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46 咱們
萬筱妃的1000萬出價瞬間引發了不小的震動。
不單拍賣師頭上冒汗，之前出價650萬的那位也被氣笑了。
「怎麼辦？老爺對這批孩子志在必得，咱們要不要繼續跟上去？」
被氣笑那位搖搖頭：「不必了，我出650萬就已經把價格拉到了極限，而這位張口就出價1000萬，這不擺明了就是不懂行情的存心來搗亂嗎？所以，就算咱們繼續往上加，她也會成倍的往上翻，說不定會直接加到1億一個！」
「一億！？」先前說話的唬了一跳，隨即明白過來：「懂了……那……老爺那邊……」
「放心吧，這批孩子我看過，不算是最好的，大不了回頭我去黑市上一個一個收，還能省下不少錢。」
「這樣很耽誤時間。」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
那人不說話了。
「行了，讓她鬧去吧，說不定今晚會比過去精彩的多呢！嘿！」
……
另一邊葉鑫也被嚇到了，他早知道以萬筱妃的性子極有可能會胡來，卻沒想到她一分錢沒有也敢出價，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筱妃！你怎麼回事？」
萬筱妃正叉著腰，一臉驕傲，像是拯救了世界一樣。
聽聞葉鑫的話，眉頭一挑：「什麼怎麼回事？我這是在做我該做的事情！」
「可……可我們根本就沒有錢啊！」
萬筱妃卻滿不在乎的說道：「他們又不知道，大不了等結帳的時候我給他打張欠條，讓他們去找那些內務長官們要去！」
這話嗆得葉鑫一陣上火，他冷笑道：「筱妃，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這裡的規矩？」
「哦？說說看。」
葉鑫無語了……這些東西他在行動前都是特別提醒過萬筱妃的，可明顯的，萬筱妃根本就沒看。
「張毅主持的拍賣會是整個『洪宴』最大的拍賣會，也是規矩最特殊的一個拍賣會，而其中最關鍵的一點就是，一旦你出價最高，落錘之時必須當場現結付款，否則就會被視作擾亂會場秩序！」
萬筱妃撲克臉一張：「哦，擾亂了……又怎樣？他們會殺了我麼？」
葉鑫：「……那倒不會，但會被驅逐出會場，而且不會有人送我們離開這裡。」
「不送就不送，就他們那古董車我坐著還頭暈呢！」萬筱妃沒所謂的態度依舊，這下葉鑫是真的生氣了。
「筱妃！」
「行啦！我知道了！可我們是誰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不只是來執行任務的秘密特工！還是被授勳過的光榮共和國的榮耀士兵！現在你讓我對這些人口買賣之類的骯髒交易視而不見！？對不起！做不到！」萬筱妃也不是沒脾氣，只是她的反應也讓葉鑫頗為意外。
因為在葉鑫的認知中，萬筱妃就算做事欠考慮，比較直接，但也不至於毫無大局觀，可現在看來，他錯了，萬筱妃和他完全不同，她是榮耀戰士，不是得失算計於心的特工。
看明白了這一點，葉鑫也不想再說什麼了，他兩手一攤：「那好吧，結帳，或者大鬧一場吧！」
萬筱妃臉色紅紅的，但並非因為意識到做錯事而羞愧，而是真的動了怒。
但誰也沒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他們兩個都迷糊了。
「1000萬一次！」
萬筱妃撕掉了裙擺，把特製的手環拆開一手一半，跟著一甩，兩把螢光彎刀出現在手中。
葉鑫也解開了領結，把袖子慢慢挽起。
「1000萬兩次！」
「呆會我打頭陣，你要是怕死，就看準時機先走吧！」萬筱妃把彎刀插在桌子上，取下脖子上的項鍊把頭髮紮起來。
葉鑫沒理她，只是冷冷一笑，默默的從鞋底取下一枚戒指戴在左手食指上。
「好！成交！」伴隨一聲成交，拍賣師滿面紅光的落錘，他現在可是滿心歡喜，畢竟他的收入是和拍賣所得直接掛鉤的，這1000萬一個，總計十五個，怎麼也得賺個一萬塞恩啊！
然而他完全沒想到競拍者此刻正打算大鬧會場。
聽到成交，葉鑫左手攥緊，戒指展開並在他左臂上構架出蔚藍色的骨骼。
十秒鐘後，構架完成，葉鑫已經完成簡單的武器裝配了，然後他才說道：「走，咱們一起來的，當然要走一起走，你可別小瞧人了！」
