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代價
猶如萬花筒一般的幻象繼續閃現著。
「很遺憾，諾查德，你的魔力不符合標準，因此本學年你沒有辦法進階初階法師。」
……
「該死的！快停下你那錯誤百出的法術構型！你想在實驗中害死大家嗎？滾出我的實驗室，廢物！」
……
「這是誰？黑燭法師塔的塔寵，永遠的魔法學徒，無法進階的初心者——我們可愛的小諾查德，這是你第幾次考核失敗了？真不愧是黑鐵種，你的執著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如果我是你的話大概早就放棄了吧？」
……
「姐姐，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不，沒什麼，不小心摔的，我在帕恩子爵那裡過的很好，不要擔心學費，你在法師塔好好學習，等你進階成為初級法師。你就能享受法師塔的補貼了，大家也會真正尊重你。」
「姐姐，別騙我了，法師塔里那些學員都說你被帕恩子爵賣進了……」
「住口，」姐姐頓了頓，旋即意識到自己的嚴厲，緩和了語氣道，「聽著，諾查德，沒有什麼事情比你進階初級法師更重要的了，只要你進階初級法師，父親的心愿才有實現的可能，再堅持三個月，三個月後，我就有辦法讓你進階！」
……
「哇！你好厲害，居然通過了中階法師考核，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哈！其實也沒那麼難啦！當然這主要歸功於帕恩子爵的指導，不過除此之外，我還有自己的小方法哦」刻意拔高聲音的說話者瞅了瞅遠處正在假裝打掃實驗室實則豎起耳朵認真聽的諾查德，露出一絲不為人察覺的笑容。
說話者降低聲音道，「知道法師塔四層東側廢棄的盥洗室嗎？聽我說，盥洗室鏡子裡住著一個神秘的幽靈，只要你在午夜零點把寫有願望的紙條貼到鏡子上，然後按照幽靈的要求做，他就會給你獎勵哦，我的魔力就是因為獎勵才提高了三分之一！」
……
「你的願望我已經明白了，這是我的要求，只要你按照我的要求做，我就會滿足你的願望。」
「這是什麼要求？不，你肯定在騙我！」
「你以為我是那些自詡正義的偽善之人？作為來自深淵的幽靈，越是污穢邪惡的事情，越是能夠給我帶來力量！」
「……」
「……我考慮一下……」
「要快，我可沒有多少耐心，與惡魔做交易，不付出代價怎麼可能呢？你應該早就下定了決心才是。」
……
「哈哈，快看哪！我們的塔寵在幹什麼，他在拿他姐姐的內衣自瀆！」
「讓我們猜一猜，幽靈先生是不是告訴你只要自瀆就可以賜予你強大的魔法天賦？哈哈，沒想到真有蠢貨會相信！」
「你們……幽靈先生……不……你不是幽靈，你是帕恩子爵的奧術僕從！」
「你們！帕恩子爵？！混蛋!」
「嘿！賤民！惱羞成怒了？瞧你這不甘又憤怒的眼神，可惜你又能如何呢？別急，好戲才開場呢？」
「姐姐！混蛋！你們……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我們可沒有作什麼，是她自願的哦！你不是想要強大的魔法天賦？等我們舉行完了儀式，你馬上就會有了！」
「嗚！混蛋！你們這幫畜生！」
「嗚！姐姐，求求你們，放過我姐姐吧！」
「來自亞空間的偉大神祇！荒淫之主，愉悅主宰，色慾的美神！吾等卑微的信徒以縱慾享樂的原罪向您獻祭，祈求您賜予我們更加墮落的快感和『愛』！」
……
「哈哈，儀式成功了！我們的實力增強了，快，再給這條母狗灌兩瓶藥！」
「等等，不！不對，這股力量不是……快停止獻祭！關閉亞空間通道！」
「關閉不了！他降臨了！我的心臟！啊啊啊！」
「啊！多麼美味可口的靈魂，這發自靈魂深處的怨恨和哭泣，這痛徹心扉的憎恨和不甘，瞧瞧我還發現了什麼？五分之二的判魂魔血統，小傢伙，讓我來教教你判魂魔天賦該怎麼用吧，只要你效忠於我。」
