酒吧門口的陳明,回家後躲在被窩裡,逐步分析。

  任明明也來到了窗前。

  看陳琳親自把彭曉航送出酒吧,派車送他們夫妻離開後,她低低嘆了口氣:「唉,沈岳,你能有這樣一個疼愛你的嫂子,是你的福氣。」

  沈岳幸福的笑了,看著她:「任隊,我認識你這麼久以來,就聽著你說的這句話順耳。」

  任明明淡淡的回答:「忠言都是逆耳的。」

  沈岳馬上說道:「所以我不愛聽。」

  他的話音未落,背後傳來一聲女人的痛苦呻吟。

  任明明立即轉身,快步走到沙發前,把終於從昏迷中醒來的葉修羅,攙扶了起來。

  額頭青腫了老大一塊,嘴角有血漬的葉修羅,坐起來盯著桌面,找到「我是誰,我現在哪兒,我在做什麼」三連問的答案後,才驀然回頭,雙眼裡滿是怨毒神色的看向沈岳時,又抬手把任明明推了出去。

  幸虧任隊身手矯健,才沒被她從沙發上推倒在地上。

  熟悉她秉性的任明明,並沒有責怪她,只是無奈苦笑了聲,坐在她對面,雙手環抱在飛機場上,擺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面對葉修羅毒蛇般的怨毒目光,沈岳坦然對視,片刻後淡淡的說:「我數三個數,你再敢這樣看我,我保證你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三天之後了。」

  他還沒有倒計時,葉修羅就立即挪開了目光。

  她是真怕了這個混蛋。

  如果額頭,嘴巴不痛,葉修羅絕對懷疑當前是在做夢。

  好像就算是做夢,她也不敢相信,有人會狠抽她的嘴巴,採住她頭髮狠砸桌子。

  葉修羅的識時務,讓沈岳很滿意,微笑著說:「這就對了。看你好像很浪很蕩漾的樣子,應該很懂得利用這些優勢,來遊戲人間,閱盡天下花樣美男才對。那樣,就算明天死了,你也可以對閻王爺說,你這輩子沒有白活。可你放著自身優勢不用,卻偏偏熱衷成為蛇蠍潑婦想橫掃天下——你這麼作死,你老媽知道嗎?」

  葉修羅敢保證,就算她做一百年的惡夢,也夢不到有人在知道她是誰後,還敢和她這樣說話!

  從任明明抱著膀子看好戲的架勢中,葉修羅能確定,沈岳已經知道她是誰,她的背景來歷了。

  可是,他還敢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

  這證明了什麼?

  只能證明,沈岳的來頭,比她還要大。

  要不然,再給他十八個膽子,也不敢在痛扁葉老的孫女後,再肆意羞辱她。

  葉修羅雖然狂傲自大,卻沒傻到明知道沈岳不一般,尤其自身處於劣勢時,和他再次發生衝突。

  她只是看向了任明明。

  任明明當然明白她的意思,放下手後,低低嘆了口氣:「唉。修羅,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你的保鏢,已經被送到醫院裡去了。」

  「任明明,你這是什麼意思?」

  葉修羅拿起紙巾,粘著紅酒,開始擦嘴角的血漬。

  哪怕她毒蛇般的陰狠怨毒,滿腔能毀滅世界的怒火,卻能極力克制著,語氣溫和,擦拭嘴角的動作,更是優雅——

  當然了,在沈岳看來,就是矯揉造作,特尼瑪的欠抽,都被打成這熊樣了,還好意思保持所謂的驕女風範?

  任明明猶豫了下,看向了沈岳。

  沈岳笑了下,沒說話。

  她只好說:「修羅,我暫時不能告訴你。但,我會給葉老打電話,詳細解釋這件事。」

  葉修羅立即意識到了什麼,眉頭皺起,緩緩的說:「必須這樣做?」

  任明明點頭:「必須這樣做。要不然,你會惹出大事。」

  葉修羅又看向了沈岳,問:「你叫什麼名字?」

  沈岳嗤笑一聲,沒理她。

  要不是看在任隊的面子上,岳哥肯定會說:「什麼狗屁的驕女,連最基本的禮貌都不懂。你該說,請問這位把我打昏的壯士,尊姓大名?」

  任明明只好幫沈岳介紹:「他叫沈岳。沈是小瀋陽的沈——」

  沈岳不喜歡別人這樣介紹他,打斷了任明明的話:「是月落星沈的沈,五嶽獨尊的岳。區區沈某不才,當前是卿本佳人的老闆。葉修羅,我不管你在別人面前,有多麼的囂張跋扈。但你在我面前,最好乖乖的安分守己。更別試圖和我玩陰的。實話告訴你,玩陰的,我是這方面的祖宗。迄今為止,還從沒誰成功陰過我。」

  說到後來時,沈岳明顯有些心虛。

  貌似,他被狀若清純的小妖女,陰過好幾次了。

  也沒見他把人家能怎麼著,還得在她來電召喚時,放下手頭一切,用最快的速度跑去,聽候調遣。

  「好。我記住你說的這番話了。」

  葉修羅不愧是葉修羅,扔掉紙巾後站起來,很客氣的問沈岳:「請問沈先生,我可以走了嗎?」

  沈岳冷冷的說:「還不可以。」

  葉修羅臉色一變時,任明明搶先怒問:「沈岳,你又要搞什麼?」

  沈岳雙眼一翻,看著天花板:「不搞什麼。我就想為我的員工,向葉女士討要三五萬的醫療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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