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七章 宮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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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奴玉藻唯(玉藻舞)拜見主母。」

  在帶玉藻唯玉藻舞去見余清霖之前,香椎雪繪又親自提點了兩人一番,教她們該如何討好余清霖。

  「嗯!」玉藻唯玉藻舞的恭敬還是很讓余清霖滿意的,順勢敲打了她們一番。

  不過余清霖並沒有完全按照香椎雪繪的建議來做,而是掏出十顆靈石來,道:「我們家呢,每年的靈石配額是年初分配的,今年只剩四個月了,按照你們本來的配額來算,今年你們只能拿到四顆靈石的配額,我就多賞你們一顆,算是給你們的見面禮吧。

  不過你們不要以為我現在把你們收進來了,就可以一直留在我們家了。好好服侍師兄,如果到了年底,你們讓師兄不滿意,或者讓我不滿意,你們就哪來哪回去吧。

  當然,如果你們做得好,讓師兄和我很滿意,年底還會另有賞賜,拿著吧。」

  「謝謝主母!」玉藻唯玉藻舞大喜,連連磕頭。

  這幾天的日子真是太美妙了,靈石簡直就像是從天而落似的,前天剛得了十顆靈石,今天又得五顆。四個月後的年底,如果做得好,讓主人和主母滿意還有賞賜,年初又將獲得十二顆靈石。

  不管將來能不能成為侍妾,就這靈石收入,可是她們幾十年的靈石配額啊,簡直就像是做夢一般。好像這當女奴,還真不錯。

  香椎雪繪雖然會忽悠,但余清霖也不傻,她不可能完全聽香椎雪繪的。雖然香椎雪繪說了很多好處,但她也要觀看這兩狐狸會不會聽話,安不安分啊,如果她們進門之後不安分,弊大於利,到時踢走就是了。

  至於說什麼滿意不滿意的,還不是她一句話的事?如果這兩狐狸聽她的話,到時把她們帶回去也不是不行。不聽話就趕走,想來師兄也不會因為這點和自己鬧生分。

  「唉,兩位妹妹,」香椎雪繪也沒想到余清霖沒按規矩來,直接跟玉藻唯玉藻舞定死契,而是定了活契,只能嘆了口氣,繼續忽悠玉藻唯玉藻舞兩姐妹,道:「不是姐姐不幫忙,你們也看到了,我們家的門有多難進,即便你們願意簽終生女奴契,也要看我們家主母願不願意收。

  之前姐姐為兩位妹妹說了不少好話,才讓主母答應先把你們收進來試試看,能不能主人滿意。」

  「姐姐不要自責,妹妹曉得的。」其實玉藻唯覺得暫時先這樣也不錯,不僅餘清霖需要選擇,她們也需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像香椎雪繪說的那樣啊。

  「不過這樣也好,」香椎雪繪繼續說道:「兩位妹妹也可以看看姐姐說的是不是真的,麻生杏和雨宮遙那小丫頭片子是不是一直在拿靈石來修煉。」

  「嗯嗯!」玉藻唯玉藻舞連連點頭,這正是她們姐妹兩需要確認的,如果成為侍妾,就有用不完的靈石,那麼她們無論如何都要賴死在林家啊。呃,就算成不了侍妾,不過每年至少都有十二顆靈石的話,似乎、好像這待遇也還不錯。

  「主人,主上已經幫主人把唯妹妹和舞妹妹收為女奴了。」中午香椎雪繪領著玉藻唯玉藻舞兩姐妹來到獵魔團活動室,不等林源開口,就搶先說話,道:「奴奴剛剛和唯妹妹與舞妹妹從主上那邊回來不久。」

  「奴奴玉藻唯(玉藻舞)拜見主人!」玉藻唯玉藻舞對視了一眼,就都有些羞澀,又有些扭捏的款款邁著狐步,甩著狐狸尾巴上前拜見林源。

  楚昭南雙眼都要暴凸出來了,嘴巴大張,半天合不攏,心裡那個羨慕妒忌恨啊。他師姐才剛鬆口如果他十九歲前入三境,就給他納兩妾呢,人家余清霖又給林源收了兩九尾狐獸耳娘女奴,這待遇的差別也太大了吧。

  麻生杏和雨宮遙雙眼都要噴出火來了,這絕對是香椎雪繪搞的鬼啊,也不知道她是怎麼說服姐姐大人的,竟然讓姐姐大人答應收那兩狐狸精為女奴的。

  武宮紗織嘴巴也是大張,靠,還爭個屁啊,連人家玉藻唯玉藻舞都只能當女奴,連當侍妾的資格都沒有。至此,武宮紗織也對當林源的侍妾算是徹底死心了。

  開花院家兄妹和清江潤三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

  林源也眨巴下眼睛,徹底的懵圈了。前天晚上余清霖還像唐僧一樣念叨著他和玉藻唯玉藻舞兩姐妹有點小染呢,今天她竟然會這麼好心幫他收女奴了?香椎雪繪是怎麼做到的?

  不過,怎麼感覺有點小激動呢?獸耳娘啊!

  「你到底想幹什麼?」麻生杏雙眼冒火的壓低聲音質問香椎雪繪。

  「杏妹妹最好對奴奴客氣點。」香椎雪繪斜視著麻生杏。

  「你什麼意思?信不信我揍死你?」麻生杏頓時就怒了。

  「杏妹妹不會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吧?」

  「什麼意思?」

  「奴奴是主人的女奴,可不是杏妹妹的女奴。」香椎雪繪以前被麻生杏揍,只是懶得理會,順便逗一逗她而已,但是當雨宮遙也加入進來之後,她就不願意再跟她們玩了,再玩下去她們還以為她會怕了她們了呢,哼哼冷笑道:「在我們家,能揍奴奴的只有主人和主上,杏妹妹你一個侍妾有什麼資格揍奴奴?還有,唯妹妹和舞妹妹可是主上親自為主人收的,杏妹妹質疑主上的決定,難道是已經不滿足自己侍妾的身份,想當我們家的主母了?」

  麻生杏頓時就懵了。

  香椎雪繪何時敢這麼大膽的跟她說話,還敢反抗她了?而且她這話說得可扎心了,若是不小心傳到姐姐大人的耳朵里,那她可就完蛋了。本來姐姐大人對她不告而上就有意見,再把這話傳到她耳朵里,她還不得被收拾得脫層皮的啊?

  麻生杏悚然而驚,收玉藻唯玉藻舞是余清霖的決定,而剛才自己卻只顧著發香椎雪繪的火了,忘了這茬了。

  麻生杏被嚇得臉色惶恐,連忙疾口否認道:「我沒有。」

  「哼,沒有最好。」香椎雪繪扯高氣昂的斜視著麻生杏,道:「杏妹妹最好記住你自己侍妾的身份,不要仗著主人的寵愛就恃寵而驕了。

  這是主上幫主人收的女奴,可不是幫杏妹妹收的。主人都還沒開口說話呢,你一個侍妾竟然就想幫主人做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杏妹妹是我們家的主母呢。」

  「我沒有。」麻生杏已經被香椎雪繪的話逼住,被嚇得不知所措了,轉頭看著林源,臉色蒼白的求助,「夫主,妾身真的沒有。」

  「咳,我知道我知道。」林源也懵圈啊,這什麼情況?宮斗?他也不會處理啊,只能開口說道:「都別吵了,雪繪你跟我來一下,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雨宮遙也被香椎雪繪突然之間的強勢嚇懵了,心裡還暗暗慶倖幸好剛才自己沒有發火,否則就輪到她倒霉了。

  哎呦我去,宮斗啊,長見識了,楚昭南吧嗒下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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