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攔殺鬼爺
生日派對進行到十點才結束。
張晉和羅浩一起返回九龍城寨，半路上羅浩對他說道：「月娥姐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什麼話？」
「離周安妮遠一點，不要打她的注意。」
「什麼意思，怕我追她的好姐妹啊？」張晉笑道。
羅浩說道：「我也覺得你最好離周安妮遠一點，無論是追求還是只當朋友，以你的身份都不夠資格。別怪兄弟我說話難聽，但這就是事實，就算是白家比起周家都有所不如呀，我們都是為你好嘅！」
張晉好奇道：「這個周安妮什麼背景？」
羅浩說道：「周安妮是周業成的獨女，周業成呢則是香江太平紳士之一，太平紳士呀，知道有多厲害了吧！」
張晉茫然搖頭。
「忘記你是偷渡來的了。」羅浩拍了拍自己腦袋，給他解釋太平紳士的地位。
太平紳士是個體面的榮譽稱號，早先的太平紳士皆是港英政府看重的人士，有制止各種非法集會、下令拘捕、入屋搜查以及簽發拘票、主持聲明、接受投訴及視察院所、監獄等多項權力與職責。
在香江的歷史上，太平紳士曾經擁有過司法大權。早在五、六十年代，當時香江沒有今天這麼多法官，所以一些民事案件就交由太平紳士審理。
具體做法是，由二名太平紳士與一名官守律師組成一個獨立小法庭，對一些民事案件進行審判，是判罰款還是坐監完全由二個太平紳士決定。
除做法官外，太平紳士還有簽署拘捕令的權力。為了防止個別警察進行私人報復隨便抓人，法例規定，任何警務人員以疑犯有神經病為由抓人，必須有該區最少一名太平紳士的簽名認可才可抓人。
即便是總華探長見到太平紳士也要低頭。
張晉記得劇情里雷洛的老丈人也姓周，人稱周爵士，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周家是做什麼的？」
「做生意，周業成是香江有名的船舶大亨之一，不過他的產業大多放在歐美，妻子海瑟薇夫人的家族在那邊有些影響力。」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大哥，像周業成這種人呢，在香江的知名度就同你們那邊那位偉人的知名度差不多，報紙上隔三差五就有他的新聞消息，我點會不知啊。」
「你也看報紙新聞的嗎？」張晉表示懷疑。
羅浩乾笑道：「看報紙上連載的武俠小說，順便就看看新聞咯。喂，話說回來，你真的不要碰周小姐，她身邊好多護花使者，連鬼佬都有，被這些人盯上很麻煩的。」
「我知道了。」張晉微笑點頭，心中卻不以為然。
現在不行，不代表將來不行，周業成也許是他在白道上的助力。本來打算結識大撈家白飯魚的，不過現在看來有了更好的人選。
想想雷洛是怎麼發家的，不就是因為搭上了周爵士這條大船，結果順風順水成為香江白道第一人，手眼通天。
登上渡輪，張晉站在甲板上吹著海風，夜色下的維多利亞港兩岸燈火璀璨，美不勝收，有了幾分後世的繁華。
……
「豪哥，鬼爺剛見完肥仔超，現在正準備去富貴酒樓飲晚茶。」
「肥仔超呢？」
「肥仔超帶著小弟回尖沙咀了。」
「鬼爺身邊帶有多少人？」
「兩個心腹阿傑和賓仔，還有六個小弟。」
「豪哥，做不做？要是等他回到富貴酒樓，我們就沒那麼容易了。」
「做，肯定做！」伍世豪環顧了大威、細威和啞七三人，面色嚴肅，「今次一定要乾淨利落，不能拖沓，不能留活口。」
「要不要通知前程哥，畢竟這件事……」細威問道。
伍世豪打斷他的話，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自己方向拉攏：「這件事跟前程哥沒關係，什麼事都要跟他說，我們還怎麼出頭，明白嗎！」
「明白。」
「做事！」伍世豪將砍刀用布條包裹起來，拿著就朝巷子外走去。
三個兄弟緊隨其後，朝著遠處鬼爺的汽車追了過去。
汽車上，鬼爺面無表情道：「肥仔超這個撲街，口口聲聲說跟我合作，以為拿點錢就能收買我，真以為我缺這一百萬啊！要不是看在阿民斷了一條腿，影響了我們和勇義在江湖上的臉面，我才不會答應跟他合作！」
