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元素聖契
所謂魔力機炮，本質上來講屬於以魔力和魔法為殺傷手段的槍械，若論誰對這種裝備需求最為迫切，自然是魔法天賦極為匱乏平庸的矮人。
尤里之前在了解傳奇狙擊槍的製造進度時就和老矮人討論過此事，此前這位工匠大師就一直在致力於相關方面的研究，只不過限於技術和成本，相關的研究並沒有取得太大進展。
本來老矮人已經打算放棄此事，直到和灰霾鎮合作得到狙擊槍圖紙後羅羅尼安才又萌生了類似的想法，因此在看到銀白機炮後尤里才會如此詢問道。
聽到尤里的問題，羅羅尼安正要興奮地介紹自己製造的機炮，忽然想起某事，指著尤里不忿道：「行啊臭小子，藏的挺深啊，之前我還以為菲尼克絲小姐才是灰霾鎮真正的領主。」
被羅羅尼安這麼一說，尤里右手握拳敲在左手掌心，同樣一臉疑惑地道：「說起來坦克樣機不是灰霾鎮的保密研發項目嗎？怎麼你也參與進去了？」
旁邊的齒輪博士一臉不爽道：「這個老傢伙好不要臉的，他之前居然在自己的實驗室地下挖了一條通向兵工廠牆角的地道，我們研發坦克的時候他就一直趴在牆角偷聽！」
羅羅尼安老臉一紅，隨後又瞪起眼睛吹著鬍子反駁道：「挖地道是我的愛好，我打鐵打累了隨便挖個地道放鬆一下不行嗎？」
「倒是你們那個什麼龍根兵工廠整天叮叮噹噹吵得我睡不著覺，我就是好奇聽了聽，哪想到你們的工人手藝這麼爛，我光是聽那些亂七八糟的敲打切削聲就聽出了好幾處錯誤，要不是我好心給你們指出來，就憑這個綠皮小矮子你們恐怕到現在也造不出坦克樣機！」
「你說誰是小矮子！」聽到羅羅尼安後面的嘲諷，齒輪博士氣得一蹦三尺高，大聲抗議道。
眼看著兩者又要吵起來，尤里無奈地攔住二人，轉而看向妮雅道：「究竟怎麼回事？」
妮雅翻了翻自己腰間的次元袋，從中取出一封信遞給尤里，說道：「情況跟羅羅尼安大師說得差不多，這件事情菲尼克絲姐姐也知道，這是她委託我轉交的信件，上面有關於這件事情的詳細描述。」
聽到妮雅談起了菲尼克絲，尤里心中稍稍放鬆了些，臨走之前他將灰霾鎮的管理權限下放給奪心魔美人，既然菲尼克絲知道這件事，尤里相信以菲尼克絲的精明自然會處理好這件事。
展來信紙，尤里瀏覽了一遍內容，發現事情與自己預想得差不多，無非就是老矮人整天聽著兵工廠的各種聲音心癢難耐，最終還是按捺不住內心好奇硬是從自己的工坊地下挖了一處地道通向兵工廠牆角進行偷聽。
若不是羅羅尼安因為忍受不了齒輪博士等人的討論主動從地道爬出來指出眾人存在的一些錯誤，灰霾鎮還真不一定能夠發現羅羅尼安居然生猛到單憑自己一人就挖出了一條竊聽通道。
老矮人的這種行為自然是違反了之前和灰霾鎮簽訂的保密契約，不過若非羅羅尼安的指正，齒輪博士等人還沒辦法解決坦克製造過程中的瓶頸。
得知此事的菲尼克絲經過一番考慮，最終還是允許羅羅尼安參與了坦克項目的研發，並相應地開放了一定權限和情報給老矮人，也正是在那時羅羅尼安才得知灰霾鎮真正的主人竟然是平時那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帶著星質面具的少年。
