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2章 你欠我男人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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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岳終於清醒了過來。

  第一反應,就是滿嘴的血腥氣息,嗅之欲……很香甜。

  第二反應,則像昏睡很久才醒來的人那樣,開始了人生三問:「我是誰,現在哪兒?在做什麼?」

  我是沈岳。

  沈老闆恢復清醒的速度,相當快:「我在承平山莊。」

  那麼,他在承平山莊上做什麼呢?

  雙手捧著白色被單,望著下面那條美、腿上的傷口,沈岳呆比足有十秒鐘後,才……想跳著腳的大罵一場,再自殺。

  他徹底的清醒了。

  回想起了莫名其妙發狂的全過程。

  小孩沒娘,說來話長……

  沈岳聽聞慕容嬌顏被蛇咬,老孟等人要給她截肢保命時,特不男人的幸災樂禍。

  他感覺,就慕容嬌顏這種沒多少腦汁,還偏偏學人躲在幕後運籌帷幄的蠢貨,變成獨腿美女,就是她最好的人生。

  為欣賞嬌顏公子變成獨腿美女前的最後容顏,混在人群中的沈老闆,下意識走到了急救室那邊。

  突然。

  突然啊,突然,藏在沈老闆身軀內的那條妖孽暴起,盤旋,咆哮,以他從沒感受過的強大力量,左右了他的行動。

  尤其沈老闆的崇高思想,瞬間爆出了極其邪惡醜陋的陰暗面,壓根不受人性的控制,推開前面的人群,惡狗般撲到病床前,掀起白色被單,張嘴啃向了慕容嬌顏的大長腿。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慕容嬌顏所中的蛇毒,既能讓老孟等人束手無策,只能截肢,還在驀然間引起了白龍的共鳴。

  簡單的說,慕容嬌顏被異蛇咬傷後,傷口散出的獨特氣息,對藏在沈岳丹田內的白龍來說,那就是四十老光棍眼裡的獨身美少婦,拿腦袋撞牆的癮君子,眼中的白色粉末。

  壓根沒有任何的語言文字,能形容白龍對慕容嬌顏所中的蛇毒,有多麼的喜歡。

  這一刻,它完全控制了沈岳。

  也是它第一次控制沈岳,讓他失去了理智。

  尤其當沈岳惡狗般撲在嬌顏公子那條大長腿上,餓極了的嬰兒那樣狂吸毒血時,白龍歡快的舞蹈起來。

  它嗜毒。

  最起碼,它特喜歡這種含有劇毒的新鮮毒血。

  沃草,這是什麼鬼?

  為了讓沈老闆開心的喝毒,它指揮這具虎軀,接連以犀利異常的反擊,迫使身手不弱的慕容長安無法近身。

  等沈岳終於把慕容嬌顏所中的蛇毒,毒血都全部吸出來,咽下去後,白龍才愉快的搖頭擺尾,冉冉消失,只留下他老人家望著那條白蘿蔔的腿啊,做呆比狀。

  沈岳很清楚,白龍無數次左右過他了。

  他不但不反對,還因此竊喜不已。

  畢竟,只要是個正常人,能有這種外掛傍身,在該死時卻死不了,都該值得竊喜。

  可現在,白龍左右他的力度,卻是從沒有過的大。

  假如是幫他避開危險,沈老闆絕對會給予它最最真誠的感謝。

  可特麼……這次它左右他,卻是撲在女孩子的大長腿上,喝毒血。

  尤其看到慕容嬌顏的蛇吻傷口,已經被吸的泛白……這不是問題,左右不過是小米粒大小的傷口。

  真正讓沈老闆想一腦袋撞死的是,傷口太靠近慕容嬌顏的神秘地帶了。

  都有彎彎曲曲的絨毛探出,來到了傷口附近,泛著某種亮晶晶的色澤。

  新鮮血液特殊的腥氣中,還有那種淫啊那個靡的味道。

  慕容嬌顏在被他狂吸毒血時,因傷口太靠近那地方,竟然起了生理反應,最終高了特麼個比的了。

  男人的尊嚴,何在?

