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退無可退
面對劍拔弩張的兩人，雷洛面色一沉，起身怒斥：「吵什麼，是不是當我不存在！我給你們面子，要是你們不給我面子，那就沒得談，我立刻叫外邊的同事把你們全都拉回警局！」
肥仔超率先坐下，偏過頭道：「洛哥，跟跟你講，我之前找鬼爺確實是為了讓他不要插手我和九龍城寨瘸羅之間的恩怨，讓他將派出去的小弟收回來。我們談得很愉快，並且鬼爺還提出了一個要求，那就是——」他指著王偉民，「讓我把他做掉！」
「你胡說八道什麼！」王偉民怒道，「鬼爺對我恩重如山，我對鬼爺忠心耿耿，鬼爺不可能這麼對我！」
肥仔超冷笑道：「我都不知話你蠢還是太天真，以前鬼爺確實是對你十分看重，畢竟你是和勇義在江湖上唯一能撐的臉面，可現在你斷了一條腿，江湖上都在笑話和勇義的臉面是瘸子啊！你也知鬼爺是最好面子啦，他能忍？」
「就算是這樣，只要鬼爺一句話，我王偉民一定退下絕無二話！」
「話你蠢你還是真蠢，怪不得鬼爺這麼力捧你，因為你沒腦對他沒有威脅呀！」肥仔超嘲笑道，「你願意退，你手下的小弟願意嗎？鬼爺讓你退位，你覺得同門小弟怎麼看他，江湖上怎麼看他，他點會願意背上不義的罵名？」
「鬼爺不是這種人，你別胡說八道！敢壞我大佬名聲，信不信我現在就送你一程！」
「拜託你，看問題不要這麼簡單，好似一個蝦頭！」肥仔超滿不在乎道。
「兩位大佬……」雷洛剛要說話，忽然蹬蹬蹬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一個便衣探員從樓下跑了上來，徑直來到他身旁，俯身耳語了幾句，他臉色登時一變，驚疑地看向王偉民。
很快，又有兩個人沖了上來，分別是肥仔超的小弟和伍世豪。
小弟：「超哥，我們的陀地被人放火！」
伍世豪：「民哥，肥仔超的陀地被人放火！」
肥仔超和王偉民異口同聲：「誰幹的！？」
小弟看向王偉民：「超哥，看守陀地的兄弟們聽到那幫襲擊者喊著為大佬報仇的口號。」
肥仔超用力掀翻桌子，咣當！呯——茶杯摔落地面碎成無數塊，他指著對面，神色兇惡地一字一句道：「王偉民，你好嘢！知道鬼爺要對付自己，就派人殺了自己的大佬，還賊喊做賊的懷疑我，現在又夠膽燒我陀地！真當我肥仔超好欺負是吧！洛哥，這件事沒得談，我肥仔超和和勇義不共戴天！」
撂下這句話，肥仔超帶著小弟轉身離開。
「我們走，告訴所有同門兄弟，從今天起，掃平和勇義的所有地盤碼頭！誰敢幫他，就是我肥仔超的敵人！」
「肥仔超！肥仔超……」雷洛叫了幾聲也沒能喊回對方，只好轉頭看向王偉民，「燒肥仔超陀地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我大佬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情，誰知道是不是肥仔超的苦肉計！」伍世豪大聲道。
王偉民抬手止住伍世豪，說道：「我王偉民雖然混字頭，但做事從來光明磊落，就算要燒肥仔超的陀地，也會在正式開打後才做事。雷探長，這件事不是我做的。」
雷洛沉默片刻：「如果這件事不是你做的，也不是肥仔超做的，那就代表有人渾水摸魚，想將事情搞大，我希望……」
「雷探長，抓兇手的事情交給你們警局，我和肥仔超的恩怨我們自己來解決，不勞費心。」王偉民朝樓梯走去，「我們走！肥仔超放話要掃平我們所有地盤，讓兄弟們都準備起來！」
兩個當事人都走了，雷洛看著被掀翻的桌子和碎裂一地的茶杯殘片，狠狠一腳踹到椅子上，扯了扯領帶，罵道：「都不給我面子！好啊，回去讓所有警員探員待命，只要他們發生械鬥，我們立刻將人抓回警局！」
九龍城寨。
「威哥，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事情辦妥了。」
「很好，這是之前答應你們的五萬塊，我已經為你們安排了船偷渡離開香江。這位是利傑哥，負責偷渡的蛇頭，你們跟著他離開，動作要快。」
