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喪心仆
只見托瓦克在剖開金髮麗人的頭部後，居然伸直嘴邊的觸手，張開口器趴了下去。
即使有著馬賽克遮擋，光看對方那把口器埋在剖開頭骨的動作以及那環繞在耳邊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溜！滋溜！」啜吸聲。
就不難猜想此刻的托瓦克正在幹什麼。
尤其是那種吸食滋溜的聲音還特別響，一下又一下，穿透你的耳膜，有節奏地敲擊著你的心臟。
仿佛某個邪靈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吃的東西多麼美味，用餐刀叉住你的耳朵，對其放聲尖笑：「好吃不？好吃不？」
大概是感應到尤里的情緒波動，菲尼克絲匆忙在尤里意識中解釋道：「大人，那只是我們奪心魔在進食而已。」
菲尼克絲惶急的聲音暫時轉移了尤里的注意力，一段關於奪心魔的描述浮現在心頭：
成年奪心魔一般每月只需要食用一個大腦就能滿足營養需要，只存在於腦組織中的生物化學物質與荷爾蒙是成年靈吸怪的基本營養來源。
但除此之外，靈吸怪吞噬大腦更多的是為了那灰質中的意識而非肉體所需要的營養。
對於靈吸怪來說精神本質的超自然力量遠比食用生物的肉體更有營養價值。
靈吸怪利用這釋放了的精神本質來促進它們的新陳代謝，而只有智慧生物的大腦里才會有能滿足靈吸怪營養需求的意識或者靈性。
閱讀完菲尼克絲提供的資料，尤里漸漸沉默下來。
而此刻的托瓦克似乎也感應到異常的心靈波動，抬起頭，轉過身來，面朝尤里道：「大人，怎麼了？」
此刻的托瓦克因為吸食腦漿的緣故，口器周圍連同觸手上沾染了各種紅血液白腦髓，在尤里的視野里，對方口器周遭全被打了一圈馬賽克。
更令尤里無語地是，托瓦克口器旁的兩個觸手正卷著一截白手帕緩緩擦拭，那種細心擦拭地精緻模樣看得尤里眼角一陣陣跳動。
他看著托瓦克，通過眼神和心靈感應得知對方確實正處於迷惑中，最終只是緩緩道：「下次吃飯不要啪嘰嘴。」
得到答覆，托瓦克一臉羞愧和惶恐：「請原諒，大人，好久沒吃到新鮮的大腦了。」
尤里無語地擺了擺手，示意繼續手術，只見托瓦克將除了腦幹以外的剩餘腦容物全部取了出來，分別賞賜給其餘四名奪心魔。
這四名奪心魔分配到食物，欣喜異常，立即當場大快朵頤了起來。
之後等四名奪心魔進食完畢，五名奪心魔舉起口器旁的觸手伸入剖開的頭部，從觸手上逐漸分泌出黏稠的銀白膠體。
「這是我們奪心魔身體內部的腺體分泌出的心靈膠質，它可以構築組成喪心仆的大腦皮層，使其具備一定的邏輯判斷能力，同時保留生前的職業技能。也正是通過它，我們才能遙控喪心仆並共享其相應的感官。」菲尼克絲搶先一步解釋道。
這是好東西啊。
聽到菲尼克絲介紹的相關特質，尤里眼前一亮，當即意識到了這種膠體的重要性，身為一個現代人所具備的科學素養也讓他構想出數種基於心靈膠質的特殊應用。
他饒有興趣地問道：「這種膠質的產量如何？遙控的範圍多大？智能程度多高？可以應用到其他生物上嗎……」
菲尼克絲沒想到尤里會對這個問題如此感興趣，她遲疑道：「大人，心靈膠質產量較低，一名成年奪心魔一周只能產生約1品脫的心靈膠質，其餘我就不是很了解了。但托瓦克是製作喪心仆的專家，比我更加了解心靈膠質，或許可以讓他給您解釋一下。」
有點低啊，尤里聽到菲尼克絲的回答，不由思索道。
因為一個成年人類的大腦腦容量一般為2~3品脫，若是讓一名奪心魔單獨製作，光是積累心靈膠質就需要三周左右的時間了。
不知道心靈膠質的成分是什麼，以後可以分析下，看能不能實現人工量產。
