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拍電影
「一聽就很有意思！我在裡邊演什麼，是不是威風巴閉的鎮台拳手？」羅浩眼前一亮。
張晉無語：「你是不是傻，鎮台拳手是反派來的，遲早要被主角打敗，你要演肯定是主角嘛！」
「主角是哪個？」
「當然是武館的小師弟啦，平時深藏不露，危機時出手，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好呀！一聽就很符合我的風格！」羅浩喜滋滋道。
「唉！」
「好端端嘆什麼氣啊？」
你個憨憨！張晉在心裡翻了個白眼，臉上不動聲色道：「我雖然已經想好了電影要拍什麼，但我從來沒拍過，這種事情得找專業人士來，我肯定是不認識了，你認不認識？」
「哈哈哈！」羅浩忽然大笑。
「你認識拍電影的人？」張晉有些詫異，他本來的打算是讓對方去找白月娥幫忙，通過大撈家白飯魚的人脈說不定能找到。
至於為什麼他不自己出面去找白月娥，還是因為人情不想用在這上面。
羅浩忍著笑搖搖頭道：「我點會認識那幫人。」
「那你笑個鬼呀！」張晉無語，你個憨憨！
「我笑是因為想到了高興的事情。」
「你老婆給你生了個兒子？」
「乜嘢鬼啊！當然不是啦！」羅浩收起笑，解釋道，「是白月娥，她原本是打算當影星的，後來演技太爛被拒絕，我仲記得當時她演那個角色時的樣子，真是好好笑……哈哈哈！」
說到最後，他又忍不住笑出聲來。
「……」張晉看了一眼前邊的司機，心想要不要提醒一下這個憨憨他剛才說的話很有可能被白月娥知道。
只是沒等他的提醒，羅浩就將白月娥演戲的糗事全部說了出來，邊說還邊笑出豬叫聲：「是不是很好笑，哈哈哈，你為什麼不笑……」
「這車是白小姐的車，司機是白小姐的人。」張晉一手按在對方肩膀上，一副兄dei一路走好的表情。
「呃……」笑聲戛然而止，只留下羅浩一副呆滯僵硬的表情。
半個小時後，汽車來到了位於銅鑼灣的夜巴黎夜總會。
張晉硬拖這羅浩下車，羅浩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哭喪著臉：「待會如果我死咗，你返去跟我老豆說，不用給我報仇……」
「……」張晉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司機，提著羅浩就往夜總會大門裡走去，「怕什麼，有我在保你……」
「保我不死？！」羅浩驚喜道。
「保你全屍。」
「嗚嗚嗚——」
進到夜總會大廳，和昨天一樣，未開張的大廳里只有幾個人影。
白月娥坐在吧檯旁，百無聊賴地盯著一張紙，聽到身後有動靜，轉頭看去發現他們來了。她跳下高腳凳，面帶微笑朝兩人走去。
「來啦。」
張晉：「白小姐。」
羅浩：「月娥姐。」
白月娥直接忽略羅浩，對張晉說道：「今日叫你過來是有些問題想請教，昨日你走後我叫人來練習伴奏，發現一點問題。具體的我也不太懂，你跟樂手親自交談呀。」
「好啊。」張晉點頭道。
大概是伴奏的譜有些不和諧，畢竟他對於架子鼓、吉他和貝斯並不精通，寫出來的自然不是最完美的伴奏譜。
羅浩看了眼顯眼的吧檯位置，默默找了個角落坐下，拿著一瓶啤酒唏噓長嘆，祈禱司機不要將自己在車上的話告訴白月娥。
「我來介紹，這位是處處吻的作者張晉，這幾位是吉他手阿文、貝斯手細鍾、架子鼓手爆炸頭，他們都是這間夜總會的樂隊成員。」白月娥說道。
等她話音剛落，樂隊三人齊齊衝到張晉面前，一個個兩眼放光地打量著他。
「晉哥，你寫的這首歌真是令人耳目一新！」
「是啊是啊！我們三個昨晚返去之後仔細研究到天亮，無論是歌詞曲風節奏都十分大膽新穎，說是開創流派都不為過呀！」
「你收不收徒，我想拜你為師呀！」
面對熱情的三人，張晉微微一笑：「以後有時間再聊，我今天來是幫白小姐改善伴奏的。」