當然，能夠有機會深度參與灰霾鎮的機密項目研發，羅羅尼安自然也不是什麼都沒有付出，並且大概也是感覺自己違反了保密協議在先，加上對灰霾鎮展現的知識和技術的渴求，自知理虧的老矮人在菲尼克絲一番賣慘訴苦之下非常不好意思兼且痛快地和灰霾鎮簽署了一份為期十年的合作長約。
合約經過全域之門神力公證，足以保證條款的有效性，十年時間對一個矮人來說並不算長，在這十年時間裡，羅羅尼安將負責灰霾鎮機械裝備領域的製造和研發，十年之後老矮人可以選擇繼續續約。
而即便羅羅尼安放棄續約想要返回熔火星為自己的種族效力，保密條約的存在也保證了灰霾鎮的關鍵技術不會泄露。
更何況接下來的十年將是尤里麾下的勢力迅猛發展和壯大的十年，科技和工程領域的兩個五年計劃基本已經確立，相應的發展方向和升級換代路線也早已經制定，十年時間足夠灰霾鎮完成工業體系的初步升級和完善，保證鍊金和機械領域的領先地位。
到時候羅羅尼安恐怕需要糾結的反而是自己究竟要從灰霾鎮帶走哪些技術的問題。
總的來說，灰霾鎮在與老矮人的這項合作中各取所需，雙方都有得利，並且因為老矮人的前科，菲尼克絲在簽訂這項合約時還略有小賺，而後續的事實也證明菲尼克絲的決定何止小賺，簡直是大賺。
在這麼一位堪比八級鉗工、高級工程師、科研大牛的矮人宗匠負責裝備研發和製造的情況下，灰霾鎮在鍊金和機械領域技術底蘊薄弱的短板被迅速彌補，最直觀的體現就是坦克樣機的研發速度大大加快。
事實上熔火星的矮人們也同樣發明過類似坦克一樣的戰鬥載具，當然採用的動力不是蒸汽機，而是魔獸畜力或者從法師手中收購的諸如奈瑟魔核一類的魔力源，只不過相比於法師們的魔像或者魔動構裝，新生的戰鬥機車在各方面的性能都是不盡人意，加上前景不明朗等原因，矮人們也就逐漸放棄了這方面的研發。
包括蒸汽機其實矮人們也同樣有一定的研究，只不過還是因為同樣的原因導致相應的研發被擱置了。
簽訂合約以後羅羅尼安如願以償地見識到了灰霾鎮製造的蒸汽機，此後這位老矮人在設計坦克時很乾脆地就把以前矮人們設計過的成熟戰車圖紙拿了過來，經過相應的修改再加上參考尤里提供的資料，短短十幾天就搞出了八九種坦克設計方案。
最耗費時間的設計環節就這樣被羅羅尼安依靠著熔火星矮人們的技術底蘊輕鬆解決了。
此後在實際製造領域，老矮人更是憑藉自身淵博專業的鍛造經驗一一細化完善了兵工廠的生產線，手把手指導培養了一些有潛力的兵工廠工人。
甚至尤裡面前的這輛豆醬坦克原本就是羅羅尼安演示坦克製作流程用的教具，隨著第一批工人培訓結束，一輛完整的坦克也被羅羅尼安自己一個人完整敲了出來。
了解了事情原委，尤里輕笑一聲，心中有些感慨，他合攏了信紙，對老矮人道：「有價值的知識總是無價的，為此短暫的付出一些自由也是划算的，歡迎加入我們灰霾鎮，羅羅尼安大師。」
「哼！」羅羅尼安抱臂哼了一聲，也不知是對尤里不滿還是對自己簽訂的合約不滿，不過矮人生性直爽，對於無法改變的事情也不會太過耿耿於懷，很快羅羅尼安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轉而回答起尤里提問的第一個問題。
「你不是委託我製造一把魔法兵器性質的狙擊槍嗎？這挺銀色獠牙就是我在灰霾鎮提供的圖紙基礎上試製的樣品。」羅羅尼安舉起手中龐大猙獰的銀白機炮解釋道。
「可我提供的是狙擊槍圖紙吧，您這是怎麼搞出機炮的？」尤里指著對方手中的機炮疑惑道。