「鬼爺，就算阿民斷了一條腿，可他仍是很能打，為什麼要放棄他呀？」賓仔問道。
「江湖上能打的不知道幾多，九龍城寨里一抓一大把，雖然可能比阿民差了點，但好歹不是一個瘸子。讓一個瘸子當雙花紅棍，我們和勇義還要不要江湖臉面了？更何況他還不是為了字頭斷的腿，而是為了私事，枉費我這麼多年來對他的栽培！」鬼爺不屑道，「一個瘸腿打手，又不會動腦，我要他來做什麼！」
吱——
汽車突然一個急剎車。
鬼爺罵了一句：「撲你阿母！怎麼開車的！」
「什麼人，敢攔我們大佬的車！」
跟車的小弟上前呵斥，可迎接他的卻是突然劈來的一刀。
噗！
左肩至有胸被斬出一道深口，鮮血頓時濺了出來，小弟立馬倒地哀嚎！
這一驚變讓和勇義的人都目瞪口呆！
「賓仔，你保護鬼爺，我去解決這些撲街！」阿傑從駕駛位上踢開車門，順手拿了一把開山刀，下車便喝道：「一起上！斬死這幫撲街！」
伍世豪看著衝過來的賓仔幾人，對兄弟三人說道：「我、大威和啞七對付這些人，細威你趕緊去幹掉鬼爺，動作要快！一定要在巡警趕到之前結束這一切！」
話音剛落，阿傑便已經衝到身前，開山刀由上而下，一記勢大力沉的劈斬！
「撲你阿母！受死！」
伍世豪在擂台練過拳，反應和經驗比剛來香江時強了不少，眼見刀鋒逼近，一個側滑步躲過，隨即左手抓住對方持刀的手腕，右手的砍刀朝對方身上砍去！
阿傑跟在鬼爺身邊，以前也參加過幾次江湖大片，還打過地下拳，身手也不算差，此時搶近身前，左肩抗住伍世豪揮刀的胳膊，額頭往前猛撞！
伍世豪鼻子受到重擊，疼得鬆開左手下意識捂住鼻子，一股血腥味很快充斥鼻腔。
阿傑趁勢追擊，開山刀閃電般捅向他的腹部！
另一邊，啞七和大威如同猛虎下山，一手一根鐵棍，一頓瞎幾把揮舞，逼得幾個和勇義的小弟不敢近身。
「來呀！人多了不起啊！撲你阿母！呸！」大威嘴上不停罵罵咧咧。
「鬼爺，你在車裡別動，我去收拾外邊那個撲街！」賓仔說了一句，猛地一開車門，將細威給撞退了幾步。
「夠膽來找死！以後見了閻王就說是和勇義廖傑賓送你下去的！」
「誰去見閻王還不一定！」細威吐了口口水，冷笑道。
張晉和羅浩一起返回九龍城寨，半路上羅浩對他說道：「月娥姐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什麼話？」
「離周安妮遠一點，不要打她的注意。」
「什麼意思，怕我追她的好姐妹啊？」張晉笑道。
羅浩說道：「我也覺得你最好離周安妮遠一點，無論是追求還是只當朋友，以你的身份都不夠資格。別怪兄弟我說話難聽，但這就是事實，就算是白家比起周家都有所不如呀，我們都是為你好嘅！」
張晉好奇道：「這個周安妮什麼背景？」
羅浩說道：「周安妮是周業成的獨女，周業成呢則是香江太平紳士之一，太平紳士呀，知道有多厲害了吧！」
張晉茫然搖頭。
「忘記你是偷渡來的了。」羅浩拍了拍自己腦袋，給他解釋太平紳士的地位。
太平紳士是個體面的榮譽稱號，早先的太平紳士皆是港英政府看重的人士，有制止各種非法集會、下令拘捕、入屋搜查以及簽發拘票、主持聲明、接受投訴及視察院所、監獄等多項權力與職責。
在香江的歷史上，太平紳士曾經擁有過司法大權。早在五、六十年代，當時香江沒有今天這麼多法官，所以一些民事案件就交由太平紳士審理。
具體做法是，由二名太平紳士與一名官守律師組成一個獨立小法庭，對一些民事案件進行審判，是判罰款還是坐監完全由二個太平紳士決定。
除做法官外，太平紳士還有簽署拘捕令的權力。為了防止個別警察進行私人報復隨便抓人，法例規定，任何警務人員以疑犯有神經病為由抓人，必須有該區最少一名太平紳士的簽名認可才可抓人。
即便是總華探長見到太平紳士也要低頭。
張晉記得劇情里雷洛的老丈人也姓周，人稱周爵士，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周家是做什麼的？」
「做生意，周業成是香江有名的船舶大亨之一，不過他的產業大多放在歐美，妻子海瑟薇夫人的家族在那邊有些影響力。」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大哥，像周業成這種人呢，在香江的知名度就同你們那邊那位偉人的知名度差不多，報紙上隔三差五就有他的新聞消息，我點會不知啊。」
