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亂起,博陵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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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孫無忌,他想做什麼?」李方晨直接開口問道。

  李泰面色為難,「舅父想讓我和大哥爭位,並表明世家會支持我。大哥與二哥實在太過於親近,某些人很擔心大哥上位後,二哥會慫恿大哥對付他們。」

  李承乾冷笑道:「舅父看樣子還想更進一步啊!」

  兄弟幾人忍不住為其嘆息,你說你好好的國公不當,幹嘛老想一些有的沒的?

  「此事三弟就當沒說,若是舅父再來尋你,你可先應下,孤倒要看看,他們想做什麼!」

  一旁李方晨點頭,並且跟著說道:「即便沒有青雀,他們也會找出第二個人來和太子爭位,畢竟這種局面也是父皇想要的。」

  擇優而上,擇才而取。

  大唐太子爺,更需要多番磨礪才是!

  李泰稱是,明白接下來自己該怎麼做了,同時對著殿外大喊:「快上菜,本王都快餓死了!」

  宴席上,兄弟五人再次恢復了剛才的和睦,不見冷談,對滿桌佳肴你爭我奪,更添幾分親近。

  一直到夜幕降臨,李承乾才跟他們告辭,返回東宮。

  第二日,李方晨帶著三個弟弟直奔城外軍營,聽到營中跑操和訓練聲,李佑興奮道:「二哥,我也要練兵!」

  李恪也是點頭,都是練過的,對於這種情景自然不會感覺到陌生,尤其是看到這麼多的十卒在經歷他們原先所吃的苦時,心中更難免有幾分想加入的感覺。

  唯有李泰,一臉怨念,嘴中不斷嘟囔著,「練什麼嗎?一個個皮包骨頭,哪裡有我這圓嘟嘟的俊俏,再說了,你們倆也跟著訓練,那我豈不是也跑不了?」

  秦王府有一套專門給李泰準備的減肥營養餐,每次訓練,李泰都只能看著別人大吃二喝,而自己卻只能吃著那寡而無味的膳食,簡直就是心理和口腹的雙重打擊。

  「練,我與你們一起,青雀你別再嘟囔了,先跟上,咱們去換衣服!」

  「不要啊!」

  可惜,李泰的出宮後逍遙快活的冤枉根本無法實現,就被李方晨拖著加入了軍事訓練之中。

  原先的隊列訓練結束之後,李方晨開始全面改革訓練計劃,附加上了五百米障礙跑、五公里武裝越野,外加刀箭基礎訓練,成為了全營人員每日必做的科目。

  除此之外,李方晨每七天還要舉行一次趣味軍演比賽,確保士卒時刻保持高昂的鬥志。

  晚上,守在營火邊上,全軍拉歌,每五百人為一個方陣。

  有秦懷玉起頭,眾將士接著怒吼,一道軍歌飄蕩在軍營四周,向遠方侵襲。

  「君不見,漢終軍,弱冠系虜請長纓,君不見,班定遠,絕域輕騎催戰雲!況乃國危若累卵,羽檄爭馳無少停!棄我昔時筆,著我戰時衿,一呼男兒逾十萬,高唱戰歌齊從軍......」

  這歌源自於後世一部電視劇,李方晨稍作改動,把其中部分進行了刪減。

  戰時著甲在身,平時安居樂業。

  男兒不可無血氣,酋敵面前橫刀向。

  醉飲笑談詩詞處,保家衛國捍山河。

  不比誰唱的好聽,就比誰的聲音最響亮。

  軍伍漢子,又不是戲子唱曲,要什麼好聽?

  對於這種環節,沒有人不喜歡,就連身在長安的李世民,在知道這個消息後,偷偷帶著長孫皇后來此聽過一次。

  說不得熱血沸騰,可那也是渾身顫慄,忍不住的激動。

  長孫皇后笑言之,「若唐軍如此,何愁士氣之說?」

  為此,李世民還專門把老將們也喊來,一起學習,甚至打算推廣到全軍之中。

  李方晨根本不管,這種事,讓李世民自己考慮就行了。

  連著一個月時間,李方晨再次改變訓練方案,初始訓練結束,是時候給他們加強一點難度了。

  「二哥,不會吧,這還是人能做的嗎?」

  泥潭搏鬥、抗樹樁越野、武裝長途奔襲......

  李泰清瘦了不少,跟著全軍一同訓練的他,雖然開始之前抱怨不斷,可他加入之後,從沒有一次抗命,或是宣洩不滿。

  李方晨手下練兵,只要一個要求,那就是聽令、聽令、再聽令!

  時間過得飛快,李方晨偶爾帶著李泰他們三個回一趟宮,餘下時間基本就是秦王府和軍營兩個地方待著。

  雪落人寂聲,李方晨心中不安,向北方望去。

  大雪壓住了整個長安的大街小巷,更壓住了北方突厥人的棺材板,按照他們以前的尿性,只要是大雪封山之後,牛羊肯定凍死不少,到那時糧食緊缺,必會帶兵犯唐。

  如今,誰又知道呢?

  今天是小年夜,李方晨他們幾個正在皇宮之中,夜宴皇室宗親都會參與。

  聽說前一段時間,李世民將丹陽公主賜婚給他薛萬徹了,唉,老實人也不知以後會是個什麼結果。

  入得殿內,還是老規矩獻禮敬詞,到最後小吃兩口,等待著時光飛逝。

  博陵城中,有一處酒樓,幾月前建起,因菜式新穎,頗受世家子關照。

  小年夜,本該離開方酉酒樓與家人團聚,酒樓老闆方酉此刻卻手持著一份情報,臉色極為難看。

  在他旁邊還有幾位小廝,看樣子都顯得特別緊張。

  「這上面所言可都是真實無誤?」

  小廝點頭道:「酉爺,這是我從一個崔家管事嘴裡得到的情報,那管事還打算讓他崔家掌了大勢之後,將我們酒樓定做皇膳呢!」

  這話說的全是冷笑,眼中更是不曾演示的鄙夷。

  方酉急得在屋中來迴轉,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行,立刻備馬,酒樓關掉,你們幾個隨我一同返回長安!」

  「那可不成,酉爺,我留下,好歹也算留了一雙眼睛。」

  其中一個小廝說道,可方酉卻連連搖頭,「不行,只怕過不了今日,定州肯定會封城。」

  該是家人相聚夜,方酉卻帶著五個小廝卻跑出了城門,一路上策馬揚鞭。

  同時還避開了好幾座城池,一人雙馬,第二日天亮都未曾停歇。

  「酉爺,馬扛不住了!」

  「換馬!」

  六個漢子,身上的駿馬此刻明顯已經有些精疲力竭,一夜奔行百里,實在疲憊不堪。

  「駕!」

  新修的大唐道路全是水泥所建,比起原先一路穿山過林來說,要簡單不少。

  博陵這個稱呼起源於東漢末年,在大唐代表著定州、深州等地,地域遼闊雖不得一道之地,但影響力覆蓋範圍極廣。

  方酉等人一夜趕路,也才剛過了瀛洲,距離長安路途甚遠矣。

  此方酉,何人相比無需過多介紹,十二地支之一也。

  耗費了整整四天時間,途中休息過一次,馬累死了三匹,酉終於看到了長安東城門。

  「何人?」

  長安城外縱馬,守衛立刻嚴陣以待,生怕惡人來襲。

  「某乃秦王麾下,勞煩這位兄弟,行個方便,奉秦王令,有急事歸府!」

  酉說著話,扔出一塊令牌,守衛看後乖乖遞還。

  不用下馬檢查,長安東城們守衛讓開道路,允他策馬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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