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74章 為了國家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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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岳昏迷好多天,差點掛掉的原因,不是心口中彈。

  而是失血過多。

  他當初為了國家利益捨身救小娘皮時,子彈在他身上鑽了兩個透明窟窿。

  在刺骨寒意的護體下,不但心臟完好無損,甚至都沒讓他傷到筋骨。

  這兩個透明窟窿對於沈岳來說,簡直就是皮肉之傷,實在不足掛齒,要不是失血過多,他保證能在兩個小時內,就活蹦亂跳的了。

  現在他已經被輸進了救命血漿,激活了自身的造血功能,更在醒來後補充了營養,只要不劇烈活動,崩裂傷口再次大出血,沈岳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的。

  總算可以睡個好覺的黎小草,在開始做那種夢時,也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好夢中黎小草當前很有損女人自尊的行為,純粹是女人的本能,動作也嫻熟無比。

  本來,沈岳那個啥因老大失血過多,很自覺的選擇了被無視,儘可能來幫他節省體力的。

  可現在老大的造血功能恢復了正常,體力充沛,忽然受到來自外界的干擾後,它馬上就昂首反應了,老大勸都勸不住。

  男人這玩意,屬性最叛逆,興趣所致,壓根不是大腦能控制的。

  「特麼的,你就不能有點出息嗎?」

  沈岳暗中罵道,既罵他兄弟,也在罵黎小草。

  那個啥不聽他的叫喚,黎小草又是在好夢中忽然慢慢睜開了眼。

  好夢中的女人,清晰感受到了丈夫的變化,某根神經立即做出反應,叫醒了她。

  看她睜開眼後,正要拿開她小手的沈岳,心中鬆了口氣,眉頭微微的皺起,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算是訓斥她的不知廉恥。

  把討好丈夫當做後半生努力奮鬥目標的黎小草,看到他面露不悅,再看看她的手,愕然片刻,隨即過電般全身輕顫,臉色蒼白,立即縮手,沒成功。

  她嚇壞了,肌肉和神經,都在這一刻失去控制,只有本能的顫慄。

  還有淚水,迸濺而出。

  沈岳可真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心中鬱悶無比:「靠了,老子有這麼可怕嗎?」

  但同時,他也有些自豪。

  僅僅是板著臉,就能把黎小草給嚇成這樣,足夠說明我岳哥的霸王之氣,有多麼牛批。

  「對、對不起。以後,再沒有您的許可下,我、我再也不敢冒犯您了。」

  黎小草嘴唇輕顫著,啞聲說道。

  她以為,她說出了聲音,其實沒有。

  她不僅僅被嚇得手足不聽使喚,淚水迸濺,聲帶都失去了功能。

  幸虧沈岳精通唇語,能從她的口型中,看出她在說什麼。

  無聲的嘆了口氣,沈岳用很輕的聲音說:「不用說對不起,我只是有些不喜歡。」

  他說有些不喜歡,是在委婉的告訴黎小草,在沒有他的許可下,不喜歡她騷擾他。

  為把意思表達的更透徹些,沈岳還看向了她的右手。

  黎小草愣住。

  漸漸的,女人蒼白的臉色上,浮上了羞紅的顏色,僵硬的身軀放鬆了下來,淚水更是嘎然而止。

  她最怕的事,並沒有發生。

  她的新丈夫,只是不喜歡她用手。

  那他喜歡她用什麼?

  黎小草明白了,微微閉眼,緩緩縮回手,又慢慢的爬了起來。

  看她爬起來後,沈岳還以為她是去端水呢,沒看到本丈夫的嘴唇都乾裂了?

