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酒館偶遇(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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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鈴鐺聲響,酒吧門被推開,一起湧進來了四五個壯漢。

  為首一個黃毛左右看了看,將一個滿臉青腫的小子拽了出來。

  「薩克,聽著,這是最後一間酒吧了,我沒有時間陪你鬧一整晚。」

  「我知道,知道,菲視。」小個子口上敷衍著,四下打量,猛得看到齊山,眼睛一亮,伸手指著喊道:「找到了,就是他。」

  黃毛看了看:「你確定?」

  「確定,就是他。」

  黃毛咧咧嘴,帶著幾個壯漢圍了上來。

  齊山挑挑眉,饒有興趣的轉過身。

  酒保臉沉了下來,喝道:「菲視,不要在我的酒館鬧事!」

  黃毛皮笑肉不笑的攤開手掌:「不要這麼嚴肅嘛,湯姆。只是想找個朋友聊聊天。」

  敷衍了一句,他就帶著人徑直走到齊山身前。

  他下巴輕抬,表情輕蔑:「小子,你知不知道惹了大麻煩?」

  齊山抬了抬眉毛,嘴角微翹。「哦?有這回事,說來聽聽。」

  黃毛搖頭:「我這個人不喜歡說,只喜歡做,比較喜歡用事實來說服別人!」

  說完也不廢話,歪了下頭。

  身後四五個壯漢獰笑著圍上來,輪起拳頭就砸了過來。

  齊山嘴角微翹,身體一動不動。

  碰!碰!碰!

  幾聲悶響之後,就是驚人的慘叫聲。

  幾個壯漢抱著拳頭,眼角都疼得變了形。

  想想全力砸在鋼板上的感覺,那酸爽簡直無法形容。

  黃毛神色驚疑不定,後退了兩步。

  齊山突然兩步竄了上去,重重一腳踩了過去。

  「啊——!」

  經典的威廉尖叫過後,黃毛抱著爆開的腳丫子在地上打滾。

  周圍人都吃了一驚,看著地上爆開的血花,以及黃毛手上刺目的血跡,不由自足打了個冷顫。

  幾個壯漢驚慌不已,紛紛拔出手槍指向齊山後腦。

  「放開他,聽到了沒有,你這個混蛋,放開菲視!」

  齊山表情略帶嫌棄:「你什麼眼神,我根本就沒碰他好不好,只不過是踩到鞋子而已。不過你這麼說,不劫持一下多不好意思。」

  隨即一彎腰,伸手掐著黃毛脖子將他給拽了過來。

  黃毛使勁掙扎,卻感覺一隻鐵手卡在脖子上一樣,無論如何的用力都徒勞無功。

  齊山感覺就更加奇妙。

  他其實並沒有用多大的力量,也能夠感覺到黃毛的反抗,手上卻並沒有震顫感。

  難道不僅僅是反作用力,一切針對自己的力都可以選擇性的讓它消失?

  不對,不是消失,應該是吸收掉了。

  剛才拳頭砸到身上的時候,齊山隱隱能夠感覺到一絲能量被吸收到了體內。

  非常稀薄,就像冬天呼出的一口哈氣,轉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齊山卡著黃毛脖子轉過身,擋住幾個黑洞洞的槍口,微微一笑。

  「手可千萬不要抖哦,走火了這個黃毛可就死於非命了,殺人什麼時候都是大案子,警察可不會放過你們的。都聽話,將手槍放下。乖啊!」

  幾個壯漢面面相覷,沒有動作。

  齊山手上微微用力,黃毛立刻雙眼翻白,嘴裡發出嘎嘎的聲音,似乎氣流都被掐斷了。

  「長時間缺氧可是會變白痴。你們不想他以後變成個傻子的話,都放下槍!」

  幾個壯漢手心出汗,面色猶豫。

  「真是頑固。」齊山搖了搖頭,伸手指了指吧檯:「既然還不死心,不如回頭看一看。」

  幾人一回頭,就見酒保手持一桿雙管獵槍指向四人。

  他面色發黑,聲音低沉。

  「我說過了,不要在我酒館裡鬧事。放下槍,否則我保證你們今天誰也走不出去。」

  兩頭被制,幾個壯漢終於放棄,一個個將手槍扔在地上。

  「現在都給我滾出去,特別是你,薩克。如果讓我再看到你在我酒館外面亂逛,打劫行人,我就將你掛在門上風乾成臘腸。滾!」

  隨著酒保一聲怒吼,幾人垂頭喪氣走了出去。

  「將他也帶走。」

  將已經昏過去的黃毛扔過去,齊山笑道:「如果不服氣,歡迎再來。我可是個開明的人,非常歡迎有人向我提出不同的意見。當然,來的時候記得帶上錢包,否則我會很樂意送眾位一個帕運會參加資格的。」

