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混沌戰場
「正如克萊門特先生所說，只是參加寒星冬獵實在太埋沒像費特先生您這樣的人才了，對費特先生而言，群星之巔還有更加適合您的戰場。我們只是幫紫羅蘭家族做出正確的選擇罷了。」黑茲利特恭敬道。
尤里挑了挑眉道：「聽你的意思若不是全域之門介入紫羅蘭家族還打算做錯誤的選擇？」
黒茲利特微笑道：「只是對紫羅蘭家族而言是錯誤的。對您來說，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點麻煩而已，當然，如果那位紫羅蘭家族的幼女執意要選擇您作為她的私人老師的話，或許就只是一點幸福的煩惱罷了。」
尤里聞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什麼意思？要我當老師？剛才的紫衣小女孩？」
黒茲利特見狀，索性解釋道：「沒錯，就在剛剛，那位名為艾瑞莉婭·遊星·羅蘭的小女孩下定決心要選擇您作為她的戰鬥教師，至於原因嘛，當然是因為您剛剛在戰鬥中乾脆利落地打敗了她。」
尤里一臉問號表情：「一場戰鬥，那個小女孩就決定要我當她的老師？呵呵，沒搞錯吧？整場戰鬥我唯一動用的就是超大當量的鍊金炸彈，只要知道怎麼製作炸彈，再把炸彈量產出來，誰都可以使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戰鬥方式，你確定這小女孩不是被炸壞了腦子？」
「噗！」正悠哉喝茶的黒茲利特陡然噴出茶水，匆忙抹了一下不可置信道：「這種鍊金炸彈居然能量產？還是人人都能使用？」
說漏嘴了，我怎麼把伊甸園的鍊金炸彈普遍存在有「不可能三角」這種問題給忘了。
聽到黒茲利特這麼問，尤里本能糊住了嘴巴。
所謂「不可能三角」指的是伊甸園現如今研發出的各種鍊金炸彈在量產、威力、適用性三個方面往往無法兼顧。
不需要超凡者協助就可以大批量生產的廉價鍊金炸彈威力通常不大，在位面戰爭中難以對超凡者和非凡物種比如巨龍造成穩定的有效傷害。
而大威力的鍊金炸彈通常又往往涉及到超凡材料、靈能奧術甚至是位面本源的使用，這樣發明出來的鍊金炸彈固然威力巨大，比如火球鏈珠或者星核隕雷，但這類鍊金炸彈基本已經算作是超凡道具，其價格不菲、製作耗時，難以大規模量產，部分道具甚至還存在有超凡能力限制，凡人根本無法使用。
經過這麼多年發展，伊甸園的鍊金炸彈儘管流派眾多，但哪怕最為傑出的鍊金師製作的鍊金炸彈也只能做到兼顧其中兩項，「不可能三角」迄今為止仍沒有得到突破。
不能突破的影響因素有很多，但主要的原因還是伊甸園目前的人文、技術環境有關。
底層的民眾沒條件和資格進行實驗發明，而頂層的精英們則大都專注於超凡能力的提升，哪怕是中間階層的部分鍊金師在設計相關道具時也會更多的往超凡方面涉及。
然而想要突破「不可能三角」，需要的是鍊金學體系的全方位提升。
即便是在地球，文明從農耕社會進入工業時代也是花費了數千年時間才完成了一切人文制度、科學體系等必要條件的積累，通過厚積薄發才水到渠成地引動了工業革命。
平心而論，即便是在伊甸園這樣的封建制度下，憑藉著眾多位面提供的海量資源和人才支撐，伊甸園的鍊金體系其實已經積累到了一個非常可觀的程度。
它所欠缺的只是臨門一腳就可以完成自身的升華和蛻變，然而黎明之前的黑暗是最漫長煎熬的，迄今為止，伊甸園仍未能邁出那關鍵性的變革一步。
久而久之，人們自然也就把目光更多地投入到了超凡力量的研究上，對於鍊金炸彈這種由鍊金師或者博物術士發明的道具，伊甸園已經因為習得性無助而形成了一個普遍認知，那就是鍊金炸彈是無法突破「不可能三角」的，這是一種天生缺陷的殘次品，有用，但不如超凡力量好使。
在這方面，哪怕是虛靈星仆也無法免俗，在黒茲利特看來，尤里所使用的鍊金炸彈肯定是使用了某種稀缺異星材料或者是本源精粹的特種鍊金炸彈，這種炸彈威力巨大、可能使用還非常隱蔽簡便。至於尤里所說的可以量產甚至是凡人也能夠這一點是黒茲利特確實不曾預想的，別的不說，這豈不是意味著打破了「不可能三角」的鐵律？
