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遭遇超女的戰場
煉鋼廠位於工業區，比殯儀館要近得多。
受句話說得好，當你後備箱藏著一具屍體的時候，也是最遵守交通規則的時候。
走走停停出了城，直到拐上郊區路，齊山緊繃的神經才放鬆了下來。
回頭看了一下，富江仍然被捆的結結實實。
「難道是新手任務的原因？」
不知為何，齊山總覺得事情不會像他所想的那麼順利。
就在這時，一輛油罐車呼嘯而過，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齊山下意識點了下剎車，車距才剛剛拉開，一道身影就從天而降一拳砸在呼嘯的油罐車前臉上。
碰！
油罐車就像撞到最堅硬的堡壘上，後輪掀起，在鋼筋扭曲崩裂的聲音中，扭成了麻花壯。
轟！
火光一閃，轟然爆炸！
事發突然，齊山來不及躲避，一頭撞了上去。
車身前半段都直接扎了進去！
現場一片安靜，只有火焰的暴烈聲。
咔咔！
超女掰開變形的鋼鐵，緩步走了出來。
油罐車司機飛也從十幾米外爬了起來，額頭青筋暴起，不知道在哪裡摸出了一把鋒利的斧子，大吼一聲就沖向超女。
車頭二次爆炸，碎片四散飛濺。
齊山一腳踹掉車門，將自己從變形的空間中擠了出來。
「這已經是第二次。」
看了眼富江，身上大片的血跡，好在多數是外傷，沒掉零件。
眼罩已經掉了下來，鮮血從額頭流下，染紅了秀髮，然後了眼睛。
透過薄薄的血膜，那灼灼的視線正冒著滲人的紅光，與之相反，她臉上卻露出了一個極其開心的笑容。
鮮血與火災，富江的最愛。
齊山眯起眼看過去，果然是超女。
碰碰！
打鬥聲巨大，明明是拳腳交擊，卻發出沉重如氣錘般的聲響。
兩人打得不可開交，舉手投足之間，粉碎地面劃出溝壑，瀝青在這一刻已經不是瀝青了，而是豆腐。
一點點的力量波動，都會出現大面積的粉碎。
齊山半晌無語。
「不用說，又是誤傷。我發現遇到超女准沒好事。」
前方有明顯的路障，肯定是過不去了。
徒步也不現實，這裡距離煉鋼廠還有十幾公里，不說體力如何，就是空中的直升機也是麻煩。
看了一眼前面的油罐車，齊山摸了摸下巴。
「或許只有一個辦法了。」
撕開后座的車門將富江拽了出來，扛著走到油罐車的油箱旁邊，隨後飛起一腳，將油箱踢出一個大口子。
汽油滾滾而下，將富江塞了進去。
汽油澆了一頭一臉，火源就在眼前，富江卻開心得不得了。
興奮地全身都在戰鬥，她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似乎在放聲大笑。
齊山頓了一下，掏出一根煙點燃，深吸一口氣吐出一道白煙，隨後靜靜注視了富江幾秒，將火機直接扔到富江身上。
轟！
大火熊熊而起。
富江不斷扭動著，在焦灼的烤肉味下，發出似哭似笑的聲音。
——
十分鐘前。
DEO總部，局長約翰瓊斯面沉似水，耳邊是觀察員不斷傳來的報告聲。
「所有人員就位，目標還有30秒到達預定位置。」
「發現一般市民！」
「快通知超女。」
「晚了，計劃已經展開。無關人士車輛墜毀。」
約翰冷漠道：「計算一下衝擊力，判斷是否有倖存者。」
「超女強制逼停油罐車，後方小車撞擊力絕對大於臨界值，已經通知救護車了，預計25分鐘之後趕到。」
約翰道：「通知消防部門，叫他們來收拾殘局。」
「是。」
Deo是針對外星人的執法暴力部門，抓捕現場難免會出現誤傷，對於這一流程眾人已經很熟練了。
最多會對無辜人士默哀五秒鐘以表歉意。
至於賠償？不可能，整個DEO都是秘密組織，明面上是不存在的，用什麼名義賠償？
算你倒霉了啦！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觀察員突然叫道。
「不對，那人並沒有死，甚至沒有發現血跡。」
衛星畫面上可以清晰看到，齊山一腳踹掉車門將身子擠出癟掉的車廂。
畫面十分清晰，連衣服上的紋路都顯示出來了。
「情況不對，局長？」
約翰皺眉道：「通知超女，很開能是對方的幫手。叫突擊隊出發，活捉他們。」
「上帝，他要幹什麼？」
畫面上，齊山將富江扛起來，塞到了油箱底下，幾秒鐘後點火。
熊熊火焰燃燒，畫面而絢麗，眾人都驚呆了。
