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胖子要從心
路在嘴上，齊山是一個勤奮的人。
現在天色已晚，正需要一個歇腳的地方，齊山在陰暗的小巷子中，連續找到了好幾個好心人。
在將他們送入垃圾箱之後，獲得了一個相對靠譜的地址。
抬手打了一輛車，直奔此地。
製作假id，在美帝來說是一個非常賺的生意。
罪名不算大，獲利卻不少。
而且受眾很廣，想要喝酒叛逆的未成年人，需要逃亡的通緝犯，反叛的特工，忍受不了家暴的主婦，或者國外的間諜，都非常需要這種東西。
因此就像便利店一樣，幾乎每個社區都有幾個id商人。
就像齊山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列印小店。
簡單列印店？齊山笑了。
這個店面的防守設備太健全。
不但在窗上加個護欄網，門上同樣是鐵門，而且裡面的木門上加了足足三道鎖。
這難道還不夠明顯麼？
就差把招牌畫在牆壁上了！
稍微有點腦子的，都知道這裡不簡單。
這也就是美帝，有什麼東西都喜歡顯漏出來。
國內通常會多一道手續，一般是列印社附近的藥店，或者是售樓處之類的地方。
比較安靜，很少有人來打擾。
設備離得又不遠。
安全和做生意兩不誤。
即便被抓到，也可以推說是臨時工，完全不知情。
這樣的話再狠的警察叔叔也不敢立案。
最多罰五千，拘留十五天，給個口頭警告。
出來之後，換個城市換個地點，也是一條好漢。
俄羅斯的id商人通常喜歡火車站，至於為什麼，齊山到現在也沒弄明白，難道老毛子就喜歡那種人頭攢動的地方？
現在天色已晚，小店已經熄了燈。
不過齊山得到消息，此人就在裡面住，雖然號稱晚上不接生意，但是如果有大買賣的話，估計也不介意加加班。
上去敲了敲門。
隔了幾分鐘，見裡面沒有反應，又上前敲了敲。
裡面亮起燈，然後是隱隱的腳步聲。
「誰呀？」
門打開，裡面是一個白嫩的胖子，一頭半長的金髮，臉上還帶著幾點雀斑。
看面相很年輕，應該是大學剛畢業。
齊山打量了一下，隨後道：「大亨利介紹的，他說你這裡可以做加急ID？什麼價錢？」
胖子打量下齊山。
「2000塊。最多兩小時。」
「可以！」
齊山點了點頭，取出一卷鈔票晃了晃。
胖子點點頭，回頭查看了一下監控畫面，確定齊山只有一個人之後，這才打開門。
裡面不算太寬敞，大概也就三四十平的樣子，放了幾張辦公桌，牆壁上掛著顯示器，上面是九個監控器畫面。
後面牆壁上有個門，看樣子應該是起居室。
從辦公桌內翻出照相機，胖子伸手道：「錢？」
齊山沒理他，徑直走過去將門打開。
裡面果然是起居室，有廚房衛生間和床，看樣子還蠻幹淨的，齊山點點頭表示滿意。
「你做什麼，這裡是禁地！」
胖子怒氣沖沖的走過來，狠狠推了齊山一把，自己踉蹌著倒退出去。
齊山順勢在他腳下一拌，他整個人就大長條摔在了地上。
啪！
肉摔在案板上的聲音！
齊山都替他疼得慌。
胖子這一下果然摔得不輕，半天都沒有爬起來。
咔嚓！
槍械的聲音，令想要發怒的胖子一下僵住。
「放輕鬆，世界如此美好，你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
齊山調侃一句，踢了踢他，「快點起來，還有id要做呢。」
胖子慢慢爬起身，小眼睛中滿是怒色。
「你知道我是誰嗎？竟敢這樣對我，難道就不怕……」
咔嚓—
「……」
「繼續說啊，為什麼不說了，說不定再威脅兩句我就會害怕，扔掉手槍並且掏出身上所有的錢給你賠禮道歉，然後任由你處置。」
