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禍不單行
「是，大人。」菲尼克絲聞言，恭敬地回答道，隨後指尖泛出銀芒，以指做筆，凌空書寫出一副由神秘符文組成的契約。
而在書寫的同時，菲尼克絲也放開了心靈的防禦，通過心靈感應將神秘符文的信息傳輸給徐牧：「大人，這是我們格瑞斯塔奪心魔的文字——施泰勒斯語。」
徐牧接收到菲尼克絲傳輸過來的信息，立即明白了施泰勒斯語及其對應符文的含義。
他望向空中的契約符文，發現每個符文都是由四個明暗程度不同的楔形符號組成。
在現實中，明暗程度會被替換為深度不一的凹槽，必須由奪心魔的四條觸手同時觸摸感知才能獲得符文潛藏的信息，類似於地球上的盲文。
而除了奪心魔契約，菲尼克絲根據徐牧傳輸過來的信息，也分別用英語和漢字書寫了契約。
三份契約的主體內容與之前協商的差不多：徐牧與菲尼克絲簽訂靈魂契約，如果徐牧死亡，則菲尼克絲及其族人的靈魂也隨之消散。
徐牧保證菲尼克絲及其奪心魔同族的人身安全，不能隨意抹殺其靈魂，而菲尼克絲及其同族則宣誓效忠徐牧。
「你能代表你的其他族人嗎？」徐牧看了看菲尼克絲身後的托瓦克和另一名剛剛被召喚過來的奪心魔。
他發現這倆奪心魔自從徐牧和菲尼克絲談判後就一直沉默不語，即使聽到菲尼克絲要代表同族簽訂靈魂契約，也只是眼神複雜，其餘就沒有什麼表示了。
「他們會效忠於您的，」菲尼克絲毫不猶豫道，末了又補充了一句，「我的同族早已和我簽訂了靈魂契約，我們生死與共。」
這才是你的底氣吧，聽到菲尼克絲的回答，徐牧不由吐槽道。
隨後他將契約文本發給VT14，確認沒有什麼漏洞後，在契約下方具現出銀芒，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另一邊，菲尼克絲則通過心靈網絡召喚現實世界的奪心魔族人簽上自己的名字。
在簽完名字的那一刻，整個契約綻放出刺眼的銀芒，隨後燃燒出銀白色的火焰，片刻後火焰熄滅，符文消失。
而徐牧則感覺自己的意識中多了某種神秘的聯繫，聯繫的對象一共十六個，為首的正是眼前的菲尼克絲。
「大人，我們現在就返回現實世界嗎？」菲尼克絲看到徐牧在那裡沉吟不語，不由問道。
徐牧聞言，想了想，開口道：「你先給我講一下外面的情況，還有你記憶當中的尤因斯現在如何了，我昏迷後發生的事情也給我說明一下。」
雖然之前融合了一些靈魂碎片，獲取了一些情報，但是數量稀少，以致於現在徐牧還對外界的情況一知半解，他不敢輕舉妄動，決定還是先聽一聽菲尼克絲的介紹再做決定。
「大人，這期間發生的事情太多，語言交流的效率比較低，我直接通過心靈網絡傳輸給您信息可以嗎？」菲尼克絲小心翼翼問道。
「恩。」徐牧點點頭，隨後示意VT14解除屏障，一個奇妙的請求通訊的心靈感應出現在徐牧的腦海中，他在心靈中回復「同意」，一連串信息隨後有條不紊地傳輸進徐牧的腦海。
而當徐牧開始閱讀起這些信息後，臉上的神色頓時也變得十分精彩。
原來當日天藍機甲「精衛」的那一發光矛射擊雖然沒能將菲尼克絲的座艦「縱火犯號」攔截下來，但是其光矛餘威同樣破壞了亞空間隧道的穩定性，以致於引發了一場駭人的能量風暴。
最直觀的表現就是那場聲勢驚人的漩渦爆炸，而在亞空間內部隧道，混亂的能量風暴當場殺死了「縱火犯號」上一半的船員和奴隸，其中就包括大副和槍炮官。
