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7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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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月夕沒辦法,只能出去查看情況,琴韻也跟著一起出去,這二人看著像是得了嚴重的肺病而亡,但是這種事情在這裡是司空見慣的,明顯是上門挑事,琴韻悄悄的問,「大人,我們怎麼辦。」

  劉月夕嘆了口氣,先看看再說吧,對方肯定會有個說法。

  將屍體拖來之人開始大聲嚷嚷,「大家都來看啊,這個叫什麼牧主教的把人給弄死了,二個大活人啊,昨天還好好的,就這麼讓他們給活活醫死了。」

  琴韻反唇相譏,「你血口噴人,這二個人根本不是我派信徒,大白天的你把二具屍體放到我派門前是何意思。」

  那人眼尖,一眼看出琴韻是個女人,這還了得,立馬來了精神頭,上來言語輕薄道:「喲喲喲,這麼樽的美人,原來入了你們教派還有這樣的福利,那真是做鬼花下死,要不讓我也加入一個快活快活。」

  周圍的人都粗俗的浪笑,弄的琴韻非常尷尬,他們就是來胡攪蠻纏的,哪裡是要講道理的樣子,劉月夕將琴韻拉到身後護住。

  那人見狀,又怪叫道:「喲,拿來的大蜡燭,莫不是這娘們的相好吧」

  「相好,這可難說,莫不是才快活完剛出來的吧,這會兒估摸著還腿軟著。」劉月夕也不氣惱,更不與之在這種問題上糾纏,他俯下身來查驗二具屍體,二具屍體的情況大致相當,胸口處的潰爛都十分的厲害,看屍體的保存狀態,死亡時間不會太長,不對啊,他們才沒來幾天,怎麼會這樣。

  那人見劉月夕驗的仔細,有些發慌,「喂,你看什麼呢,人都讓你們給弄死了,還在這裡惺惺作態,惡不噁心。」

  劉月夕不管他怎麼說,細細想來,他們滿打滿算才大張旗鼓的傳了三天的教,這其中確實搞過幾次治癒之類的活動,但是數量極少,幾乎每個被治癒的信徒他都見過,不至於漏了這二個,而且話說回來就算治癒的有問題,也不至於死的這麼快,但是這二具屍體的死亡時間不會超過半天,這就怪了,不對,這是什麼味道,劉月夕聞到一股異樣的味道,為了分辨的更精確一些,他乾脆將呼吸面罩都摘了下來,果然有搞鬼,他趁來鬧事者不注意,急速將那二具屍體翻了過去,來鬧事的人見狀大驚,「你要幹什麼,毀屍滅跡不成。」

  劉月夕用劍從一具屍體背後挑下一塊紅色發光的東西,「葉蠟石,我就想這屍體明明已經有發綠斑的徵兆,為何卻一點不腐爛,果然是這毒物。」劉月夕趕緊戴上防毒面具,這個成色的葉蠟石那是有劇毒的,因為同時具有很強的揮發性殺菌效果,所以也被用來屍體防腐,鬧事的二人見被揭穿了,拔腿就跑,琴韻想要去追,被劉月夕攔住了,「快把這二具帶毒的屍體弄走,免得污了我們的地方。」

  另一邊暗處的街巷裡,先前二個鬧事的正跪在地上,蛇護法站在遠處觀察了劉月夕先前所有的舉動,「這女人身材真的不錯,不知道臉長的如何。」

  那二人害怕事情辦砸了被蛇護法責罰,說:「護法大人,小的無能。」

  「嗯,你們卻是挺廢物的,怪不得摩尼教會這麼快敗在你們手裡,前後送了三波人頭,愣是連那個叫特妮莎的都沒露面,傻獅子真是瞎了眼,將你們這樣的廢物收入我明王殿麾下。」

  那二人聽到連連磕頭,「護法大人息怒,不是我等不努力,實在是這個對手過分棘手了一些,打又打不過,又特別的有錢,以往都是新教派收信眾的供養,這個牧主教倒好,一分不收還反過來給信眾提供幫助,我等是實在找不到突破口。」

  蛇護法笑了笑,「哦,你的意識是不是想說這個牧主教很強大,我明王殿不該招惹他們呀!二個廢物,刺探虛實這種小事都辦不好,一點點價值都沒有,我明王殿養著你們何用。」

  那二人趕緊磕頭,「蛇護法饒命啊,我們是獅護法招來的人,您看在獅護法的面子上,就繞過我們這一次吧!」

  可憐不知蛇護法與那獅護法關係不對付的二人說了要自己性命的求饒話,本就在氣頭上的蛇護法又怎麼可能容他們,「來人,摘了這二人的面罩,送到苦勞營里去,若是三日後還活著,那便送回老獅子那裡,若是扛不住死了,那也怨不得誰。」