「謝謝威哥！麻煩利傑哥了！」
「不麻煩，趕緊走吧，時間很緊的，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利傑不耐煩的催促。
「一切就交給你了。」細威對利傑說道。
「包在我身上。」利傑對細威點點頭，嘴角露出一絲兇狠笑意。
看著幾個越南佬跟著利傑離開，細威默默靠在牆上喘了幾口氣，重傷未愈的他強行下床做事，雖然不用動手，但這一上午的奔波也讓他身上的傷口裂開，鮮血染透了西裝里的襯衫。
他心中默默念道：「豪哥，你安排的事情我已經完成了，等利傑送幾個越南佬餵魚後，就沒有人知道肥仔超陀地被燒是我們指使的。希望事情一切順利，我們幾兄弟能和你說的一樣出人頭地。」
……
王偉民剛剛從柯士甸道的茶樓回到富貴酒樓，屁股還沒坐穩，立刻有幾個滿頭血跡的小弟跑來匯報。
「大佬，肥仔超的人馬掃了我們九龍城碼頭，貨倉都被點燃了，許多貨物都被燒掉，碼頭上已經亂作一團，許多商船根本不敢停靠，原本裝卸中的商船也都起錨離開了！」
王偉民震怒道：「肥仔超動作可真快啊！」
伍世豪說道：「民哥，肥仔超前腳剛離開茶樓，後腳我們九龍城碼頭就被掃，一定是事先準備好的，否則不可能這麼快。肥仔超表面跟我們和談，實際上暗地裡早就準備下手了。我看陀地的火也是他自己放的，就是為了找藉口讓談判破裂！」
「肥仔超這撲街！先殺鬼爺後搶地盤，真以為沒了鬼爺我們和勇義就會群龍無首一盤散沙？」王偉民冷哼道。
外邊忽然傳來一陣嘈雜喧鬧聲。
「大佬！」看門小弟推門進來說道，「肥仔超的人馬朝我們酒樓殺過來了，看上去一百多人啊！怎麼辦，大佬！」
伍世豪搶先說道：「民哥，你先走，召集兄弟們，這裡有我守著！」
王偉民將他推開，神情冷峻：「走什麼走！我的字典里沒有退字，一個人是打，十個人也是打，一百個人照樣打！我是邊個？閻羅王來嘅！有人來找死，我歡迎之至呀！」
他伸出手招了招，「拿我的伏龍棍來，當年鬼爺授我雙花紅棍時送我的禮物，一直都沒用過，沒想到今日正好有了用武之地。」
不多時，小弟將棍子拿了過來，這是一根通體黝黑，兩頭貼金，上紋浴火盤龍的銅頭棍！
肥仔超率先坐下，偏過頭道：「洛哥，跟跟你講，我之前找鬼爺確實是為了讓他不要插手我和九龍城寨瘸羅之間的恩怨，讓他將派出去的小弟收回來。我們談得很愉快，並且鬼爺還提出了一個要求，那就是——」他指著王偉民，「讓我把他做掉！」
「你胡說八道什麼！」王偉民怒道，「鬼爺對我恩重如山，我對鬼爺忠心耿耿，鬼爺不可能這麼對我！」
肥仔超冷笑道：「我都不知話你蠢還是太天真，以前鬼爺確實是對你十分看重，畢竟你是和勇義在江湖上唯一能撐的臉面，可現在你斷了一條腿，江湖上都在笑話和勇義的臉面是瘸子啊！你也知鬼爺是最好面子啦，他能忍？」
「就算是這樣，只要鬼爺一句話，我王偉民一定退下絕無二話！」
「話你蠢你還是真蠢，怪不得鬼爺這麼力捧你，因為你沒腦對他沒有威脅呀！」肥仔超嘲笑道，「你願意退，你手下的小弟願意嗎？鬼爺讓你退位，你覺得同門小弟怎麼看他，江湖上怎麼看他，他點會願意背上不義的罵名？」
「鬼爺不是這種人，你別胡說八道！敢壞我大佬名聲，信不信我現在就送你一程！」
「拜託你，看問題不要這麼簡單，好似一個蝦頭！」肥仔超滿不在乎道。
「兩位大佬……」雷洛剛要說話，忽然蹬蹬蹬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一個便衣探員從樓下跑了上來，徑直來到他身旁，俯身耳語了幾句，他臉色登時一變，驚疑地看向王偉民。
很快，又有兩個人沖了上來，分別是肥仔超的小弟和伍世豪。
小弟：「超哥，我們的陀地被人放火！」
伍世豪：「民哥，肥仔超的陀地被人放火！」
肥仔超和王偉民異口同聲：「誰幹的！？」
小弟看向王偉民：「超哥，看守陀地的兄弟們聽到那幫襲擊者喊著為大佬報仇的口號。」
肥仔超用力掀翻桌子，咣當！呯——茶杯摔落地面碎成無數塊，他指著對面，神色兇惡地一字一句道：「王偉民，你好嘢！知道鬼爺要對付自己，就派人殺了自己的大佬，還賊喊做賊的懷疑我，現在又夠膽燒我陀地！真當我肥仔超好欺負是吧！洛哥，這件事沒得談，我肥仔超和和勇義不共戴天！」