約翰局長道：「添加標籤，極度危險。通知超女，調整優先順序！」
「是，長官！」
——
另一邊，超女和外星人打得越發激烈。
不是超女飛出去將地面犁出一道溝壑，就是外星人飛出去將油罐車撞成兩半，火源甩得到處都是，火焰四處蔓延。
齊山冷眼旁觀，靜靜的站在那裡，只要力量餘波不影響富江燃燒的位置就不理會。
外星人偶爾飛向自己的方向，齊山也無動於衷。
光頭早看到齊山了，只不過與超女打出了真火，根本不理多餘的事。
火光中的富江扭曲蠕動，在烈焰持續的燃燒中顯得異常恐怖陰森。
齊山面上雖然不動聲色，卻也略有些不舒服。
但他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
如果不趁此機會將富江幹掉一次的話，任務失敗不說，大災難種子鐵定放出去了。
二十多分鐘後，戰鬥終於進入尾聲。
超女雖然身體素質爆表，但終究只是一個新聞助力，面對一個資深囚犯，劣勢太大。
再有一次被小花招干進地面之後，她終於力竭。
光頭攻擊奏效，正興奮的難以自己，大放嘴炮。
齊山撇嘴。
恆定真理：反派死於話多！
天邊傳來直升機的聲音，齊山剛要抬頭，眼前突然出現煙霧字體。
［任務完成，獎勵發放。］
［第一入侵者，富江被擊殺。］
［獎勵：富江再生因子。］
［可選擇獲取富江記憶，是或否］
齊山連忙點了否。
富江這個變態的記憶，他可不想要。
感覺手中突然多了一個球狀物體。
齊山好奇的摸了摸。
桌球大小，表面非常光滑，很壓手，有點像陶瓷的感覺。
目光注視上去，旁邊多了一行煙霧小字。
［富江再生因子］
［主體完全掌控］
［可選擇有機物與其融合，外形一經確定不得更改。］
［融合體將獲得富江1/3的再生能力］
［融合時間，倒計時30秒，29，28……］
我去，竟然還有時間限制，這不是坑爹麼。
齊山連忙將圓球向胸口按去。
哪知道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完全沒有反應。
又試了一次。
同樣沒有反應。
齊山撓撓頭。「難道是因為絕對防禦能力？」
前面兩人在做最後的決戰，超女灼熱視線集中在斧子上想將齊融化。
而那個外星人完全沒有想到踹她一腳打破僵局，反而傻愣愣的站在那裡，跟超女較勁。
活該他最後送人頭。
眼看倒計時就要結束，齊山將目光投向了旁邊的一堆黑炭。
抬手將再生因子扔了進去。
「沒想到最後還是沒有擺脫富江。希望主體完全掌控能力能讓新生的富江受控制吧。」
再生因子觸碰到黑炭。
瞬間液化滲透了進去。
即便上面還灼灼燃燒著淺淺的火苗，也無法阻止黑炭急速復甦。
耳邊聽著啪啪聲響，火苗漸漸熄滅，黑炭逐漸膨脹。
先是軀幹，後是手腳，朦朦朧朧的出現一個凹凸有致的女體。
咔嚓！
一聲輕響，破繭成蝶。
隨著一隻白嫩的手臂出現在齊山眼前，炭灰寸寸碎裂，露出一個精緻到妖艷的女人。
妖艷動人的面容，漆黑順滑的秀髮，以及婀娜多姿的身材。
即便明知道她是富江，齊山都忍不住心中一跳。
在火光的照耀下，富江眼角的淚志散發著一種奇異的魅惑力。
甚至莫名其妙的想到了迪盧木多·奧迪那。
那個第四次聖杯的槍兵，同樣有著魅惑的淚痕，據傳說甚至有著不可思議的魔法力。
天上的直升機逐漸逼近，拋下繩索準備投放突擊隊。
齊山一把抓起富江扛在背上，飛快衝進了旁邊的森林。
而此時，超女持續的灼熱視線終於讓那把斧子承受到了極限，轟然炸裂開來。
外星人被被衝擊力撞擊飛了出去，深陷地面半天爬不起來。
突擊隊魚貫而下，迅速將整個戰場包圍。
一個小分隊飛快接近戰場，檢查過報告道：「目標消失，重複目標消失。」
隨後有兩名隊員，查看了一下油箱下方。
「並沒有發現受害者，只是一些灰燼。」
突擊隊散開，四下搜索。
超女喘著粗氣爬起身，慢慢走到外星人身前。
「投降吧。」
外星人狂笑道：「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面對什麼。納新諾市註定會被毀滅。」
說完抓起一塊斧子碎片，直接自殺了。
超女沉默了。
DEO一片歡騰。
他們才不管外星人死活，清除目標就是勝利。
突擊隊飛快清理屍體，簡單掩蓋了一下現場迅速撤離。
