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03 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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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等等!我全亂了!這個張毅我知道啊,他不是洪宴的頭號話事人嗎?怎麼會和韓空文又扯上聯繫了?」南映簡一臉茫然的看著游格格。

  游格格笑著反問道:「世界這麼大,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著許許多多的事情,除非你是全知全能的神,否則你能看到的真相永遠都是有限的,包括現在,我和你說的這些故事也未必就是真的。」

  南映簡一呆,隨後道:「額!你可千萬別這麼說!我舍了性命來到這可不是想被騙的!你還是不要提醒我這些為好!」

  游格格又笑了,她點點頭道:「那好,那就繼續聽下去,相信很快那就會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的!」

  「哦……好吧……」南映簡想了想,也沒啥好的辦法,只得繼續聽下去。

  ……

  列車繼續前行,可是崔景瑞卻再也無法安心的欣賞沿途的風景。

  他沉默的坐在位子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到列車抵達下一站的時候,感受到列車在減速,崔景瑞抬頭道:「你在這裡下車吧。」

  女人聞言一怔,隨後連連搖頭道:「不,老爺,我不走!」

  崔景瑞卻笑了:「你不走?那你留下來做什麼?他們要找的人是我,不是你們母女倆,你跟著我,只會受連累,倒不如現在就下車,這樣還能另尋活路。」

  女人聽這話又跪在了崔景瑞面前,她倉皇的說道:「老爺!老爺您別這麼說!如果不是為了我們,您也不會被他們到處追殺!所以……就讓我留在這吧!我一定護您周全的!」

  若是一般人聽到這種話肯定感動的不行,可是崔景瑞卻變了臉色。

  「你要做什麼?!我警告你!這是在列車上!你可不要胡來!」

  女人卻搖頭道:「那又如何,是他們不給我們活路!我們被逼無奈,為什麼還要把這些事算到我們頭上?老爺,你說……啊……」

  崔景瑞沒等她說完就一巴掌打在了她臉上,同時厲聲呵斥道:「混帳東西!我是這麼教你的嗎?!嗯?!」

  女人被打傻了,她呆呆的看著崔景瑞,一臉的茫然與不可置信。

  崔景瑞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收回顫抖的手道:「如果你真想為我好……就在這裡下車,否則,我現在就自裁謝罪。」

  女人聞言一顫,不敢說話了,她低著頭,顯得無比謙恭。

  崔景瑞嘆了一聲,看著車窗外熱鬧的人群道:「你看看外頭這些人,他們多開心啊……」

  女人沒抬頭,她仍舊跪在那。

  過了一會,崔景瑞輕聲道:「你走吧……」

  ……

  列車再次啟動。

  女人下了車。

  目送列車遠去後,她抹掉眼淚,然後邁步向另一側的候車大廳走去。

  她這邊前腳剛走,坐在長椅上的華遠銘就起身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隔著大約有十幾米的樣子。

  女人的步伐很小,但很密集,她快步穿過人群,路上還警惕的查看了四周。

  華遠銘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頭,一點也不慌張。

  直等到他進了大廳後,卻發現那女人消失在了人群里。

  華遠銘這才微微皺了皺眉,然後看向不遠處一個賣紀念品的商販。

  那個人正在逗孩子們開心,注意到華遠銘的時候,向他微微示意了一下。

  華遠銘會意,轉身向著候車大廳的地下通道走去。

  那地方是對外封閉的維護區域,華遠銘在進入地下通道前就完成了換臉和變裝。

  他走下台階來到入口處時發現門是虛掩著的,看樣子那個女人已經進去了。

  華遠銘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走進了黑暗之中。

  ……

  女人走後,崔景瑞也沒有在自己的包廂里坐著,他去到了列車的餐廳。

  在那裡找了個角落的位子坐下後,崔景瑞點了一瓶酒,然後開始獨飲獨酌。

  這樣喝了三杯左右,一個打扮的十分妖嬈的女人走到近前問道:「介意我坐下嗎?」

  崔景瑞抬頭一看,是個有著一頭烏黑短髮的異國女子。

  她的五官雖不甚精緻,但頗為耐看,加之異域風情濃烈,著實讓人有些失神。

  然而現在崔景瑞可沒有心思去碰女人,所以他看了看周圍後道:「這裡位子還有很多,姑娘還是去別的桌子吧,我比較喜歡獨處。」

  可對方卻邪魅一笑,完全不顧及崔景瑞的想法,就這麼坐下了。

  崔景瑞有些不悅的說道:「你這人怎麼回事?」

  女人笑了笑,抬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後悄聲對崔景瑞道:「噓,我是來救你的。」

  說著她翻轉手腕,亮出了一串代碼。

  崔景瑞聞言一震,悄無聲息的抬手按住了女人的手腕,隨後問道:「你是白家的人?」

  女人笑而不語,只道:「你先請我喝一杯,然後我們再聊好嗎?」

  這話說的聲音很大。

  崔景瑞會意,鬆開了手,然後取過一隻杯子給她倒了一杯道:「敢問芳名啊?」

  女人拖著下巴,輕輕一笑道:「安吉莉卡,你可以直接叫我……安吉。」

  崔景瑞長長的哦了一聲後,臉上逐漸猥瑣,可他的眼睛卻盯著車廂另一頭剛進來的兩位客人。

  他們雖然打扮的很普通,但崔景瑞看到他們的時候,手就不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安吉莉卡接過酒杯的同時道:「放心,有我在,他們不敢過來。」

