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節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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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滔滔養傷的幾日裡,劉月夕主動幫助殘餘的村民重建家園,符武的體格在造房子拆廢墟上很有用,幾日下來,他和幾個村民也混的相熟了,將滔滔的決定加了點神的口吻如實相告以後,村民的反應出乎意料的一致,留下,沒有一個人願意離開,即使有幾個年輕的對外面的世界有些好奇,也在長輩的勸阻下熄了念頭,其中一位白髮老者的話尤其觸動劉月夕,「我們的時代早就消亡在歷史中,再也回不去了,請允許我們這些不合時宜的人在這守著往昔慢慢消亡吧。」

  到最後,劉月夕也沒有強求,他強令滔滔一定要給村民送一些必需品來,而且要定期的來看一看。三日後,滔滔基本恢復飛行能力,載著劉月夕離開這處世外桃源。

  回到銀潢樹,見著老伯爵,已經離事發過去一個星期,大概說了紫菱的事情以後,劉月夕請伯爵差人往家中送去口信,自己還要留下和老伯爵交流一些重要的事情。

  魏管事越看滔滔和劉月夕越覺著奇怪,什麼情況,這凶獸什麼時候起,這麼聽話了,讓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要拉下老臉求教劉月夕其中奧秘,他一直負責看管這隻守護獸,其中辛酸自知,劉月夕略帶神秘的看看滔滔,滔滔嚇得直接將頭縮到鳥巢里。

  「滔滔其實挺好相處的,魏管事,我想他不聽話應該是寂寞了,你多和他說說話便好,若是實在不行,我也可以來陪陪他的。」

  「那就謝謝劉領主,以後免不得討教一二,還希望劉領主不要嫌在下麻煩。」

  「哪裡,我樂意之至。」劉月夕的話滔滔字字句句聽得清清楚楚,嚇得小心肝亂串。

  劉月夕朝他揮揮手,「滔滔,我走了,有時間再來看你哦。」滔滔立馬伸出一隻翅膀朝劉月夕也揮揮手,這暖心的一幕讓魏管事羨慕不已,想著反思自己確實和滔滔交流太少,以後需要加強加強。

  老伯爵的練習場裡,翡翠鎮最強的二位武者正在切磋,不同與上一次的一邊倒,如果從一個外行的角度來看,場面上似乎是劉月夕在強勢的攻擊,真空斬,光輪,爆刺,分身攻擊層出不窮,令人眼花繚亂,這邊才看到劉月夕刷刷掃過二道真空斬,另一邊他猶如一道殘影直衝老伯爵右側虛位,身體橫側完全舒展一擊爆刺,伯爵雙手提劍才堪堪擋住,還沒完,一招未老,劉月夕又柔身貼近伯爵,一頓暴風聚雨的攻擊,快的驚人,老伯爵只能死死招架,毫無還手之力,直到二把練習劍發出折裂的聲音,劉月夕才停住攻擊,他恭敬的給老伯爵遞上毛巾,氣喘噓噓的伯爵擦了擦漢,劈頭就罵,「劉月夕,你搞什麼,為何要如此急功近利的結成花環,你的劍術把魂給丟了。」

  劉月夕沒有反駁,他也不想這樣,知道情況的老伯爵多少能體會月夕的無奈,嘆了口氣,「我原想天佑我南方省,一個你,一個刀子還有那個嚴王,一下子冒出三個騎士的苗子,可沒想到,這才幾天功夫,你知不知道那自稱吾劍的劍道有多強嘛?騎士不是刺客,拿著劍再勇武也沒用,我們的終極使命是和芭碧羅一起駕駛電氣騎士,這些強力劍技只是訓練手段,通過驗算,芭碧羅也能做到個七七八八,但是劍道,肌肉感覺,近乎直覺的判斷是她們所做不到的部分。」

  劉月夕誠懇的問,「大人,您見多識廣,我的劍道有沒有可能性重新修練回來。」

  老伯爵搖搖頭,「難難難,只有理論上的可能,騎士劍道本就難得,你摔落了一次,想要再撿起來,這就好像要一個人以同樣的號碼再中一次大獎一樣。」

  老伯爵已經說得很直白,月夕笑笑,「可惜了,當不成騎士,不過我總算是有資格給刀子做磨劍石了。」

  老伯爵搖搖頭,「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開這種玩笑,去搞一台最好的動力甲吧,你完全有資格駕駛動力甲了。」辭過老伯爵,劉月夕回到家中,他失蹤了好幾日,家裡人都很擔心他。回到府上見著周圍沒有什麼陌生人,便找來溜子詢問,溜子說,三天前,不知道怎麼回事,包圍府上的士兵就都撤了,看來天人使者履行了他的承諾,天人果然是最強大的存在。

  他突然想到一個混蛋,「阿明呢,沒讓他跑了吧。」

  溜子咬牙切齒的回到,「兄弟們正在挨個的招呼他,月哥你要不要也去解解氣,他把紫菱害的那麼慘,不能太便宜他。」

  劉月夕不想見到這個噁心的叛徒,自己的一念之仁招來的災禍,「我就不去了,替我好好招呼他,還有溜子,以後內部泄密的問題你還是要抓一抓,葉子畢竟是個姑娘,該狠的時候絕對不要留情,敵人可不會同情我們。」

  隨著羅斯帝國介入的消失,翡翠鎮又恢復到原來的秩序,下面的日子裡,月夕將去天耀島的事情完全託付給手下,自己呆在家裡足不出戶,經過這次的事情,他越發覺得家人的重要性,紫悅知道紫菱成功得到天人王國庇護後,神情一直有些恍惚,劉月夕將雲符交給她,算是留下一份以後姐妹相見的希望,但是紫悅還是開心不起來,她時常將梅尼當成紫菱,替她穿上紫菱以前穿過的衣服,給她梳紫菱最喜歡的髮式,梅尼很乖巧,還刻意學著紫菱的樣子讓紫悅好舒心些,月夕很感謝梅尼,這種細膩的安慰人的活,老爺們干不太好,往往只能在一邊看著,到是梅尼的無聲陪伴幫助紫悅熬過了這段最難的日子,但願時間可以淡化一切,但願紫菱在阿托爾天國一切都好。

  又過了幾日,烏力回來了,小傢伙在雲台上的怪異表現引起劉月夕的警覺,這個小姑娘從一開始就沒這麼簡單,所以烏力一會兒來,劉月夕就將她拉到密室,

  「烏力,你到底是誰?接近我有什麼目的。」

  「領主大人,我就是行省下派的執旗武士,我沒有什麼目的。」

  劉月夕不是三歲小孩,連他的精神世界裡都住著一堆居心叵測之輩,別說是傍人,他現在疑心病很重,「我要實話,阿托爾天人不是一個軍官學校的優等生可以了解的,你的舉動讓我不得不懷疑你的目的。要我信任你,請說真話,不然,請你離開。」

  烏力急的哭了,「烏力不能離開領主,烏力必須陪著領主,烏力絕對不會害領主,請相信烏力,烏力有不得不保密的理由,等到時機成熟,烏力會坦白一切的。」

  這姑娘雖然來歷不明,但是到目前為止,從未做過不利於他的事情到是真的,「為什麼一定要呆在我這,以你的才能,可去之處太多了。」

  「烏力哪都不去,烏力必須呆在領主這裡。」

  好奇怪的姑娘,「那好吧,但是我會一直盯著你,希望你早點向我坦白實情,越早越好,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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