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難兄難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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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座的全是花環以上的高手,若是換作別人說這話,大家一定會笑話他說瞎話,但是說這話的是刀子,那就另當別論,劉月夕站起來和刀子阿勇他們幾個一起比劃了一下大概可能的出現的攻擊場景,一番討論以後,刀子愈加肯定能夠做到這一點。

  阿勇直呼看不懂,「差距怎麼就越拉越大了呢,秒殺屠象者,刀子,老伯爵到底教你什麼了。」

  刀子有一說一,「自從聽了畢東老師的建議,改練清平水舞流以後,我的劍威力下降了不少,並沒有比以前強,屠象者的防禦力不如聖甲蟲,所以我可以秒殺一台屠象者,二台就很有難度。」

  「什麼,畢東,哪個畢東?不會是天位的那位畢東吧?大哥你太偏心了啊,請沙亞斯塔·畢東來教刀子,讓哥幾個也沾沾光呢,過分了,扎心,就算我們天賦不行,在邊上瞻仰一下畢東大人的光輝形象也是好的嘛?太寒心了。」阿勇藉機賣萌,大有賴地上耍賴的意思。

  劉月夕臭罵道:「是在潘神城巧遇的,並沒有刻意去請,我也沒這能耐請的動沙亞斯塔·畢東老師,就是人家看到刀子天賦,願意教刀子,個人機緣,我也在,人家就沒教我,說慘的話我更慘。行了,阿傑,說說看,有沒有辦法利用這個優勢。我們現在太被動了,我不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轉。」

  阿傑說道:「猿臂甲的產量還是太低,目前能拿出來用的不足一千具,打一場大仗肯定沒戲,但是打一打他的機動部隊挫一挫他們的銳氣,還是可以的。」

  對,阿傑的這個說法得到所有人的支持,加大頭陳刀子胖子他們幾個帶來的好手,劉月夕手裡能夠高速機動的兵力有二千多,而且高端戰力占絕對優勢,打陣地戰不行,但是野外的遭遇戰劉月夕這一邊更具威力,而且他們還有地理感知方面的主場優勢。

  大頭陳苦於手裡沒兵,在下路只能看著阮莞精心營造一個個鐵烏龜殼,整個人都要憋出病來了,拉著阿傑:「軍師啊,怎麼打,他們下一波攻擊什麼時候開始。」

  阿傑搖搖頭:「不,我們為什麼要等他們來,我們完全可以主動進攻。。。。。」

  艾里松多,黎英看到城外的劉月夕站在花妖上朝著他叫陣就火大,追吧追不上,不追吧這群土匪就到處搶劫來往運送給養的運輸隊,二千多的高端精銳兵力,一般的運輸部隊絕對不是其對手,搞得他苦不堪言,這不今早派了五千士兵出城二十公里去迎接運送綠劑的運輸隊,才安全將這批要緊的物資運回來。黎英手底下的軍官們紛紛請戰,但是黎英不同意:「不要中了他們的奸計,這隻部隊裡有不少是僱傭軍,並不是馬亞山口方向過來的,肯定不是他們的主力,我甚至覺得劉月夕是故意拉著這隻部隊來誤導我們,傳我軍令,原計劃不變,明天我們出城繼續北上探索新的區域,不要受他們影響,如果受到襲擊就原地待援,任何人不允許貿然追擊對方的襲擾部隊,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找到北上的通路。敢違抗軍令者,殺無赦。」

  無論劉月夕如何挑撥,黎英的軍隊仍是堅定的北上尋找新的道路,為了避免劉月夕的襲擾,黎英帶上足夠十幾天的軍糧供給,連運輸部隊都不要了,橫下一條心就是要北上,非常的危險,這一次差一點點就讓他們感應到八獨鎮的位置,愛德華伯爵連忙派人去八獨鎮撤離居民,讓八獨鎮的結界樹陷入休眠狀態,並來電嚴厲斥責劉月夕沒有守好後方門戶,要求他必須杜絕此類事件的再次發生,劉月夕本想解釋,但是親眼見過德光前線的慘烈,讓他不忍心去找任何理由,死亡在現今的德光要塞只是一個數字,愛德華代表著十鎮老一輩最後的榮光,他們在用鮮血和生命為牆抵禦新南人的攻擊,同時也為劉月夕這樣的年輕後輩崛起讓路,不應該也不能再去向這些傳奇提出任何的要求。

  熬過了這一次的輪戰,黎英暫時回到 艾利松多,劉月夕得到暫時喘息的機會,回到紅雲後,他第一時間向坐鎮中樞的阿傑詢問了一件事情,能不能夠集中手裡所有的兵力,找出黎英下一次的行進路線,打一場伏擊戰。