禍不單行的是，能量風暴中蘊含的混沌邪能更是令船上的施法者體內魔力暴走，直接腐化墮落為渴求魔力的血肉怪物，在船上展開了新一輪殺戮。
剩餘的奪心魔顧及混沌腐化，不敢輕易動用奧術與靈能，不得不依靠物理手段勉強抵抗。
菲尼克絲為了拯救剩餘的同胞，只好強行中斷躍遷，緊急從亞空間航道中彈出，最終來到了一處死魔區。
菲尼克絲的這一舉動有好有壞，好處是眾人可以安心利用心靈異能絞殺怪物，不必擔心被混沌邪能侵蝕腐化。
此外死魔區的禁魔效能也讓部分魔力暴走、陷入崩潰邊緣的奪心魔恢復了神智。
壞處則是同樣因為死魔區的禁魔效果，船上的大部分魔法物品失效，其中就包括監禁奴隸的魔法結界。
其實這些魔法結界在亞空間中就因為能量風暴已經損壞了一部分，剩餘的也達到了耐久極限。
進入死魔區後，則是放大了這一負面效果，結果導致船上的奴隸在掙脫魔法監獄的「高級商品」的帶領下掀起了一場奴隸暴動。
雖然這場暴動最後被菲尼克絲帶領奪心魔聯手施展的大範圍心靈震爆鎮壓了下去，但是經過事後統計，這場奴隸暴動不僅讓船上的奪心魔連同其僕從再次銳減一半。
而且給魔法船提供動力的法驅魔舵和亞空間引擎也被破壞，至於財產損失更是不計其數。
而更可憐的是那些剛剛恢復清醒的施法者，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憋屈地被奴隸殺死在船上。
好在其中大部分是投效星辰共祭會的背叛奪心魔與受僱傭的異星人類，只有小部分是忠於菲尼克絲的格瑞斯塔奪心魔，因此菲尼克絲還不至於過於心痛。
唯一令菲尼克絲惱火的是尤因斯，這個背叛者因為操控古神之力抵擋光矛而身受重傷，已經無力抵擋血肉怪物的殺戮，只能憑藉著麾下共祭會教徒拼死抵抗才能勉強支撐。
結果因為菲尼克絲中斷躍遷，居然在之前的殺戮中倖存了下來。
雖然死魔區讓這個負責監視菲尼克絲的隨船主祭無法聯繫自己的神明並動用神術，但是憑藉著與生俱來的心靈異能和不知道哪裡得來的運氣，居然也撐過了接下來的奴隸暴動。
等到菲尼克絲進行戰後統計，通過下屬的匯報得知尤因斯倖存的原因後，心態差點就崩了，當時她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瞎了幸運女神的狗眼！」
不過興許是否極泰來，也可能是尤因斯用光了自己的好運氣，接下來的事情明顯朝著有利於菲尼克絲的方向發展。
首先就是戰後人員的統計，此時「縱火犯號」經過兩次劫難，菲尼克絲麾下的格瑞斯塔奪心魔雖然損失慘重，但相比於尤因斯所率領的星辰共祭會人員，已經占據了力量和人數上的優勢。
之所以沒有當場格殺尤因斯，一是因為當時的菲尼克絲還不敢肯定對方是否確實無法在死魔區與星辰共祭會的神明取得聯繫。
星辰共祭會為了能要挾菲尼克絲，在其族人的身上寄生了古神之力，一旦菲尼克絲有背叛跡象，就能利用古神之力殺死格瑞斯塔奪心魔。
當然星辰共祭會也不敢過分逼迫，倘若菲尼克絲真的狠下心拋棄族人，自爆或者向監察機關告密，他們滲透地球的計劃也就泡湯了。
這些寄生在奪心魔族人身上的古神之力目前就是由尤因斯掌控的，但是為了避免尤因斯濫用權力，他必須經由祈禱獲得星辰共祭會背後神明的授權才能調用古神之力。
在沒有確定尤因斯無法與神明取得聯繫前，菲尼克絲不敢輕舉妄動。
二是因為菲尼克絲在之前的鎮壓活動中也受了重傷，急需進行寄生儀式轉移自己的靈魂。