而此時，警笛聲才遠遠傳來。
受句話說得好，當你後備箱藏著一具屍體的時候，也是最遵守交通規則的時候。
走走停停出了城，直到拐上郊區路，齊山緊繃的神經才放鬆了下來。
回頭看了一下，富江仍然被捆的結結實實。
「難道是新手任務的原因？」
不知為何，齊山總覺得事情不會像他所想的那麼順利。
就在這時，一輛油罐車呼嘯而過，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齊山下意識點了下剎車，車距才剛剛拉開，一道身影就從天而降一拳砸在呼嘯的油罐車前臉上。
碰！
油罐車就像撞到最堅硬的堡壘上，後輪掀起，在鋼筋扭曲崩裂的聲音中，扭成了麻花壯。
轟！
火光一閃，轟然爆炸！
事發突然，齊山來不及躲避，一頭撞了上去。
車身前半段都直接扎了進去！
現場一片安靜，只有火焰的暴烈聲。
咔咔！
超女掰開變形的鋼鐵，緩步走了出來。
油罐車司機飛也從十幾米外爬了起來，額頭青筋暴起，不知道在哪裡摸出了一把鋒利的斧子，大吼一聲就沖向超女。
車頭二次爆炸，碎片四散飛濺。
齊山一腳踹掉車門，將自己從變形的空間中擠了出來。
「這已經是第二次。」
看了眼富江，身上大片的血跡，好在多數是外傷，沒掉零件。
眼罩已經掉了下來，鮮血從額頭流下，染紅了秀髮，然後了眼睛。
透過薄薄的血膜，那灼灼的視線正冒著滲人的紅光，與之相反，她臉上卻露出了一個極其開心的笑容。
鮮血與火災，富江的最愛。
齊山眯起眼看過去，果然是超女。
碰碰！
打鬥聲巨大，明明是拳腳交擊，卻發出沉重如氣錘般的聲響。
兩人打得不可開交，舉手投足之間，粉碎地面劃出溝壑，瀝青在這一刻已經不是瀝青了，而是豆腐。
一點點的力量波動，都會出現大面積的粉碎。
齊山半晌無語。
「不用說，又是誤傷。我發現遇到超女准沒好事。」
前方有明顯的路障，肯定是過不去了。
徒步也不現實，這裡距離煉鋼廠還有十幾公里，不說體力如何，就是空中的直升機也是麻煩。
看了一眼前面的油罐車，齊山摸了摸下巴。
「或許只有一個辦法了。」
撕開后座的車門將富江拽了出來，扛著走到油罐車的油箱旁邊，隨後飛起一腳，將油箱踢出一個大口子。
汽油滾滾而下，將富江塞了進去。
汽油澆了一頭一臉，火源就在眼前，富江卻開心得不得了。
興奮地全身都在戰鬥，她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似乎在放聲大笑。
齊山頓了一下，掏出一根煙點燃，深吸一口氣吐出一道白煙，隨後靜靜注視了富江幾秒，將火機直接扔到富江身上。
轟！
大火熊熊而起。
富江不斷扭動著，在焦灼的烤肉味下，發出似哭似笑的聲音。
——
十分鐘前。
DEO總部，局長約翰瓊斯面沉似水，耳邊是觀察員不斷傳來的報告聲。
「所有人員就位，目標還有30秒到達預定位置。」
「發現一般市民！」
「快通知超女。」
「晚了，計劃已經展開。無關人士車輛墜毀。」
約翰冷漠道：「計算一下衝擊力，判斷是否有倖存者。」
「超女強制逼停油罐車，後方小車撞擊力絕對大於臨界值，已經通知救護車了，預計25分鐘之後趕到。」
約翰道：「通知消防部門，叫他們來收拾殘局。」
「是。」
Deo是針對外星人的執法暴力部門，抓捕現場難免會出現誤傷，對於這一流程眾人已經很熟練了。
最多會對無辜人士默哀五秒鐘以表歉意。
至於賠償？不可能，整個DEO都是秘密組織，明面上是不存在的，用什麼名義賠償？
算你倒霉了啦！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觀察員突然叫道。
「不對，那人並沒有死，甚至沒有發現血跡。」
衛星畫面上可以清晰看到，齊山一腳踹掉車門將身子擠出癟掉的車廂。
畫面十分清晰，連衣服上的紋路都顯示出來了。
「情況不對，局長？」
約翰皺眉道：「通知超女，很開能是對方的幫手。叫突擊隊出發，活捉他們。」
「上帝，他要幹什麼？」
畫面上，齊山將富江扛起來，塞到了油箱底下，幾秒鐘後點火。
熊熊火焰燃燒，畫面而絢麗，眾人都驚呆了。
約翰局長道：「添加標籤，極度危險。通知超女，調整優先順序！」
「是，長官！」
——
另一邊，超女和外星人打得越發激烈。
