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李煜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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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經答應用這種辦法贖他當年背叛老王犯下的罪,而你這段時間裡,我希望你能夠抓緊時間練習伏打和金枝技,這只是第一步,要讓你能夠另闢蹊徑的能夠如騎士一般觀勢,還有很多事情要辦,好了小子,去練習吧,你的大方向沒有錯,剩下的只是需要練習,這段時間我也會很忙,我們各自抓緊努力,時間不等人的。」

  劉月夕沒有忍住,還是問題了句:「那多多在哪裡?」

  「休要管你不了解的,你不欠他的,他也不欠你的,他有他的命運,暫時你見不著他,別去多想,這個事情和你無關,我只能說,都是早先欠下來的債,總是要還的,昨天的談話已經很清楚,多多並沒有否認我的說法,去練習吧,劉月夕,希望你不要再糾結這件事情。」

  劉月夕無奈,他很想再問下去,但是轉念一想,自己所謂的關心又有何意,對多多的好感並沒有達到要為他做出些什麼的地步,假惺惺的去看看多多又有何意,隨即便自去河邊練劍。

  取了血激活狼劍草,劉月夕又開始練習,可能是帶有一些不甘心的怒氣,劉月夕不在小心翼翼,劈頭劈腦的就上,斬落第一根草劍,又是一根,再來,很神奇,這會兒自己的手速和判斷好像快了不少,怎麼回事啊,被一下子打蒙的狼劍草有些反應不過來,數十隻狼劍化作利劍齊齊反擊,劉月夕身子輕輕一躍,居然毫髮無傷的躲開去。

  好奇怪,為什麼就能躲開了呢,脫離戰鬥的劉月夕不斷復盤自己剛才的攻擊,和先前沒有什麼二樣啊,但是判斷上確實快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對判斷,好像能夠預測狼劍草的動作了,沒錯,雖然劉月夕誤打誤撞學會了伏打,但是並不了解其精髓,要發動伏打需要攻擊位置,力度包括自己的身位都處於一個限定的範圍內才能使用,這是他打不過一顆草的關鍵所在,而剛才無意識的判斷卻讓劉月夕重新奪回了屬於他的半分先機。

  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訣竅為何,想不明白,實在有些想不明白,乾脆不想了,古語說不憤不啟,不悱不發,繼續練習吧,既然門被自己撞開一條若隱若現的縫隙,那就拼命練習徹底撞開它。

  一直練習到晚上,劉月夕打了不下千回合,還是沒有找到上午那一次的感覺,其間李煜給他端來過一次午餐,看他練習但是什麼都沒說就走了,這會兒又是飯點,李煜沒有把飯菜端出來,而是叫劉月夕去大屋吃。

  進到屋子裡,好香的氣味,李煜在桌上架了一個好大的砂鍋,美味的食物帶來好心情,劉月夕滿懷期待,「大人,今天做了什麼好吃的,真香。」

  李煜顯然忙了一天,說:「我發現你小子是個有吃福的主,自己打開看,小心燙。」

  劉月夕揭開砂鍋蓋子,我的天啊,好大一鍋蛇羹。

  李煜介紹道:「這道菜叫七蛇大會,做法考究,每一種毒蛇從剝殺到配料到做法以及七種蛇毒的保存全是不同的,最後·還要拿捏好火候燉煮二個小時,差一分就會失去效果,你知道這道菜最關鍵的是什麼嗎?」

  劉月夕做菜只有入門水準,平時在家裡有紫悅照顧妥當,就是在外頭征戰烏力也會幫他安排好,他並不太懂燒菜之事。

  「是食材,這七種大毒蛇可不好弄,金銀環、猛如虎、皇蝮、百眼、三步、還算能捕捉的,但是白尾小青龍和深淵鉤蛇就是可遇不可求的,能湊到一起是百年一遇的事情,快些動筷子,全吃了,莫要有一口浪費。」

  劉月夕被他按在凳子上,「來來來,趁著熱乎,我跟你說,調和七種毒液,這其中火候的拿捏真的很難的,差一分可就是有劇毒,你可別小看,哪一種都是深淵級凶獸,我費了好大的功夫的。」

  有毒啊,吃過深淵皇蝮苦頭的劉月夕沒敢動筷子,一種已經夠他受的了,七種,那還不,「沒事的,我的料理手藝你還沒有信心嗎?放心吧我自己都試過的。吃吧吃吧,涼了就沒用了,這鍋羹可是關係到你能不能觀勢,快喝,聽話。」

  原來李煜煞費苦心,劉月夕有些感動,向舀了一碗,聞一聞真的好香,蛇肉燉的酥爛但是大體的形狀沒有變化,配以各類山珍乾貨,整碗湯羹就形質顏色便讓人賞心悅目,嘗了一小口,太鮮了,超強烈的口感刺激的舌尖發麻,然後是滾熱的濃郁湯汁和蛇肉飽滿於齒間,一咬,肉慢慢化開,說不出的滿足感,咽入喉中,一股熱流將胃溫暖,太完美了。