「……」
胖子低下頭。
齊山扯了扯嘴角，「是吧，你也知道不可能，那還說什麼廢話？你現在是想幫我做id呢，還是想我把你捆起來，親自動手做呢？」
胖子抬頭看了齊山一眼。
「怎麼，不相信？」齊山笑吟吟的。
僵持幾秒鐘，胖子終於放棄，他頹然道：「好吧，你想要什麼？」
「幾份駕照，國際刑警的證件，FBI的證件，最好再來個國稅局的證件，如果你能辦得到的話。對了，護照能解決嗎？我想要無法追蹤，信息完整的護照。」
胖子臉都綠了。
這年頭想要完整更換身份的，不是通緝犯就是殺人狂魔。
他不過是給假釋犯打掩護，弄些假駕照讓未成年人買酒罷了，哪敢接觸這些。
更何況製造護照可是重罪，抓到最起碼是十年。
更不論製造FBI的假證件了。
「哦上帝啊！你到底幹了什麼？」胖子搖頭：「抱歉，只能提供幾份駕照。」
「最多給你一個小時。天色已晚，我是一個注重養生的人，準備要睡了。」
脫掉外套扔在一邊，齊山坐在椅子上，打開了一個電腦，翻看報紙新聞方面的信息。
胖子偷看齊山後腰的兩把手槍，垂頭喪氣的開始幹活。
現在的時間有些早，正處於2015年，兩年前超人的事件引起了很大的轟動，網上還有不少人在議論。
超人本身的話題一直很熱，其中一個討論超人究竟是超級英雄還是超級威脅的板塊，發帖量驚人。
各大論壇言辭鑿鑿一本正經，齊山卻看得出來，在民意層面上，超人已經獲得了絕大部分群眾的支持。
而且貌似佐德將軍已經來過了，雙方在大都會狠狠打了一架。
超人的身份正式暴露，引起了克里斯·盧瑟的注意。
然後就是毀滅者冒了出來。
超人與老年版蝙蝠俠通力合作，將克里斯送進了監獄。
這件事情鬧得挺大，盧瑟集團都受到了牽連，有消息報導，他妹妹接手了集團事宜，並將集團名字改成了L。
目前情況稍有起色，大本營在星城。
這個世界當中，超級英雄的報導似乎占據主流，各個國家每個城市都有，但是齊山耳熟能詳的卻沒有幾個。
哥譚市的蝙蝠俠已經消失很久了。
中城也沒有聽說有什麼超能力者橫行，閃電俠仗義出手之類的事情。
同樣的，星城也沒有戴著綠帽子到處射箭的瘋子。
似乎只有一個超人，而且還到處忙著幫助人們，世界似乎很美好。
齊山卻知道，這一切不過是假象。
超女既然出現了，恐怕整個宇宙的外星人都會聚集到地球來。
「有身刀槍不入的能力，或許能做一個超級英雄吧。」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齊山心裡卻不這麼認為。
無論是主觀意識還是潛意識，齊山都不是那種奉行為公的人。
否則也不會跑去做走私商人，當鑽法律漏洞、牟取暴利的美帝蛀蟲了。
翻了翻旁邊的零食包，找到了一包薯片，撕開封口開吃。
「哎，不要吃我的零食。」胖子憤憤不平。
「你搞定了嗎？」
齊山看了一下表，剛過去40分鐘。
「給你。」
胖子將五張駕照拍在桌子上，「做好了，只要不跑到警察眼前晃，應該沒有問題。現在能不能離開了？」
齊山簡單的看了一下，取出一張。
「斯芬克斯·蒙太奇？你在搞笑嗎？」
胖子聳聳肩，眼角有些得意。
齊山無語，將假駕照揣起來。
管他什麼名字，暫時能用就好。
「好吧，這是我的錯，我應該提前告訴你做個邁克才對。」
「你想叫什麼都可以，現在請離開我的房子。」
「別這麼無情嘛，再怎麼說我們也是有緣，已經是朋友了不是麼？朋友就該互相幫助，我現在正需要休息，而你正好有一個很軟的床。剛才看了一下，很厚的席夢思，我喜歡。」
胖子目瞪口呆。
「什麼？你還要住在這裡？」