老矮人瞪起了雪白的眉毛，打開機炮上面的十字瞄準鏡展示道：「誰說這是機炮？沒看見我剛才是一發一發輪換著打的嗎？能開鏡，能單發，威力大到兩槍一個，這不是狙是什麼？」
尤里：「……」
費特：「Σ（°△°---）︴」
「好吧，」尤里無奈地揉了揉額頭道，「那請問您這挺六管狙擊槍是怎麼做到兩槍一頭寄生體的，我看你的子彈似乎挺特別的。」
羅羅尼安揚起眉毛興奮道：「你還挺有眼光的，不錯，關鍵就在於我為銀色獠牙特質的元素子彈。」
老矮人取出一把尤里之前看到的表面流淌變幻著神秘古樸符文的金屬球，指著上面的符文介紹道：「這些符文是我們偉大的矮人先祖宏世泰坦和元素界的四大領主訂立的聖契，只需要對這些符文進行一定的排列和組合併支付一定的魔力水晶作為報酬，即便是沒有魔力的矮人也可以得到元素們的幫助。」
「幫助？」尤里疑惑道。
「對，幫助。元素們會自行按照符文的排序控制魔力的流動，這樣即便矮人們沒有魔力天賦，也依然可以通過書寫符文的方式請求元素將符文『翻譯』為對應的法術或者類法術能力。」
這不就是C語言嗎？
只不過電力變成了魔力，程式設計師敲代碼變成了矮人書寫元素聖契，至於電腦的轉譯和生成可執行文件則變成了元素根據聖契排列控制魔力生成法術。
尤里眨了眨眼睛，頗為稀奇地看著手中金屬球上的表面符文，靈感深入感知後果然發現了一些初級的、懵懂的元素精靈正在主物質界和元素界之間攜帶著魔力不停交換，這種世界層的魔力交換本身就是奧術師調取元素界元素進而施展塑能法術影響主物質界的步驟之一。
想到這裡，尤里頓時也來了興趣，他詢問道：「那這些聖契可以實現多少法術？傳奇法術也可以書寫嗎？」
羅羅尼安摸了摸鼻子，有些支吾道：「額，這個……事實上聖契語言是由元素們來執行的，所以除非是和元素相關的法術以及一些低環奧術，其他大部分高環法術都沒有辦法釋放。」
「而且除了法術本身需要的魔力，還需要支付額外的魔力作為報酬，因此這個消耗的魔力比較大，此外聖契書寫的材料也比較特殊，必須是幾種高元素親和度和導魔性的稀有金屬合金……」
聽到這裡，尤里又望了望金屬球，靈感掃視之下越看越熟悉，他一邊感應著一邊道：「這個是……秘銀？！裡面是……我靠這麼多寶石？！」
感應到金屬球內按照一定結構組裝的魔力寶石，尤里頓時止住了探測，心中的那點興趣也消失了，一顆金屬球內的魔力寶石用來製作捲軸可比這划算多了，羅羅尼安是仗著身價豐厚才能這麼搞，他可沒有這麼奢侈的條件。
「其實，我最近也正在研究怎麼將捲軸製作成可以發射的子彈，這樣不久可以實現魔法槍械的效果了。」羅羅尼安搓著手補充道。
尤里打量著老矮人手中的機炮，整理了一下思緒問道：「其實也並不一定非要製造出可以釋放魔法的槍械，我們本來的目的不就是希望可以創造出一種可以對法師等超凡者造成有效傷害、同時又能為凡人使用的武器嗎？我們可以先降低點要求，據說所知，劍士以及戰士們使用的鬥氣不也可以對超凡者造成傷害嗎？而且據說劍士們可以將自身鬥氣灌注到劍刃之上進而釋放出遠程破襲的劍氣……」
「既然劍士可以將鬥氣灌注到劍刃上，為什麼不可以將鬥氣灌注到槍械或者子彈上釋放？我們可以先解決這個問題，然後再來考慮如何讓凡人可以使用超凡者的鬥氣等能量。」
「咣當」一聲，銀白獠牙墜落在地，羅羅尼安眼睛發直地看著尤里，口中念念有詞：「對啊，為什麼不能是鬥氣？」
