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節或許是一世的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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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夕回到自己在旅館住處,旅館的前台遞給他一份口信,是司徒雪梨小姐留下的,是關於水玄節的大型慶典活動的事情,月夕這才想到這一出,忙問前台,水玄節是哪天,前台告訴他就是今天。

  完了,按照口信上所提,將在賽馬場舉行的大型馬賽活動部分將於今天下午開始,月夕忙去房間換上他唯一的那套還算正式的衣服,匆匆去往司徒明的府邸,慶幸的是司徒雪梨還沒有走,正等著劉月夕,劉月夕對自己上午的失約表達了歉意,雪梨似乎並不怎麼在意,反而反過來安慰劉月夕說上午的活動大多是儀式化的,沒什麼意思,月夕沒來反到算是躲過了許多無聊的事,到是下午的賽馬會,月夕算是趕上了,今年的水玄節活動規格居然比往年來得高,連望京城的駐守騎士雅飛大人和他的芭碧蘿信女神都極有可能親自參加。

  說到這些,雪梨眉飛色舞,月夕只是默默在一旁認真的聽著,欣賞著這位他所傾慕的上流社會富家千金。雪梨說道興奮處,突然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有些不好意思的「真是讓月夕哥哥看笑話了,對不起我失言,說了你不感興趣的話題。」

  月夕忙擺擺手,溫和的說:「不不,雪梨妹妹,你說的我非常感興趣,我非常的愛聽你剛才說的事,很漲見識。其實我也很想見見騎士大人到底是怎樣的風采。」

  雪梨抿嘴笑了,起身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月夕哥哥,我們出發吧。」

  雪梨今天穿的很正式,天藍色的露肩裹胸裙寸出雪梨完美的身材,衣服的右肩處繡著一朵漂亮的花,衣服的邊條用繁複的蕾絲花邊精心的修飾顯示其不菲的價格,雪梨戴著漂亮的白色長筒手套,披上披肩,二人登上了馬車。

  車上,雪梨注意到月夕的標示繩,非常的喜歡,月夕大方的取下繩線好讓雪梨更方便細看,雪梨接過紅色繩線,簡直愛不釋手,說道:「月夕哥哥真是厲害呢,這麼年輕就已經獲得大夫銜,要知道我父親也是到了四十歲才取得二繩標的。」

  月夕被雪梨誇得有些不好意思,繞繞頭說:「只是運氣好些,僥倖而已,比不得司徒叔叔這樣的大才。」

  雪梨笑著搖搖頭,說:「月夕哥哥太謙虛了。對了,基因進階順利嘛。」見雪梨問起,月夕來了興致,大體說了一下自己的進階狀況,以及和法斯特長老談話內容中有趣的部分,連進階的具體武技都說與雪梨聽了。」

  月夕的毫無保留讓雪梨咯咯發笑, 「月夕哥哥還真是信任我呢,不過以後可不要和陌生人提起自己的武技哦,暴露太多總是不好的,不過月哥哥的高級武技還真是有趣,賊手,帶著點神秘冒險色彩呢。」

  劉月夕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忙自嘲的說到還不知道具體怎麼用呢,可能要等結成花環才能弄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估摸著可能還需要一年的時間才能結成花環。

  「哪有這麼容易啊,月夕哥哥真會說笑,光是夯實基礎,熟練武技的運用就需要耗費無數的時間。期間還要配以藥劑設備以及相應的訓練師作專業的模擬訓練,即使都順利,能成功結成花環的也是少數,符文武士往往精神力不足,高階的先導師稀缺的很,輕易不會幫平民結成花環,即使肯費用也是驚人,月夕哥哥太小看符文武士所需的花費了,一般的貧苦人家是承擔不起這樣的花費的,若不是我父親和法斯特導師關係密切,他是不會見你這樣的小人物的。」雪梨露出貴女高傲的一面,略帶生硬的說教了一番。

  劉月夕略有些不悅,不過也只得點點頭,他可不敢告訴雪梨,自己已經在生化倉內通過宏演將武技運用練了個七七八八的,更不敢告訴雪梨,法斯特幾乎是逼著劉月夕,讓他到了結花環的時候一定要到望京來給法斯特做實驗猴子,法斯特非常想要月夕的基因數據,當然更希望能全程陪同劉月夕宏演。為此甚至答應了劉月夕一個幾乎無恥的要求,以內部價提供劉月夕日後所需的全部高級基因覺醒需求,而且都會有導師專職陪護服務。

  二人來到巨大的環形賽馬場,人聲鼎沸,富人區,貴族區,平民區涇渭分明。月夕按照雪梨的要求挽著她進入高級包廂區,這裡視野開闊,最重要的是離主賓區非常的近,路上遇到了幾個雪梨認識的富賈名流,雪梨停了下來和他們攀談起來,沒一會走廊里就聚集了不少的人,不過雪梨並沒有向這些人介紹劉月夕,這些個上流人士對於劉月夕也是秉持著幾乎相同的態度,禮貌客氣不失禮儀,但是就是無視你。

