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斯德哥爾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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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務站上。

  漢克拿著一瓶橙汁,眼睛如老鷹盯著獵物一般。

  挪威科學院的大巴車呼嘯而過,他看了一眼手錶,此時已經十一點十六分。

  咕嚕咕嚕!一口氣將橙汁喝下去,他轉過頭向車裡面的弗萊迪說道:

  「放棄。」

  弗萊迪在筆記本電腦上打開一個窗口,隨即輸入一個密碼之後,修改了參數。

  「好了。」

  「我們回奧斯陸。」說完漢克便打開皮卡車車門,毫不拖泥帶水的向高速出口開過去。

  ……

  大巴車上。

  「黃,非常抱歉,我們可能要錯過航班了,我正在向機場方面申請改簽。」馬克一臉歉意的說道。

  「我的朋友,這又不是你的錯誤,或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黃明哲微笑著攤攤手。

  「哈哈,我先改簽一下機票。」

  「那就麻煩你了。」

  「不用客氣。」馬克忙碌著給黃明哲改簽機票。

  而黃明哲看了一眼手機,張士和向他微微點了點頭,表示他們的機票已經改簽完畢。

  11:57,大巴車緩緩的停靠在奧斯陸首都機場外面。

  和馬克揮手告別之後,文娜和兩名安保人員搭乘一架空客客機,直飛嶺南鵬城。

  而黃明哲和張士和三人,在中午十二點五十分,搭乘另一架空客客機,前往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

  由於挪威和瑞典是鄰國,飛機很快就抵達斯德哥爾摩的機場。

  波羅的海的西側濱海,斯堪地那維亞山脈的冰川,給這個國度帶來了非常曲折的海岸線,以及宛如一顆顆天藍色寶石般的湖泊。

  由於緯度更加高一些,加上山脈阻擋效果不佳,斯德哥爾摩的氣溫比奧斯陸還略微低一些。

  黃明哲、張士和三人都穿著一模一樣的外套和帽子、墨鏡,加上體型相差無幾,遠遠的看過去,很難看清楚誰是誰。

  和瑞典皇家科學院聯繫之後,他們便派人過來迎接黃明哲的到來。

  而克拉福德獎是在18號頒獎,也就是後天在瑞典首都的斯德哥爾摩皇家科學院頒獎。

  同樣是大巴車。

  在不知不覺之間,他們後面跟上了一輛甲殼蟲,看起來若即若離的樣子。

  而在玩手機的黃明哲,已經知道了那些鬣狗又跟上來了。

  入住一家酒店之後。

  他的房間之中,果然又有針孔攝像頭,換作一般人此時鐵定渾身不自在,不過黃明哲依舊是面不改色。

  該洗澡就洗澡,該吃飯就吃飯,該睡覺就睡覺。

  負責監控的人員也沒有發現黃明哲的異常,一切都認為之前的失敗,都是意外導致的。

  第二天,在瑞典官方人員的陪同下,黃明哲參觀了斯德哥爾摩的風景名勝,一切都是那樣的正常,那樣的風平浪靜。

  但是那凜冽的北風,卻晝夜不休的咆哮著。

  ……

  9月18日。

  瑞典的皇家科學院,瑞典國王卡爾十六世古斯塔夫將一塊金質獎章和證書、獎金一起頒發給黃明哲。

  「黃先生,祝賀你!」

  「感謝克拉福德獎的認同,這是我的榮幸。」

  商業互吹總是需要說一些的,黃明哲和卡爾十六世·古斯塔夫交談一會之後,又被邀請進行一次演講。

  站在演講台上,黃明哲微笑著侃侃而談起來,這一次演講就是比較正式的數學話題。

  大廳之中,一眾賓客絕大部分人其實並不懂數學,但是依舊假裝聽得津津有味。

  「……以上就是我的一點想法,未來或許我會追逐前輩陳景潤先生的腳步,向哥德巴赫猜想進攻。我的演講到此結束,謝謝大家。」

  啪啪啪……掌聲之後。

  一陣陣交響樂響起,黃明哲又被一眾賓客包圍著。

  突然一個矮胖的中年白人,笑眯眯的靠近過來:「黃先生,我是巴克古里,非常榮幸見到你。」

  「巴克先生,你好。」

  「黃先生,有沒有興趣來劍橋大學任教,不列顛歡迎你。」巴克古里眼睛盯著黃明哲說道。

  「哦巴克先生的不列顛人」

  「我是不列顛大使,剛才的提議,黃先生覺得如何」

  「非常抱歉,我暫時沒有移民的打算。」

  「不再考慮一下嗎」巴克古里別有深意的提醒道。

  「如果將來我有這個打算,會考慮貴國的。」黃明哲打太極道。

  「那真是太遺憾了。」

  巴克古里表面上依舊是笑呵呵,實際上的情緒,黃明哲了如指掌。

  頒獎典禮結束之後,黃明哲便直接告辭了瑞典國王卡爾十六世·古斯塔夫和皇家科學院。

  然後馬不停蹄的準備搭飛機回國,機票他昨天晚上已經預訂了,是今天傍晚六點鐘的航班。

  不過這航班不是直接前往華國,而是先到西亞卡達國際機場中轉。

  瑞典皇家科學院的大巴車,送著急匆匆的黃明哲三人到機場,此時已經是傍晚五點半左右。

  在候機廳裡面。

  他若無其事的把玩著手機,看了看滾動顯示屏的時間,然後嘴角上揚的看了一眼機場外面。

  按下按鍵,遊戲中人物被一槍爆頭。

  ……

  與此同時。

  正在機場不遠處的一處偏僻公路旁,一輛甲殼蟲正在停在路邊。

  車裡面的年輕女人在盯著筆記本電腦,而禿頭的中年白人,靠在車子外側,一旁還架設著一台可攜式天文望遠鏡。

  仿佛是天文愛好者在觀察星空和極光,不過今夜不僅僅寒風凜冽,更是烏雲蓋頂。

  兩道刺眼的燈光,從遠方快速的靠近著。

  禿頭側眼瞄了一眼,是一輛給機場運輸航空煤油的油罐車,他並沒有在意什麼,不過很多事情,往往不是不盡人意的。

  油罐車司機注意到三十多米外路旁的甲殼蟲,不過他同樣是沒有在意什麼,畢竟這條公路有八十米寬。

  不過很快他便發現不對勁了,油罐車正在加速向甲殼蟲衝過去。

  「該死的!」

  司機氣急敗壞的用力拽方向盤,腳下也不斷的點剎著。

  但是油罐車卻如同得了狂牛症的西班牙鬥牛一樣,向甲殼蟲瘋狂的衝刺過去。

  禿頭發現不對勁時……

  碰!一聲猛烈的撞擊聲響起,角度不偏不倚,仿佛精妙的數學公式一樣,讓甲殼蟲被直接卡在鋼質護欄上。

  整輛甲殼蟲已經嚴重變形,而油罐車也側翻在一旁,油罐之中的航空煤油正淅瀝瀝的泄漏出來。

  而被卡在甲殼蟲和護欄中間的禿頭,強忍著疼痛,艱難的取出手機準備報警。

  至於甲殼蟲車裡面的年輕女子,此時已是生死不明。

  「嘟嘟……你好,這裡是……」

  禿頭還沒有來得及說話。

  轟!航空煤油油罐突然爆炸,頓時現場火光沖天、濃煙滾滾,而禿頭和甲殼蟲瞬間被火焰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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