  第一次,沈岳想抓起手術台上的刀子,在心口割開一道血口,把那個讓他蒙羞的妖孽抓出來,再踏在腳下狠狠的碾壓,不成粉,絕不會罷休!

  也有讓沈老闆「欣慰」的地方。

  最起碼,他在滿足那條妖孽的強烈要求後,那條白蘿蔔般的腿上,小傷口處滲出的鮮血,已經完全正常,不含絲毫的毒素。

  要不然,沈岳還會……讓嬌顏公子高一次。

  沈老闆當前百味具雜,慕容嬌顏又何嘗不是?

  不說她是怎麼被蛇咬的,也不說蛇毒有多麼的邪性,甚至不提聽到老孟要給她截肢後的絕望,單說她被沈老闆用小嘴嘴嘬住蛇吻狂吸後,思想,和嬌軀先後騰起的感覺吧。

  剛開始,她是無比的狂怒。

  她只想把趁她之危的沈岳,撕成碎片蘸醬吃下去。

  蛇吻處,倒是沒啥感覺。

  畢竟,國外某絕密實驗室內耗盡心血才配出來的妖紅,咬人後還能讓傷口處有感覺的話,那些基因學家就是豬。

  慕容嬌顏掙扎,尖叫著怒罵。

  有毛的用處啊?

  她越是掙扎,沈土鱉抱著她的手臂,就越有力。

  漸漸的,慕容嬌顏感覺到了疼痛,來自被蛇吻的左腿傷口處。

  話說嬌顏公子滿肚子的洋墨水,又有切身、體會,當然很清楚被蛇吻的傷口,忽然有痛感,這代表了什麼。

  痛的感覺,沒誰喜歡。

  可這種感覺對中毒,或者腦癱病人來說,卻是最最幸福的。

  因為痛,才能證明生理技能正常。

  感覺到絲絲的疼痛後,嗓子都喊啞了的37618637慕容嬌顏,終於驀然明白了什麼:「這個土鱉,是在用嘴給我吸毒?而且,還真起到了效果。」

  嬌顏公子只是狂妄,自戀,卻不傻。

  尤其人家十七歲時,就已經從國際名校畢業,在科學這方面見解頗深。

  別看她在聽老孟說要給她截肢時,鬧得那樣厲害。

  其實她也很清楚,老孟的決定,完全正確。

  剛被那條可怕的小紅蛇吻了下時,慕容嬌顏就看到,有詭異的紅線,在雪膚下迅速蔓延了。

  紅線所到之處,神經麻木,雪膚變紅。

  劇毒。

  慕容嬌顏從沒聽說過的劇毒。

  明明知道這些,她還拼命的掙扎,尖叫著不要截肢,求老爸去請高人……那純粹是,慕容嬌顏實在無法接受變成獨腿美女的殘忍。

  老孟說用嘴巴吸毒毛用都不管的話,慕容嬌顏也聽的清清楚楚,並深以為然。

  那麼,沈岳不管不顧的給她吸毒後,傷口處,為什麼會有痛感出現呢?

  嬌顏公子無比茫然。

  無比茫然的人,不會再掙扎,只是發出毫無意義的輕哼聲。

  但這種輕哼聲,很快就有了意義……

  隨著疼痛感越來越強烈,被蛇毒麻痹的左腿神經逐步恢復正常,而且還有異樣的感覺,吹過玉門關的輕風般出現!

  別看嬌顏公子和上官彎彎一起,被圈內好事之徒合稱為華夏雙嬌,也年滿二十歲,但人家在男女感情這方面,卻是相當的自律。

  當然,這也和她特自戀有關。

  一二三四般的臭男人,怎麼能入得了嬌顏公子的法眼?

  還不知道有多少自詡青年才俊的沙缺,向她表達過真摯的愛意呢。

  都被統統拒絕。

  一群不知所謂的傻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熊樣,有啥信心敢追求嬌顏公子?

