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萬零九章 未來之霧
隨著姜雲的神識進入漣漪，姜雲本尊依然可以清楚的感應到神識的存在。
甚至，他還能以看的方式，注視著神識，如同一條小魚，落入了一條長河之中。
這條長河，五彩斑斕，流光溢彩，既看不到盡頭，也看不清其流動的方向。
身在其內，姜雲的神識根本無需自己遊動，任由水流輕輕推動著自己，不斷的朝著一個方向流淌而去。
自然，這條長河，就是時間之河。
對於這條河，姜雲也並不陌生了。
當年在姬空凡那裡，他就進入過時間之河，甚至看到過姬空凡留在那裡的分身。
後來，姜雲還遇到過一隻時間大妖海妖王，同樣掌握時間之河。
不管是什麼類型的存在，只要掌握時間之力，都能以時間之力凝聚成一條時間長河，徜徉在其內。
只不過，此刻姜雲置身的這條時間之河，不管是從規模上，還是從流速之上，都是遠遠超過姜雲見過的所有時間長河。
姜雲的神識在時間之河中漂流了大概十息之後，便已經可以看到，前方的河面之上，站立著一個人影。
一個相貌滄桑的老者。
永劫的未來身！
等到姜雲的神識終於靠近，永劫緩緩抬手，將手探入時間長河之中，準備將姜雲的神識給撈起來。
而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姜雲就注意到，永劫身上已經散發出來無比強大的氣息。
尤其是他滲入時間長河中的手掌，看似動作輕柔，但實則卻是蘊含著恐怖的時間之力。
因為，在其手掌落下河中，碰觸到姜雲神識的剎那，這條長河竟然沒有停止流動，而是無視了永劫的手掌，繼續向著前方流淌。
雖然這是時間凝聚成的河流，但它和真實的河流，至少有著一樣的特點。
如果你將手掌放入真實河流之中，必然會對河流的流淌產生一些影響，會阻斷部分河水的流淌方向，流淌速度。
然而，永劫竟然可以在進入時間長河，並且取出姜雲神識的過程中，讓時間根本不受絲毫影響。
單單這一點，姜雲就有著自知之明，自己絕度無法做到。
從這就能看出，永劫對於時間之力的掌握，的確已經是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脫離了時間長河，姜雲的神識也是立刻化作了分身的模樣。
低頭看了眼下方繼續流淌前進的時間長河道：「這短短十息的距離，是多久的時光？」
永劫微微一笑道：「不長，十萬年而已！」
姜雲點點頭，自己在河中移動的速度，和瓊元天地同壽中壽元消失的速度一樣，都是一息萬年。
姜雲又轉頭打量了下四周道：「也就是說，現在的我，已經置身在十萬年之後了？」
「是！」永劫點點頭道：「本來我也可以去往更為遙遠的過去，但沒有意義，十萬年，足夠了。」
姜雲接著問道：「十萬年之後，我們這方天地，就是這樣嗎？」
十萬年的時間對於生靈來說是相當漫長久遠了。
但是對於一方天地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而已。
那麼，按理來說，十萬年後的這方天地，和十萬年前相比，應該不會有太大的變化才對。
但此刻姜雲看向四周，卻是只能看到一片無盡的霧氣，雲遮霧繞，根本無法看到霧氣內的情形。
永劫嘆了口氣道：「這就是先前我說的奇怪的地方。」
「這方天地，沒有未來。」
「可如果是真正的沒有未來，比如說天地毀滅了，那我的未來身，根本不可能到達十萬年之後。」
「可如果有未來的話，那在這裡，我們就應該看到十萬年後這方天地的景象。」
「但你也看到了，這裡只有這些霧氣。」
說著話，永劫轉頭看向了霧氣道：「這些年裡，我也不止一次嘗試過進入其內，最長的一次，我深入霧氣千年之久。」
「但千年的時間，我四周的景象沒有絲毫的改變，還是只有霧氣。」
「既沒有天地，也沒有星辰，更沒有生靈。」
「所以，我才會說，這方天地沒有未來！」
永劫的這番話，不僅僅解釋了他所感覺的「沒有未來」。
而且，也讓姜雲可以確定，永劫的三時身，縱然再過玄妙，但也依然要遵循一定的規則，需要一定的媒介。
比如說，他的三時身，不能單獨脫離一方天地而存在。
至於為什麼會「沒有未來」，連嘗試過千年的永劫都不知道原因，那姜雲當然也不會浪費時間去探索了。