而這個時候，負責戰後統計的托瓦克又帶來了另一個好消息：保護徐牧的菱形網格光盾似乎也因為抵抗之前的能量風暴而失效了。
而在書寫的同時，菲尼克絲也放開了心靈的防禦，通過心靈感應將神秘符文的信息傳輸給徐牧：「大人，這是我們格瑞斯塔奪心魔的文字——施泰勒斯語。」
徐牧接收到菲尼克絲傳輸過來的信息，立即明白了施泰勒斯語及其對應符文的含義。
他望向空中的契約符文，發現每個符文都是由四個明暗程度不同的楔形符號組成。
在現實中，明暗程度會被替換為深度不一的凹槽，必須由奪心魔的四條觸手同時觸摸感知才能獲得符文潛藏的信息，類似於地球上的盲文。
而除了奪心魔契約，菲尼克絲根據徐牧傳輸過來的信息，也分別用英語和漢字書寫了契約。
三份契約的主體內容與之前協商的差不多：徐牧與菲尼克絲簽訂靈魂契約，如果徐牧死亡，則菲尼克絲及其族人的靈魂也隨之消散。
徐牧保證菲尼克絲及其奪心魔同族的人身安全，不能隨意抹殺其靈魂，而菲尼克絲及其同族則宣誓效忠徐牧。
「你能代表你的其他族人嗎？」徐牧看了看菲尼克絲身後的托瓦克和另一名剛剛被召喚過來的奪心魔。
他發現這倆奪心魔自從徐牧和菲尼克絲談判後就一直沉默不語，即使聽到菲尼克絲要代表同族簽訂靈魂契約，也只是眼神複雜，其餘就沒有什麼表示了。
「他們會效忠於您的，」菲尼克絲毫不猶豫道，末了又補充了一句，「我的同族早已和我簽訂了靈魂契約，我們生死與共。」
這才是你的底氣吧，聽到菲尼克絲的回答，徐牧不由吐槽道。
隨後他將契約文本發給VT14，確認沒有什麼漏洞後，在契約下方具現出銀芒，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另一邊，菲尼克絲則通過心靈網絡召喚現實世界的奪心魔族人簽上自己的名字。
在簽完名字的那一刻，整個契約綻放出刺眼的銀芒，隨後燃燒出銀白色的火焰，片刻後火焰熄滅，符文消失。
而徐牧則感覺自己的意識中多了某種神秘的聯繫，聯繫的對象一共十六個，為首的正是眼前的菲尼克絲。
「大人，我們現在就返回現實世界嗎？」菲尼克絲看到徐牧在那裡沉吟不語，不由問道。
徐牧聞言，想了想，開口道：「你先給我講一下外面的情況，還有你記憶當中的尤因斯現在如何了，我昏迷後發生的事情也給我說明一下。」
雖然之前融合了一些靈魂碎片，獲取了一些情報，但是數量稀少，以致於現在徐牧還對外界的情況一知半解，他不敢輕舉妄動，決定還是先聽一聽菲尼克絲的介紹再做決定。
「大人，這期間發生的事情太多，語言交流的效率比較低，我直接通過心靈網絡傳輸給您信息可以嗎？」菲尼克絲小心翼翼問道。
「恩。」徐牧點點頭，隨後示意VT14解除屏障，一個奇妙的請求通訊的心靈感應出現在徐牧的腦海中，他在心靈中回復「同意」，一連串信息隨後有條不紊地傳輸進徐牧的腦海。
而當徐牧開始閱讀起這些信息後，臉上的神色頓時也變得十分精彩。
原來當日天藍機甲「精衛」的那一發光矛射擊雖然沒能將菲尼克絲的座艦「縱火犯號」攔截下來，但是其光矛餘威同樣破壞了亞空間隧道的穩定性，以致於引發了一場駭人的能量風暴。
最直觀的表現就是那場聲勢驚人的漩渦爆炸，而在亞空間內部隧道，混亂的能量風暴當場殺死了「縱火犯號」上一半的船員和奴隸，其中就包括大副和槍炮官。
禍不單行的是，能量風暴中蘊含的混沌邪能更是令船上的施法者體內魔力暴走，直接腐化墮落為渴求魔力的血肉怪物，在船上展開了新一輪殺戮。
剩餘的奪心魔顧及混沌腐化，不敢輕易動用奧術與靈能，不得不依靠物理手段勉強抵抗。
