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節薛凝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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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好意思說,不就是你讓他加班給你幹活嘛,你倒好,在這裡玩人家老婆。」柳所長造作的懟了回去。

  弗雷曼輕輕摟住女人的腰肢,笑著說道:「那也得有些人願意配合才行啊,哦對了,有個正事和你說一下,後天上午有一班B3256班次的符文列車,二號車廂的乘客名單記錄給我扣下來,我會給你換一份,你到時候把新名單記錄換進去就行。」

  「可以啊,小事情,不過休,你要幹嘛,如果是要走私點什麼,沒有這個必要啊,我幫你辦妥就是了。」顯然這個柳所長平日裡是很吃的開的。

  「沒你想的這麼簡單,你照做就是了。」弗雷曼的回答有些生硬。

  劉所長俯下身子,一邊伺候弗雷曼,一邊問道:「連我也保密嗎?什麼事啊,這麼神秘。」

  「也沒什麼,告訴你也無妨,不過不要說出去,知道那個劉月夕嘛?」弗雷曼鬆口了。

  劉所長抬起頭,說到:「知道啊,最近飛地的事鬧得沸沸揚揚的,聽說江欣歌的事情他也有參與。」

  「哼,這個不識抬舉的東西,到處惹事,死到臨頭了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誰,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本來我還想點撥一下,沒想到這小子藏的挺深,居然把傭兵團都幹掉了,野心太大,不好控制。

  後天我會以官方名義送他去望京授爵級,領取獎勵,到時候由不得他不去,至於車廂里會有些什麼人發生什麼事,你就不要管了,原來的名單務必銷毀,這是大事,明白嗎?」弗雷曼終還是向情婦透了底。

  「知道啦,你們男人啊,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柳所長輕輕點了一下弗雷曼的額頭。

  正事說完。弗雷曼也顧不得體面,一頭撲上去,瘋狂的發泄獸慾。

  在通風口口看著這醜惡一幕的白姐扭頭離去,房間裡傳來這對狗男女陣陣放浪的笑聲,大灣還想接著看戲,見白姐走了,只好不舍的跟了上去,「白姐,不在看啦。」

  「不必了,該知道的都知道了。」白姐有些生氣,這會兒她不想多說什麼。

  大灣跟了上來,悄悄的說道:「還不止呢,這位柳所長不光和弗雷曼有關係,暗地裡自己還養著個鮮肉呢,明天也會在這玩哦。」

  「吼,她這還挺要的嘛,好,他的老公是收稅的?」 白姐問了一句,

  「那是啊,稅務局的李股長,很能幹的。」

  「原來是他啊,行了,今天的消息我很滿意,繼續盯著,我走了。」

  被人暗中算計,月夕也心生一個大膽的想法,弗雷曼私底下的醜惡和對月夕的惡意讓月夕不寒而慄,他對弗雷曼不是沒有戒心,但是絕對沒想到弗雷曼居然這麼狠,就在幾日前,他們還是有共同利益的夥伴,沒想到現在,弗已經在暗中設局要殺他了,哼哼,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劉某人不義。

  沒過一會,白貓回到鋪子,月夕把它抱到墊子上休息,叫來溜子,和他說了大體的情況,溜子聽了,大驚失色,氣憤至極,一拍桌子,怒道:「這個王八蛋,要不是月哥先一步得知了他們的計劃,我們兄弟可就要栽他手裡了。月哥,明天的巡邏隊別去了,肯定是個坑。」

  月夕喝了口茶,搖搖頭道:「明天得去,既然他想在列車上動手,那明天肯定是個障眼法,不會有事的,我算看明白了,這傢伙就是個又陰險又怕自己沾血的主,既然他想演,我們當然得配合,畢竟是我們的父母官嘛。對了,地址都記下了?溜子啊,你說我是不是有些太狠了,我們的李股長要是知道他一直忠心耿耿跟著的上司把他老婆睡了,他還加班加點的替他斂財,而且他頭上還不止一頂綠帽子,會不會想不開啊。」

  溜子冷笑道:「哥你放心,明天我多帶幾個兄弟去,萬一李股長有事,一定架著他不能讓他干傻事咯,不過哥,明天要去巡署,你還要趕去望京,時間上來的及嗎?」

  月夕想了想,說道,沒事,就是例行問個話,花不了多久,時間上應該來得及,我出去一次,剩下的事你去辦辦吧。「

  溜子見月夕不想多說,他也沒多問,便自忙自的去了,月夕會房間換了一身灰色披肩,遮著臉悄悄出門了,他去了薛凝的住處,已經很晚了,按特殊的節奏敲了門,沒一會兒,門巧巧的開了,薛凝見是月夕來了,又驚又喜,往二邊張望了一下,便拉月夕進屋了。

  「主人今天怎麼有空到我這裡,是有什麼任務要吩咐我去執行嗎?」薛凝搶先問了,被她這麼一說,月夕倒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月夕今晚憋著一股子邪火,連他自己都沒想明白到底要讓薛凝干點啥,在躺椅上坐下一躺,說道: 「額,其實也沒什麼事,正好路過,就是過來看看,沒妨礙到你吧。」