「就一晚。朋友間不應該互相幫助嗎？」
「狗屎朋友，你都沒有問我的名字。」胖子氣急敗壞。
齊山一臉無奈。「名字只不過是稱謂，一個朋友不就可以代替了嗎？好吧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那麼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堅持，我什麼時候堅持……」
「咔嚓—」齊山一臉笑意，手卻搭在槍上。
「……雷克斯。」
「你好雷克斯，很高興見到你。話說你的名字蠻像我最近正在尋找的一個人渣啊，你該不會正好叫派珀吧？」
「勞倫斯！」胖子搖頭。
「那有沒有叫派珀的兄弟或者叔伯呢？」
「我是孤兒！」
「哦，那恭喜你了！自動獲得主角命格！你以後說不定會穿越哦！」
胖子眼睛打了一圈：「什麼？」
齊山拿起外套，轉身走進了起居室。「哦對了，我忘了說。如果你想報警的話，先把這些設備清理一下，否則被警察看到，少說也要蹲三年苦窯，相信我，我的判斷很準的哦！
當然，如果你有興趣叫幾個朋友來玩的話。請讓他們將錢包塞滿，我最近手頭上有點緊，需要幫助。」
啪！
門摔上，胖子呆若木雞。
我這是……被鳩占鵲巢了？
我？大名鼎鼎的雷克斯？這不可能，這一定是幻覺。
他抓起電話，下意識的就要打給朋友。
可想到齊山剛才的話，頓時有些猶豫。
看了一眼起居室的方向，咬了咬牙，還是將電話放了回去。
他飛快地打開柜子，將裡面的現金和重要文件塞到一個包里，抓起了一件外套，打開門快速步入夜色當中。
君子報仇，一夜不晚，明天找到大恰克在說。
在道上混，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遇到過，怕你啊？
胖子果斷從心。
現在天色已晚，正需要一個歇腳的地方，齊山在陰暗的小巷子中，連續找到了好幾個好心人。
在將他們送入垃圾箱之後，獲得了一個相對靠譜的地址。
抬手打了一輛車，直奔此地。
製作假id，在美帝來說是一個非常賺的生意。
罪名不算大，獲利卻不少。
而且受眾很廣，想要喝酒叛逆的未成年人，需要逃亡的通緝犯，反叛的特工，忍受不了家暴的主婦，或者國外的間諜，都非常需要這種東西。
因此就像便利店一樣，幾乎每個社區都有幾個id商人。
就像齊山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列印小店。
簡單列印店？齊山笑了。
這個店面的防守設備太健全。
不但在窗上加個護欄網，門上同樣是鐵門，而且裡面的木門上加了足足三道鎖。
這難道還不夠明顯麼？
就差把招牌畫在牆壁上了！
稍微有點腦子的，都知道這裡不簡單。
這也就是美帝，有什麼東西都喜歡顯漏出來。
國內通常會多一道手續，一般是列印社附近的藥店，或者是售樓處之類的地方。
比較安靜，很少有人來打擾。
設備離得又不遠。
安全和做生意兩不誤。
即便被抓到，也可以推說是臨時工，完全不知情。
這樣的話再狠的警察叔叔也不敢立案。
最多罰五千，拘留十五天，給個口頭警告。
出來之後，換個城市換個地點，也是一條好漢。
俄羅斯的id商人通常喜歡火車站，至於為什麼，齊山到現在也沒弄明白，難道老毛子就喜歡那種人頭攢動的地方？
現在天色已晚，小店已經熄了燈。
不過齊山得到消息，此人就在裡面住，雖然號稱晚上不接生意，但是如果有大買賣的話，估計也不介意加加班。
上去敲了敲門。
隔了幾分鐘，見裡面沒有反應，又上前敲了敲。
裡面亮起燈，然後是隱隱的腳步聲。