  「如何?」李煜笑嘻嘻的問。

  嘴裡還喝著的劉月夕又盛了一碗,所有的讚美都化為不住的點頭。

  李煜很滿意,「這才好嘛,全吃了,一點都不要剩下。」

  一大砂鍋蛇羹,沒多少功夫,就讓劉月夕喝了個底朝天,腆著肚子的劉月夕有些不好意思。「李大人,我全都吃完了,不好意思啊,實在太好喝了,一點都沒給你剩。」

  李煜擺擺手,「沒事的,這湯羹是為你量身定做的,一般人可不敢隨便喝,你現在感覺如何呀。」

  劉月夕突然覺得軟綿綿的身子不住的有往下墜落的感覺,腦袋一冷一熱,胸口好像有什麼在遊走,骨頭髮出炒黃豆一般的響聲,「李大人,到底怎麼回事,這湯羹里有毒??」

  「這話說的,傷人心了,這是七條罕見的深淵大毒蛇做成的湯羹,無毒那才叫奇怪呢,不過你放心,我調配的絕對沒有問題,你這樣特殊的體質想要感悟各色屬性的暗能是非常不容易的,這七條大毒蛇分屬不同的暗能屬性,在你身體裡這麼走一遭,應該能打下一個不錯的底子,好好感悟吧。」

  原來這就是李煜所謂的辦法,「李大人,為什麼你每次都不事先說一聲呢,在下是吃的起苦的,只不過這種事情有些準備不是更好嗎?」雖是為自己好,但是劉月夕心中委屈,又讓李煜擺了一道。

  「這你就誤會了,我倒不是怕你吃不起苦,只不過我做了一天的頂級羹湯,你要是不當做美食品嘗,而是給我這麼逼著眼睛咽下去,我這功夫就白花了,作為一個業餘的廚子,喜歡看人狼吞虎咽的吃飯是個改不掉的習慣,睡一會兒吧,小子,再次醒來的時候,我想你對暗能會有完全不同的認識。」

  李煜剛說完,劉月夕就昏死過去,七種深淵蛇毒齊齊發作,爽到無法言語,一頭栽倒在桌子上。

  直到第二天,他才醒過來,人躺在大屋的床上,李煜依舊神神秘秘的不在,估摸著又是去了深淵迴廊里,稍稍收拾一下自己,劉月夕想趁著李煜不在,看看多多在什麼地方,找遍整個大屋也不見蹤跡倒是王盆里有些變化,多了許多的屍骨,看樣子是什麼野獸身上的,劉月夕有些緊張,多多不會已經成骨頭渣子了吧。

  走出屋外,見也沒人,直到找到小池塘邊,一顆惴惴不安的心才放下,原來多多的籠子就在小池塘邊,肯定是李煜乾的,這個王國右手,還是這麼的高深莫測,似乎劉月夕在想什麼他都知道一樣。

  劉月夕湊到近前,多多捲縮在籠子裡,腦袋埋在翅膀底下,他在睡覺,劉月夕輕輕的將他放到躺椅邊上,以免練習打擾到他。再次激活狼劍草,劉月夕不再有任何畏懼,李煜說的沒錯,這七蛇大會雖然有毒,滋味極不好受,但是確實讓他獲益良多,昨晚的夢中,幾乎就算是一場五光十色的暗能刺激感觀大聚會,各種屬性的暗能在他身體裡遊走,又保持了微妙的平衡,第一次劉月夕的身心充分感受到暗能侵蝕所帶來的那種原始恐懼,由此而生的那種觸感出現了,一直以來的那個判死刑的瓶頸鬆開了,劉月夕提起小夜刀輕巧的砍向狼劍草,一擊二擊三擊繞再來,他終於可以真正開始伏打的正式練習。

  找到正確門徑的他興奮不已,一直練習到中午,直到肚子餓了才停下,多多沒有醒過來,李煜也沒有回來,好在大屋裡有吃的,草草吃了一些後,劉月夕又開始練習。

  「伏打,這麼入門的功夫,劉月夕,你無不無聊,過來,陪多爺說說話。」

  多多醒了,聲音聽上去有些萎靡,但是態度依舊囂張無比。

  不過劉月夕全不介意,放下小夜刃,跑過去,「多多你醒過來拉,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會一直睡下去呢。」

  多多重新昂起大腦袋,不過呀的一聲又低下鳥頭,胸口的寄生藥丸弄疼他了,看到那道難看的黑色疤痕,劉月夕就有些不忍,「多多,需要我幫什麼忙嗎?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盡力幫忙,你不要客氣,我真的希望能幫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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