姜雲收回了目光道：「未來我們就不要去管了，那過去，難道也是和未來一樣，被無盡霧氣覆蓋嗎？」
永劫搖搖頭道：「那倒不是！」
「過去就是過去！」
「你能看到這方天地過去所發生的每一件事情，可以看到你的親朋好友，看到你自己，看到一些已經不再的人和物。」
姜雲道：「既然如此，那就勞煩你將我送到過去吧！」
永劫並沒有立刻出手，而是深深的看著姜雲道：「我不知道你回到過去到底要作什麼。」
「其實我也多次回到過去，我的過去身更是始終待在過去，希望能從過去，找到一些對我有利的消息。」
「但我始終沒有找到。」
對於姜雲，永劫同樣沒有多少的信任，所以即便願意合作，但有些話，他也要提前說清楚的。
「你應該知道，回到過去，你也不能改變過去的任何事，任何人，連說話和動作都不能有。」
「因為過去的事已經發生。」
「你一旦做出任何改變，哪怕是不小心踩死一隻螞蟻，都有可能會導致一些未知的變故發生，從而真正徹底毀滅掉這方天地。」
姜雲神色平靜道：「我明白，我只是去看一看，絕不會做任何多餘的事。」
永劫再次深深地看了姜雲一眼，似乎想從他平靜的面容下看出些什麼，但最終，他什麼也沒能看透。
「好，過去的時間要遠比未來漫長的多。」
「我無法讓你去倒退著經歷每一個時間段，我只能將你送到你要去的那個時間節點。」
「一個是天地形成之初，一個是你師父和我們來到這方天地之時，你要先看哪個？」
姜雲想都不想的道：「那就先去看看天地形成之初吧！」
永劫不再廢話，突然抬起手來，朝著姜雲輕輕一推。
而姜雲也沒有抵擋，任由對方將自己再次推入了身下的時間長河之中。
只不過，剛剛還在朝著前方流淌的時間長河，隨著這次姜雲的落入，卻是莫名的改變了流向，轉而向著姜雲來時的方向流淌而去。
而且，河的寬度也是瞬間暴漲，越來越寬，使得流速比起剛才來，也是快了太多！
而姜雲的耳邊也是響起了永劫叮囑的聲音：「等你流回到現在時間的時候，你就可以通過時間之河，看到過去的情況了。」
「還是那句話，不管看到什麼，你都不要動，更不要離開時間之河！」
「等到了天地形成之初時，你才能停下，我的過去身在那裡等你！」
甚至，他還能以看的方式，注視著神識，如同一條小魚，落入了一條長河之中。
這條長河，五彩斑斕，流光溢彩，既看不到盡頭，也看不清其流動的方向。
身在其內，姜雲的神識根本無需自己遊動，任由水流輕輕推動著自己，不斷的朝著一個方向流淌而去。
自然，這條長河，就是時間之河。
對於這條河，姜雲也並不陌生了。
當年在姬空凡那裡，他就進入過時間之河，甚至看到過姬空凡留在那裡的分身。
後來，姜雲還遇到過一隻時間大妖海妖王，同樣掌握時間之河。
不管是什麼類型的存在，只要掌握時間之力，都能以時間之力凝聚成一條時間長河，徜徉在其內。
只不過，此刻姜雲置身的這條時間之河，不管是從規模上，還是從流速之上，都是遠遠超過姜雲見過的所有時間長河。
姜雲的神識在時間之河中漂流了大概十息之後，便已經可以看到，前方的河面之上，站立著一個人影。
一個相貌滄桑的老者。
永劫的未來身！
等到姜雲的神識終於靠近，永劫緩緩抬手，將手探入時間長河之中，準備將姜雲的神識給撈起來。
而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姜雲就注意到，永劫身上已經散發出來無比強大的氣息。
尤其是他滲入時間長河中的手掌，看似動作輕柔，但實則卻是蘊含著恐怖的時間之力。
因為，在其手掌落下河中，碰觸到姜雲神識的剎那，這條長河竟然沒有停止流動，而是無視了永劫的手掌，繼續向著前方流淌。
雖然這是時間凝聚成的河流，但它和真實的河流，至少有著一樣的特點。
如果你將手掌放入真實河流之中，必然會對河流的流淌產生一些影響，會阻斷部分河水的流淌方向，流淌速度。
然而，永劫竟然可以在進入時間長河，並且取出姜雲神識的過程中，讓時間根本不受絲毫影響。
單單這一點，姜雲就有著自知之明，自己絕度無法做到。
從這就能看出，永劫對於時間之力的掌握，的確已經是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脫離了時間長河，姜雲的神識也是立刻化作了分身的模樣。