隨著老矮人不停重複問題，一縷縷如電如火一般的黃金鬥氣在矮人身體表面逐漸升騰擴散而出。
尤里之前在了解傳奇狙擊槍的製造進度時就和老矮人討論過此事，此前這位工匠大師就一直在致力於相關方面的研究，只不過限於技術和成本，相關的研究並沒有取得太大進展。
本來老矮人已經打算放棄此事，直到和灰霾鎮合作得到狙擊槍圖紙後羅羅尼安才又萌生了類似的想法，因此在看到銀白機炮後尤里才會如此詢問道。
聽到尤里的問題，羅羅尼安正要興奮地介紹自己製造的機炮，忽然想起某事，指著尤里不忿道：「行啊臭小子，藏的挺深啊，之前我還以為菲尼克絲小姐才是灰霾鎮真正的領主。」
被羅羅尼安這麼一說，尤里右手握拳敲在左手掌心，同樣一臉疑惑地道：「說起來坦克樣機不是灰霾鎮的保密研發項目嗎？怎麼你也參與進去了？」
旁邊的齒輪博士一臉不爽道：「這個老傢伙好不要臉的，他之前居然在自己的實驗室地下挖了一條通向兵工廠牆角的地道，我們研發坦克的時候他就一直趴在牆角偷聽！」
羅羅尼安老臉一紅，隨後又瞪起眼睛吹著鬍子反駁道：「挖地道是我的愛好，我打鐵打累了隨便挖個地道放鬆一下不行嗎？」
「倒是你們那個什麼龍根兵工廠整天叮叮噹噹吵得我睡不著覺，我就是好奇聽了聽，哪想到你們的工人手藝這麼爛，我光是聽那些亂七八糟的敲打切削聲就聽出了好幾處錯誤，要不是我好心給你們指出來，就憑這個綠皮小矮子你們恐怕到現在也造不出坦克樣機！」
「你說誰是小矮子！」聽到羅羅尼安後面的嘲諷，齒輪博士氣得一蹦三尺高，大聲抗議道。
眼看著兩者又要吵起來，尤里無奈地攔住二人，轉而看向妮雅道：「究竟怎麼回事？」
妮雅翻了翻自己腰間的次元袋，從中取出一封信遞給尤里，說道：「情況跟羅羅尼安大師說得差不多，這件事情菲尼克絲姐姐也知道，這是她委託我轉交的信件，上面有關於這件事情的詳細描述。」
聽到妮雅談起了菲尼克絲，尤里心中稍稍放鬆了些，臨走之前他將灰霾鎮的管理權限下放給奪心魔美人，既然菲尼克絲知道這件事，尤里相信以菲尼克絲的精明自然會處理好這件事。
展來信紙，尤里瀏覽了一遍內容，發現事情與自己預想得差不多，無非就是老矮人整天聽著兵工廠的各種聲音心癢難耐，最終還是按捺不住內心好奇硬是從自己的工坊地下挖了一處地道通向兵工廠牆角進行偷聽。
若不是羅羅尼安因為忍受不了齒輪博士等人的討論主動從地道爬出來指出眾人存在的一些錯誤，灰霾鎮還真不一定能夠發現羅羅尼安居然生猛到單憑自己一人就挖出了一條竊聽通道。
老矮人的這種行為自然是違反了之前和灰霾鎮簽訂的保密契約，不過若非羅羅尼安的指正，齒輪博士等人還沒辦法解決坦克製造過程中的瓶頸。
得知此事的菲尼克絲經過一番考慮，最終還是允許羅羅尼安參與了坦克項目的研發，並相應地開放了一定權限和情報給老矮人，也正是在那時羅羅尼安才得知灰霾鎮真正的主人竟然是平時那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帶著星質面具的少年。
當然，能夠有機會深度參與灰霾鎮的機密項目研發，羅羅尼安自然也不是什麼都沒有付出，並且大概也是感覺自己違反了保密協議在先，加上對灰霾鎮展現的知識和技術的渴求，自知理虧的老矮人在菲尼克絲一番賣慘訴苦之下非常不好意思兼且痛快地和灰霾鎮簽署了一份為期十年的合作長約。