  可、可特麼的,這個誰家的大嫂,竟然在爬起來後,掀起蓋在沈岳腰間的被單,低頭,如雲秀髮瀑布般灑落下來。

  握了個草。

  當感覺出黎小草這是在做什麼後,沈岳真想罵娘,更想不顧傷口崩裂,飛腳把她踢下床,再厲聲訓斥她:「沒看到我是重傷員嗎?你再怎麼需要,也得等老子養好傷吧?」

  但他真要那樣做,估計看到他板起臉後,就被嚇失聲的黎小草,會直接嚇死。

  「這女人的膽子,不是很大嗎?怎麼會這麼害怕我。」

  聽著那種很奇怪的聲音,滿臉懵樣看著天花板的沈岳,開始考慮這個問題。

  黎小草的膽子是很大。

  要不然,她也不會在陸家灰飛煙滅時,做出那麼多的「英明決斷」。

  可她的大膽,是建立在陸家要毀滅的基礎上。

  當她終於渡過最大的劫難,看到美好的明天后,就恢復了弱女子本性。

  她只是個女人。

  一個被當做金絲雀關在籠子裡養了很多年的女人。

  當她無意中惹丈夫生氣,又誤會他的意思後,立即就被她的某種本能所左右,以為他喜歡這樣。

  尤其她的眼角餘光,看到丈夫臉上並沒有生氣的樣子,而是慢慢浮上享受後,更以為她的想法沒錯,動作明顯大了很多。

  那種奇特的聲音,驚醒了睡夢中還在像父親懺悔的陸天秀。

  她慢慢睜開眼時,恰好黎小草看過來。

  黎小草的動作,停頓了下,隨即恢復。

  陸天秀呆呆望著黎小草,過了很長時間,才明白她這是在做什麼。

  黎小草又看了過來,目光中帶有徵求的意思。

  兩層意思。

  第一,她在求陸天秀別為她偷著討好丈夫而生氣。

  第二,她問陸天秀,要不要一起

  陸天秀沒生氣。

  她已經接受了殘酷的現實,並和黎小草擊掌盟誓,許下了承諾。

  她卻不想一起。

  她能容忍黎小草當著她的面,討好丈夫,就已經屈服於殘酷現實了。

  只是,命中注定她們以後必須使出渾身的解數來討好丈夫,才能保住當前的一切,那麼她就得再次屈服。

  「既然這一切都是我作下的,那麼就該像黎小草那樣,勇敢的去面對現實。有些事,無論怎麼躲避,終究還是要來的。」

  陸天秀閉眼想到這兒時,用力咬了下嘴唇,緩緩的爬了起來。

  沈岳經歷的大風大浪多了去了,可還從沒經歷過這種事。

  他希望,老天爺能給他出個主意,該怎麼說,才能讓黎小草她們明白為了各自利益,大家可以保持「夫妻」的名分,其它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就免了吧。

  他還沒想清楚呢,忽然覺得那個啥疼了下,本能的輕哼一聲。

  某個動作,立即停止了,傳來黎小草低低的說話聲:「天秀,你別緊張,誰都有第一次的。」

  「我、我」

  「你看著。」

  黎小草說完後,那種奇特的聲音,再次響起。

  片刻後,又停止了。

  再過片刻後,又響了起來,還有黎小草的說話聲:「別緊張,更別為此害羞什麼的。你要全身心的放鬆,就把它當做、當做插秧好了。動作慢點不要緊,關鍵是要溫柔。男人,都喜歡溫柔的女人。」

  黎小草說的沒錯,沈岳可以用他的親身感受,來證明。

  看在木已成舟的份上,沈岳放棄了抗、議。

  一隻手,慢慢伸在了他脖子後,稍稍用力,黎小草輕聲說:「老公,您能抬起頭來嗎?天秀,需要你給她一些勇氣,和信心。」

  沈岳能說什麼?

  他當然明白,黎小草讓他抬起頭來,就是為了要打破三個人中間,最後一堵叫「羞恥」的牆。

  只要這堵牆被打碎後,以後三個人無論做什麼,都會如魚得水,各取所需了。

  最起碼,他的抬頭動作,能證明他徹底接受了她們。

  她們,也從這一刻起,徹底以他為中心。

  軍事聯姻的大計劃,可以畫上完美的句號了。

  「我這是為了國家的利益。」

  沈岳找到最合適的理由後,在黎小草的幫助下,慢慢抬起了頭。

  陸天秀動作停頓了下,也抬眼看過來。

  倆人四目相對瞬間,陸天秀立即低頭,黎小草卻鬆了口氣。

  「我總抬著頭,有些累。」

  沈岳訕笑了聲,說。

  黎小草馬上把他的腦袋放平,低頭,紅唇在他嘴上輕碰了下,柔聲說:「老公,你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你要知道,你這是在救人。」

  我這是在救個屁的人啊。

  沈岳暗中罵了句,表面上卻嘴角含笑。

  接下來的救人,就是以黎小草以教練身份,來悉心教導陸天秀該怎麼做。

  看陸天秀身軀還有些僵硬,放不開後,黎小草索性跳下地,在柜子里找出了一個眼罩。

  戴著眼罩救人,當然不能改變事情的本質,卻能起到掩耳盜鈴的作用。

  果然,陸天秀在戴上眼罩後,全身肌肉很快就放鬆下來,在黎小草的低聲教導下,她終於徹底放下了心理包袱,推倒了那堵牆,來獲取沈岳的援助之手。

  「如果天上打雷,肯定會劈死我。」

  當戴著眼罩的陸天秀,終於在牆塌倒,被砸到在下面,疼的她發出一聲輕哼,剛要掙扎卻又放棄後,沈岳看向了窗外。

  天亮了。

  在黎小草故作輕鬆的輕笑中,陸天秀左手捂著臉,抬腳剛下地,腳下就踉蹌了下,差點栽倒在地上。

  幸虧她身手敏捷,及時扶住了柜子,腳步踉蹌快步走進了洗手間。

  好像始終處在呆懵模式下的沈岳,看了眼那玩意。

  因為他受傷,陸天秀又不懂,無法折服它。

  「還不如不來呢。」

  就在沈岳心中抱怨時,黎小草貼在他耳朵上,輕聲說:「你可以休息下了。」

  沈岳很清楚她說的休息,是什麼。

  真想說他不累,他想睜著眼,和她聊聊當前陸家軍所面臨的危機,黎小草卻抬手捂住了他的眼。

  相比起陸天秀,黎小草確實有經驗,能讓沈岳在不用費半點力氣的情況下,好好休息了半小時。

  沈岳再次睜開眼時,黎小草已經單手拖著香腮,側臥在了他身邊,紅唇正從嘴角卷過,帶走了一絲白色污漬。

  「唉。你們這是逼著我遭雷劈。」

  看著金色陽光照耀下,滿臉泛著神聖光暈的黎小草,沈岳實在做不到吃光喝乾後,卻翻臉不認帳的事,只能嘆口氣:「記住,以後要對我好點。」

  「那、那是當然的。」

  總算被接受後,黎小草幸福的淚水,嘩的淌了下來。

  這女人貌似哪兒都好,就是愛哭。

  害怕了哭,高興了也哭。

  難道,這和亞熱帶的獨特氣候有關?

  沈岳腦子裡胡思亂想著,慢慢伸手,幫她擦著淚水,低聲說:「可我以後,還是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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