萬筱妃撇撇嘴，跟著噗嗤一聲樂了。
葉鑫也笑了，但眼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不安。
然而，想像中的因為結算不成功導致的開門送客並沒有發生。
整整一分鐘過後，也沒人過來。
這時萬筱妃試探著問了一句：「我說……你是不是把看錯了？並不是落錘就結帳的？」
以葉鑫的縝密怎麼可能看錯，但還是先把武器收起來，然後檢查了一邊之前的情報，結果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見鬼了！」
「嗯？什麼見鬼了？」
葉鑫轉過身把自己看到的東西展開放在萬筱妃面前：「你看帳面上！這數字是不是錯了？」
萬筱妃皺著眉盯著數了一下：「個十百千萬十萬……我去！十五億？！！！！！！你居然這麼有錢？」
葉鑫臉色一苦：「我哪有這麼多錢，這不是我的！」
「那是誰的？」萬筱妃一呆。
葉鑫指了指萬筱妃：「是你的戶頭！」
「我的？」
萬筱妃一聽這話趕緊打開自己的帳戶看了一眼，結果差點暈過去。
真的！真的有十五億啊！
這……
……
「不會錯的，這是首相特批的行動資金，早知道你們會去拍賣現場，怎麼能讓你們兩手空空呢。」韓空文的聲音很鎮定，那感覺就好像十五億隻是十五塊而已，沒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這下輪到萬筱妃和葉鑫尷尬了，這倆欠磨合的新手完美詮釋了什麼叫毫無章法，毫無紀律和任性胡來了。
看到萬筱妃臉色漲得通紅，韓空文笑著道：「你們剛才的對話我都聽到了，你們都做的很好，只是還需要一個鍛鍊的過程，所以……以後如果再遇到麻煩，我希望你們能少些爭吵，多些反饋，畢竟你們不是代表自己去逞英雄的，而是為了代表組織去執行任務的。」
這番話聽完，萬筱妃頭低的臉都看不見了。
葉鑫作為小組的主要負責人也十分內疚，當然了，現在不是模擬演練，沒那麼多時間感慨。
韓空文看差不多了，補充了一句道：「你們的幫手已經抵達了會場，等到拍賣的第一階段結束後，你們可以在宴會大廳和他們碰頭，另外，這次任務不再是跟蹤目標，而是要向目標表明一個態度，告訴她，合作則共贏，否則死路一條。」
葉鑫聞言一震，但看得出今天韓空文的態度比過去更加強硬。
所以葉鑫立即答覆道：「收到。」
對話結束，葉鑫長出一口氣，看了看身旁悄悄的捧著果汁在那眼淚汪汪的搭檔，是又好氣又好笑，但萬筱妃剛才那番話也提醒了葉鑫。
這麼多年來，葉鑫受到的訓練一直都是圍繞得失的。
這種訓練的好處在於，葉鑫可以在任何時候作出最優的選擇。
可壞處就在於……慢慢的，葉鑫不再具備榮譽感，包括之前在倉庫里看到那些孩子的時候，他聽到萬筱妃的「大局觀」還以為她和自己也是一樣的人，卻不曾想，萬筱妃並沒有那麼冷漠。
「好了，現在咱們有錢了，這事也算是圓滿了。」
萬筱妃抬頭偷偷看了看葉鑫，半晌才道：「如果沒有這筆錢，你還會幫我嗎？」
葉鑫想了想，然後道：「我考慮考慮！」
萬筱妃一愣，隨後掄起小拳頭就捶。
「哎哎哎！我錯了！我錯了！這不是和你開個玩笑嗎！我都說了，咱們是一起來的，當然要一起走！你說我會不幫你嗎？」
萬筱妃這才收手，但心情還是很差，她坐回自己的位子，然後說道：「看來我根本就不適合做這些，我本以為我忍得住……結果……」
葉鑫看著她，沉默一陣後道：「其實……我想對你說聲謝謝！」
萬筱妃：「為什麼？」
葉鑫苦笑一下後道：「因為在我很小的時候，也和這些孩子一樣，被籠子關起來，當做商品來賣，可結果現在我混的出人頭地了，卻把這些忘了……直到你提醒我，我好像才發現比所謂大義更重要的東西……就是不違背自己的內心……」
萬筱妃看著葉鑫，許久後，下一件拍賣品開始展示時，她忽然抬起手捧住葉鑫的臉道：「難怪我一直記不起你小時候的樣子，現在你這麼一說，我好像又記起來了……」
葉鑫坐正了道：「不說那些了，搞得氣氛怪怪的。」
萬筱妃笑了一下，然後長出一口氣：「看來我們倆的確是1+1小於2的菜鳥呢。」
葉鑫卻道：「那可未必，真到了動手的時刻再說吧！」
「哎喲？某人好像很自信？」
葉鑫擺擺手：「不是某人，是咱們！」
萬筱妃的笑容更燦爛了，她今天已經不止一次聽到這個詞了。
