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節讓人為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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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月夕知道此物貴重,「那我先謝過金羽大人。」

  金羽摸了摸自己的白鬍子,笑這說:「還大人呢,都快是一家人了。」

  劉月夕只好在一旁乾笑。

  「不過,那個叫紫悅的居然昏迷了這麼久,那金斑給她用的很可能是已經失傳的修普諾斯原藥,喚醒她的可能性極小,如果你同意,我想將她送到西雅城的聖光學院去,若是能從她身上抽取出修普諾斯的原液,也不失是了利國利民的大貢獻,你覺得呢。」金羽提了一個惡毒的要求,從頭到位都沒有提及救治紫悅,他把紫悅當什麼了,藥人嗎?混蛋,十足的混蛋,修普諾斯若是真的落入你們這些人手裡,也絕不會有什麼好。

  劉月夕一時不知該如何拒絕,絕對不行,如果連紫悅都保護不了,那他的存在有何意義,紫菱那次是最後一次,劉月夕曾暗暗發過誓,那樣的事情絕對不能再發生,不管對方是誰,哪怕死也不能突破這條底線,他不會再親手交出一個家人,絕不,想到這,劉月夕抬起頭,不再是那副獻媚的臉,神情肅穆的說:「大人。。」

  「這事萬萬不可。」一個清亮的女聲從背後傳來,是金明玉,還有介甫聖者。

  見介甫聖者來了,金羽從座上站起來,「半山兄,今日怎麼有空到我這來,是不是小女又去打擾你了。」

  介甫拱拱手:「元澤公,來望京多日,登門拜訪是應該的,真羨慕你啊,三個兒女都這麼有出息,不似我。」

  「半山兄繆贊,明玉啊,不可一直去打擾介甫叔叔,知道嗎?」

  金明玉點點頭,劉月夕看在眼裡,放在心裡,原來他們這麼熟,看來介甫去視察的時候還得多留個心眼,官官相護這話是一點不假。

  一番寒暄後,金母又舊事重提,她倒不像金羽有那麼多想法,只是單純的希望女兒今後的生活沒有競爭對手。

  最關鍵的時刻還是金明玉幫了劉月夕一把,「母親,不能這樣做,若是我嫁過去,讓人知道月夕原來的小妾這樣的下場,會說我容不下別人的,人言可畏,反正她一直睡著,也挺好玩的啊。」

  一個小插曲,既然女兒都這麼說了,金夫人不再堅持,介甫大人在,金羽也不願意多提這些,反倒是劉月夕鬆了一大口氣。

  「父親母親,介甫叔叔,我想和月夕單獨談談,可以嗎?」

  二人的事情既然已經敲定,那二口子想說些悄悄話也變得順理成章,向來難應付的金明玉今天幫了她大忙,二人出了建木,劉月夕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望京短時間內他是再也不想來了,擁有建木的金羽有著神一般的實力,不是他能對付的了的。

  金明玉心情挺不錯,揚起下巴,反身站在劉月夕面前,問道:「喂,我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你怎麼謝我啊。」

  「你說,我做。」劉月夕也乾脆。

  大丫頭高興了,「那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去了紅雲,那顆什麼樹你再找個魔導師管著,我就名義上代理一下,我可不願意一輩子被一顆樹套牢。」

  「沒問題。」這個劉月夕求之不得,他已經暗中派人將王晴陽請回來,這個傻丫頭提的這個要求簡直幫了他大忙,根本就是在幫著他挖金羽的牆角。

  「第二,我可不嫁你,就是演給我父母看的,我可不想像我大姐這樣天天想著法子要拴住嚴王的心,多沒意思,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時間長了就會變心,我才不要呢,我要研究我喜歡的結晶魔法,到時候你要給我打掩護,不許影響我。」劉月夕苦笑,這丫頭是上天派來的天使,還是不懂世事艱難的小姐啊,追求自由,若是沒有你父親,你就會明白你所看不上的一切有多麼不容易了。