  不過,慕容嬌顏雖說在男女感情這方面是一片空白,卻不代表著她不懂,這種忽然從疼痛中脫胎而出的異樣感,是啥。

  直白點來說,就是生理上的快樂感啊。

  她忽然有了這種感覺,怪誰呢?

  怪冒著生命危險給她吸毒的沈老闆?

  還是,怪她是個女孩子,當神秘附近遭到男人的襲擊後,有這種感覺,特正常?

  慕容嬌顏不知道。

  她只是特怕這種感覺,想拒絕,尖叫,飛腿……

  萬一,沈岳不再給她吸後,殘毒會讓她不正常呢?

  這種越來越強烈的感覺,雖然讓嬌顏公子無比的羞憤,但終究比不上殘毒不清,可能會面癱,走路感覺地不平更重要。

  所以,慕容嬌顏決定忍。

  忍的,好辛苦,好辛苦,好辛苦……

  還是忍不住。

  在生理上那種無法形容的感覺,終於潮水般把她淹沒,讓她忘乎所以只想抱住沈老闆,揚起修長的脖子,盡情的歌唱。

  別說恐懼,絕望拼命掙扎時,耗費了慕容嬌顏太多的力氣,就算她啥事也沒有,又怎麼能掙開沈老闆緊緊的擁抱?

  那麼,她只有盡情的歌唱吧。

  幸好,慕容嬌顏在高歌之前,也因絕望尖叫時,嗓子沙啞,幾乎說不出話來,歌聲很低,和垂死之人的哼哼聲,沒啥區別。

  更何況,現在所有人,也不會想到她是在唱歌。

  只會以為,那是她身處絕望深淵中,最後的吶喊……

  至於隨著她飛上雲端後,嬌軀開始了過電般的輕顫個不休,也特符合絕望、憤怒者的本能反應。

  可有一點,慕容嬌顏能肯定,瞞不過人。

  最起碼,瞞不過沈岳。

  那就是淫那個靡的氣息。

  這是慕容嬌顏飛上雲端高歌時,女性生理的獨特產物。

  就在她只想這輩子,都在雲端飛翔時,卻緩緩的落地。

  沈岳不在吸她的傷口了。

  這個土鱉,正雙手高舉著白色被單,滿臉沙比般的精彩表情,望著她的神秘之處,發呆。

  他知道我高了。

  他在納悶,我怎麼會在這種時候高了呢。

  他會恥笑我,讓所有人都知道我高了。

  此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個下賤的女人了,竟然在被他捨命搶救時,有了那該死的感覺!

  慕容嬌顏雙眸中,又有淚水緩緩的淌下,嘴唇顫抖著,啞聲說:「沈、沈岳,殺了、殺了我。」

  她要去死!

  以死,來躲避以後無盡的羞辱。

  「最好是我們一起死。」

  沈老闆眼珠子轉動了下,總算不再假扮呆比了,心中這樣想。

  無論他有多麼的痛恨白龍,也無論慕容嬌顏的思想,有多麼的齷齪,該發生的事,都發生了不是?

  何況,只要他不說,她不說,誰知道他們剛才幹啥了啊。

  人們只會驚訝於他,竟然真用嘴巴,就拯救了生命垂危的慕容嬌顏。

  只會歡呼雀躍著,簇擁著他:「英雄啊,給我簽個名吧!」

  古人總說化腐朽為神奇。

  沈老闆自問沒那麼牛皮的本事,但他可以化羞恥為動力……

  「慕容嬌顏,你要牢牢的記住,你欠我的不止是一條命。還有,我男人的尊嚴。」

  沈老闆心思電轉間,就做出了決定,淡淡地說著,站起來快步走到旁邊的手術台前,右手向不鏽鋼盤子裡伸去。

  盤子裡,有一把鋒利異常的手術刀。

  足夠,一刀割斷慕容嬌顏脖子上的大動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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