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神經系統徹底癱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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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岳要上、床休息,結果卻撲在了一個女人身上。

  這是怎麼回事?

  沈岳整個人都懵了時,突覺風聲傳來,本能的歪頭躲開,正要爬起來,一雙長腿就蟒蛇般纏在了脖子上。

  被女人用腿纏住又沒什麼危險,無法激活沈岳的神奇預警,被纏就被纏吧,也不是多大不了的事。

  因為倆人是面對面的,貌似都沒穿衣服,所以在被她一雙大長腿纏住脖姿,迅速形成鎖腿時,沈岳腦袋被迫爬下,嘴巴恰好湊在女人那個什麼上?

  要不說人家沈岳嗅覺啥的格外靈敏呢,在嘴巴碰到某個部位時,立即嗅到了一種獨特的氣息。

  握了個草的,這是她的

  沈岳瞬間搞明白什麼了,頓時感覺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這是哪兒跑來的野女人啊,不經過他的允許,擅自來到他家裡,光溜溜的躺在他的床上不說,還趁他神魂不舍的機會,用大長腿夾、住他腦袋,迫使他

  士可殺,而不可辱也!

  沈岳怒了,剛要虎吼一聲奮起反擊,把這思想、動作都相當下流的女人給扔出去時,她卻就勢把他仰面朝天反壓在了床上,嘴裡發出一聲嬌叱,揮拳砸了下來。

  黑暗中,她出拳相當狠辣,準確,目標赫然是臉上最脆弱的鼻子。

  這要是一拳砸實在了,就算沒把沈岳的鼻樑骨砸斷,也得鼻血狂噴,瞬間失去戰鬥力。

  由此可見,女人受過貼身格鬥這方面的系統訓練。

  沈岳怎麼可能會讓她如意?

  右手張開,砰地接住她的粉拳,貼著她滑膩肌膚順勢上爬,抓住了她手腕。

  與此同時,沈岳左手五指張開。

  正是讓江湖人士心驚膽戰的大力龍爪手,黑暗中像毒蛇那樣,伸向了她的脖子。

  沒抓到。

  主要是女人胸前那兩個粉團體積太大,擋住了沈岳龍爪手的去路。

  不等沈岳有所反應,他的右手遭遇阻攔後,本能的彎曲,用力抓了下去。

  觸手滑膩,彈性十足,粉肉自直縫內露了出來。

  沃草,這女人的好大、不對,是她的叫聲,貌似很耳熟的樣子。

  從沈岳在黑暗中撲倒在女人身上,到她尖叫著反擊,再到他龍爪手建功的這段過程,說起來很麻煩,但實際上也就幾秒鐘的事。

  最有可能不通知沈岳就堂而皇之就進駐他家的女性,只能是展小白。

  問題是,女人真要是展小白,這會早就蜷縮起來,放肆的尖聲大叫了,決不可能迅速反擊,而且近身格鬥手段會這樣犀利。

  也不是不要臉的聞燕舞。

  真要是舞姨那種想男人想瘋了,就算假惺惺的要反抗,也不會用砸拳這種大開大合的方式,而是突施九陰白骨爪。

  更不是小妖精謝柔情,她身手雖說

  不錯,但實戰經驗遠遠比不上這個女人。

  她是誰?

  電光火石間,女人的嬌叱聲再次響起:「混蛋,去死!」

  雖說女人這個要求毫無道理,卻讓沈岳猛地聽出她是誰了。

  任明明。

  乖乖龍的東,韭菜炒大蔥,任明明怎麼忽然跑老子床上來了呢?

  難道說,她早就對老子英俊瀟灑的相貌,風度翩翩的氣質垂涎三尺,一心想讓我成為她裙下的不貳之臣,可我卻從不給她機會,這才索性狠心跑來我家,自薦枕席了?

  哈,怪不得這東西,如此的偉岸,手感絕佳呢。

  要說沈岳也是個奇葩,總算搞清楚女人是誰後,立即想到了這些。

  儘管他也知道,他可能是想多了

  任明明在這兒,純屬某種機緣巧合。

  更關鍵的是,她奮力掙開沈岳的手後,再次砸拳下來時帶起的拳風,也有力證明她壓根沒有想和人那個啥的意思,妥妥要弄死他的節奏。

  無論她是怎麼出現在這兒的,沈岳都不想被她打個滿臉開花,卻又不能展開殺傷性的反擊,只能再次伸手,抓住了她的小拳頭。

  受驚過度下,又是在黑暗中,任明明絲毫沒察覺出,她用鎖腿神功鎖住某人腦袋的姿勢,有多麼的不可描述,只有滿腔鼓盪著的殺意。

  而沈岳知道她是誰後,又不能傷害她,只想掙開她,趁黑逃出去。

  現在沈岳假如再不知道,這純粹是個誤會,那他就是個豬。

  而且,沈岳絕不能讓她知道,是他。

  要不然,麻煩就會黃河水那樣滔滔不絕。

  因為瞬間接連砸出幾拳都沒奏效的緣故,任明明更加的驚慌,接連發出嬌叱聲,兩條大長腿,更加死命鎖住沈岳的腦袋,這也讓他的口鼻,全部深陷了柔軟有彈性的小腹里。

  這是要用那個什麼,活生生憋死我岳哥麼?

  特麼的。

  沈岳不能張嘴,無法呼吸,不能展開強有力的反擊,只希望能在默聲中掙開她,兔子般的逃之夭夭。

  可發狠的任明明,現在戰鬥力高達十二分,已經再次掙開了他的手腕,雙拳合攏,力劈華山式猛轟下來。

  沈岳的左手呢?

