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6熟悉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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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要騙我,你們一個個都騙我,都覺得我無能,都在嘲笑我,覺得我徹底毀了罪業之都,是嗎?」鱗鱗邪其實這幾天一直很鬱悶,哥哥雖然沒有說什麼,還是原來笑嘻嘻的樣子,但是從他對雅昂的處理來看,革除所有職務,以戴罪之身作為鱗鱗邪的守護,可以看出自己私自開啟最後一道防禦這件事斑鳩是介意的,但是現在所有人看到鱗鱗邪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但是又什麼都不和她說,這讓鱗鱗邪無比懊惱,這比訓斥她更難受。

  劉月夕回答,「若我是殿下,我也會選擇開啟最後一道防線,若是連玉石俱焚的勇氣都沒有,那又有何能力守護罪業之都,一退再退是亡國之道,只恨我不能及時趕到,替殿下分憂。」總算抓住了切入點,劉月夕準備死咬住這一點,既然所有人都覺得你做的錯了,那我就大聲說你做的對,人嘛,都一樣,不就想要個支持的人嘛。

  不管怎麼說,劉月夕的表演奏效了,斑鳩出來打圓場,「妹妹,晚餐已經準備好了,要不我們邊吃邊聊。」

  麟麟邪氣也出了,見劉月夕被綁的挺慘,女人到底心軟了,「哥哥,他這樣髒兮兮的,怎麼一起吃飯。」斑鳩笑咪咪的說:「那都是小事,妹妹要不你也去換一套衣服吧。」

  眷族家庭就是不一樣,連吃個飯都要換一套衣服,斑鳩替劉月夕鬆了綁,豎起大拇指,「夠高明,你有做渣男的潛質,我這妹妹啊,一直就讓我操心,能哄她的人幾乎沒有,你算一個,說實話,還真有些不捨得放你走了。」

  劉月夕一聽,緊張的不行,「斑鳩大人,我實話實說,我已經娶妻多年,所以和麟麟邪殿下沒有可能的,您這麼疼愛您的妹妹,也不可能讓她受委屈不是,您說是吧。」

  斑鳩搖搖頭,莫要聽那坊間傳聞,都是戲言,我妹妹沒有這麼可怕,也沒有所謂天選之子的事情,作為我惠美鼎家純血女後裔,要承受那樣的詛咒,她其實非常的可憐。

  「斑鳩大人,殿下她昏死過去了,您快去看看啊。」陪著麟麟邪一起去換衣服的魔邪跑來,斑鳩聽了臉色都變了,劉月夕急忙跟著一起去看到底怎麼回事,麟麟邪臉色蒼白,身體不停的在發抖,皮膚下的血管呈現五六種不同的顏色,這個病症怎麼這麼熟悉,肯定在哪裡見過。

  「讓地下實驗室的人都準備好,我妹妹需要馬上進入休眠倉。」斑鳩抱起自家妹妹一腳踢開一個密道的門,徑直讓下面跑,實驗室,一個巨大的實驗室,一個樣子古怪的休眠艙,實驗員們已經準備就緒。斑鳩問道:「藥劑準備好了嗎?」

  為首的研究員戰戰兢兢,「大人,修普諾斯只是剛剛研製成功,它的藥性我們還不了解,只在猴子身上做過實驗,還需要收集更多人體實驗的數據才行,現在恐怕不行。」

  「什麼不行,需要什麼人體數據,為什麼這麼多年,你們的進度還是這麼慢,人體實驗,我沒有給你們提供樣本嗎?」斑鳩的嗓門很響,一直和顏悅色,玩世不恭的他對待自己妹妹的問題上判若二人。

  研究員支支吾吾,「這藥劑特殊,我們普通人試了也是沒有什麼效果,必須要眷族。。。。」

  「那就用我來試藥好來。」斑鳩近乎失去理智。

  不過他們都沒注意到,劉月夕正拿著一劑修普諾斯的試做品,他抽了一點點出來給自己注射了一點,研究人員大驚失色,「你是誰,你是在幹什麼。」斑鳩也皺起眉頭,一股殺氣襲來,劉月夕,這種時侯你開什麼玩笑。

  「這配方不對,RCE的成分太高了,這樣的修普諾斯只能算是次品,應該按照這個配比來。」隨後他在一台分子級篩分機上輸入正確的劑量配比,機器開始重新試做一管子藥劑。

  看他的手勢,熟念無比,六神劑,劉月夕所掌握的唯一線索,在翠芳星的時候,他就耗費了幾乎所有的精力去研究著六種藥劑,對他們自然非常熟悉,「斑鳩大人,既然修普諾斯你們都已經達到了能製備的地步,那瑟芬妮的眼淚有沒有嘗試製作。」

  研究員一聽就知道劉月夕是個懂行的,「有,你說的是不是C5藥劑,我們很早就研製出來了,不過D3藥劑的副作用極大,光對d3的研究就已經消耗了所有的實驗樣本,我們不敢再貿然繼續實驗處c5。」

