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你就是給我來闖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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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著一絲惆悵,月夕騎著陸鳥回入住的酒店,剛到門口,哭著鼻子的林晚秋直接堵上來,壞了,果然出事。

  月夕跳下陸鳥,「阿傑出什麼事情了。」

  林晚秋哭訴,但說的含糊,月夕領著她先回房間,安撫了一下情緒後,總算問明白知道出了啥事,倒不是阿傑故意惹事,晚上他們二個出去玩,遇到一夥紈絝子弟,喝酒的時候起了小糾紛,對方言語上挺過分的,本來阿傑想換個地方,避開算了,沒想法對方不依不饒,這不就幹上了,都進了局子。

  「月夕哥,你快想想辦法救救阿傑啊。」去巡署贖人無果,人生地不熟的林晚秋只能回酒店等月夕,她一個女人在陌生環境下遇到這樣的事,能不害怕嘛。

  劉月夕想了想,「晚秋,你就在這呆著,我去想辦法。」

  東區巡署,月夕和幾位巡署隊長點頭哈腰的打招呼,對方還算是客氣的,畢竟月夕托的人不簡單,「也不算太大的事,就是年輕人,太衝動了,你以後好好管管他,打架鬧事居然還破壞公物,這還了得。」

  月夕笑嘻嘻的賠不是,「我這小兄弟人年輕,小地方來的,不懂事,給幾位隊長添麻煩了,損壞公物是他不對,該怎麼賠您說,我照辦。」

  月夕的話順耳,隊長領著他去了拘人的地,簽了字,阿傑人算是出來了,耷拉著腦袋,掛了點小彩,一打四,不算丟他劉月夕的臉,不過這一臉的不服氣是寫的清清楚楚。

  隊長又對他進行了一番教育,阿傑一副不進耳朵的樣子,月夕忍著沒說他,事情基本了了,「好的,劉大夫,麻煩你在這簽個字,去前面窗口 交了罰金就好,要是沒人你就敲窗,大晚上的不一定坐那,三十個星辰珠子。」

  這金額,剛還老實的阿傑跳了起來,「就一副破欄杆,一個星辰珠子都不值,你們這是黑錢。他們幾個也也砸了,你怎麼不叫他們賠。」

  巡署的隊長玩味的看著阿傑,「我這就去交錢,阿傑,在這老實給我呆著。」

  回去的路上,阿傑還在喋喋不休,甚至抱怨月夕幹嘛要付這筆冤枉錢。月夕這會兒沒心思和他理論,只淡淡說了一句,「你沒事就好,林晚秋很擔心你,回去好好安慰一下人家。」

  一路無言,回到酒店,月夕和阿傑交代了明早去聖光學院的事情後便早早回房間看書去了。第二天,月夕和法斯特約的是一大早,二人早早到了,高級覺醒都需要數天的時間,法斯特還是可以信任的,把這讓人頭疼的寶貨交給了法斯特,月夕總算可以消停幾天。他回到酒店,看到林晚秋一個人孤零零的單著,這才想到阿傑肯定沒替她做後頭幾天的打算。嘆了口氣,自上去問:「晚秋姑娘,阿傑讓我送導師那裡了,需要二三天的時間吧,這段時間要不你。」

  林晚秋是個格外懂事的,「月夕哥。」

  劉月夕一直覺得這個叫法很彆扭,正好只有他們倆,「那個晚秋,其實你比我大,老叫我哥我挺不好意思的。」

  林晚秋笑了笑,二人不怎麼熟,因為阿傑的原因要住一個套房好幾天其實挺尷尬的,「要不以後我就稱呼你月夕可以嗎?」

  月夕點點頭,還是無言,為了打破尷尬,「要不這樣吧,這裡是三百星辰珠子和一張紫悅給我的清單,晚秋姐姐你要不不介意的話,就幫我置辦一下,剩下的你看著隨便買點自己喜歡的,千萬不要客氣,這也是阿傑的意思,剛走的時候他還特意和我說呢。」

  林晚秋眼神一亮,「他真這麼說了?」

  果然讓月夕猜對了,也不知道阿傑這少年心性到底怎麼想的,要離開好幾天,自己的女人怎麼安排都沒說,唉,尷尬的點頭,如林晚秋般聰明又怎麼可能沒看破,不過她還是報以笑容,表示自己會置辦妥當的,對月夕的好意也沒有拒絕。

  劉月夕為了避嫌,表示自己這幾天都會很忙,不回酒店都有可能,讓晚秋自己小心便走了。

  繁華的望京鬧市,林晚秋一個人孤零零的走在路上,月夕讓買的東西已經購置的差不多了,她給自己買了一束鮮花聊以自我安慰,可是看到大街上那一對對的情侶,女人不由得傷心的哭,她坐在一邊的花壇上,想著她和阿傑的事情,眼淚不由得流下,自己真是荒唐啊,拋棄了深愛自己的丈夫,連家裡人都幾乎和她斷絕了往來,只為了那幾十封書信中的虛無縹緲,自己心中壓抑嚮往了多年的自由就是如此的嘛,她開始懷念以前的平靜生活,自己的家人也不知道好不好,還有那個老實無比的丈夫,不過一切似乎都不可挽回了,她擦擦眼淚,準備往回走,不知是巧合還是別的什麼,有意無意的竟來到了郵局,女人走進裡頭。靠著台子寫了封信。