說起正事，三個年輕人立刻變得專業了起來，紛紛拿出屬於自己那部分的伴奏譜子跟他討論起來。
一整個下午，張晉就在討論、修改、演奏三個循環中度過，直到改得比較滿意了才結束。
「大家辛苦了，今晚我請大家去食大餐。」白月娥心情愉悅地宣布。
「仲要食飯……」安靜了一下午，本以為躲過一劫的羅浩臉色一變，趕緊說道，「月娥姐，今晚我要練拳，就不陪你們了。」
「是你自己沒口福。」白月娥揮揮手。
張晉一把抓住要開溜的羅浩，笑道：「浩哥，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呀，我記得你好像有什麼事情要同白小姐講，既然你不去食大餐，那就現在開口咯。」
「你有什麼事？」白月娥目光轉了過來。
羅浩被張晉死死抓住，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是有件事想同月娥姐講，我打算拍電影，不知道你能不能介紹一些認識的朋友。」
白月娥一臉懷疑：「你一個粗人，拍什麼電影！」
「我是粗人，但是我有阿晉幫手嗎，一定沒問題。」
白月娥看向張晉：「你還懂拍電影？」
張晉說道：「不懂。不過我知道有錢就能找到合適的人來幫手，應該不會很難吧。」
白月娥說道：「這幫拍電影的人不是有錢就能請到的，人家是文化人，最看不起的就是開口閉口就談錢的俗人，別說我了，連我爹地他們都不一定買帳。」
張晉笑道：「文化人中也會有幾個斯文敗類吧，總不可能每個人都不貪錢。」
「這種人能拍出什麼好電影？」
「他們只是打工仔，能不能拍出好電影還是看我們。」
「你剛才又說你不懂拍電影？」白月娥狐疑道。
張晉指了指頭腦：「拍電影是個技術活，但是拍好電影是看天賦的，我對文化的事情一向很有天賦。」
羅浩目瞪口呆，這都行？吹牛也不帶這樣的吧？
白月娥也有些無語：「好吧，我幫你問問有沒有人願意幫你們拍電影，不過你們最好別抱太大的期望。」
「多謝白小姐。」
張晉無語：「你是不是傻，鎮台拳手是反派來的，遲早要被主角打敗，你要演肯定是主角嘛！」
「主角是哪個？」
「當然是武館的小師弟啦，平時深藏不露，危機時出手，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好呀！一聽就很符合我的風格！」羅浩喜滋滋道。
「唉！」
「好端端嘆什麼氣啊？」
你個憨憨！張晉在心裡翻了個白眼，臉上不動聲色道：「我雖然已經想好了電影要拍什麼，但我從來沒拍過，這種事情得找專業人士來，我肯定是不認識了，你認不認識？」
「哈哈哈！」羅浩忽然大笑。
「你認識拍電影的人？」張晉有些詫異，他本來的打算是讓對方去找白月娥幫忙，通過大撈家白飯魚的人脈說不定能找到。
至於為什麼他不自己出面去找白月娥，還是因為人情不想用在這上面。
羅浩忍著笑搖搖頭道：「我點會認識那幫人。」
「那你笑個鬼呀！」張晉無語，你個憨憨！
「我笑是因為想到了高興的事情。」
「你老婆給你生了個兒子？」
「乜嘢鬼啊！當然不是啦！」羅浩收起笑，解釋道，「是白月娥，她原本是打算當影星的，後來演技太爛被拒絕，我仲記得當時她演那個角色時的樣子，真是好好笑……哈哈哈！」
說到最後，他又忍不住笑出聲來。
「……」張晉看了一眼前邊的司機，心想要不要提醒一下這個憨憨他剛才說的話很有可能被白月娥知道。
只是沒等他的提醒，羅浩就將白月娥演戲的糗事全部說了出來，邊說還邊笑出豬叫聲：「是不是很好笑，哈哈哈，你為什麼不笑……」
「這車是白小姐的車，司機是白小姐的人。」張晉一手按在對方肩膀上，一副兄dei一路走好的表情。
「呃……」笑聲戛然而止，只留下羅浩一副呆滯僵硬的表情。
半個小時後，汽車來到了位於銅鑼灣的夜巴黎夜總會。