  「好的,我們是朋友嘛,我都答應你,剛才謝謝你。」劉月夕鄭重的承諾後,便與之分別離去,他不願意在這個城市多呆一會兒,連夜坐符文列車回翡翠鎮去了。

  建木之上,介甫聖者已經走了,就剩下金羽父子,「父親,真就這麼便宜了劉月夕嗎?天耀島的事情他脫不開干係的。」

  老狐狸金羽怎麼會不知道,「我豈會不知,輸了就是輸了,暫時我們得低頭,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整個南方都會是嚴王和這個小子的天下,沒辦法阻止的,就由著他們得意一段吧。」

  「父親就不怕他們做大?」

  金羽反問道:「難道你還能阻止不成,這次是我們自己大意了,潘神城那幫王八蛋,還是小看他們了,居然能把我的鐵甲炮艦給弄沒了,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沒了符甲師和這艘炮艦,下面的防守戰我們拿什麼去和別人叫板。」

  金羽對形式看的到是十分清楚,他當年能排擠老伯爵去翡翠鎮,擠開柏軍和嚴家獨掌建木的控制權,以金家沒落貴族的身份一躍成為南方省執牛耳者,政治手段和眼光都是獨到的。

  「那父親,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做。」

  反到是自己的這個兒子魔導天賦不錯,但是在政治上過於幼稚,簡單,這方面她的妹妹金曦月要顯的更有天賦一些,已經可以在很多場合幫到金羽,連如此桀驁不馴的嚴王也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考考你,目前的局面,你覺得戰爭會向什麼方向發展。」

  金耀羽想了想,「當然是立足十鎮有力的城防,將新南人儘快驅逐出我國的領土,軍事會議上不就是這麼計劃的嘛?」

  金羽真是怎麼都教不會這個兒子,「蠢材,動動腦子啊,若是真的這麼簡單,新南就不會大舉進攻我國了,若是短時間裡就能解決,劉月夕絕對不會冒險和我攤牌,更不可能去和潘神城的人勾結來對付我。」

  金耀羽還是不明白.

  「白里安的課你以後要多去聽,吉普羅斯啊,關鍵在吉普羅斯,不然新南這麼點大的國家敢對我漢玉龍動手?這麼多年的邊境摩擦可都是對方占優啊,你真以為十鎮防務糜爛是愛德華伯爵治軍無方嗎?一切都是做給吉普羅斯看的。」

  金耀羽不喜歡這些彎彎繞繞的,他更喜歡純粹的魔法,在對待望京的權貴上,他更喜歡舊貴族以勢壓人的那一套。

  「父親是說嚴王和劉月夕都會將戰爭拖到明年?」

  「是的,嚴王還好說,這個劉月夕,我總覺得他非常喜歡這場戰爭,甚至是期待,這一點讓我很不安,他肯定有什麼秘密的謀劃沒有說出來。」

  金耀羽不解,「既然父親覺得他有這麼多疑點,為何還要將小妹嫁給他?」

  「難道曦月和嚴王就有真感情?你給我記住,身在我們金家,一切都要為金家的利益服務,個人的那點所謂的幸福和金家相比,只能是讓位,包括你,甚至包括我,都要牢記這一點,既然知道對手另有圖謀,那我們更應該去接近他了解他,只有了解對手才能戰勝對手,甚至操控對手,如今你的二個妹妹都在南方省最有軍事權利的二個男人那裡,她們是為我們金家做出了犧牲,你應該好好想想你能做什麼。」

  金耀羽一時語塞,父親原來都明白,只是可憐了自己的小妹,要和這樣一個不懷好意的男人過一輩子,他這個做哥哥的卻無力阻止。

  金羽說累了,便招呼兒子離開。「有時間多和明玉說說,她還是比較聽你的話,等去了紅雲鎮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要有個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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