「……我……願意！」
「對，就是這樣，解放你的天性，釋放你的欲望，盡情破壞和殺戮吧！嘿嘿呵呵哈哈哈！」
-「不，饒命！啊啊！！」
「救命！求求你，不要殺我，啊啊啊！」
……
「姐姐，我們走吧，我帶你回家，在那裡，安心地沉睡吧。從今以後，再也沒有人來打擾你了。」
……
「尤里？尤里！」
卡拉的聲音忽然將尤里沉浸於夢境中意識喚醒，他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正騎在一個骨馬身上。
「你剛才的腦電波劇烈波動，做噩夢了？」
尤里伸出手搓了搓臉，嘆息道：「差不多吧，夢見自己變成了禿頭法師，目睹了他小時候的一些事情。」
「那是因為你和對方殘餘的靈魂接觸太過頻繁了。」卡拉分析道。
「沒辦法，說不定這些殘餘的靈魂訊息中就蘊含了一些關鍵情報，不能不看，」尤里無奈道，隨後話風一轉道，「說起來多虧了你在心靈網絡中進行指揮，才能在第一時間把已經突破高階實力的禿頭法師拖住，逼得他不得不鋌而走險挾持我，要不然就真是一場屠殺了。」
在之前的戰鬥中，尤里除了組織敢死隊，還讓卡拉通過心靈網絡接管了這些黑暗骷髏的身體操控權。
此外通過死靈法師和靈晶仆作為心靈通訊的轉折點，卡拉才能充分發揮其本身恐怖計算力的優勢，將大部分黑暗骷髏納入指揮，從而做到近乎一體的、環環相扣而且配合無間的圍剿，這也是為何之前禿頭法師明明擁有大超凡者的速度，但卻在和黑暗兵團對戰過程中處處受限最終被圍剿的重要原因。
「畢竟不是真正的大超凡者，他只有速度勉強達到了標準，防禦能力還不足以完全屏蔽黑暗兵團的傷害，而且敢死隊們能夠徹底放開靈魂完全接受我的操控甚至主動進行作戰也是這次勝利的重要原因之一，」卡拉電子音不停，繼續道，「相關分析報告和改進建議已經整理完畢，記得抽空看一看。」
「很遺憾，諾查德，你的魔力不符合標準，因此本學年你沒有辦法進階初階法師。」
……
「該死的！快停下你那錯誤百出的法術構型！你想在實驗中害死大家嗎？滾出我的實驗室，廢物！」
……
「這是誰？黑燭法師塔的塔寵，永遠的魔法學徒，無法進階的初心者——我們可愛的小諾查德，這是你第幾次考核失敗了？真不愧是黑鐵種，你的執著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如果我是你的話大概早就放棄了吧？」
……
「姐姐，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不，沒什麼，不小心摔的，我在帕恩子爵那裡過的很好，不要擔心學費，你在法師塔好好學習，等你進階成為初級法師。你就能享受法師塔的補貼了，大家也會真正尊重你。」
「姐姐，別騙我了，法師塔里那些學員都說你被帕恩子爵賣進了……」
「住口，」姐姐頓了頓，旋即意識到自己的嚴厲，緩和了語氣道，「聽著，諾查德，沒有什麼事情比你進階初級法師更重要的了，只要你進階初級法師，父親的心愿才有實現的可能，再堅持三個月，三個月後，我就有辦法讓你進階！」
……
「哇！你好厲害，居然通過了中階法師考核，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哈！其實也沒那麼難啦！當然這主要歸功於帕恩子爵的指導，不過除此之外，我還有自己的小方法哦」刻意拔高聲音的說話者瞅了瞅遠處正在假裝打掃實驗室實則豎起耳朵認真聽的諾查德，露出一絲不為人察覺的笑容。
說話者降低聲音道，「知道法師塔四層東側廢棄的盥洗室嗎？聽我說，盥洗室鏡子裡住著一個神秘的幽靈，只要你在午夜零點把寫有願望的紙條貼到鏡子上，然後按照幽靈的要求做，他就會給你獎勵哦，我的魔力就是因為獎勵才提高了三分之一！」