「誰呀？」
門打開，裡面是一個白嫩的胖子，一頭半長的金髮，臉上還帶著幾點雀斑。
看面相很年輕，應該是大學剛畢業。
齊山打量了一下，隨後道：「大亨利介紹的，他說你這裡可以做加急ID？什麼價錢？」
胖子打量下齊山。
「2000塊。最多兩小時。」
「可以！」
齊山點了點頭，取出一卷鈔票晃了晃。
胖子點點頭，回頭查看了一下監控畫面，確定齊山只有一個人之後，這才打開門。
裡面不算太寬敞，大概也就三四十平的樣子，放了幾張辦公桌，牆壁上掛著顯示器，上面是九個監控器畫面。
後面牆壁上有個門，看樣子應該是起居室。
從辦公桌內翻出照相機，胖子伸手道：「錢？」
齊山沒理他，徑直走過去將門打開。
裡面果然是起居室，有廚房衛生間和床，看樣子還蠻幹淨的，齊山點點頭表示滿意。
「你做什麼，這裡是禁地！」
胖子怒氣沖沖的走過來，狠狠推了齊山一把，自己踉蹌著倒退出去。
齊山順勢在他腳下一拌，他整個人就大長條摔在了地上。
啪！
肉摔在案板上的聲音！
齊山都替他疼得慌。
胖子這一下果然摔得不輕，半天都沒有爬起來。
咔嚓！
槍械的聲音，令想要發怒的胖子一下僵住。
「放輕鬆，世界如此美好，你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
齊山調侃一句，踢了踢他，「快點起來，還有id要做呢。」
胖子慢慢爬起身，小眼睛中滿是怒色。
「你知道我是誰嗎？竟敢這樣對我，難道就不怕……」
咔嚓—
「……」
「繼續說啊，為什麼不說了，說不定再威脅兩句我就會害怕，扔掉手槍並且掏出身上所有的錢給你賠禮道歉，然後任由你處置。」
「……」
胖子低下頭。
齊山扯了扯嘴角，「是吧，你也知道不可能，那還說什麼廢話？你現在是想幫我做id呢，還是想我把你捆起來，親自動手做呢？」
胖子抬頭看了齊山一眼。
「怎麼，不相信？」齊山笑吟吟的。
僵持幾秒鐘，胖子終於放棄，他頹然道：「好吧，你想要什麼？」
「幾份駕照，國際刑警的證件，FBI的證件，最好再來個國稅局的證件，如果你能辦得到的話。對了，護照能解決嗎？我想要無法追蹤，信息完整的護照。」
胖子臉都綠了。
這年頭想要完整更換身份的，不是通緝犯就是殺人狂魔。
他不過是給假釋犯打掩護，弄些假駕照讓未成年人買酒罷了，哪敢接觸這些。
更何況製造護照可是重罪，抓到最起碼是十年。
更不論製造FBI的假證件了。
「哦上帝啊！你到底幹了什麼？」胖子搖頭：「抱歉，只能提供幾份駕照。」
「最多給你一個小時。天色已晚，我是一個注重養生的人，準備要睡了。」
脫掉外套扔在一邊，齊山坐在椅子上，打開了一個電腦，翻看報紙新聞方面的信息。
胖子偷看齊山後腰的兩把手槍，垂頭喪氣的開始幹活。
現在的時間有些早，正處於2015年，兩年前超人的事件引起了很大的轟動，網上還有不少人在議論。
超人本身的話題一直很熱，其中一個討論超人究竟是超級英雄還是超級威脅的板塊，發帖量驚人。
各大論壇言辭鑿鑿一本正經，齊山卻看得出來，在民意層面上，超人已經獲得了絕大部分群眾的支持。
而且貌似佐德將軍已經來過了，雙方在大都會狠狠打了一架。
超人的身份正式暴露，引起了克里斯·盧瑟的注意。
然後就是毀滅者冒了出來。
超人與老年版蝙蝠俠通力合作，將克里斯送進了監獄。
這件事情鬧得挺大，盧瑟集團都受到了牽連，有消息報導，他妹妹接手了集團事宜，並將集團名字改成了L。
目前情況稍有起色，大本營在星城。
這個世界當中，超級英雄的報導似乎占據主流，各個國家每個城市都有，但是齊山耳熟能詳的卻沒有幾個。
