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二卑鄙的戰術輝煌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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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當康要對嚴王痛下殺手之時,自己的後方卻傳來不祥的躁動,怎麼回事,這聲音同樣驚動了阮知青,「怎麼回事,你去看一下後面到底怎麼了,為何吵吵嚷嚷的。」吳仇領命前去查探情況,沒一會他就回來了,臉色很差,一時沒敢吭氣。

  阮知青命令道:「到底怎麼了,說。」

  「阮帥,是宜春結界樹扎在我們這一邊的那根根系,被人給切斷了,所有的寄生藤葉全部被對方破壞,我們失去結界樹的庇護。」吳仇支支吾吾的還是說出真相。

  這太糟糕了,就連阮知青聽了這樣的情況也覺得情況非常嚴重,「你們是幹什麼吃的,居然讓對方摸到我們自己的陣地,哨兵呢,難道都在睡覺嗎?成樹三十年的結界樹主根系要弄斷,還有這麼多的寄生藤,要全部破壞了,這得有多大的動靜,就是一頭豬,也被吵醒了?難道你的哨兵都是聾子嗎?」

  吳仇也不明白,怎麼會讓一隊符文甲小隊給如此輕易的摸到對面,還成功侵入他營房的核心區域,搗毀了所有的寄生藤,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這麼巨大的響聲,應該能聽的見呀。

  還是阮知青想到了問題的關鍵,對方很熟悉宜春的地形和這顆結界樹,剛才的炮擊,對就是這個炮擊,對方應該就是利用這個相位炮炮擊的聲響來掩蓋住他們摧毀藤根的聲音,怪不得剛才他們啟動相位炮轟擊嚴王的時候,他們的炮也在攻擊,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看來自己被對方擺了一道,沒了寄生藤,攻下宜春無從談起,阮知青讓斑龍和梟陽迅速脫出,這樣打下去已經沒有意義,就是幹掉了蒼白執劍者又能如何呢,聖光宜春德光三顆結界樹連成一線,要想擊破,今年明顯不可能了。

  吳仇慌張的問道:「大人,那我們怎麼辦。」

  阮知青正在寫幾道手令,好讓副官迅速將他的命令電告德光前線的指揮官,他的命令是在德光前線的四萬攻城部隊全部撤離,迅速向宜春方向集結,然後一起撤到聖光要塞附近,依託酒桶堡壘,然後全部縮回紅葉薩鐵橋堡三鎮修整,待來年再捲土重來。

  吳仇聽到這折命令,如五雷轟頂,這太意外了,僅僅是一場小小的失敗,阮帥不至於這麼興師動眾的全線收縮吧,他自告奮勇的提議道:「阮帥,宜春的勝負未定,對面只有八百人,只要再多一些相位重力炮,我一定可以攻下宜春鎮的。」

  阮知青這會兒對吳仇的態度反而客氣了不少,「吳將軍的勇氣可嘉,但是,這一仗我們確實輸了,從頭到尾,嚴王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切斷結界樹的根脈,讓我們在宜春失去立足之地,有結界樹庇護,弩級相位炮的射程不亞於超弩級相位炮,對方擁有海上優勢,目前查明他們的後方已經可以用符文列車來運送兵力,機動性上全超過我們,這回撤退能不能將攻城的那幾門超弩級炮也撤回來,現在都要看天意,若是真讓對方把我們的大部隊困在宜春附近,那我軍主力部隊都有被吃掉的危險,」

  吳仇不相信,怎麼一下子局面就變得這麼壞了呢,阮知青說道:「也不能說是你的錯,是我太冒進了,總對今年就打下德光抱有一絲希望,若是能集中所有兵力優先打下宜春應該不難的,只是現在,一切都晚了。」

  吳仇繼續說道:「大人,情況沒有您想像的這麼糟,我宜春還有5000部隊,加上德光撤回來的4萬人,對方這點兵力,就是加上德光守軍和馬亞山的全部游擊部隊,不過3萬多人,怎麼可能對我們形成威脅。」

