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節好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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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月夕不知道自己這會兒正是個香餑餑被好幾個貴女謀劃,他沒工夫想這麼多,處理完惱人的破事,直接驅車來到薛寧處,莫小英正在照顧薛凝,孫醫生醫術非凡,薛凝的傷已無大礙。

  劉月夕見著莫小英始終有點怵,「莫律師啊,你辛苦了,薛凝的案子怎麼樣了,她身體好些了嘛?」

  莫小英正好在清洗水果,「案子結了,李忠那邊,反正鋪子能抵的錢都給他,離婚的事他到是爽快的,民事案子人家撤訴了,都辦好了。」劉月夕殷勤的接過水果盤子,「莫律師辛苦了。」

  莫小英並不領情,「至於薛凝的身體,你自己去問孫醫生,我們女人真是上輩子作的什麼孽,要替你們男人受這樣的苦,劉月夕你真是個混蛋,你可想好了,薛凝這裡你到底能不能負起責任?不行的話人我領走,省的老是被你欺負。」

  劉月夕其實就從孫醫生那過來,這兜兜轉轉的破事連他都看不下去,剛還訓了劉月夕二句:「我看你這來回折騰的,心裡應該有她的吧,既然如此就帶回去好好照顧,你又不是沒這條件,要負起點責任來。」

  劉月夕一邊洗水果,一邊不停的作保證,就像個被教導主任訓斥的孩子,邊上幾個路過的護士都看傻了,一個女人居然在大聲教訓一名紫袍領主,這裡頭一定有故事。

  二人走進薛凝的病房,都面帶微笑,薛凝見著劉月夕,有些激動,想要從床上爬起來,月夕放下水果,連忙讓她躺下,「你傷還沒好呢,起來作甚,躺著好好休息。我本想早點來看你,實在是事情太多了。」

  薛凝剛要說話,莫小英一個眼神制止了她,「是啊,劉大領主多忙啊,交際應酬可多了,哪有空來管你啊。」

  劉月夕知道是反話,忙抱歉:「我錯了,莫律師您就放我一碼吧,薛凝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照顧的,我保證。」

  莫小英不依不饒:「這話可是你自個說的,薛凝你可記好了,回去必須讓他明媒正娶進劉府,可不能再像上次了。」

  劉月夕笑著說:「一定一定,到時候還請莫律師來喝喜酒。」

  莫小英的話很犀利,薛凝忍不住替劉辯護一句:「小英,你別說月夕了,他不會的。」

  這話把莫小英氣的指了指薛寧的額頭,「這麼快就胳膊往裡拐了,我算是白忙活了。走了走了,成礙眼的了,不妨礙二位哦,小沒良心的。」劉月夕讓薛凝等自己一會兒,出門送莫律師。

  二人走到門口,月夕叫來自己的馬車,「莫律師辛苦了,真是太麻煩你了。」

  「行了,我這都是為了薛凝。」

  劉月夕很感慨,「薛凝有你這樣的朋友真的很幸運。」

  莫小英心情不錯,「好了,都肉麻了,我也要早點回去,我家老余要回來了。」

  劉月夕想了想,還是提了一句,「等老余回來代我向老余問個好,我聽說一個事,這次外事團分二組,老余去的是東瀛,效果很差,幾乎都是負面的消息,什麼都沒談成,老余心氣高,你和他說一下,若是在白教授這裡乾的不順,我想請他做顧問,我要去大迴廊了,老余是多民族多種族歷史問題的專家,他願意的話,到我這來作一段,就當散散心也好,待遇你放心,保證讓你們滿意。」

  劉月夕說的真誠,莫小英知道他是好意,先謝過劉月夕,「你的話我會帶到的,等回來了我看看情況再想辦法安慰他。走了,你上去吧,薛凝現在需要你。」

  莫小英坐著馬車離去,病房裡,就剩下薛凝和劉月夕二個人,劉月夕給她剝了幾粒葡萄吃,看著纏滿紗布的手指,劉月夕心痛不已,「還疼嘛?」

  薛凝搖搖頭。

  「怎麼會不疼呢,我看著都痛,為了我你吃苦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讓你受這樣的罪。」劉月夕的話說的薛凝又開始流眼淚.月夕幫她輕輕擦拭,「別哭,傷口好的慢,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邊上守著你,哪都不去,等你能走動,我就帶你回去,回我們自己的家。」

  上天還是眷顧了這個苦命的女人,一段孽緣,幾番跌宕,分分合合,二人最終還是走到一起,劉月夕曾經以為,自己可以遊走在二個女人之間,後來他發現自己不能,選擇了放手,但命運的糾纏就讓劉月夕懂得他對薛凝是負有責任的,他必須承擔起來,不能逃避,這種心態上的微妙變化卻產生了神奇的效果,劉月夕的劍道有了雛形,這一點得到愛德華伯爵的肯定,連刀子這樣的天才都沒摸到邊的東西,劉月夕娶了二個老婆就莫名其妙有了。