  這隻該被砍掉去餵豬的臭手,絲毫不管主人當前所面臨的情況有多危險,依舊死死抓著一團粉白。

  那玩意除了能憋死人外,就不會有任何威脅了好吧?

  只好用右手,第三次托住任明明雙拳的沈岳,左腳點地,奮起神威的轉身。

  成功。

  他一下就把任明明反壓在了床上。

  因角度等各方面實在說不出的原因,沈岳反擊成功後,雙膝跪在了床前,形成腦袋趴在人家那個啥處、左手抓著那個啥,右手抓著她雙手手腕的姿勢。

  他總算說服左手,請

  它老人家撤軍,來掰開幾乎要鎖斷他脖子的長腿。

  這樣他不發一聲,掙開任明明趁黑迅速逃走的可能性,大增。

  任明明接連幾次兇狠的捶打都失敗,尤其被男人反壓在床上,感覺出他要從鎖腿里掙出腦袋後,心中大慌,哪敢讓他掙開,再也顧不得暴擊他了,只能嬌叱著伸手去抓他的頭髮。

  她就算拼了命,也不能讓男人從鎖腿里掙出去。

  她希望,能用鎖腿活生生絞斷男人的脖子!

  事實證明,女人在發狠時爆發出的戰鬥力,能讓天地變色的。

  而沈岳的武力值再怎麼牛批,貌似也比不上老天,他又不能對任明明展開致命性的反擊,要想掙開她的鎖腿,呵呵,那簡直是痴人說夢。

  「這臭娘們,難道不知道她當前的動作,有多麼被正人君子所不齒嗎?」

  掙扎幾下都沒掙開的沈岳,心中生氣,索性發狠,雙手抓住她胳膊,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啊!」

  任明明突然長高了這麼多,重心不穩,驚叫一聲。

  可就算這樣,她的鎖腿也沒絲毫鬆懈。

  目不見物,更無法呼吸的沈岳,在猛的站起來後,完全是憑感覺跑向了門口,試圖用門框,把和他面對面騎在他脖子上的任明明,撞昏過去拉倒。

  任明明也不傻,哪怕處在無比驚慌中,也在瞬間明白了沈岳要做什麼了,提前伸手,撐在了牆上,大力一推,讓這廝轉身,肩膀撞在了門後牆上。

  喀嚓一聲,隨著電燈開關的輕響,吸頂燈亮了。

  漆黑的房間裡,有燈光忽然出現後,是很刺眼的。

  完全是出於本能,任明明和沈岳,都停止了動作,閉上了眼。

  然後,他們又一起睜開眼。

  只露出半張臉的沈岳向上看,騎在他脖子上的任明明往下看。

  四目相對後,倆人目光就像被電焊焊住那樣,深情的凝視許久,都沒分開。

  「這是沈岳。」

  任明明雖說只能看到沈岳半張臉,但已經足夠認出他來了:「他的嘴巴」

  總算明白這姿勢簡直太有傷風化後,任明明就像被電擊那樣,嬌軀劇顫,腦袋嗡的一聲響,傻了。

  燈亮起後,和她完全不同感受的沈岳,心中苦澀,更多的卻是憤怒:「原來家裡有電!特麼的,老子被她認出來了。還是在這種讓人難以啟齒的動作中,這還要不要人活了?」

  倆人就這樣對視著,呆愣了貌似一個世紀左右,無法呼吸的沈岳,缺氧嚴重的不行,臉色逐漸漲紅,哪敢再「深情」對望下去?

  沒看到這娘們一副徹底傻掉,不知所措的樣子?

  背靠牆壁的沈岳,小心的抬手,拍了拍任總的雪臀,示意她先鬆開腿,讓他先呼吸下,再給她個合理的解釋

  死死鎖住沈岳的任總,卻沒任何的反應。

  人的神經系統,是相當靈敏的,尤其在受到驚嚇時,某些動作的反應,就成了本能。

  但如果受驚嚇的過狠,神經系統卻會癱瘓,再也不聽大腦中樞的命令。

  這也是小報上總是報導,某對背著對象偷、歡的男女,某方受到過度驚嚇後,始終死死纏著對方,結果只能是被送到醫院,注射能讓神經、肌肉放鬆的針劑,才能逐漸恢復正常。

  任明明當前,就遭遇了這種情況。

  燈亮起,她認出這個趁黑非禮她的男人,竟然是沈岳後,就已經受到很大的驚嚇了。

  問題是,在她一心要制伏敵人時,拼力使出的鎖腿,導致倆人當前的姿勢,實在不可描述。

  她雖然從東洋小電影上「欣賞」過某種方式,卻從沒和丈夫有過任何的實踐。

  話說自負公子雖說狂傲到讓人頭痛,但在夫妻生活這方面,卻是不開化的老腦筋。

  呆滯中,說不出的某種感覺,烈火烹油般,自任明明某處轟然騰起,卻掩不住震驚過後的羞愧,只想尖叫著吐血身亡,神經系統癱瘓了。

  你特麼的倒是鬆開腿啊。

  難道,你真以為老子是隨意被你羞辱的?

  拍了下任總的雪臀,卻沒看到她有任何的反應,只是半張著小嘴嘴,傻乎乎的盯著他後,開始有窒息感的沈岳,終於失去了耐心,再次抬手,加重了力氣。

  啪!

  響聲很清脆,甚至都在任總的雪臀上,留下了五個清晰的指印。

  但是任明明卻沒任何的反應,依舊傻呆呆的望著他。

  看到她這樣子後,沈岳頓時如墜冰窟,心中哀嚎一聲:「沃草,這娘們的神經系統不會癱瘓,只能注射放鬆肌肉的針劑,卻要讓我把臉丟到姥姥家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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