正是想到了這一點，黒茲利特才會如此吃驚，另一邊尤里顯然也明白自己犯了忽略地球和伊甸園之間差異的錯誤，因此接下來任憑黒茲利特如何探詢他都是守口如瓶要不就是打岔轉移話題。
看到尤里一副「就不告訴你」的得意表情，黒茲利特心中既有些焦躁又有些無奈，他決定換個方式繼續旁敲側擊：「之前我還自詡我自己的天生直覺敏銳無比，往往能比常人更加洞悉實物的本質。現在來看，我的直覺跟那位紫羅蘭家族的幼女來比根本不值一提。」
「我當時猜測那位紫羅蘭家族幼女之所以要選擇你作為老師其實正是看中了您所發明的這種鍊金炸彈的強大威力，沒想到人家小女孩看得更深，或許她早就通過剛才的戰鬥了解到了這種鍊金炸彈的全部優點，該說不愧是天啟者嗎，我們以為人家是站在第一層看世界，我們在第三層，其實人家早就站到了第五層。「
旁邊的尤裡面色古怪，看到黒茲利特在悄悄瞄自己，感覺不做回應似乎也有點不合適，於是問道：「什麼是天啟者？」
「就是超凡者當中那些天賦更加強大優秀的存在，據說這位御劍家族的幼女在降生的那一刻就引動了一千二百三十一柄紫羅蘭長劍的共鳴，更有兩柄天生就具備智慧的、至少傳奇階位的神秘古劍自遙遠異時空穿越而來，當場認主。你如果有機會去御劍家族的墓地，還能看到那兩柄被御劍家族供奉蘊養的古劍，等艾瑞莉婭再大一點，她就可以勉強御使那兩柄古劍了。」黒茲利特解釋道。
虛靈星仆說完緊接著又嘆道：「更重要的是，這位紫羅蘭家族幼女天生夙慧，無論是為人處事還是性格都非常優秀，根本沒有那些眼高於頂的天啟者的壞毛病。當然有時候這位幼女也會有點小固執，凡是被她認定的事情一定會認真堅定追求到底。」
「這在劍術研習上也算不得什麼壞事，事實上這位幼女迄今為止也只是在一些少數關鍵事情上堅持己見過，而且事後證明這位幼女當時的選擇都是正確的。這次為了能請你做她的老師，這位幼女剛剛還和自己的母親，也就是紫羅蘭夫人——羅莎琳德起了衝突，唉，多麼好的一個女徒弟，當初這位幼女降生的時候想要收徒的人從群星之巔排到無底深淵，就這樣那位紫羅蘭家族都不同意呢，說是要等什麼『緣』。唉呀，真是可惜了，唉~~」
尤里被黒茲利特連續的唉聲嘆氣搞得渾身不自在，他不由得道：「喂喂，你不至於吧，我承認人家小女孩確實優秀，但是伊甸園的超凡者那麼多，她也不必一定要我當老師吧。」
黒茲利特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尊敬的費特先生，若您這樣認為那就大錯特錯了。您認為我為何要在戰鬥結束後匆匆來找您呢？事實上正如我之前所說的，伊甸園宇宙這麼大，總有適合您的戰場，這並非虛言，我來找您，其實正是奉了大主教的命令，希望邀請您參加混沌戰場。」
「混沌戰場？」尤里皺眉疑惑道。
「簡而言之就是與深淵、虛空等一切混沌勢力交戰的所在，大部分戰場位於伊甸園文明邊境，少部分戰場則是位於下界或者是某處特殊時空斷層。」黒茲利特一邊取出一枚黑色捲軸一邊解釋道。
虛靈星仆將捲軸遞給尤里，繼續道：「因為混沌力量的干擾，幾乎所有混沌戰場的法則都是紊亂、殘缺乃至扭曲的，這其中有的戰場法則會放大超凡能力的效果，但也會導致超凡能力失控暴走的風險大大提升。有的戰場只允許特定種族的特定成員才能進入。而有的戰場敵我雙方的任何攻擊都被附加了百分百成功概率的【即死】效果。」
「這份捲軸名為混沌之輪，上面記載了已知的各類型混沌戰場，有空的時候您可以看一看。相信您也猜到了，之所以邀請您，其實正是因為全域之門在其中一個混沌戰場上急需藉助您所發明的鍊金炸彈來挽回頹勢，畢竟這些戰場關係著混沌和秩序力量的對比，一旦全域之門敗退，也會影響到秩序、混沌之間力量的此消彼長。」
黒茲利特說到這裡，補充道：「而據我推測，紫羅蘭家族的幼女也面臨著類似的情況，艾瑞莉婭並非白白獲得那兩柄神秘古劍的認主，等到時機成熟，艾瑞莉婭還必須前往異時空參與試煉，也有可能是戰爭。這位紫羅蘭家族的幼女或許已經從古劍劍靈那裡提前獲知了一部分異時空信息，在某些特殊情況下，她需要借用到你的力量才能通過試煉，我想這才是她為何一定要選擇你拜師的原因。」