  幾天後,薛凝的情況穩定了許多,劉月夕帶著她回到翡翠鎮,月夕牽著薛凝的手踏進劉府大門,往事如夢如幻,先去給母親問安,老太太知道了薛凝的遭遇,加上是紫悅主動提出的,便沒做為難,母親是個很知道主動讓權的長輩,這給劉府的安定起了決定性的作用。薛凝恭敬的給劉母磕頭敬茶,母親接過茶杯算是一種認同,事情很順利,該去見紫悅了,一路上薛凝想起以前種種,便羞愧難當,手不自覺的抓緊劉月夕。

  劉月夕安慰道:「沒事的,你的事情紫悅都知道,我事先徵求過她的意思,你別害怕,照實說聽話就好。」薛凝依然很緊張,走到主屋門前,之南在門口侯著,劉月夕想和薛凝一起進去,被之南攔住了,月夕不解問:「這是為何?」

  之南照著紫悅的意思說:「是夫人的意思,請老爺先去休息,她和薛凝要說些體己話,男人在不方便的。」劉月夕這才意思到,他把問題想簡單了,哪有這麼容易的事,三個女人足以湊一台大戲,這二位事情也絕不會少,但是紫悅的做法他必須尊重,便說:「去吧,紫悅在裡頭等你,等安頓好了,我來看你。」

  薛凝走進屋裡,紫悅穿著極正式的褂子,見薛凝走進來,迎上去,「你來了,薛凝,坐,路上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紫悅又客氣的說:「坐。」

  薛凝琢磨了一會兒,還是站著:「夫人是劉府主母,這裡哪有我坐的份。」

  「無妨的,我並不願意計較這些規矩,坐吧。」

  薛凝沿著長椅的邊坐下,紫悅見著那雙纏著紗布的手,看著實在心疼,親親觸碰,「遭大罪了,疼嗎?」

  薛凝搖搖頭。紫悅又說:「我早知道有你這麼個人,以前月夕有時一整晚的不回家,我猜都在你那裡吧。」薛凝猶豫了一下點點頭。紫悅大笑,「那個時候真的挺難熬的,也說不清楚到底為什麼,我每晚都睡不好,就怕一睜開眼睛,你和月夕一起出現在我面前,所以我沒讓月夕進來,希望你能體諒。」

  薛凝點點頭。

  「好吧,以前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你對我也沒少用心,本來挺想教訓你一頓的,但是,看到你的傷,我實在不落忍,今後要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說起來還要姐妹相稱,母親說的對,婦道人家操持大宅院要講規矩,有限制才有自由,我覺得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薛凝是聰明人,一聽便站起來跪下,「姐姐在上,薛凝以前不懂規矩對姐姐多有冒犯,姐姐不計前嫌,還能允許我以這殘破之身入得劉府,我知感恩,今後在府里一切由姐姐做主,不敢有半句怨言。」

  紫悅將她扶起,「這樣最好,你的房間就安排在對面的冷香居,我找了幾個懂護理的丫頭來伺候你,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儘管和我說,我這就帶你去看看可好。」

  劉月夕這邊,他去關心了一下阿傑的情況,聽溜子說,這個情種自從晚秋走後,就沒離開過自己的屋子,這還得了,「那他有沒有好好吃東西。」

  「每天都有給他送,不過好像就喝了些水,飯菜沒怎麼動過。」

  「這都多少天了,他還真是能耐啊,我去看看吧,不能一直讓他這麼垮下去。」

  劉月夕推開阿傑的房門,屋子的窗簾都拉著,劉月夕在角落裡找到了落泊的阿傑,又好氣又好笑,這伙能挺這麼多天,原來屋裡存著不少乾糧點心,劉月夕看到他的時候,他正餓了在吃餅乾呢。

  月夕嘆了口氣,蹲下來,阿傑身上一股臭烘烘的味道,披頭散髮的,一雙眼睛都有點野獸的味道了。「何苦呢,再難過也別傷害自己啊。」

  聽了月夕這話,阿傑繃不住嚎啕大哭,抽泣著說:「月哥,我好難過,太痛苦了,我想不吃飯保持這樣的狀態,但是肚子還是會餓,還是會要吃東西,月哥,我這樣是不是很沒出息啊,連懲罰自己都做不好.」

  劉月夕一把將他拽起來,開始下猛藥,「想吃東西,說明你還活著,想想那些死去的弟兄,你這點算得了什麼,人家把你甩了,不是世界末日,既然林晚秋覺得你不成熟,那你就爭氣點,化悲傷為動力,去弗堡,不是都說一個合格的軍人都是最有責任感的嘛,努力當個最好的軍人,別讓人看扁了。」

  這話似乎奏效了,也可能是更誤入歧途,管他呢,反正劉月夕又說了不少雞湯話,總算是把這隻鬥敗的公雞給救了回來,為免他繼續胡思亂想,趕緊聯繫人,把他送弗堡士官學院讀書了事。

  剩下來的日子,劉月夕除了準備再次進發飛地的事項,剩下的就是清除翡翠鎮的異己,張家和金芽母子都被翻出來算了舊帳,劉月夕沒有趕盡殺絕,把人轟出翡翠鎮,產業自然都歸了他劉月夕名下,有了伯爵府的默認,劉月夕在翡翠鎮無人敢再與之爭鋒,但是幾日後的一件事情,卻再一次讓他飽嘗了自身弱小帶來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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