  薛凝伏下身子,用手指替月夕按摩,薛凝的手指極其柔軟,力道也恰到好處,月夕被她按的非常享受,這幾日,月夕一個人,紫悅又不在身邊,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也沒個可以傾訴的人,此刻薛凝的溫柔讓月夕有了一些溫暖的感覺。

  他睜開眼睛,薛凝正衝著他微笑,說道:「主人看來確實是累了,影子給你好好按按。」

  在薛凝的精心照料下,月夕整個人放鬆了,說道:」薛凝,你說像我們這樣的,出生不好,一路博著命拼到今天,到底為了什麼,以前在一字街,為了混口飯吃,沒辦法,黑吃黑的,老大不知道換了多少個,比的就是誰夠狠夠有腦子拳頭夠硬,後來我想著,一幫子弟兄跟著我,不能老走黑道啊,博塊飛地做點正經的,結果沒想到,這正經的營生居然比一字街的買賣還黑,昨天還一起謀著大事的夥伴今天就能想著法子要毀掉你,沒意氣,比我們一字街的人牙子都下作。「

  薛凝算是聽出月夕話里的意思,試探性的說道:「不會吧,是不是影子上次的報仇的事情走漏了風聲,害的主人操心了。「

  「不是你的事,是保民官弗雷曼那個混蛋。」話一旦接上,便一發不可收拾,月夕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全說與薛凝聽。

  薛凝聽完,認真的說道:「這個弗雷曼真是該死,主人準備如何對付他。」

  月夕將自己打算去望京求助司徒明的想法和薛凝說了一下,薛凝聽完,說:「主人的做法沒錯,不過即使司徒明願意幫助你,可是畢竟保民官還在位,如果主人私下跑去望京求救,固然能躲過一劫,但是保民官想謀害你也就變得空口無憑了,李股長未必有用,即使司徒叔叔想幫你,也不能無端的制保民官的罪,只要弗雷曼在一天,就是一個大大的隱患,必須借這個機會除掉他。主人才能無後顧之憂。」

  「除掉弗雷曼,說來聽聽。」聽薛凝有辦法,月夕頓覺得有了精神。

  薛凝並沒有馬上告訴月夕,只是讓他等等,自己走進另一個房間,過了好一會兒,才從裡面出來,笑著說道:「額,其實沒什麼事,正好路過,就是過來看看,沒妨礙到你吧。」

  月夕看了,暗暗叫絕,這聲音,這臉,這步態,和自己實在是太相似了,薛凝作為易容大師,模仿最熟悉不過的月夕自然不在話下,薛凝又學著月夕的樣子說了點話,走了幾步,說:「主人,看影子這身打扮可有人會懷疑。」

  「太像了,除非溜子他們湊近了仔細看,不然真是認不出真假。」月夕中肯的評價了一番。

  「那就好,影子有個計劃,如果成功,定能解決了這個弗雷曼。」

  薛凝的將自己的這個計劃和盤托出,月夕聽完,驚嘆不已,計劃十分大膽,充分利用了所有的有利因素,最難能可貴的是還想到了張家和保民官本就有芥蒂,這次強行合作要謀害月夕,必然不會統一行動,薛凝連這一點都算計上利用到自己的計劃中,不由得讓月夕佩服。

  上次王家的事雖說薛凝是為了報私仇,可是計劃的周密,效果之好,也是完全出乎意料的,月夕本來可是完全沒有指望能一次性做掉王家,卻被這個女人輕而易舉的做到了。

  「如果能成功,確實可以除掉弗雷曼,不過你畢竟是要扮成我,符文列車上太危險了,誰知道他們具體準備怎麼對付我,肯定會有實力強者出手,明知是陷阱,我不能讓你冒這麼大的險,不行。」月夕覺得還是過於危險了,想要否定這個計劃。

  薛凝突然緊緊的抱住月夕,深情的說:「薛凝好感動,主人居然關心薛凝的安危,薛凝本就是主人的影子,如今大仇已報,早已經了無牽掛,能為主人的大事業出一份力,薛凝很開心,就是龍潭虎穴,薛凝也要闖上一闖,為了主人,薛凝就是死了也是願意的。何況我的計劃並非完全是去送死,我們有我們的有利條件,我會自己小心的。明天的這二份乘客名單很重要,只要名單能到手,弗雷曼就無法抵賴,請主人放心吧。從明天早上開始,我會暫時扮成主人的樣子,也請主人抓緊去望京搬來救兵,薛凝就是死也會保證計劃的實施的。」

  「薛凝。」

  月夕聽完激動的有些不知所措,轉過身主動的去摟住薛凝,月夕抱得非常緊,二個人正要發生點什麼時,薛凝理智的掙脫開,嬌柔的說道:「主人明天一大早就要趕去望京,今晚要養足精神,需要好好休息,就請早些回去吧,薛凝這裡也需要好好的準備一下明天的道具,好嘛。」

  薛凝這一說,搞得月夕有些不好意思,饒了饒頭,暗自嘲笑自己的不成熟,真是太不懂事,都什麼時候了,還淨想著些亂七八糟的,太不穩重。

  過了一會兒,月夕便穿上披風,和薛凝道別後,回鋪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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