尤里挑了挑眉道：「聽你的意思若不是全域之門介入紫羅蘭家族還打算做錯誤的選擇？」
黒茲利特微笑道：「只是對紫羅蘭家族而言是錯誤的。對您來說，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點麻煩而已，當然，如果那位紫羅蘭家族的幼女執意要選擇您作為她的私人老師的話，或許就只是一點幸福的煩惱罷了。」
尤里聞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什麼意思？要我當老師？剛才的紫衣小女孩？」
黒茲利特見狀，索性解釋道：「沒錯，就在剛剛，那位名為艾瑞莉婭·遊星·羅蘭的小女孩下定決心要選擇您作為她的戰鬥教師，至於原因嘛，當然是因為您剛剛在戰鬥中乾脆利落地打敗了她。」
尤里一臉問號表情：「一場戰鬥，那個小女孩就決定要我當她的老師？呵呵，沒搞錯吧？整場戰鬥我唯一動用的就是超大當量的鍊金炸彈，只要知道怎麼製作炸彈，再把炸彈量產出來，誰都可以使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戰鬥方式，你確定這小女孩不是被炸壞了腦子？」
「噗！」正悠哉喝茶的黒茲利特陡然噴出茶水，匆忙抹了一下不可置信道：「這種鍊金炸彈居然能量產？還是人人都能使用？」
說漏嘴了，我怎麼把伊甸園的鍊金炸彈普遍存在有「不可能三角」這種問題給忘了。
聽到黒茲利特這麼問，尤里本能糊住了嘴巴。
所謂「不可能三角」指的是伊甸園現如今研發出的各種鍊金炸彈在量產、威力、適用性三個方面往往無法兼顧。
不需要超凡者協助就可以大批量生產的廉價鍊金炸彈威力通常不大，在位面戰爭中難以對超凡者和非凡物種比如巨龍造成穩定的有效傷害。
而大威力的鍊金炸彈通常又往往涉及到超凡材料、靈能奧術甚至是位面本源的使用，這樣發明出來的鍊金炸彈固然威力巨大，比如火球鏈珠或者星核隕雷，但這類鍊金炸彈基本已經算作是超凡道具，其價格不菲、製作耗時，難以大規模量產，部分道具甚至還存在有超凡能力限制，凡人根本無法使用。
經過這麼多年發展，伊甸園的鍊金炸彈儘管流派眾多，但哪怕最為傑出的鍊金師製作的鍊金炸彈也只能做到兼顧其中兩項，「不可能三角」迄今為止仍沒有得到突破。
不能突破的影響因素有很多，但主要的原因還是伊甸園目前的人文、技術環境有關。
底層的民眾沒條件和資格進行實驗發明，而頂層的精英們則大都專注於超凡能力的提升，哪怕是中間階層的部分鍊金師在設計相關道具時也會更多的往超凡方面涉及。
然而想要突破「不可能三角」，需要的是鍊金學體系的全方位提升。
即便是在地球，文明從農耕社會進入工業時代也是花費了數千年時間才完成了一切人文制度、科學體系等必要條件的積累，通過厚積薄發才水到渠成地引動了工業革命。
平心而論，即便是在伊甸園這樣的封建制度下，憑藉著眾多位面提供的海量資源和人才支撐，伊甸園的鍊金體系其實已經積累到了一個非常可觀的程度。
它所欠缺的只是臨門一腳就可以完成自身的升華和蛻變，然而黎明之前的黑暗是最漫長煎熬的，迄今為止，伊甸園仍未能邁出那關鍵性的變革一步。
久而久之，人們自然也就把目光更多地投入到了超凡力量的研究上，對於鍊金炸彈這種由鍊金師或者博物術士發明的道具，伊甸園已經因為習得性無助而形成了一個普遍認知，那就是鍊金炸彈是無法突破「不可能三角」的，這是一種天生缺陷的殘次品，有用，但不如超凡力量好使。
在這方面，哪怕是虛靈星仆也無法免俗，在黒茲利特看來，尤里所使用的鍊金炸彈肯定是使用了某種稀缺異星材料或者是本源精粹的特種鍊金炸彈，這種炸彈威力巨大、可能使用還非常隱蔽簡便。至於尤里所說的可以量產甚至是凡人也能夠這一點是黒茲利特確實不曾預想的，別的不說，這豈不是意味著打破了「不可能三角」的鐵律？
正是想到了這一點，黒茲利特才會如此吃驚，另一邊尤里顯然也明白自己犯了忽略地球和伊甸園之間差異的錯誤，因此接下來任憑黒茲利特如何探詢他都是守口如瓶要不就是打岔轉移話題。