  「你忘了紅雲鎮,還有嚴家會從海上支援嚴王,到時候這三方如果依託這幾個據點齊齊發難,我們再想走就難了。」

  吳仇有點動搖,「紅雲鎮方向要經過馬亞山口趕過來起嘛要二天,我們早就撤到聖光要塞了吧。」

  阮知青搖搖頭,「我有明確的情報表明從紅雲到翡翠鎮到德光的符文列車已經被他們修通了,過來德光要塞,只需要三個小時足矣,估計他們已經在路上了。我原以為這次主持大局的是愛德華伯爵,沒想到不是,而是我們對面的這個嚴王。」

  真是可惡,吳仇拽緊拳頭,他恨不得將對面這個年輕人給生吞活剝了,但是阮知青給他下達了最後一道命令,讓他不斷佯攻宜春,直到阮的大部隊安全撤離為止。

  吳仇這個和阮分屬不同派系的軍人被徹底放棄了,留下堅守意味著必然的被包圍,但是沒法子,軍人必須服從命令,即使深知自己被放棄,但吳仇還是執行了阮的命令。

  後面二天上路十鎮的戰局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果然阮所料不差,魏師傅留守紅雲,尉遲勇率領三萬精銳坐符文列車和老伯爵的二萬守軍精銳匯合,直接渡河追擊已經撤走的阮攻城部隊,分散在馬亞山區的嚴王以及其他幾股力量也一改頹勢,集中朝著宜春方向進發,加上嚴家從海上給嚴王運來的五千人,天時地利人和,幸得阮知青跑的快,趕在三路大軍切割合圍之前率領大部隊趕到聖光要塞附近,且戰且退,最終在橋堡鎮同獸人二路大酋長的軍力匯合,侃侃穩住局面。

  共和國方面奪回宜春的控制權,還解了聖光要塞之圍,這是自儒爾當大潰敗以來最酣暢淋漓的一場大勝,被稱為宜春大捷,嚴王也在此戰後一舉成名,正是他在宜春以八百人堅守了二天,並成功切斷結界樹根脈,讓對手無立錐之地,才讓後來的一切如連鎖反應一般迅速發生。經此一役,戰爭的進程被成功拖延到第二年的金季之後,漢玉龍共和國得到難的的喘息機會,可以重新調整準備應付明年的挑戰,

  而在南面下路的潘神城,另一場烈度較低,但是重要性並不弱的賭局,正在海岸賭場上演,只是這一次,困獅和小桃花成了莊家,而他們請來的弗里爾大人,成了今天的關鍵。

  大腹便便的弗里爾坐在賭桌前,肥碩的屁股塞滿整個轉椅,他全身貫注的一點點翻看自己的底牌,做荷官的首席笑著說道,「弗里爾大人,您今天的賭運實在是太好了,若是再贏二把,恐怕我們海岸賭場又要換新東家了,這把您的牌面最大,按規矩還是由您來叫,怎麼樣,還是老樣子,全押上嗎?」

  弗里爾看看自己的牌面,又看看邊上二個的,小桃花和困獅也參加了這場賭局,但是二人的牌面明顯要小於弗里爾,為何還是沒有棄牌呢?弗里爾非常的疑惑,海岸賭場換了新東家,今天這二人已經輸了四百萬珠子給自己,若是這一把再加上,翻一翻,海岸賭場可就真的是自己的了,莫不是在做夢吧,肥碩的脖頸兒上一褶褶的都是汗,這把要不要壓呢,會不會是咋我,他看看小桃花,這小模樣還真是,有些輸急眼的她臉色發紅,更顯一種特有的氣質,就像一顆嬌艷水潤的鮮果,看的弗里爾心湖搖曳,若是今晚真的贏下這賭場,自己或許可以施一點小恩惠小手段,給小桃花指一條生路,不知道這麼鮮嫩的果子嘗起來是什麼滋味,正胡思亂想著達到人生巔峰,還是首席打斷了他:「大人,想好了嗎?這一局。」

  弗里爾一咬牙,將所有的籌碼往前一推,「全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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