  D3,人羊獸,肯定是羽蛇毛鱗藥劑,怪不得藥通過斬斷脊骨的辦法來阻止藥劑侵入大腦,使人完全失去理智,月亮神域和翠房星在許多地方有相同點,但是在各個領域的水平上差距很大,月亮神域的咒火和聖光魔導技術是翠房星無法望其項背的,就如在罪業之都司空見慣的斬脊手術是一種先導技術,翠房星上就絕無此能力做到。但是對於藥理實驗的研究,月亮神域還停留在很初級的狀態,甚之連發展的路子都是錯誤的,劉月夕翻看了實驗數據,過於粗陋,且側重點有問題,他這一個半專家都知道不對。

  「把C5拿來吧,瑟芬妮的眼淚是這世上最好的後悔藥,只存在無效和有效的問題,幾乎沒有副作用,斑鳩大人,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麟麟邪殿下已經進入老化的狀態,能不能告訴我殿下的具體年齡。」

  斑鳩聽了劉月夕問的問題,一怔,「你們全都出去。」

  所有人全部離開,連魔邪也不例外,斑鳩嚴肅的3問:「劉月夕,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知道這些,難道你也擁有黃金古卷的記錄。」

  劉月夕很激動,茫茫人海,終於再度找到和他自己命運相關之人,先前一個麗達王妃,現在又多了一個惠美鼎家族,「你說的黃金古卷我不懂,我來自異界,我所在的世界有一位朋友和你妹妹生有類似的詛咒,她也擁有一個類似的睡眠倉。」

  斑鳩不敢相信,他還想問,但是劉月夕指指頂上,搖搖頭,「此事我們換個時間再談,現在最重要的是讓麟麟邪殿下在休眠倉里安睡,再不做便會有不可逆的後果,如果您相信我,相信我的經驗,就由我來執行殿下的休眠。」

  斑鳩想了一想。「劉月夕,我什麼都可以無所謂,但是我妹妹麟麟邪,你有把握嗎?」

  「我比你們任何人都有經驗,而且你的心情此刻我感同身受,我會盡我所能的。。。。。」

  朱塔觀星台,就斑鳩和劉月夕二人,鱗鱗邪成功進去休眠狀態,很順利。滿地的酒瓶子,斑鳩很放鬆,二個人說了很多,劉月夕談了麗達的事,還有六神劑,斑鳩說了深淵交化池的事情,內幕總是那樣的讓人觸目驚心,「沒意思吧,其實我們所有人都是神族的包身工,所以我才一直阻止罪都擁有薪王,沒意思,給人當馬仔而已,可是他們總是要和我對著幹,以為我不想放權,其實真不是這樣的。」斑鳩喝下一口酒,抱怨了一通。

  話都說開了,翻看過黃金古卷的劉月夕再次確定,這就是六神劑無疑,而且斑鳩所擁有的這份古卷上顯示的關於六神劑的記錄和劉月夕所知的有很多不同之處,二人增遺補缺,對六神劑的了解有更進了一步,特別是其中一直缺失的忒彌斯之序,黃金古卷上有記錄。

  劉月夕很激動,乾脆將最核心的問題拋出來問:「斑鳩大人,你見多識廣,知道黛安娜女神嗎?為何這片土地被稱為月亮神域,但是黛安娜女神卻從無人供奉,甚至極少有人知曉。你知不知道,忒彌斯之序中所提到鹹水之精我聽望舒女神提起過。」但是斑鳩聽了卻只是笑了笑,總感覺他興趣寥寥,甚至是刻意迴避著不想聽這些,讓劉月夕覺得奇怪。

  斑鳩笑笑,「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說的事情一點都不感興趣對吧,其實我是感興趣的,但是就算我仔細聽你說也沒用,你所說的不是我能聽得事情。」

  這是什麼意思,不能聽所以不感興趣,這是什麼邏輯。在翠房星,關於麗達的很多事情都不能說,麗達覺得監聽無處不在,雖然匪夷所思,但是起碼可以理解。但是斑鳩的這個說法劉月夕怎麼都想不明白。

  斑鳩解釋道:「有些特定的人比如說我就算聽到你說了黛安娜女神的事情也無動於衷,告訴你吧,要不了多久這個名字我就會忘記,這個世界被玩弄了,有一些秘密被禁止傳播,但是在幕後搞這件事的人手段極其高明,就如你現在和我說什麼六神劑的混合,說不定睡一晚我就會忘記,就算做了記錄我也會忽略你說的這個,看到了也以為他是什麼不重要的事情,甚至若是你強行提醒我的話,我會連你是誰都忘記,怎麼樣,這就是幕後之人的高明之處。是不是很離譜,但是這一點已經讓無數大師給證明了,我們所處的這個世界被鎖死了,『匯流沉澱』,這一點你的老師亞楠也很清楚,恐怕他離開的時候對你也沒有什麼具體的交代吧。」

  被斑鳩這麼一說,劉月夕有些信了,確實是這樣,他想要追尋他穿越的真相,但是這條路卻越探越黑,越走越孤獨,沒有人可以傾訴,就算難得遇見同路之人,也只能是相交而過,只能自己獨自負重前行。

  「議長大人,鱗鱗邪已經進入休眠狀態,瑟芬妮的眼淚會慢慢修整她的肌體組織,不過絕對不能再移動她,想要完全解除鱗鱗邪身上的詛咒,恐怕需要將六神劑集齊並且合為一種新的藥劑才行,若是哪天我成功了,一定告訴你。」

  斑鳩點點頭,「我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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