低頭看了眼下方繼續流淌前進的時間長河道：「這短短十息的距離，是多久的時光？」
永劫微微一笑道：「不長，十萬年而已！」
姜雲點點頭，自己在河中移動的速度，和瓊元天地同壽中壽元消失的速度一樣，都是一息萬年。
姜雲又轉頭打量了下四周道：「也就是說，現在的我，已經置身在十萬年之後了？」
「是！」永劫點點頭道：「本來我也可以去往更為遙遠的過去，但沒有意義，十萬年，足夠了。」
姜雲接著問道：「十萬年之後，我們這方天地，就是這樣嗎？」
十萬年的時間對於生靈來說是相當漫長久遠了。
但是對於一方天地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而已。
那麼，按理來說，十萬年後的這方天地，和十萬年前相比，應該不會有太大的變化才對。
但此刻姜雲看向四周，卻是只能看到一片無盡的霧氣，雲遮霧繞，根本無法看到霧氣內的情形。
永劫嘆了口氣道：「這就是先前我說的奇怪的地方。」
「這方天地，沒有未來。」
「可如果是真正的沒有未來，比如說天地毀滅了，那我的未來身，根本不可能到達十萬年之後。」
「可如果有未來的話，那在這裡，我們就應該看到十萬年後這方天地的景象。」
「但你也看到了，這裡只有這些霧氣。」
說著話，永劫轉頭看向了霧氣道：「這些年裡，我也不止一次嘗試過進入其內，最長的一次，我深入霧氣千年之久。」
「但千年的時間，我四周的景象沒有絲毫的改變，還是只有霧氣。」
「既沒有天地，也沒有星辰，更沒有生靈。」
「所以，我才會說，這方天地沒有未來！」
永劫的這番話，不僅僅解釋了他所感覺的「沒有未來」。
而且，也讓姜雲可以確定，永劫的三時身，縱然再過玄妙，但也依然要遵循一定的規則，需要一定的媒介。
比如說，他的三時身，不能單獨脫離一方天地而存在。
至於為什麼會「沒有未來」，連嘗試過千年的永劫都不知道原因，那姜雲當然也不會浪費時間去探索了。
姜雲收回了目光道：「未來我們就不要去管了，那過去，難道也是和未來一樣，被無盡霧氣覆蓋嗎？」
永劫搖搖頭道：「那倒不是！」
「過去就是過去！」
「你能看到這方天地過去所發生的每一件事情，可以看到你的親朋好友，看到你自己，看到一些已經不再的人和物。」
姜雲道：「既然如此，那就勞煩你將我送到過去吧！」
永劫並沒有立刻出手，而是深深的看著姜雲道：「我不知道你回到過去到底要作什麼。」
「其實我也多次回到過去，我的過去身更是始終待在過去，希望能從過去，找到一些對我有利的消息。」
「但我始終沒有找到。」
對於姜雲，永劫同樣沒有多少的信任，所以即便願意合作，但有些話，他也要提前說清楚的。
「你應該知道，回到過去，你也不能改變過去的任何事，任何人，連說話和動作都不能有。」
「因為過去的事已經發生。」
「你一旦做出任何改變，哪怕是不小心踩死一隻螞蟻，都有可能會導致一些未知的變故發生，從而真正徹底毀滅掉這方天地。」
姜雲神色平靜道：「我明白，我只是去看一看，絕不會做任何多餘的事。」
永劫再次深深地看了姜雲一眼，似乎想從他平靜的面容下看出些什麼，但最終，他什麼也沒能看透。
「好，過去的時間要遠比未來漫長的多。」
「我無法讓你去倒退著經歷每一個時間段，我只能將你送到你要去的那個時間節點。」
「一個是天地形成之初，一個是你師父和我們來到這方天地之時，你要先看哪個？」
姜雲想都不想的道：「那就先去看看天地形成之初吧！」
永劫不再廢話，突然抬起手來，朝著姜雲輕輕一推。
而姜雲也沒有抵擋，任由對方將自己再次推入了身下的時間長河之中。
只不過，剛剛還在朝著前方流淌的時間長河，隨著這次姜雲的落入，卻是莫名的改變了流向，轉而向著姜雲來時的方向流淌而去。
而且，河的寬度也是瞬間暴漲，越來越寬，使得流速比起剛才來，也是快了太多！
而姜雲的耳邊也是響起了永劫叮囑的聲音：「等你流回到現在時間的時候，你就可以通過時間之河，看到過去的情況了。」
「還是那句話，不管看到什麼，你都不要動，更不要離開時間之河！」
「等到了天地形成之初時，你才能停下，我的過去身在那裡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