  ……

  行走於黑暗中的華遠銘,非但不慌,反而腳步沉穩,甚至還吹起了口哨。

  曲子有些潦草,但聽這還算不錯。

  就這麼走了一會後,華遠銘停下了。

  他慢慢舉起雙手道:「你為什麼沒有直接殺了我?」

  黑暗中,一痕血紅閃現。

  蒼白的手掌握著思維手槍抵在華遠銘背後。

  「你是誰?為什麼要跟著我?」

  華遠銘笑了,他想轉身,但立馬收到一聲警告。

  「站著別動!」

  華遠銘只得乖乖照做,然後回答道:「我叫華遠銘,是個小偷,跟著你,是因為我看中了你手腕上的東西。」

  女人聞言一驚,立時起了殺心道:「你是仲裁者?!」

  華遠銘無語了:「喂,你是聽不懂嗎?我都說了我是小偷啊,怎麼就成仲裁者了?」

  那女人不想再和華遠銘廢話,她後退了一步道:「我不管你是誰,跟上我你就得死!」說著她就扣動了扳機。

  然而,就在她決定殺死華遠銘的同時,黑暗中一道弧光閃過。

  女人的手腕應聲而斷。

  思維手槍也就掉在了地上。

  慘呼出聲的女人發出類似野獸般的咆哮:「我要殺了你!」

  華遠銘轉過身看著女人冷笑道:「你要殺了誰?」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變了顏色,眉心也出現了一道猩紅的刻印。

  女人愣住了,在無形的威壓束縛下,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了。

  華遠銘一伸手,女人斷掉的手腕就被他拿在了手上。

  低頭看了一眼後,華遠銘道:「唔……挺不錯嗎……居然還是第一批次的元形態產品……」

  女人發不出聲音,只能用悲憤的眼神看著華遠銘。

  華遠銘記下了那串編號後把手扔在了一邊,問道:「你叫什麼?」

  女人不說話。

  華遠銘一怔,隨後摸了摸鼻子笑道:「哦,不好意思,忘了你現在沒辦法說話。」

  隨著這不輕易的舉動,女人終於能夠呼吸了,但是她開口第一句就是:「你這個叛徒!走狗!你居然幫著他們來對付我們!你一定會不得好死!」

  華遠銘聽到這樣的評價有些莫名其妙,他特無辜的看著女人,然後淡淡的說道:「嘖,回答錯誤。」

  說著他抬起手隔空在女人心口虛劃了幾下。

  隨後女人就發出慘叫,心口的衣服也撕裂,蒼白的肌膚被切開,一道道血紅的刻印從她心口浮現出來。

  華遠銘嘆了一聲,隨後冷笑道:「好了,現在能告訴我你叫什麼了嗎?」

  說著華遠銘解除了對女人的禁錮。

  她虛弱的撲倒在地上,好半晌才爬起來。

  面對實力遠超過她許多的華遠銘,女人此時內心是無比絕望的。

  雖然同為中心之帷臨摹神念的造物,但不同層級間的差距是無法逾越的……甚至連自殺的權利都會被剝奪……

  絕望的女人只好開口道:「我叫化雨。」

  「化雨……唔……什麼化?」

  「化學的化……」

  「唔,是個不錯的名字呢……」華遠銘笑了笑然後蹲在了化雨面前道:「你和那個姓崔的老頭有個孩子是不是??」

  化雨臉色一寒,冷聲道:「你想做什麼?」

  華遠銘:「不做什麼,只是想給你們一條生路走,就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了。」

  化雨聞言一愣,隨後寒聲道:「生路?如果是讓我們和你一樣給仲裁者那些傢伙當狗,那我寧願現在就去死。」

  華遠銘一皺眉,抬起一根手指在隔空在化雨臉上劃了一下。

  化雨臉上立馬就出現了一道血痕,而且這一次切的更深。

  「啊…………」再次發出慘叫的化雨雙目都變得血紅起來。

  華遠銘也收起笑容,淡淡的說道:「首先,我不是什麼仲裁者養的狗,另外,我也不關心你到底願不願意,所以……別浪費我的時間了,給個明確的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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