「你也看報紙新聞的嗎？」張晉表示懷疑。
羅浩乾笑道：「看報紙上連載的武俠小說，順便就看看新聞咯。喂，話說回來，你真的不要碰周小姐，她身邊好多護花使者，連鬼佬都有，被這些人盯上很麻煩的。」
「我知道了。」張晉微笑點頭，心中卻不以為然。
現在不行，不代表將來不行，周業成也許是他在白道上的助力。本來打算結識大撈家白飯魚的，不過現在看來有了更好的人選。
想想雷洛是怎麼發家的，不就是因為搭上了周爵士這條大船，結果順風順水成為香江白道第一人，手眼通天。
登上渡輪，張晉站在甲板上吹著海風，夜色下的維多利亞港兩岸燈火璀璨，美不勝收，有了幾分後世的繁華。
……
「豪哥，鬼爺剛見完肥仔超，現在正準備去富貴酒樓飲晚茶。」
「肥仔超呢？」
「肥仔超帶著小弟回尖沙咀了。」
「鬼爺身邊帶有多少人？」
「兩個心腹阿傑和賓仔，還有六個小弟。」
「豪哥，做不做？要是等他回到富貴酒樓，我們就沒那麼容易了。」
「做，肯定做！」伍世豪環顧了大威、細威和啞七三人，面色嚴肅，「今次一定要乾淨利落，不能拖沓，不能留活口。」
「要不要通知前程哥，畢竟這件事……」細威問道。
伍世豪打斷他的話，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自己方向拉攏：「這件事跟前程哥沒關係，什麼事都要跟他說，我們還怎麼出頭，明白嗎！」
「明白。」
「做事！」伍世豪將砍刀用布條包裹起來，拿著就朝巷子外走去。
三個兄弟緊隨其後，朝著遠處鬼爺的汽車追了過去。
汽車上，鬼爺面無表情道：「肥仔超這個撲街，口口聲聲說跟我合作，以為拿點錢就能收買我，真以為我缺這一百萬啊！要不是看在阿民斷了一條腿，影響了我們和勇義在江湖上的臉面，我才不會答應跟他合作！」
「鬼爺，就算阿民斷了一條腿，可他仍是很能打，為什麼要放棄他呀？」賓仔問道。
「江湖上能打的不知道幾多，九龍城寨里一抓一大把，雖然可能比阿民差了點，但好歹不是一個瘸子。讓一個瘸子當雙花紅棍，我們和勇義還要不要江湖臉面了？更何況他還不是為了字頭斷的腿，而是為了私事，枉費我這麼多年來對他的栽培！」鬼爺不屑道，「一個瘸腿打手，又不會動腦，我要他來做什麼！」
吱——
汽車突然一個急剎車。
鬼爺罵了一句：「撲你阿母！怎麼開車的！」
「什麼人，敢攔我們大佬的車！」
跟車的小弟上前呵斥，可迎接他的卻是突然劈來的一刀。
噗！
左肩至有胸被斬出一道深口，鮮血頓時濺了出來，小弟立馬倒地哀嚎！
這一驚變讓和勇義的人都目瞪口呆！
「賓仔，你保護鬼爺，我去解決這些撲街！」阿傑從駕駛位上踢開車門，順手拿了一把開山刀，下車便喝道：「一起上！斬死這幫撲街！」
伍世豪看著衝過來的賓仔幾人，對兄弟三人說道：「我、大威和啞七對付這些人，細威你趕緊去幹掉鬼爺，動作要快！一定要在巡警趕到之前結束這一切！」
話音剛落，阿傑便已經衝到身前，開山刀由上而下，一記勢大力沉的劈斬！
「撲你阿母！受死！」
伍世豪在擂台練過拳，反應和經驗比剛來香江時強了不少，眼見刀鋒逼近，一個側滑步躲過，隨即左手抓住對方持刀的手腕，右手的砍刀朝對方身上砍去！
阿傑跟在鬼爺身邊，以前也參加過幾次江湖大片，還打過地下拳，身手也不算差，此時搶近身前，左肩抗住伍世豪揮刀的胳膊，額頭往前猛撞！
伍世豪鼻子受到重擊，疼得鬆開左手下意識捂住鼻子，一股血腥味很快充斥鼻腔。
阿傑趁勢追擊，開山刀閃電般捅向他的腹部！
另一邊，啞七和大威如同猛虎下山，一手一根鐵棍，一頓瞎幾把揮舞，逼得幾個和勇義的小弟不敢近身。
「來呀！人多了不起啊！撲你阿母！呸！」大威嘴上不停罵罵咧咧。
「鬼爺，你在車裡別動，我去收拾外邊那個撲街！」賓仔說了一句，猛地一開車門，將細威給撞退了幾步。
「夠膽來找死！以後見了閻王就說是和勇義廖傑賓送你下去的！」
「誰去見閻王還不一定！」細威吐了口口水，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