『咱們……』
是啊……
咱們……
不單拍賣師頭上冒汗，之前出價650萬的那位也被氣笑了。
「怎麼辦？老爺對這批孩子志在必得，咱們要不要繼續跟上去？」
被氣笑那位搖搖頭：「不必了，我出650萬就已經把價格拉到了極限，而這位張口就出價1000萬，這不擺明了就是不懂行情的存心來搗亂嗎？所以，就算咱們繼續往上加，她也會成倍的往上翻，說不定會直接加到1億一個！」
「一億！？」先前說話的唬了一跳，隨即明白過來：「懂了……那……老爺那邊……」
「放心吧，這批孩子我看過，不算是最好的，大不了回頭我去黑市上一個一個收，還能省下不少錢。」
「這樣很耽誤時間。」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
那人不說話了。
「行了，讓她鬧去吧，說不定今晚會比過去精彩的多呢！嘿！」
……
另一邊葉鑫也被嚇到了，他早知道以萬筱妃的性子極有可能會胡來，卻沒想到她一分錢沒有也敢出價，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筱妃！你怎麼回事？」
萬筱妃正叉著腰，一臉驕傲，像是拯救了世界一樣。
聽聞葉鑫的話，眉頭一挑：「什麼怎麼回事？我這是在做我該做的事情！」
「可……可我們根本就沒有錢啊！」
萬筱妃卻滿不在乎的說道：「他們又不知道，大不了等結帳的時候我給他打張欠條，讓他們去找那些內務長官們要去！」
這話嗆得葉鑫一陣上火，他冷笑道：「筱妃，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這裡的規矩？」
「哦？說說看。」
葉鑫無語了……這些東西他在行動前都是特別提醒過萬筱妃的，可明顯的，萬筱妃根本就沒看。
「張毅主持的拍賣會是整個『洪宴』最大的拍賣會，也是規矩最特殊的一個拍賣會，而其中最關鍵的一點就是，一旦你出價最高，落錘之時必須當場現結付款，否則就會被視作擾亂會場秩序！」
萬筱妃撲克臉一張：「哦，擾亂了……又怎樣？他們會殺了我麼？」
葉鑫：「……那倒不會，但會被驅逐出會場，而且不會有人送我們離開這裡。」
「不送就不送，就他們那古董車我坐著還頭暈呢！」萬筱妃沒所謂的態度依舊，這下葉鑫是真的生氣了。
「筱妃！」
「行啦！我知道了！可我們是誰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不只是來執行任務的秘密特工！還是被授勳過的光榮共和國的榮耀士兵！現在你讓我對這些人口買賣之類的骯髒交易視而不見！？對不起！做不到！」萬筱妃也不是沒脾氣，只是她的反應也讓葉鑫頗為意外。
因為在葉鑫的認知中，萬筱妃就算做事欠考慮，比較直接，但也不至於毫無大局觀，可現在看來，他錯了，萬筱妃和他完全不同，她是榮耀戰士，不是得失算計於心的特工。
看明白了這一點，葉鑫也不想再說什麼了，他兩手一攤：「那好吧，結帳，或者大鬧一場吧！」
萬筱妃臉色紅紅的，但並非因為意識到做錯事而羞愧，而是真的動了怒。
但誰也沒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他們兩個都迷糊了。
「1000萬一次！」
萬筱妃撕掉了裙擺，把特製的手環拆開一手一半，跟著一甩，兩把螢光彎刀出現在手中。
葉鑫也解開了領結，把袖子慢慢挽起。
「1000萬兩次！」
「呆會我打頭陣，你要是怕死，就看準時機先走吧！」萬筱妃把彎刀插在桌子上，取下脖子上的項鍊把頭髮紮起來。
葉鑫沒理她，只是冷冷一笑，默默的從鞋底取下一枚戒指戴在左手食指上。
「好！成交！」伴隨一聲成交，拍賣師滿面紅光的落錘，他現在可是滿心歡喜，畢竟他的收入是和拍賣所得直接掛鉤的，這1000萬一個，總計十五個，怎麼也得賺個一萬塞恩啊！
然而他完全沒想到競拍者此刻正打算大鬧會場。
聽到成交，葉鑫左手攥緊，戒指展開並在他左臂上構架出蔚藍色的骨骼。
十秒鐘後，構架完成，葉鑫已經完成簡單的武器裝配了，然後他才說道：「走，咱們一起來的，當然要走一起走，你可別小瞧人了！」
萬筱妃撇撇嘴，跟著噗嗤一聲樂了。
葉鑫也笑了，但眼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不安。
