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節再次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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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發前的最後幾日,劉月夕邀請所有的船長來相聚,這次名義上歸宿與他這一方的十條船,真正核心的只有四條,好快風號、極星號、逍遙號還有劉月夕自己新建的一條希望號,其他的船都是雇來的,跟著發財是真,真要有點什麼事情,估計都是騎牆的主。

  科爾孑然一身,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邵毅老船長給人一種很穩妥的感覺,這二人劉月夕都能準確拿捏,至於希望號的新船長是劉家的一名外戚,可靠自不必說,就是航海的水平實在是的新手。貝爾,還是貝爾,最讓劉月夕不放心的還是貝爾船長,他的技術和經驗是劉月夕非常需要依仗的,但是有家室又優柔寡斷的男人不讓他放心,這次去迷失大陸肯定要動真格的,簪梟衛和符甲營全數帶走,小半副身家都在船上。

  正在發愁,好巧不巧,讓劉月夕看到不爭氣的一幕,是大頭陳,正在和海岱有說有笑的,這個夯貨,色迷心竅了,劉月夕朝著邊上幾名妙齡的陪酒女郎使了使眼色,幾個美女心領神會,扭動這身姿走過去將大頭陳支開,大頭陳不好拒絕,被幾名美女給架走了,劉月夕走到貝爾跟前,喝了一口酒,假借著酒勁說了一句,「你們南方海邊的女人真的是非常的熱情啊,我手下有好多弟兄都說,以後一定要娶一個南方女子為妻。不像我們那邊的女人,什麼都不敢。」

  貝爾聽出劉月夕話裡有話,沒有支聲。

  「就要出海了,家裡人怎麼安排的?都妥當了嗎?要不要我幫忙,其實住到潘神城是個不錯的選擇。」劉月夕直接把話說明了,貝爾不好藉故推脫,擺了明的是要將他的家人作為人質,劉月夕對他還是不信任。

  海岱走過來替她的丈夫解圍,這女人已經有點喝醉了,微紅的臉頰,古銅色肌膚,細長頸子,還有起伏不定的胸口,十足的禍害,劉月夕稍稍避開一點視線,海岱看了一下自己,笑著說:「我沒有喝醉,劉領主,請不要責怪我的丈夫,是我想住在天耀島上的,這裡是我的家,其他地方不習慣的,請不要怪他,都是我的主意。」

  說完海岱吐了,這場面實在是,劉月夕面對這個女人也沒招,在翡翠鎮劉府就是個膽大妄為的主,住了沒多久府上女人們的心思都被她帶活分不少,還有那個寶貨大頭陳,告誡過好幾次,就是賊心不改,劉月夕很頭痛,罷了,就這樣吧,畢竟只是自己的一種猜測,貝爾反水的可能性極低,等這次完事了,天耀島這塊的事情,劉月夕也不願意多參合,他現在特別觸這種混亂的男女關係。

  回到自己的住處,幾名劉月夕請來讓陪著大頭陳的女人都慌慌張張的跑出來,神色有些狼狽,月夕上前詢問原因,那幾個女人說:「那個人真的好野蠻,嘴裡叫著奇怪的名字,把我們都趕出來了。」說完就都跑了。

  劉月夕走進去看到醉倒在地的大頭陳,不忍心再用話去刺他,大頭陳見著劉月夕,仰面朝著他,臉通紅,滿嘴的酒氣,「哥,喝一個。」

  劉月夕坐下,端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一飲而盡,「別喝太多了,傷身的。」

  大頭陳大笑,「大哥,你說這是不是老天給我的報應,猴子以前一直勸我不要太花心,其實他比我還花,我還為這事和他幹過一架,現在想想他的話是對的,要是猴子還活著就好了,這會兒我們倆可以抱一起喝個小酒,月哥,我想猴子了,他一定有主意。我也不想這樣的,但是該死的腦子裡他就是抹不掉。」

  劉月夕知道這種感受,似乎這種較為畸形的愛特別青睞他的幾個兄弟,猴子是如此,阿傑也深陷其中,胖子也好不到哪去,現在是大頭陳,這一個個的為情所傷,「時間會淡化一切的,再找找,總有好的,不著急的。」二人坐在天台里,直到天明。

  船隊終於要起航了,二十條大船同時離港是天耀島能承載的極限,船頭翻湧而起的白色浪花,好快風號航行在最前頭,在它的邊上一艘船頭裝有金色海鷗的快船緊緊跟著,是加里波第先生的金色海鷗號,船上,加里波第先生依舊帶著他的小圓帽,他看到同在甲板上的劉月夕然後揮手致意,劉月夕也向他揮揮手。這是個如同耀光一般閃亮的人,如果可以,劉月夕不願意和這樣的男人起衝突。