尤里收束好心中泛起的各種念頭，手一擺，回道：「先讓托瓦克完成手術吧。我的問題不急。」
說完，尤里便耐心等待起來，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在奪心魔分泌膠質十五分鐘後，他們手中也開始了各種動作，時不時往顱腔里倒入一些猩紅藥液或者打開捲軸釋放一些法術。
看樣子，手術還遠未完成。
尤里不由問道：「還需要多久？」
菲尼克絲回答道：「大概還需要一個小時左右。」
「沒關係嗎，尤因斯那邊？」尤里問。
「失去了神術的尤因斯，也只是一個普通奪心魔而已，即便加上他的下屬，也遠遠不是我們格瑞斯塔的對手，這些叛徒沉溺於神術，早就已經荒廢了靈能的修煉，否則早在我以船長的名義調走他的下屬前他就該阻止了。現在需要擔心被攻擊的不是格瑞斯塔，而是在房間裡瑟瑟發抖祈求神祇憐憫的尤因斯。」菲涅克絲解釋道。
末了她又補充了一句：「在進行寄生儀式時我原本還擔心尤因斯會孤注一擲，因此安排了四名格瑞斯塔在附近監視他。但事實證明，直到托瓦克來之前，尤因斯依舊躲在他的房間裡不敢出來。」
尤里點點頭，沒再繼續詢問。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托瓦克帶領奪心魔有條不紊地進行手術，五十分鐘後，隨著托瓦克將頭部的傷口縫合完畢並施展了一個靈能治癒術，那名金髮麗人張開空洞的雙眸，自行從手術台上走了下來。
菲尼克絲在腦海中對尤里申請道：「大人，麻煩您授權我對接外部心靈網絡的權限，這樣我就能操控那具喪心仆了。」
尤里同意了授權，隨後就感覺自己意識中仿佛有什麼東西延伸了出去，仿佛穿越了一處虛無又黑暗的所在。
然後尤里就感覺頭皮一麻，一股複雜的感官信息憑空反饋回來：他看到那名金髮麗人睜開眼睛望向自己，但他也同時看到尤里一臉驚異的表情。
他感應到了額外的寒冷，重力和輕微的頭痛，以及胸前兩股沉甸甸的重量……
即使有著馬賽克遮擋，光看對方那把口器埋在剖開頭骨的動作以及那環繞在耳邊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溜！滋溜！」啜吸聲。
就不難猜想此刻的托瓦克正在幹什麼。
尤其是那種吸食滋溜的聲音還特別響，一下又一下，穿透你的耳膜，有節奏地敲擊著你的心臟。
仿佛某個邪靈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吃的東西多麼美味，用餐刀叉住你的耳朵，對其放聲尖笑：「好吃不？好吃不？」
大概是感應到尤里的情緒波動，菲尼克絲匆忙在尤里意識中解釋道：「大人，那只是我們奪心魔在進食而已。」
菲尼克絲惶急的聲音暫時轉移了尤里的注意力，一段關於奪心魔的描述浮現在心頭：
成年奪心魔一般每月只需要食用一個大腦就能滿足營養需要，只存在於腦組織中的生物化學物質與荷爾蒙是成年靈吸怪的基本營養來源。
但除此之外，靈吸怪吞噬大腦更多的是為了那灰質中的意識而非肉體所需要的營養。
對於靈吸怪來說精神本質的超自然力量遠比食用生物的肉體更有營養價值。
靈吸怪利用這釋放了的精神本質來促進它們的新陳代謝，而只有智慧生物的大腦里才會有能滿足靈吸怪營養需求的意識或者靈性。
閱讀完菲尼克絲提供的資料，尤里漸漸沉默下來。
而此刻的托瓦克似乎也感應到異常的心靈波動，抬起頭，轉過身來，面朝尤里道：「大人，怎麼了？」
此刻的托瓦克因為吸食腦漿的緣故，口器周圍連同觸手上沾染了各種紅血液白腦髓，在尤里的視野里，對方口器周遭全被打了一圈馬賽克。
更令尤里無語地是，托瓦克口器旁的兩個觸手正卷著一截白手帕緩緩擦拭，那種細心擦拭地精緻模樣看得尤里眼角一陣陣跳動。