合約經過全域之門神力公證，足以保證條款的有效性，十年時間對一個矮人來說並不算長，在這十年時間裡，羅羅尼安將負責灰霾鎮機械裝備領域的製造和研發，十年之後老矮人可以選擇繼續續約。
而即便羅羅尼安放棄續約想要返回熔火星為自己的種族效力，保密條約的存在也保證了灰霾鎮的關鍵技術不會泄露。
更何況接下來的十年將是尤里麾下的勢力迅猛發展和壯大的十年，科技和工程領域的兩個五年計劃基本已經確立，相應的發展方向和升級換代路線也早已經制定，十年時間足夠灰霾鎮完成工業體系的初步升級和完善，保證鍊金和機械領域的領先地位。
到時候羅羅尼安恐怕需要糾結的反而是自己究竟要從灰霾鎮帶走哪些技術的問題。
總的來說，灰霾鎮在與老矮人的這項合作中各取所需，雙方都有得利，並且因為老矮人的前科，菲尼克絲在簽訂這項合約時還略有小賺，而後續的事實也證明菲尼克絲的決定何止小賺，簡直是大賺。
在這麼一位堪比八級鉗工、高級工程師、科研大牛的矮人宗匠負責裝備研發和製造的情況下，灰霾鎮在鍊金和機械領域技術底蘊薄弱的短板被迅速彌補，最直觀的體現就是坦克樣機的研發速度大大加快。
事實上熔火星的矮人們也同樣發明過類似坦克一樣的戰鬥載具，當然採用的動力不是蒸汽機，而是魔獸畜力或者從法師手中收購的諸如奈瑟魔核一類的魔力源，只不過相比於法師們的魔像或者魔動構裝，新生的戰鬥機車在各方面的性能都是不盡人意，加上前景不明朗等原因，矮人們也就逐漸放棄了這方面的研發。
包括蒸汽機其實矮人們也同樣有一定的研究，只不過還是因為同樣的原因導致相應的研發被擱置了。
簽訂合約以後羅羅尼安如願以償地見識到了灰霾鎮製造的蒸汽機，此後這位老矮人在設計坦克時很乾脆地就把以前矮人們設計過的成熟戰車圖紙拿了過來，經過相應的修改再加上參考尤里提供的資料，短短十幾天就搞出了八九種坦克設計方案。
最耗費時間的設計環節就這樣被羅羅尼安依靠著熔火星矮人們的技術底蘊輕鬆解決了。
此後在實際製造領域，老矮人更是憑藉自身淵博專業的鍛造經驗一一細化完善了兵工廠的生產線，手把手指導培養了一些有潛力的兵工廠工人。
甚至尤裡面前的這輛豆醬坦克原本就是羅羅尼安演示坦克製作流程用的教具，隨著第一批工人培訓結束，一輛完整的坦克也被羅羅尼安自己一個人完整敲了出來。
了解了事情原委，尤里輕笑一聲，心中有些感慨，他合攏了信紙，對老矮人道：「有價值的知識總是無價的，為此短暫的付出一些自由也是划算的，歡迎加入我們灰霾鎮，羅羅尼安大師。」
「哼！」羅羅尼安抱臂哼了一聲，也不知是對尤里不滿還是對自己簽訂的合約不滿，不過矮人生性直爽，對於無法改變的事情也不會太過耿耿於懷，很快羅羅尼安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轉而回答起尤里提問的第一個問題。
「你不是委託我製造一把魔法兵器性質的狙擊槍嗎？這挺銀色獠牙就是我在灰霾鎮提供的圖紙基礎上試製的樣品。」羅羅尼安舉起手中龐大猙獰的銀白機炮解釋道。
「可我提供的是狙擊槍圖紙吧，您這是怎麼搞出機炮的？」尤里指著對方手中的機炮疑惑道。
老矮人瞪起了雪白的眉毛，打開機炮上面的十字瞄準鏡展示道：「誰說這是機炮？沒看見我剛才是一發一發輪換著打的嗎？能開鏡，能單發，威力大到兩槍一個，這不是狙是什麼？」
尤里：「……」
費特：「Σ（°△°---）︴」