不是超女飛出去將地面犁出一道溝壑，就是外星人飛出去將油罐車撞成兩半，火源甩得到處都是，火焰四處蔓延。
齊山冷眼旁觀，靜靜的站在那裡，只要力量餘波不影響富江燃燒的位置就不理會。
外星人偶爾飛向自己的方向，齊山也無動於衷。
光頭早看到齊山了，只不過與超女打出了真火，根本不理多餘的事。
火光中的富江扭曲蠕動，在烈焰持續的燃燒中顯得異常恐怖陰森。
齊山面上雖然不動聲色，卻也略有些不舒服。
但他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
如果不趁此機會將富江幹掉一次的話，任務失敗不說，大災難種子鐵定放出去了。
二十多分鐘後，戰鬥終於進入尾聲。
超女雖然身體素質爆表，但終究只是一個新聞助力，面對一個資深囚犯，劣勢太大。
再有一次被小花招干進地面之後，她終於力竭。
光頭攻擊奏效，正興奮的難以自己，大放嘴炮。
齊山撇嘴。
恆定真理：反派死於話多！
天邊傳來直升機的聲音，齊山剛要抬頭，眼前突然出現煙霧字體。
［任務完成，獎勵發放。］
［第一入侵者，富江被擊殺。］
［獎勵：富江再生因子。］
［可選擇獲取富江記憶，是或否］
齊山連忙點了否。
富江這個變態的記憶，他可不想要。
感覺手中突然多了一個球狀物體。
齊山好奇的摸了摸。
桌球大小，表面非常光滑，很壓手，有點像陶瓷的感覺。
目光注視上去，旁邊多了一行煙霧小字。
［富江再生因子］
［主體完全掌控］
［可選擇有機物與其融合，外形一經確定不得更改。］
［融合體將獲得富江1/3的再生能力］
［融合時間，倒計時30秒，29，28……］
我去，竟然還有時間限制，這不是坑爹麼。
齊山連忙將圓球向胸口按去。
哪知道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完全沒有反應。
又試了一次。
同樣沒有反應。
齊山撓撓頭。「難道是因為絕對防禦能力？」
前面兩人在做最後的決戰，超女灼熱視線集中在斧子上想將齊融化。
而那個外星人完全沒有想到踹她一腳打破僵局，反而傻愣愣的站在那裡，跟超女較勁。
活該他最後送人頭。
眼看倒計時就要結束，齊山將目光投向了旁邊的一堆黑炭。
抬手將再生因子扔了進去。
「沒想到最後還是沒有擺脫富江。希望主體完全掌控能力能讓新生的富江受控制吧。」
再生因子觸碰到黑炭。
瞬間液化滲透了進去。
即便上面還灼灼燃燒著淺淺的火苗，也無法阻止黑炭急速復甦。
耳邊聽著啪啪聲響，火苗漸漸熄滅，黑炭逐漸膨脹。
先是軀幹，後是手腳，朦朦朧朧的出現一個凹凸有致的女體。
咔嚓！
一聲輕響，破繭成蝶。
隨著一隻白嫩的手臂出現在齊山眼前，炭灰寸寸碎裂，露出一個精緻到妖艷的女人。
妖艷動人的面容，漆黑順滑的秀髮，以及婀娜多姿的身材。
即便明知道她是富江，齊山都忍不住心中一跳。
在火光的照耀下，富江眼角的淚志散發著一種奇異的魅惑力。
甚至莫名其妙的想到了迪盧木多·奧迪那。
那個第四次聖杯的槍兵，同樣有著魅惑的淚痕，據傳說甚至有著不可思議的魔法力。
天上的直升機逐漸逼近，拋下繩索準備投放突擊隊。
齊山一把抓起富江扛在背上，飛快衝進了旁邊的森林。
而此時，超女持續的灼熱視線終於讓那把斧子承受到了極限，轟然炸裂開來。
外星人被被衝擊力撞擊飛了出去，深陷地面半天爬不起來。
突擊隊魚貫而下，迅速將整個戰場包圍。
一個小分隊飛快接近戰場，檢查過報告道：「目標消失，重複目標消失。」
隨後有兩名隊員，查看了一下油箱下方。
「並沒有發現受害者，只是一些灰燼。」
突擊隊散開，四下搜索。
超女喘著粗氣爬起身，慢慢走到外星人身前。
「投降吧。」
外星人狂笑道：「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面對什麼。納新諾市註定會被毀滅。」
說完抓起一塊斧子碎片，直接自殺了。
超女沉默了。
DEO一片歡騰。
他們才不管外星人死活，清除目標就是勝利。
突擊隊飛快清理屍體，簡單掩蓋了一下現場迅速撤離。
而此時，警笛聲才遠遠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