菲尼克絲為了拯救剩餘的同胞，只好強行中斷躍遷，緊急從亞空間航道中彈出，最終來到了一處死魔區。
菲尼克絲的這一舉動有好有壞，好處是眾人可以安心利用心靈異能絞殺怪物，不必擔心被混沌邪能侵蝕腐化。
此外死魔區的禁魔效能也讓部分魔力暴走、陷入崩潰邊緣的奪心魔恢復了神智。
壞處則是同樣因為死魔區的禁魔效果，船上的大部分魔法物品失效，其中就包括監禁奴隸的魔法結界。
其實這些魔法結界在亞空間中就因為能量風暴已經損壞了一部分，剩餘的也達到了耐久極限。
進入死魔區後，則是放大了這一負面效果，結果導致船上的奴隸在掙脫魔法監獄的「高級商品」的帶領下掀起了一場奴隸暴動。
雖然這場暴動最後被菲尼克絲帶領奪心魔聯手施展的大範圍心靈震爆鎮壓了下去，但是經過事後統計，這場奴隸暴動不僅讓船上的奪心魔連同其僕從再次銳減一半。
而且給魔法船提供動力的法驅魔舵和亞空間引擎也被破壞，至於財產損失更是不計其數。
而更可憐的是那些剛剛恢復清醒的施法者，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憋屈地被奴隸殺死在船上。
好在其中大部分是投效星辰共祭會的背叛奪心魔與受僱傭的異星人類，只有小部分是忠於菲尼克絲的格瑞斯塔奪心魔，因此菲尼克絲還不至於過於心痛。
唯一令菲尼克絲惱火的是尤因斯，這個背叛者因為操控古神之力抵擋光矛而身受重傷，已經無力抵擋血肉怪物的殺戮，只能憑藉著麾下共祭會教徒拼死抵抗才能勉強支撐。
結果因為菲尼克絲中斷躍遷，居然在之前的殺戮中倖存了下來。
雖然死魔區讓這個負責監視菲尼克絲的隨船主祭無法聯繫自己的神明並動用神術，但是憑藉著與生俱來的心靈異能和不知道哪裡得來的運氣，居然也撐過了接下來的奴隸暴動。
等到菲尼克絲進行戰後統計，通過下屬的匯報得知尤因斯倖存的原因後，心態差點就崩了，當時她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瞎了幸運女神的狗眼！」
不過興許是否極泰來，也可能是尤因斯用光了自己的好運氣，接下來的事情明顯朝著有利於菲尼克絲的方向發展。
首先就是戰後人員的統計，此時「縱火犯號」經過兩次劫難，菲尼克絲麾下的格瑞斯塔奪心魔雖然損失慘重，但相比於尤因斯所率領的星辰共祭會人員，已經占據了力量和人數上的優勢。
之所以沒有當場格殺尤因斯，一是因為當時的菲尼克絲還不敢肯定對方是否確實無法在死魔區與星辰共祭會的神明取得聯繫。
星辰共祭會為了能要挾菲尼克絲，在其族人的身上寄生了古神之力，一旦菲尼克絲有背叛跡象，就能利用古神之力殺死格瑞斯塔奪心魔。
當然星辰共祭會也不敢過分逼迫，倘若菲尼克絲真的狠下心拋棄族人，自爆或者向監察機關告密，他們滲透地球的計劃也就泡湯了。
這些寄生在奪心魔族人身上的古神之力目前就是由尤因斯掌控的，但是為了避免尤因斯濫用權力，他必須經由祈禱獲得星辰共祭會背後神明的授權才能調用古神之力。
在沒有確定尤因斯無法與神明取得聯繫前，菲尼克絲不敢輕舉妄動。
二是因為菲尼克絲在之前的鎮壓活動中也受了重傷，急需進行寄生儀式轉移自己的靈魂。
而這個時候，負責戰後統計的托瓦克又帶來了另一個好消息：保護徐牧的菱形網格光盾似乎也因為抵抗之前的能量風暴而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