  幾人狼狽逃竄,齊山揮舞了從黃毛身上掏出來的錢包,喊道:「大家盡情喝,今天晚上我請客。」

  酒吧里頓時一陣喧鬧歡呼。

  回到吧檯,酒保已經把獵槍收了起來。

  他先是拿了一堆啤酒上來,讓人們隨意取用,隨後又倒了一杯威士忌放在齊山面前。

  「那是什麼?」

  齊山打開錢包數了數,果然是老大級人物身上足有五六百塊。

  這可是美金啊。

  取出一半兒裝在口袋裡,剩下的連錢包一起扔給了酒保。

  「什麼什麼?」

  「我是想說,你的身上藏了鋼板嗎?」

  酒保將錢包打開看了一眼,隨即很自然的收了起來。反正裡面有信用卡,他不怕現金不夠。

  齊山聳肩:「你可以理解為中國功夫,類似於硬氣功什麼的。」

  「是嗎,很神奇!」

  酒保點了點頭,道:「我叫湯姆,你解決了今天晚上的事,給我省了很多麻煩,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可以直說。」

  外國人就是這麼直接,齊山做他們的生意,很了解這幫人的性格。

  因此也不客氣,直接道:「實際上現在確實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哦,是什麼?」

  「我剛來到這座城市,還沒有找到落腳的地方,附近有沒有合適的公寓?」

  「你想租嗎?」

  「應該吧!」齊山聳肩。

  「有什麼要求?」

  「普通的就可以,最好不需要補充太多的東西,直接可以入住的。」

  「我知道了。」

  湯姆點了點頭:「我知道有一間房子很適合。一個老朋友女兒租的公寓,之前交了一年的房租,住了不到半個月,突然有事情離開了。

  不知道現在還空著沒有,我幫你問一下。」

  這邊剛拿起電話,酒吧的門就被推開,一個人走了進來。

  湯姆抬頭看了一眼,笑道:「看來不必打電話了,正主來了。」

  順著湯姆的目光望過去,齊山看到了一個有些頹廢的中年人。

  此人頭髮凌亂、鬍子拉碴,身上的西裝也褶皺難看,整個人從裡到外透著一股絕望而頹廢的氣息。

  好像經受了什麼致命打擊一般,讓人感覺很不好。

  齊山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看起來像是個酒鬼。

  此人徑直走到吧檯,有氣無力的跟湯姆打了聲招呼,隨後直接要了一瓶伏特加。

  湯姆將酒瓶和杯子放到他面前。

  「勞瑞,你女兒公寓轉租出去了嗎?我有個朋友想要找個地方住。」

  「還沒呢。」

  勞瑞聲音沙啞,似乎非常的疲憊。

  他並沒有追問下去,反而是直接將酒瓶拿了起來,迫不及待灌了一口酒。

  湯姆皺眉道:「出了什麼事嗎?勞瑞。」

  勞瑞表情木然地擺了擺手:「沒什麼,只是被停職了而已。」

  「是因為上次那件事?」

  勞瑞點了點頭:「有個新來的小子,發現我在犯罪現場動得手腳,直接告訴了警監。你知道警監一直看我不順眼,特別是最近一個月。

  所以,我就停職了……」

  說到這,勞瑞眼中透出一股絕望,他猛得激動起來,低聲吼道:「你知道嗎?湯姆。翠西她並不是去別的城市了,而是被派珀那個混蛋抓走了。

  如果這次的事情能夠成功,我一定能將派珀抓起來。拷問出崔翠西的位置,我本來能夠救她的,可是現在全完了。」

  湯姆驚道:「派珀?刀疤派珀?派珀·雷克斯?」

  勞瑞點點頭,然後灌了一口酒。

  「他不要命了嗎?敢抓警探的女兒?」

  勞瑞道:「他們這種人,有什麼事情干不出來?我現在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幾個社區的老大都在為派珀打掩護。只要有警察靠過去,他立刻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究竟應該怎麼辦?」

  齊山聽了半天,見他們越說越偏有些不耐煩,敲了敲桌子道:「喂,老兄,能不能專心一點?那間公寓多少錢?」

  勞瑞漠然看了齊山一眼,繼續灌酒。

  哀莫大於心死,他現在連發脾氣的情緒都沒了。

  湯姆皺眉道:「我想,他現在沒有心情談公寓的事。可惜了,這間公寓真的很合適,這樣吧,我再幫你找另外一間。只不過價錢可能會高一點。」

  齊山擺擺手,扭頭道:「喂,做個交易如何?我幫你把女兒找回來,報酬就是那間公寓。」

  勞瑞眼神波動了一下,隨後化為死寂,繼續喝酒。

  齊山等了幾秒鐘,見對方沒有反應,聳了聳肩也不再說什麼。

  這種事情,在國外見得多了。

  無非就是人販子跟社區幫派的交易而已。

  一個為了賺錢,一個為了尋求庇護。這種事情有什麼難解決的?

  簡單的很。

  逼迫一下,沒有什麼是做不到的。

  不過對方不信,齊山也沒辦法。

  他可不是什麼聖人,沒有好處的事才不干呢。

  更別說到現在齊山都沒有什麼真實感,眼前這些人像NPC多過像人。能不能觸發事件,其實都無所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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