  莫說是三天,寶石洞窟的環境,裸露在空氣中半日肺就得壞死,二人哀嚎著,可是軍荼利屍明王殿殺伐果決的蛇護法又怎麼可能有半點仁慈之心呢。

  摩尼教全軍覆沒,蛇護法的手下人人自危,生怕誰讓蛇護法看上去充當那個替罪羊,蛇護法看看這些手下,又看看遠處的劉月夕一眾,冷哼著說了一句:「真沒出息,怕有用嗎?若是有用我第一個縮地上發抖,也不想想為什麼出頭的事大神官從不親自來,連那個蠢獅子都從來不冒這個頭,更不要提那隻腹黑的烏鴉了,咱們就是個半路來的,永遠不會受到信任的,真要有事,第一個被送出去的就是我,不過你們也一個都跑不掉,我死絕對拉著你們所有人進深淵。」

  蛇護法不似其他幾個,原不是明王殿的人,所以他說的也全都是真的,獅護法的莽是裝的,而他的特立獨行是逼出來的,有一名較忠心的屬下問:「護法大人,大神官交待的事是有期限的,我們該怎麼辦。」

  蛇護法看看遠處,「還能怎麼辦,硬來唄,摩尼教那幾個廢物也不是全無用處,起碼我現在知道這夥人里真正主事的是誰了,走,全都過去,明王殿要主持公道了,既然早就想好要鬥法,那就光明正大。」

  說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圍了過去,琴韻剛讓人處理完毒屍體,這又來了一波,很是有心無力,乾脆躲到劉月夕身後,劉月夕見著蛇護法一行人,大致看出跟腳,是禍躲不過,便主動迎上去,客氣的問:「不知道幾位是什麼地方的,到我這小地方有何事。」

  蛇護法停了下來,他的一個手下站到劉月夕跟前,極其囂張的說:「瞎了你的狗眼,連明王殿的人都不認識,還敢在路斯得的地界混,還不乾淨給我捲鋪蓋走人。」

  劉月夕將手放在背後,「原來是明王殿的啊?同行咯,失敬失敬。」

  那人見劉月夕客氣,叫囂道:「看來你就是這裡管事的,今天是來通知你的,你們牧主教詆毀其他教派,招搖行騙,已經在路斯得引起公憤,這裡不歡迎你們,給你們一個小時,趕緊給我滾出城去。」

  劉月夕聽了問:「這就引起公憤了啊,不知道這所謂的公憤是哪家的王法定的,火魔女塔?讓我教離開路斯得,不知道你可有官方公文讓我看看。」

  「這。。。」那人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乾脆罵道:「放你 娘的屁,在路斯得,我明王殿就是王法,我明王殿就是。。。」可他還沒說完,手就讓劉月夕拗成了骨折,劉月夕隨手拍了一掌,在那人的屁股上,砰砰砰三下,那人如失控的火箭在地上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拖行,伴隨著慘烈的叫聲和沼氣的味道他捂著自己的腚在地上哀嚎。

  劉月夕狠狠的說:「說歸說,帶上我母親算什麼意思,沒教養的東西,既然吃飯的嘴能放屁,那另一個不要了也罷。」

  見劉月夕動手,蛇護法的手下也都不是好相與,平日裡只有明王殿欺凌他人,從來沒有人敢動明王殿的,這哪裡能忍,紛紛操起傢伙,劉月夕手下的傭兵見狀也操起兵刃圍上來,他們的任務本來就是保護劉月夕,自然這會兒也不能示弱。一場械鬥一觸即發,但是蛇護法叫停了他的手下,反而給劉月夕鼓起掌來,「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劉月夕打量了一番,也懶得多搭理,「在下張五,你是?」

  「啊,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明王殿的首壇護法,白蛇。你剛才那一手如果沒有看錯的話,是崩解之力的高級運用吧,能將崩解之力控制的這麼恰到好處,既不炸蹦我著廢柴手下的肛門,又還能恰到好處的將他腸子內的氣體催到足夠的爆炸力度,好手段,你足有資格成為我的對手。」

  劉月夕都懶得正眼看他,一個撐死剛流形的傢伙,身體素質也很一般,看那把細劍可能是來之米蘭的人,或許和風帽騎士有些關係,脖子上那條大毒蛇明顯是一種邪門伎倆,上不得台面的東西居然敢在他的面前大言不慚,已經半個腳踏進天位境界的劉月夕根本就不屑於和這種靠街頭打殺出道,手段雜亂,絕藝不精的人比劃,這只會拉低他的眼界,因為過於容易而對對手產生一種習慣性的錯覺,他現在越來越明白當年為什麼老伯爵和畢東大人不願意正式的和他對戰一場了,倒不是看不起劉月夕,而是這種比試對頂尖好手有害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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