他看著托瓦克，通過眼神和心靈感應得知對方確實正處於迷惑中，最終只是緩緩道：「下次吃飯不要啪嘰嘴。」
得到答覆，托瓦克一臉羞愧和惶恐：「請原諒，大人，好久沒吃到新鮮的大腦了。」
尤里無語地擺了擺手，示意繼續手術，只見托瓦克將除了腦幹以外的剩餘腦容物全部取了出來，分別賞賜給其餘四名奪心魔。
這四名奪心魔分配到食物，欣喜異常，立即當場大快朵頤了起來。
之後等四名奪心魔進食完畢，五名奪心魔舉起口器旁的觸手伸入剖開的頭部，從觸手上逐漸分泌出黏稠的銀白膠體。
「這是我們奪心魔身體內部的腺體分泌出的心靈膠質，它可以構築組成喪心仆的大腦皮層，使其具備一定的邏輯判斷能力，同時保留生前的職業技能。也正是通過它，我們才能遙控喪心仆並共享其相應的感官。」菲尼克絲搶先一步解釋道。
這是好東西啊。
聽到菲尼克絲介紹的相關特質，尤里眼前一亮，當即意識到了這種膠體的重要性，身為一個現代人所具備的科學素養也讓他構想出數種基於心靈膠質的特殊應用。
他饒有興趣地問道：「這種膠質的產量如何？遙控的範圍多大？智能程度多高？可以應用到其他生物上嗎……」
菲尼克絲沒想到尤里會對這個問題如此感興趣，她遲疑道：「大人，心靈膠質產量較低，一名成年奪心魔一周只能產生約1品脫的心靈膠質，其餘我就不是很了解了。但托瓦克是製作喪心仆的專家，比我更加了解心靈膠質，或許可以讓他給您解釋一下。」
有點低啊，尤里聽到菲尼克絲的回答，不由思索道。
因為一個成年人類的大腦腦容量一般為2~3品脫，若是讓一名奪心魔單獨製作，光是積累心靈膠質就需要三周左右的時間了。
不知道心靈膠質的成分是什麼，以後可以分析下，看能不能實現人工量產。
尤里收束好心中泛起的各種念頭，手一擺，回道：「先讓托瓦克完成手術吧。我的問題不急。」
說完，尤里便耐心等待起來，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在奪心魔分泌膠質十五分鐘後，他們手中也開始了各種動作，時不時往顱腔里倒入一些猩紅藥液或者打開捲軸釋放一些法術。
看樣子，手術還遠未完成。
尤里不由問道：「還需要多久？」
菲尼克絲回答道：「大概還需要一個小時左右。」
「沒關係嗎，尤因斯那邊？」尤里問。
「失去了神術的尤因斯，也只是一個普通奪心魔而已，即便加上他的下屬，也遠遠不是我們格瑞斯塔的對手，這些叛徒沉溺於神術，早就已經荒廢了靈能的修煉，否則早在我以船長的名義調走他的下屬前他就該阻止了。現在需要擔心被攻擊的不是格瑞斯塔，而是在房間裡瑟瑟發抖祈求神祇憐憫的尤因斯。」菲涅克絲解釋道。
末了她又補充了一句：「在進行寄生儀式時我原本還擔心尤因斯會孤注一擲，因此安排了四名格瑞斯塔在附近監視他。但事實證明，直到托瓦克來之前，尤因斯依舊躲在他的房間裡不敢出來。」
尤里點點頭，沒再繼續詢問。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托瓦克帶領奪心魔有條不紊地進行手術，五十分鐘後，隨著托瓦克將頭部的傷口縫合完畢並施展了一個靈能治癒術，那名金髮麗人張開空洞的雙眸，自行從手術台上走了下來。
菲尼克絲在腦海中對尤里申請道：「大人，麻煩您授權我對接外部心靈網絡的權限，這樣我就能操控那具喪心仆了。」
尤里同意了授權，隨後就感覺自己意識中仿佛有什麼東西延伸了出去，仿佛穿越了一處虛無又黑暗的所在。
然後尤里就感覺頭皮一麻，一股複雜的感官信息憑空反饋回來：他看到那名金髮麗人睜開眼睛望向自己，但他也同時看到尤里一臉驚異的表情。
他感應到了額外的寒冷，重力和輕微的頭痛，以及胸前兩股沉甸甸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