然而，想像中的因為結算不成功導致的開門送客並沒有發生。
整整一分鐘過後，也沒人過來。
這時萬筱妃試探著問了一句：「我說……你是不是把看錯了？並不是落錘就結帳的？」
以葉鑫的縝密怎麼可能看錯，但還是先把武器收起來，然後檢查了一邊之前的情報，結果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見鬼了！」
「嗯？什麼見鬼了？」
葉鑫轉過身把自己看到的東西展開放在萬筱妃面前：「你看帳面上！這數字是不是錯了？」
萬筱妃皺著眉盯著數了一下：「個十百千萬十萬……我去！十五億？！！！！！！你居然這麼有錢？」
葉鑫臉色一苦：「我哪有這麼多錢，這不是我的！」
「那是誰的？」萬筱妃一呆。
葉鑫指了指萬筱妃：「是你的戶頭！」
「我的？」
萬筱妃一聽這話趕緊打開自己的帳戶看了一眼，結果差點暈過去。
真的！真的有十五億啊！
這……
……
「不會錯的，這是首相特批的行動資金，早知道你們會去拍賣現場，怎麼能讓你們兩手空空呢。」韓空文的聲音很鎮定，那感覺就好像十五億隻是十五塊而已，沒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這下輪到萬筱妃和葉鑫尷尬了，這倆欠磨合的新手完美詮釋了什麼叫毫無章法，毫無紀律和任性胡來了。
看到萬筱妃臉色漲得通紅，韓空文笑著道：「你們剛才的對話我都聽到了，你們都做的很好，只是還需要一個鍛鍊的過程，所以……以後如果再遇到麻煩，我希望你們能少些爭吵，多些反饋，畢竟你們不是代表自己去逞英雄的，而是為了代表組織去執行任務的。」
這番話聽完，萬筱妃頭低的臉都看不見了。
葉鑫作為小組的主要負責人也十分內疚，當然了，現在不是模擬演練，沒那麼多時間感慨。
韓空文看差不多了，補充了一句道：「你們的幫手已經抵達了會場，等到拍賣的第一階段結束後，你們可以在宴會大廳和他們碰頭，另外，這次任務不再是跟蹤目標，而是要向目標表明一個態度，告訴她，合作則共贏，否則死路一條。」
葉鑫聞言一震，但看得出今天韓空文的態度比過去更加強硬。
所以葉鑫立即答覆道：「收到。」
對話結束，葉鑫長出一口氣，看了看身旁悄悄的捧著果汁在那眼淚汪汪的搭檔，是又好氣又好笑，但萬筱妃剛才那番話也提醒了葉鑫。
這麼多年來，葉鑫受到的訓練一直都是圍繞得失的。
這種訓練的好處在於，葉鑫可以在任何時候作出最優的選擇。
可壞處就在於……慢慢的，葉鑫不再具備榮譽感，包括之前在倉庫里看到那些孩子的時候，他聽到萬筱妃的「大局觀」還以為她和自己也是一樣的人，卻不曾想，萬筱妃並沒有那麼冷漠。
「好了，現在咱們有錢了，這事也算是圓滿了。」
萬筱妃抬頭偷偷看了看葉鑫，半晌才道：「如果沒有這筆錢，你還會幫我嗎？」
葉鑫想了想，然後道：「我考慮考慮！」
萬筱妃一愣，隨後掄起小拳頭就捶。
「哎哎哎！我錯了！我錯了！這不是和你開個玩笑嗎！我都說了，咱們是一起來的，當然要一起走！你說我會不幫你嗎？」
萬筱妃這才收手，但心情還是很差，她坐回自己的位子，然後說道：「看來我根本就不適合做這些，我本以為我忍得住……結果……」
葉鑫看著她，沉默一陣後道：「其實……我想對你說聲謝謝！」
萬筱妃：「為什麼？」
葉鑫苦笑一下後道：「因為在我很小的時候，也和這些孩子一樣，被籠子關起來，當做商品來賣，可結果現在我混的出人頭地了，卻把這些忘了……直到你提醒我，我好像才發現比所謂大義更重要的東西……就是不違背自己的內心……」
萬筱妃看著葉鑫，許久後，下一件拍賣品開始展示時，她忽然抬起手捧住葉鑫的臉道：「難怪我一直記不起你小時候的樣子，現在你這麼一說，我好像又記起來了……」
葉鑫坐正了道：「不說那些了，搞得氣氛怪怪的。」
萬筱妃笑了一下，然後長出一口氣：「看來我們倆的確是1+1小於2的菜鳥呢。」
葉鑫卻道：「那可未必，真到了動手的時刻再說吧！」
「哎喲？某人好像很自信？」
葉鑫擺擺手：「不是某人，是咱們！」
萬筱妃的笑容更燦爛了，她今天已經不止一次聽到這個詞了。
『咱們……』
是啊……
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