  「小姐要寄到哪。」

  「鞍城,這個地址。」

  「好。」

  金雀花大道,紙影齋的新鋪面就開在這裡,月夕這幾天一直都不遠處觀察著店鋪,正確的說是店鋪的女主人,店裡的生意還不錯,薛凝看著挺忙的,以前打理的及精細的頭髮顯得有些亂,突然一個老太太的聲音引起了月夕的注意,不由皺起眉頭,老太太對薛凝很不客氣,一直是呼來喝去,店裡收銀的小姑娘似乎是薛凝現在的小姑子,老太太呵斥這薛凝快去做飯,一會兒她兒子回來了是要吃的,薛凝忙點頭進鋪子裡去了,留下二個好吃懶做的女人,遠處的月夕看到這一幕,不由握緊了拳頭。她過得不好,很不好,這二個惡毒的女人,居然這麼對她。這幾天從了解的情況可知,她的丈夫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個無用賭徒。

  說什麼來什麼,一個胖乎乎的男人來到鋪子,二個懶散女人很熱情的拉他進屋,過了好一會兒,裡面似乎發生了爭吵,月夕走到近些去聽,不是什麼好事,男人要從後門走的,月夕一躍上了房頂,幾步走到後門處,薛凝正拉著那男的,「李忠,我求你了,這是買皮子預留的款,都拿去賭了店鋪運營會出問題的。」

  「什麼話,我就拿了這麼點,又沒全拿走,你嚎什麼。怎麼,放不放手。」男人挺強橫。

  薛凝還是拉著不放。

  「怎麼,這個家我說了不算了是吧,做好你自己的本分,店鋪可是你要開的,能不能經營下去是你的事情。連個孩子都不能生,還來管我。起開,看見你我就心煩。」

  這正是薛凝的痛處,她鬆開了手。她想要從頭開始,可是夫妻二過日子是沒有隱私的,身上的疤痕,不能生育的現實都是無可迴避的問題,她想要維持這段平凡婚姻,可是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明明已經退了幾步,可生活依舊不放過她,即使是這樣的普通男人,在知道或者說猜出她的過往以後。也會露出人的本性之惡,如此豐厚的嫁妝,已經被那個婆婆和小姑子盤剝的差不多了。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麼過,薛凝心裡沒底。她無力的坐在門欄上傷心。

  一隻結實的手遞過一塊手絹,女人不可置信,是他,劉月夕俯下身子把她扶起來,略有些憔悴的面容看著著實讓人心疼,「跟我走。」月夕緊緊拉住薛凝的手。

  女人心中一喜,不過馬上又暗淡下來,「劉月夕你鬆開我,我已經嫁人了。」

  「那貨色,他不配,前面二個蠢女人更不配,跟我走,怎麼也比現在好。」月夕依舊拉著她的手不放。

  女人哭了,「去哪呢,回金波池嗎?像一隻金絲鳥,被你圈養起來,整日守著,等你想得起來的時候再來看看我嗎?」

  「我。」女人的話讓月夕一時語塞,「你要是覺得翡翠鎮不熱鬧,我可以在望京替你置辦宅子,你若是寂寞了可以找莫小英陪陪你嘛.」

  月夕的強勢自私讓薛凝大笑,「劉月夕,你果然不一樣了,是大人物了,可是這不是我想要的,我對物質要求不高的,我要什麼你最清楚不過,你能給我嗎?哪怕只是一點點。」

  「可你過得這樣我看不下去。」

  薛凝冷笑,「劉大夫是在憐憫我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夠了,不要解釋了,劉月夕,你我已經沒有關係,別再來纏著我,收起你的憐憫之心,你是大人物了,需要你憐憫的人很多,但是不包括我,我過得很好,如果你是想說這間鋪子的嗎,我會。」

  「薛凝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誤會,我只是希望你過得更好些。」

  二人的說話引來了鋪子前的公婆,薛凝迅速拉開月夕的手。

  「喲,這位大人是誰啊,找我們家薛凝何事啊。」

  薛凝搶先回答,「媽,只是翡翠鎮的舊友,碰巧路過,你不是還有事嘛,先走吧。」

  月夕看了眼老太太,知道再糾纏下去只會給薛凝舔麻煩,什麼都沒說走了。

  可是他心中怒火難消除,終還是做了一件徒勞的事情發泄胸中不快,這也給薛凝後頭的大難埋下了禍根。

  在望京的日程要結束了,聯繫完格列夫上校,談了十鎮的計劃,月夕把阿傑從聖光學院接回來,這傢伙到是不負眾望,高級覺醒的能力非常不錯,真就是戰地指揮官神技-共享,這算的上此行最讓人開心的事情,要走了,月夕終放不下薛凝的事,他偷偷跑去見了莫小英,希望她能幫忙,莫小英是薛凝的好友,當然是痛罵了他一頓,不過還是答應幫他照顧薛凝,月夕留下一筆錢,硬塞給了莫律師,莫小英收下了錢,直搖頭,世事無奈,並不是有錢就能解決一切的,可是他和薛凝目前的關係,他所能做的,似乎只剩下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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