  阿傑的回答很肯定,黎英的行進路線基本可以預測,但是要想打一場伏擊戰,就必須傾巢出動所有主力才有可能對抗對手,但是駐防的士兵大多數都是步兵,沒有高速機動的能力,萬一讓對方在北面拖住無法返回,空虛的紅雲城就會徹底暴露在黎英眼前,萬一他調派留守艾利松多的四萬大軍強攻,則紅雲危矣。

  真的是非常麻煩而難纏的對手,耐心和毅力都驚人的好,劉月夕目前只能依靠阿勇大頭陳刀子 輪番的去襲擾黎英來延緩他的輪戰頻率,但是治標不治本,雙方的戰爭進入相持消耗劉月夕被動防守的不利境地,為了解決眼下中路這個無解的難題,劉月夕在聽取阿傑的一個新設想後,帶著少量隨從經過馬亞山口然後幾番曲折去到迷霧海上的川流島,他要和上路軍的指揮官嚴王好好談一場合作。

  簡陋的臨時住所,劉月夕正在空等,他的幾個手下有點耐不住性子,「月哥,這位嚴大人也太托大了,等了這麼久還不來,他到底什麼意思。」

  劉月夕趁著這會功夫閉目養神,他不著急,嚴王是在諶著他,都是『同命鴛鴦』何苦為難,在了解過嚴王眼下的處境後,劉月夕咬死他絕對不敢怠慢自己,何況自己帶來的這個計劃對改善嚴王的處境是很有益處的。

  果然,沒過多久,嚴王大步推門進來:「老弟,想死哥哥了,你要是早點說就好了,我肯定給你搞個歡迎宴會。」

  劉月夕站起來禮貌的和他相擁表示慰問,「我去馬亞山口看劉貝葉的情況,反正離你這也不算太遠,乾脆就過來看看你,在上路頂著阮知青的十幾萬大軍,日子不好過吧。」

  嚴王立馬反駁,硬氣的說道:「難過,哪裡難過了,要說難過也是他阮知青難過,在我海陸一體戰下,到處疲於奔命,我日常就打劫打劫他的後勤運輸隊,小日子過的還行。」

  劉月夕笑了笑:「嚴大哥就是大哥,以不到四萬人對付阮知青十幾萬兵馬,仍舊遊刃有餘,小弟佩服佩服,本來來的時候我還想著能不能我們二家合謀幹一票大的,緩解眼下的不利局面,看來是我找錯人了,不瞞你說,我在中路被黎英弄的很被動,苦無對策,既然大哥這裡沒什麼問題,我想把馬亞山口的部隊拉走,我現在真的太缺機動力量了。」

  嚴王傻了,自己就是吹個牛耍個帥,實際上哪裡有他說的這麼輕鬆,老伯爵那點人死守著德光,整個上路就是他一人在對抗阮知青,對方是新南第一帥才,不說用兵如神,也是侵略如火,其勢如風。隨著阮知青對嚴王戰法的深入了解,便做出了有針對性的打法,一方面加強對宜春、聖光要塞的重點進攻,逼著嚴王打最不願意打的消耗戰,另一方面對圖里亞斯的幾個最大的酋長威逼利誘,硬生生弄死了雙角峽地區唯一支持嚴王的獸人酋長,扶持了一個對漢玉龍不友善的酋長上位,幸好嚴王腦子活絡,早早的挖走了劉月夕送的那顆還沒有完全紮根的海椰子結界樹,對樹的傷害有點大,但是嚴王也失去了在烏珠河以西唯一的一個可以支持大規模登陸的口岸,對阮知青補給線的威脅程度大大降低,阮知青的後方太平不少,嚴王在前方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

  嚴王身邊的阿兵很不客氣的說道:「馬亞山的部隊你不能拉走,我們在上路頂著阮知青十幾萬人,這裡是最關鍵的戰場,中路你只要守住紅雲,堅壁清野能有什麼難的。」

  堅壁清野,聽到這幾個詞,劉月夕面有不善,冷冷的並沒有說話。

  氣氛突然變得緊張,嚴王看出劉月夕的心思,大體知道劉月夕的底線,罵道:「怎麼和劉大人說話的,沒大沒小,人家是你的長官,下屬可以頂撞長官嗎?立刻道歉,滾出去。」阿兵一時語快,只好老老實實向劉月夕道歉退出房間。

  嚴王又說:「兄弟,有話好說,馬亞山口這隻部隊不能拉走,大局為重,大局為重。」

  劉月夕可不買帳,他今天要和嚴王談的是交付性命的大合作,雙方必須坦誠,交底:「給句實話,是不是快撐不下去了。」

  嚴王還想稍稍掩飾,但是看到劉月夕看的透透的眼神,也只能老實交底:「熬不住了,能不能撐到今年雨季到來很難說。」

  就知道他的情況很糟糕,劉月夕也交了個底:「我的情況也很糟糕,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對紅雲周邊堅壁清野的,那就是斷我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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