「好吧，」尤里無奈地揉了揉額頭道，「那請問您這挺六管狙擊槍是怎麼做到兩槍一頭寄生體的，我看你的子彈似乎挺特別的。」
羅羅尼安揚起眉毛興奮道：「你還挺有眼光的，不錯，關鍵就在於我為銀色獠牙特質的元素子彈。」
老矮人取出一把尤里之前看到的表面流淌變幻著神秘古樸符文的金屬球，指著上面的符文介紹道：「這些符文是我們偉大的矮人先祖宏世泰坦和元素界的四大領主訂立的聖契，只需要對這些符文進行一定的排列和組合併支付一定的魔力水晶作為報酬，即便是沒有魔力的矮人也可以得到元素們的幫助。」
「幫助？」尤里疑惑道。
「對，幫助。元素們會自行按照符文的排序控制魔力的流動，這樣即便矮人們沒有魔力天賦，也依然可以通過書寫符文的方式請求元素將符文『翻譯』為對應的法術或者類法術能力。」
這不就是C語言嗎？
只不過電力變成了魔力，程式設計師敲代碼變成了矮人書寫元素聖契，至於電腦的轉譯和生成可執行文件則變成了元素根據聖契排列控制魔力生成法術。
尤里眨了眨眼睛，頗為稀奇地看著手中金屬球上的表面符文，靈感深入感知後果然發現了一些初級的、懵懂的元素精靈正在主物質界和元素界之間攜帶著魔力不停交換，這種世界層的魔力交換本身就是奧術師調取元素界元素進而施展塑能法術影響主物質界的步驟之一。
想到這裡，尤里頓時也來了興趣，他詢問道：「那這些聖契可以實現多少法術？傳奇法術也可以書寫嗎？」
羅羅尼安摸了摸鼻子，有些支吾道：「額，這個……事實上聖契語言是由元素們來執行的，所以除非是和元素相關的法術以及一些低環奧術，其他大部分高環法術都沒有辦法釋放。」
「而且除了法術本身需要的魔力，還需要支付額外的魔力作為報酬，因此這個消耗的魔力比較大，此外聖契書寫的材料也比較特殊，必須是幾種高元素親和度和導魔性的稀有金屬合金……」
聽到這裡，尤里又望了望金屬球，靈感掃視之下越看越熟悉，他一邊感應著一邊道：「這個是……秘銀？！裡面是……我靠這麼多寶石？！」
感應到金屬球內按照一定結構組裝的魔力寶石，尤里頓時止住了探測，心中的那點興趣也消失了，一顆金屬球內的魔力寶石用來製作捲軸可比這划算多了，羅羅尼安是仗著身價豐厚才能這麼搞，他可沒有這麼奢侈的條件。
「其實，我最近也正在研究怎麼將捲軸製作成可以發射的子彈，這樣不久可以實現魔法槍械的效果了。」羅羅尼安搓著手補充道。
尤里打量著老矮人手中的機炮，整理了一下思緒問道：「其實也並不一定非要製造出可以釋放魔法的槍械，我們本來的目的不就是希望可以創造出一種可以對法師等超凡者造成有效傷害、同時又能為凡人使用的武器嗎？我們可以先降低點要求，據說所知，劍士以及戰士們使用的鬥氣不也可以對超凡者造成傷害嗎？而且據說劍士們可以將自身鬥氣灌注到劍刃之上進而釋放出遠程破襲的劍氣……」
「既然劍士可以將鬥氣灌注到劍刃上，為什麼不可以將鬥氣灌注到槍械或者子彈上釋放？我們可以先解決這個問題，然後再來考慮如何讓凡人可以使用超凡者的鬥氣等能量。」
「咣當」一聲，銀白獠牙墜落在地，羅羅尼安眼睛發直地看著尤里，口中念念有詞：「對啊，為什麼不能是鬥氣？」
隨著老矮人不停重複問題，一縷縷如電如火一般的黃金鬥氣在矮人身體表面逐漸升騰擴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