撂下這句話，肥仔超帶著小弟轉身離開。
「我們走，告訴所有同門兄弟，從今天起，掃平和勇義的所有地盤碼頭！誰敢幫他，就是我肥仔超的敵人！」
「肥仔超！肥仔超……」雷洛叫了幾聲也沒能喊回對方，只好轉頭看向王偉民，「燒肥仔超陀地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我大佬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情，誰知道是不是肥仔超的苦肉計！」伍世豪大聲道。
王偉民抬手止住伍世豪，說道：「我王偉民雖然混字頭，但做事從來光明磊落，就算要燒肥仔超的陀地，也會在正式開打後才做事。雷探長，這件事不是我做的。」
雷洛沉默片刻：「如果這件事不是你做的，也不是肥仔超做的，那就代表有人渾水摸魚，想將事情搞大，我希望……」
「雷探長，抓兇手的事情交給你們警局，我和肥仔超的恩怨我們自己來解決，不勞費心。」王偉民朝樓梯走去，「我們走！肥仔超放話要掃平我們所有地盤，讓兄弟們都準備起來！」
兩個當事人都走了，雷洛看著被掀翻的桌子和碎裂一地的茶杯殘片，狠狠一腳踹到椅子上，扯了扯領帶，罵道：「都不給我面子！好啊，回去讓所有警員探員待命，只要他們發生械鬥，我們立刻將人抓回警局！」
九龍城寨。
「威哥，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事情辦妥了。」
「很好，這是之前答應你們的五萬塊，我已經為你們安排了船偷渡離開香江。這位是利傑哥，負責偷渡的蛇頭，你們跟著他離開，動作要快。」
「謝謝威哥！麻煩利傑哥了！」
「不麻煩，趕緊走吧，時間很緊的，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利傑不耐煩的催促。
「一切就交給你了。」細威對利傑說道。
「包在我身上。」利傑對細威點點頭，嘴角露出一絲兇狠笑意。
看著幾個越南佬跟著利傑離開，細威默默靠在牆上喘了幾口氣，重傷未愈的他強行下床做事，雖然不用動手，但這一上午的奔波也讓他身上的傷口裂開，鮮血染透了西裝里的襯衫。
他心中默默念道：「豪哥，你安排的事情我已經完成了，等利傑送幾個越南佬餵魚後，就沒有人知道肥仔超陀地被燒是我們指使的。希望事情一切順利，我們幾兄弟能和你說的一樣出人頭地。」
……
王偉民剛剛從柯士甸道的茶樓回到富貴酒樓，屁股還沒坐穩，立刻有幾個滿頭血跡的小弟跑來匯報。
「大佬，肥仔超的人馬掃了我們九龍城碼頭，貨倉都被點燃了，許多貨物都被燒掉，碼頭上已經亂作一團，許多商船根本不敢停靠，原本裝卸中的商船也都起錨離開了！」
王偉民震怒道：「肥仔超動作可真快啊！」
伍世豪說道：「民哥，肥仔超前腳剛離開茶樓，後腳我們九龍城碼頭就被掃，一定是事先準備好的，否則不可能這麼快。肥仔超表面跟我們和談，實際上暗地裡早就準備下手了。我看陀地的火也是他自己放的，就是為了找藉口讓談判破裂！」
「肥仔超這撲街！先殺鬼爺後搶地盤，真以為沒了鬼爺我們和勇義就會群龍無首一盤散沙？」王偉民冷哼道。
外邊忽然傳來一陣嘈雜喧鬧聲。
「大佬！」看門小弟推門進來說道，「肥仔超的人馬朝我們酒樓殺過來了，看上去一百多人啊！怎麼辦，大佬！」
伍世豪搶先說道：「民哥，你先走，召集兄弟們，這裡有我守著！」
王偉民將他推開，神情冷峻：「走什麼走！我的字典里沒有退字，一個人是打，十個人也是打，一百個人照樣打！我是邊個？閻羅王來嘅！有人來找死，我歡迎之至呀！」
他伸出手招了招，「拿我的伏龍棍來，當年鬼爺授我雙花紅棍時送我的禮物，一直都沒用過，沒想到今日正好有了用武之地。」
不多時，小弟將棍子拿了過來，這是一根通體黝黑，兩頭貼金，上紋浴火盤龍的銅頭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