看到尤里一副「就不告訴你」的得意表情，黒茲利特心中既有些焦躁又有些無奈，他決定換個方式繼續旁敲側擊：「之前我還自詡我自己的天生直覺敏銳無比，往往能比常人更加洞悉實物的本質。現在來看，我的直覺跟那位紫羅蘭家族的幼女來比根本不值一提。」
「我當時猜測那位紫羅蘭家族幼女之所以要選擇你作為老師其實正是看中了您所發明的這種鍊金炸彈的強大威力，沒想到人家小女孩看得更深，或許她早就通過剛才的戰鬥了解到了這種鍊金炸彈的全部優點，該說不愧是天啟者嗎，我們以為人家是站在第一層看世界，我們在第三層，其實人家早就站到了第五層。「
旁邊的尤裡面色古怪，看到黒茲利特在悄悄瞄自己，感覺不做回應似乎也有點不合適，於是問道：「什麼是天啟者？」
「就是超凡者當中那些天賦更加強大優秀的存在，據說這位御劍家族的幼女在降生的那一刻就引動了一千二百三十一柄紫羅蘭長劍的共鳴，更有兩柄天生就具備智慧的、至少傳奇階位的神秘古劍自遙遠異時空穿越而來，當場認主。你如果有機會去御劍家族的墓地，還能看到那兩柄被御劍家族供奉蘊養的古劍，等艾瑞莉婭再大一點，她就可以勉強御使那兩柄古劍了。」黒茲利特解釋道。
虛靈星仆說完緊接著又嘆道：「更重要的是，這位紫羅蘭家族幼女天生夙慧，無論是為人處事還是性格都非常優秀，根本沒有那些眼高於頂的天啟者的壞毛病。當然有時候這位幼女也會有點小固執，凡是被她認定的事情一定會認真堅定追求到底。」
「這在劍術研習上也算不得什麼壞事，事實上這位幼女迄今為止也只是在一些少數關鍵事情上堅持己見過，而且事後證明這位幼女當時的選擇都是正確的。這次為了能請你做她的老師，這位幼女剛剛還和自己的母親，也就是紫羅蘭夫人——羅莎琳德起了衝突，唉，多麼好的一個女徒弟，當初這位幼女降生的時候想要收徒的人從群星之巔排到無底深淵，就這樣那位紫羅蘭家族都不同意呢，說是要等什麼『緣』。唉呀，真是可惜了，唉~~」
尤里被黒茲利特連續的唉聲嘆氣搞得渾身不自在，他不由得道：「喂喂，你不至於吧，我承認人家小女孩確實優秀，但是伊甸園的超凡者那麼多，她也不必一定要我當老師吧。」
黒茲利特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尊敬的費特先生，若您這樣認為那就大錯特錯了。您認為我為何要在戰鬥結束後匆匆來找您呢？事實上正如我之前所說的，伊甸園宇宙這麼大，總有適合您的戰場，這並非虛言，我來找您，其實正是奉了大主教的命令，希望邀請您參加混沌戰場。」
「混沌戰場？」尤里皺眉疑惑道。
「簡而言之就是與深淵、虛空等一切混沌勢力交戰的所在，大部分戰場位於伊甸園文明邊境，少部分戰場則是位於下界或者是某處特殊時空斷層。」黒茲利特一邊取出一枚黑色捲軸一邊解釋道。
虛靈星仆將捲軸遞給尤里，繼續道：「因為混沌力量的干擾，幾乎所有混沌戰場的法則都是紊亂、殘缺乃至扭曲的，這其中有的戰場法則會放大超凡能力的效果，但也會導致超凡能力失控暴走的風險大大提升。有的戰場只允許特定種族的特定成員才能進入。而有的戰場敵我雙方的任何攻擊都被附加了百分百成功概率的【即死】效果。」
「這份捲軸名為混沌之輪，上面記載了已知的各類型混沌戰場，有空的時候您可以看一看。相信您也猜到了，之所以邀請您，其實正是因為全域之門在其中一個混沌戰場上急需藉助您所發明的鍊金炸彈來挽回頹勢，畢竟這些戰場關係著混沌和秩序力量的對比，一旦全域之門敗退，也會影響到秩序、混沌之間力量的此消彼長。」
黒茲利特說到這裡，補充道：「而據我推測，紫羅蘭家族的幼女也面臨著類似的情況，艾瑞莉婭並非白白獲得那兩柄神秘古劍的認主，等到時機成熟，艾瑞莉婭還必須前往異時空參與試煉，也有可能是戰爭。這位紫羅蘭家族的幼女或許已經從古劍劍靈那裡提前獲知了一部分異時空信息，在某些特殊情況下，她需要借用到你的力量才能通過試煉，我想這才是她為何一定要選擇你拜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