  時間一常,劉月夕終於明白了,這些人哪裡是在和他劉月夕打招呼,只不過是在和月夕胸前的標示繩打招呼而已,見雪梨聊得正歡,月夕也聽不懂上流社會的那些詞句,以及那彆扭的發音,便識趣的自己坐進包廂里。

  貴賓席的下首,一位穿著貴族專用藍色曲裾的翩翩公子正拿著望遠鏡看著不遠處的包廂。

  突然他發現了什麼,指了指那個方向, 「慈宇,那個掛著紅標示繩的就是那個劉月夕吧。」

  張慈宇看了看,恭敬的回答道:「是的,相文少爺。」

  「到是挺高大的,不過畢竟是鄉下來的沒見過市面,你看他坐的畢恭畢敬的,誰都能看得出他是第一次來,他果然不懂上層圈子的那一套啊,該湊上去的,再尷尬也要湊上去,不懂也得裝著懂,躲在一邊,又怎麼可能真的融到這個圈子裡去呢,不過我們的雪梨妹妹還是這麼的美麗而冷酷,呵呵,怪不得藍少爺會喜歡她呢。不過這個劉月夕看著挺老實的,其實吧飛地交給他也不是不可行。」

  「相文少爺。」張慈宇聽到這話有些急了。

  嚴相文又說道:「逗你呢,只不過是養一條看門狗而已,還是掛標示繩的那種。知道弗雷曼,你們張家和王家為什麼鬥不過他嗎?」

  張慈宇沉默不語。

  嚴相文得意的說道:「你們蠢在去和他這樣的野狗玩命了,他們是野狗,就擅長這些爛泥地里的事,你知道對付野狗最重要的是什麼嗎?當然是讓它知道主人是誰,手裡有骨頭狗繩大棒就可以了。」

  張慈宇低頭躬身,「請相文少爺明示。」

  嚴相文放下望遠鏡,「眼下最緊要的有二點,一,不能讓劉月夕和雪梨走的太近了,司徒明是個苦哈哈出身,對於這些所謂的寒門子弟那是相當推崇的,看今天這架勢,他想讓劉月夕做他的女婿,如果真成了,憑著司徒明的影響力,我們還真下不了手,不過無妨,司徒雪梨和他爹是二種人,溫室里長慣了的野花早就不適應外頭的惡劣環境了,她想要躋身最上流圈子,和藍少爺在一起當然是最好的捷徑,你放心,我已經讓藍少爺擺了個局,雪梨也會配合,明天就試一下這隻野狗的深淺。只要做不成女婿,司徒明也不會過分關心這位後生。其二,沒有必要除了他,有隻野狗在下面幫你看著不是挺好的嘛,飛地環境惡劣,難道要你我親自下場去飛地里養胭脂蟲不成,我查過了,劉月夕已經在著人準備發行開發債券,只要稍微使些手段,把財權牢牢的捏在手裡,任他劉月夕再神通廣大,還不是要乖乖的來與我們合作,乖乖的替我們發展飛地。」

  張慈宇有些疑慮,說道:「相文少爺在望京的影響力當然無人能及,但是那個達八西爾家族的子弟實在讓人有些不安啊。」

  相文擺擺手,說道:「無妨,正真的達巴西爾宗家子弟在外做生意都會用正姓,像這樣的略作改動的至多是個旁支,假的都有可能,達巴西爾宗家的行事風格很古怪,只要你不使用真正的宗姓,他們似乎都懶得管,所以,無妨的。」

  正式的活動開始,重要的大人物即將登場,雪梨他們也散了各自去了自己的包廂,她很開心,似乎今天在社交圈子裡占得了一些微妙的上風,這會兒見劉月夕一個人坐著,覺得自己剛才丟下他似乎有些不妥,畢竟父親臨行前可是把意思說的很明確了,如果這小子在父親面前說些什麼,雪梨的日子可就沒這麼好過了,自己和藍少爺那點事情就更沒希望了。

  想到這,貴女心中更是焦急,那個沒用的藍少,也不知道有沒有想出好的辦法來對付這個劉月夕,不過現在嘛,雪梨又擺出一副溫婉的樣子,向月夕介紹道:「月夕哥哥,你看,那位著金袍的就是我們南方行省的最高權利者同時也是大魔導師金羽省長。」

  月夕看了看,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同。這時,八名穿著紫金色袍子戴著面具的武士依次出場了,全場沸騰,一位身材異常高大英武的男子身著標誌性暗金色騎士服,腰間佩戴著騎士才能擁有的光劍出現在主賓台,他四下揮揮手,行騎士禮。

  全場掌聲雷動,在他的邊上,站立著一位戴著面罩,全身裹著暗金色斗篷的女子,正是騎士雅飛和他的搭檔芭碧羅信女神,原來這就是芭碧羅,雖然看不到真實的面容,但是僅憑這依稀可見的眼眸,便足以讓人無限向望,已經高級覺醒的劉月夕目力自非尋常人可比,此刻他正運足目力想要看的再真切些,甚至內心裡,他渴望女神能夠也看他一眼。

  誒,主賓台上信真的轉過頭去,這引起了雅飛的注意,他彎下腰,溫柔的問道:「怎麼了,我的信。」

  面具後傳來天籟般的聲音,說道:「沒什麼呢,我的主人,只是看到了一個有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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