  到極星島的航行依舊很順利,在島上稍作停留,船隊再次出發,極北島之後的海況變得極其惡劣,這次他們的運氣不好,還遇見了不太常見的兇惡海怪,也該這頭海怪的命不好,直接出現在特立同號附近,魏童親自駕駛福爾庫斯動力甲下海還迎戰海怪,那兇猛的戰鬥場景,天地為之變色,以燃油為驅動力的動力甲絕非普通符文甲可比,簡直是坦克和裝甲吉普的區別。

  以燃油動力驅動符甲的高階符文消除了傳統符甲受操作者個人極限承載力的桎梏,可以使用更高一級別的符文列陣,其機械手臂隨手一揮就將海怪近半米粗的觸鬚輕鬆的切下,和海怪的戰鬥更像是屠殺,劉月夕在不遠的地方觀看了整場的殺戮表演,心痒痒的很,可惜烏力對花妖的調試還需要很長的時間,劉月夕也只得收了心思,反正呵呵。

  福爾庫斯,確實是個麻煩,人都天生忌憚強大的力量,經過海怪一役,所有的船長都見識到了動力甲的威力,天平有所傾斜,不過好在航海的時間還長,劉月夕還有時間去改變這種不利的局面。

  船隊經過一段艱難的航行終於來到了蛇島附近,經歷了一次猛烈的海上風暴,沉了二條小船,儘管已經做了周全的安排,這樣的意外還是無法避免,在沒有海上天氣預報的情況下,人類在大海面前是弱小的。

  船長和重要的帶隊者都聚集到好快風號上來,他們爭論的很激烈,有一名船長大聲說道:「從顛倒翻轉海過去,那就是著死,貝爾,你開什麼玩笑。我跑船的時候你還在吃奶呢,別在我面前賣弄你的經驗,送死的活老子不干。」這樣的聲音很多,船隊對於如何通過下一片海區有著不同的看法。

  船長們爭吵不休,劉月夕在一邊樂的清閒,本來還覺得挺難辦的,沒想到他們自亂陣腳了,在一旁呆著靜靜的看,魏童急壞了,對他來說,船隊要是分散開來絕對不是好事,若是劉月夕帶著自己的船上了顛倒浮空海,那就麻煩了,想到這裡,就恨的牙痒痒,都是憑著海圖,這幫廢物船長找不到新航線也就罷了,在能找到新航線的貝爾面前還要賣弄老資格。簡直是混蛋加廢物。

  爭吵還在繼續,貝爾起先是想解釋他的想法和經驗,但是沒去過的船長里有好些人根本就不讓他說,甚至還有人直接開始人身攻擊。氣的貝爾乾脆不說了,任由他們叫罵。

  魏童實在沒招了,跑來和劉月夕還有加里波第商量,劉月夕暗笑,這場面他太喜歡了,就怕不夠熱鬧,不過大體上的面子還是要給的,說:「魏童上校,這事有些難辦,海上的事情吧,船長的話就是命令,如果他們的意見沒法統一的話,真的不好辦,咱也不能把每條船都拴起來你說是吧,要不這樣吧,我這的四條船肯定沒問題,其他的幾條我們去想辦法說通,現在,最要緊的是先別讓他們聚一起了,咱們分開這些人各各擊破。您說呢。」

  劉月夕這個辦法不錯,這些人聚在一起確實沒法說,船長們都被要求回到自己的船上,船隊在蛇島滯留了一天。最後劉月夕這邊除了損失的那一艘小船,其他四條僱傭來的船都同意從顛倒浮空海過去,而魏童這邊的情況就不太好了,除了加里波第憑藉自身威望去遊說的二條船答應從顛倒浮空海通過,魏童去做思想工作的二條不光沒同意這個方案,可能他話太沖,直接把人家氣的跑了。這讓魏童很丟面子,但也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哪裡。還特意跑來向劉月夕取經,月夕忍著沒笑一本正經的安慰了一番,簡直就是個蠻力蠢貨,在海上碰到這種事情,就一個法子,用錢拍到他肯干為止,劉月夕給手下的船長許下無數的好處,反正也不用他來兌現,餅畫的大了自然人的膽子也就上來了,在海上討生活的沒有不想一夜暴富的,這麼簡單的道理,魏童怎麼就不懂呢,劉月夕想來想去,可能魏童是貴族出身不知道底層生活的哲學吧。

  痛心疾首的失去二艘船後,船隊再次精神奕奕的踏上征程,到顛倒海的航程依然是迷霧重重,不過好在沒有再次遇見巨型塔里怪物,加之劉月夕對船上符文列陣的改良,穿越迷霧海變得不那麼困難,有劉月夕的船在前面指明方向,航行不再讓人畏懼,好快風號如燈塔般指引著眾船,不知何時起,洋流的速度變快,所有的船都被不同程度的往右帶偏,船長們都開始緊張起來,將自己固定在操作台的座椅上,大聲喊道,「所有的人注意,綁好安全繩,檢查仔細,要上顛倒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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