哥譚市的蝙蝠俠已經消失很久了。
中城也沒有聽說有什麼超能力者橫行，閃電俠仗義出手之類的事情。
同樣的，星城也沒有戴著綠帽子到處射箭的瘋子。
似乎只有一個超人，而且還到處忙著幫助人們，世界似乎很美好。
齊山卻知道，這一切不過是假象。
超女既然出現了，恐怕整個宇宙的外星人都會聚集到地球來。
「有身刀槍不入的能力，或許能做一個超級英雄吧。」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齊山心裡卻不這麼認為。
無論是主觀意識還是潛意識，齊山都不是那種奉行為公的人。
否則也不會跑去做走私商人，當鑽法律漏洞、牟取暴利的美帝蛀蟲了。
翻了翻旁邊的零食包，找到了一包薯片，撕開封口開吃。
「哎，不要吃我的零食。」胖子憤憤不平。
「你搞定了嗎？」
齊山看了一下表，剛過去40分鐘。
「給你。」
胖子將五張駕照拍在桌子上，「做好了，只要不跑到警察眼前晃，應該沒有問題。現在能不能離開了？」
齊山簡單的看了一下，取出一張。
「斯芬克斯·蒙太奇？你在搞笑嗎？」
胖子聳聳肩，眼角有些得意。
齊山無語，將假駕照揣起來。
管他什麼名字，暫時能用就好。
「好吧，這是我的錯，我應該提前告訴你做個邁克才對。」
「你想叫什麼都可以，現在請離開我的房子。」
「別這麼無情嘛，再怎麼說我們也是有緣，已經是朋友了不是麼？朋友就該互相幫助，我現在正需要休息，而你正好有一個很軟的床。剛才看了一下，很厚的席夢思，我喜歡。」
胖子目瞪口呆。
「什麼？你還要住在這裡？」
「就一晚。朋友間不應該互相幫助嗎？」
「狗屎朋友，你都沒有問我的名字。」胖子氣急敗壞。
齊山一臉無奈。「名字只不過是稱謂，一個朋友不就可以代替了嗎？好吧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那麼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堅持，我什麼時候堅持……」
「咔嚓—」齊山一臉笑意，手卻搭在槍上。
「……雷克斯。」
「你好雷克斯，很高興見到你。話說你的名字蠻像我最近正在尋找的一個人渣啊，你該不會正好叫派珀吧？」
「勞倫斯！」胖子搖頭。
「那有沒有叫派珀的兄弟或者叔伯呢？」
「我是孤兒！」
「哦，那恭喜你了！自動獲得主角命格！你以後說不定會穿越哦！」
胖子眼睛打了一圈：「什麼？」
齊山拿起外套，轉身走進了起居室。「哦對了，我忘了說。如果你想報警的話，先把這些設備清理一下，否則被警察看到，少說也要蹲三年苦窯，相信我，我的判斷很準的哦！
當然，如果你有興趣叫幾個朋友來玩的話。請讓他們將錢包塞滿，我最近手頭上有點緊，需要幫助。」
啪！
門摔上，胖子呆若木雞。
我這是……被鳩占鵲巢了？
我？大名鼎鼎的雷克斯？這不可能，這一定是幻覺。
他抓起電話，下意識的就要打給朋友。
可想到齊山剛才的話，頓時有些猶豫。
看了一眼起居室的方向，咬了咬牙，還是將電話放了回去。
他飛快地打開柜子，將裡面的現金和重要文件塞到一個包里，抓起了一件外套，打開門快速步入夜色當中。
君子報仇，一夜不晚，明天找到大恰克在說。
在道上混，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遇到過，怕你啊？
胖子果斷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