……
「你的願望我已經明白了，這是我的要求，只要你按照我的要求做，我就會滿足你的願望。」
「這是什麼要求？不，你肯定在騙我！」
「你以為我是那些自詡正義的偽善之人？作為來自深淵的幽靈，越是污穢邪惡的事情，越是能夠給我帶來力量！」
「……」
「……我考慮一下……」
「要快，我可沒有多少耐心，與惡魔做交易，不付出代價怎麼可能呢？你應該早就下定了決心才是。」
……
「哈哈，快看哪！我們的塔寵在幹什麼，他在拿他姐姐的內衣自瀆！」
「讓我們猜一猜，幽靈先生是不是告訴你只要自瀆就可以賜予你強大的魔法天賦？哈哈，沒想到真有蠢貨會相信！」
「你們……幽靈先生……不……你不是幽靈，你是帕恩子爵的奧術僕從！」
「你們！帕恩子爵？！混蛋!」
「嘿！賤民！惱羞成怒了？瞧你這不甘又憤怒的眼神，可惜你又能如何呢？別急，好戲才開場呢？」
「姐姐！混蛋！你們……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我們可沒有作什麼，是她自願的哦！你不是想要強大的魔法天賦？等我們舉行完了儀式，你馬上就會有了！」
「嗚！混蛋！你們這幫畜生！」
「嗚！姐姐，求求你們，放過我姐姐吧！」
「來自亞空間的偉大神祇！荒淫之主，愉悅主宰，色慾的美神！吾等卑微的信徒以縱慾享樂的原罪向您獻祭，祈求您賜予我們更加墮落的快感和『愛』！」
……
「哈哈，儀式成功了！我們的實力增強了，快，再給這條母狗灌兩瓶藥！」
「等等，不！不對，這股力量不是……快停止獻祭！關閉亞空間通道！」
「關閉不了！他降臨了！我的心臟！啊啊啊！」
「啊！多麼美味可口的靈魂，這發自靈魂深處的怨恨和哭泣，這痛徹心扉的憎恨和不甘，瞧瞧我還發現了什麼？五分之二的判魂魔血統，小傢伙，讓我來教教你判魂魔天賦該怎麼用吧，只要你效忠於我。」
「……我……願意！」
「對，就是這樣，解放你的天性，釋放你的欲望，盡情破壞和殺戮吧！嘿嘿呵呵哈哈哈！」
-「不，饒命！啊啊！！」
「救命！求求你，不要殺我，啊啊啊！」
……
「姐姐，我們走吧，我帶你回家，在那裡，安心地沉睡吧。從今以後，再也沒有人來打擾你了。」
……
「尤里？尤里！」
卡拉的聲音忽然將尤里沉浸於夢境中意識喚醒，他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正騎在一個骨馬身上。
「你剛才的腦電波劇烈波動，做噩夢了？」
尤里伸出手搓了搓臉，嘆息道：「差不多吧，夢見自己變成了禿頭法師，目睹了他小時候的一些事情。」
「那是因為你和對方殘餘的靈魂接觸太過頻繁了。」卡拉分析道。
「沒辦法，說不定這些殘餘的靈魂訊息中就蘊含了一些關鍵情報，不能不看，」尤里無奈道，隨後話風一轉道，「說起來多虧了你在心靈網絡中進行指揮，才能在第一時間把已經突破高階實力的禿頭法師拖住，逼得他不得不鋌而走險挾持我，要不然就真是一場屠殺了。」
在之前的戰鬥中，尤里除了組織敢死隊，還讓卡拉通過心靈網絡接管了這些黑暗骷髏的身體操控權。
此外通過死靈法師和靈晶仆作為心靈通訊的轉折點，卡拉才能充分發揮其本身恐怖計算力的優勢，將大部分黑暗骷髏納入指揮，從而做到近乎一體的、環環相扣而且配合無間的圍剿，這也是為何之前禿頭法師明明擁有大超凡者的速度，但卻在和黑暗兵團對戰過程中處處受限最終被圍剿的重要原因。
「畢竟不是真正的大超凡者，他只有速度勉強達到了標準，防禦能力還不足以完全屏蔽黑暗兵團的傷害，而且敢死隊們能夠徹底放開靈魂完全接受我的操控甚至主動進行作戰也是這次勝利的重要原因之一，」卡拉電子音不停，繼續道，「相關分析報告和改進建議已經整理完畢，記得抽空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