張晉硬拖這羅浩下車，羅浩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哭喪著臉：「待會如果我死咗，你返去跟我老豆說，不用給我報仇……」
「……」張晉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司機，提著羅浩就往夜總會大門裡走去，「怕什麼，有我在保你……」
「保我不死？！」羅浩驚喜道。
「保你全屍。」
「嗚嗚嗚——」
進到夜總會大廳，和昨天一樣，未開張的大廳里只有幾個人影。
白月娥坐在吧檯旁，百無聊賴地盯著一張紙，聽到身後有動靜，轉頭看去發現他們來了。她跳下高腳凳，面帶微笑朝兩人走去。
「來啦。」
張晉：「白小姐。」
羅浩：「月娥姐。」
白月娥直接忽略羅浩，對張晉說道：「今日叫你過來是有些問題想請教，昨日你走後我叫人來練習伴奏，發現一點問題。具體的我也不太懂，你跟樂手親自交談呀。」
「好啊。」張晉點頭道。
大概是伴奏的譜有些不和諧，畢竟他對於架子鼓、吉他和貝斯並不精通，寫出來的自然不是最完美的伴奏譜。
羅浩看了眼顯眼的吧檯位置，默默找了個角落坐下，拿著一瓶啤酒唏噓長嘆，祈禱司機不要將自己在車上的話告訴白月娥。
「我來介紹，這位是處處吻的作者張晉，這幾位是吉他手阿文、貝斯手細鍾、架子鼓手爆炸頭，他們都是這間夜總會的樂隊成員。」白月娥說道。
等她話音剛落，樂隊三人齊齊衝到張晉面前，一個個兩眼放光地打量著他。
「晉哥，你寫的這首歌真是令人耳目一新！」
「是啊是啊！我們三個昨晚返去之後仔細研究到天亮，無論是歌詞曲風節奏都十分大膽新穎，說是開創流派都不為過呀！」
「你收不收徒，我想拜你為師呀！」
面對熱情的三人，張晉微微一笑：「以後有時間再聊，我今天來是幫白小姐改善伴奏的。」
說起正事，三個年輕人立刻變得專業了起來，紛紛拿出屬於自己那部分的伴奏譜子跟他討論起來。
一整個下午，張晉就在討論、修改、演奏三個循環中度過，直到改得比較滿意了才結束。
「大家辛苦了，今晚我請大家去食大餐。」白月娥心情愉悅地宣布。
「仲要食飯……」安靜了一下午，本以為躲過一劫的羅浩臉色一變，趕緊說道，「月娥姐，今晚我要練拳，就不陪你們了。」
「是你自己沒口福。」白月娥揮揮手。
張晉一把抓住要開溜的羅浩，笑道：「浩哥，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呀，我記得你好像有什麼事情要同白小姐講，既然你不去食大餐，那就現在開口咯。」
「你有什麼事？」白月娥目光轉了過來。
羅浩被張晉死死抓住，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是有件事想同月娥姐講，我打算拍電影，不知道你能不能介紹一些認識的朋友。」
白月娥一臉懷疑：「你一個粗人，拍什麼電影！」
「我是粗人，但是我有阿晉幫手嗎，一定沒問題。」
白月娥看向張晉：「你還懂拍電影？」
張晉說道：「不懂。不過我知道有錢就能找到合適的人來幫手，應該不會很難吧。」
白月娥說道：「這幫拍電影的人不是有錢就能請到的，人家是文化人，最看不起的就是開口閉口就談錢的俗人，別說我了，連我爹地他們都不一定買帳。」
張晉笑道：「文化人中也會有幾個斯文敗類吧，總不可能每個人都不貪錢。」
「這種人能拍出什麼好電影？」
「他們只是打工仔，能不能拍出好電影還是看我們。」
「你剛才又說你不懂拍電影？」白月娥狐疑道。
張晉指了指頭腦：「拍電影是個技術活，但是拍好電影是看天賦的，我對文化的事情一向很有天賦。」
羅浩目瞪口呆，這都行？吹牛也不帶這樣的吧？
白月娥也有些無語：「好吧，我幫你問問有沒有人願意幫你們拍電影，不過你們最好別抱太大的期望。」
「多謝白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