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許智的分身遊戲
「那你也是贊同許智是自殺咯？」
「不，我覺得她不是自殺，或者說她的本意並不是自殺，只是因為意外才變成看上去像是自殺的樣子。」張晉說道。
「你怎麼知道她的本意不是自殺？」
「你見過自殺的人會用這麼麻煩的方式嗎，正常人想要自殺，要麼跳樓跳江，要麼服毒，就算特殊點的想流血身亡的也會選擇割腕或割脖子，切腹自殺的要麼是日本武士，要麼就是神經病。」張晉攤手道。
「有點道理啊！」卞梁贊同地點點頭。
「這麼說來確實有點奇怪呀！」吳愛愛也說道。
「可是如果她不是為了自殺，那為什麼會在自己的腹部用刀割出這麼大的傷口？」凱文周十分疑惑道。
張晉說道：「關於這個問題我倒是有一個推測，你們知不知道蚯蚓的一個特性？」
「什麼特性？」
「蚯蚓被砍成兩半後只需要在特定條件下進行一段時間的休整，便能獲得再生，我推測或許許智就是打算將自己一分為二，但因為某些原因失敗了，才造成了自殺死亡的情況。」
聽完張晉的推測，眾人都是一臉驚愕和難以置信。
「如果真跟你說的一樣，那這也太恐怖了吧！就算蚯蚓精真有這種本事，一般人都不會這麼做吧，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氣啊！」卞梁說道。
光想想那個自己將自己一分為二的場面，都讓人有些渾身發抖。
吳愛愛一臉噁心嫌棄的表情：「張晉，你是不是想多了，人家一個女孩子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吧。」
凱文周分析說道：「就算許智有勇氣做這種事情，但她也沒有準備好其他的條件啊。我記得蚯蚓再生需要被埋入泥土裡，在黑暗的地方帶上足夠的時間。可我們調查過她家，並沒有發現類似的地方。」
「會不會是她忘了？」卞梁說道。
凱文周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換成是你，在做這麼一件重要的事情之前，難道不會調查清楚嗎？怎麼可能忘了！」
「也對呵呵。」卞梁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你說呢？」吳愛愛看向張晉。
張晉環顧眾人說道：「要我說許智可能有幫手，但這個幫手卻袖手旁觀，才導致了許智失血過多而死。」
吳愛愛用手腕上的聯絡器詢問道：「段老師，監控錄像里有沒有其他人進入許智的家？」
「除了許智，沒有其他人進入過她家裡。」段未然很快回答道。
吳愛愛說道：「你們也聽到了，除了許智沒有其他人進入她家。」
凱文周點頭道：「那就排除了許智可能有幫手的可能。」
「不一定。」張晉淡淡一笑，「剛才我就說了蚯蚓精在一定的條件下能夠分身，她的幫手或許是她的另一個分身，所以監控視頻里只有許智一個人出入她家。畢竟，我們不能肯定她在之前有沒有進行分身。」
「這個……也不是不可能。」
「你的猜測都挺大膽啊，但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許智曾經分身過。」凱文周說道，「更何況，就算許智曾經分身過，那麼她的分身又要以什麼樣的身份生存呢？兩個人共用許智的身份嗎？難道許智養父母和丈夫就從來沒察覺？」
「如果許智分身後讓分身去外地生活，或者她去外地生活而分身留下來，只要兩人不同時出現在同一地方，那樣就不會輕易被發現了。」張晉說道。
「那許智為什麼要離開明德到外地生活，總要有一個理由吧？」吳愛愛問道。
「或許……我知道這個理由。」一直沉默不語的郝運這時候忽然開口。
張晉心中鬆了口氣，自己前邊都鋪墊提醒了這麼多，幸好郝運沒有一直沉默下去。
「你怎麼會知道？」吳愛愛和凱文周都是一臉懷疑。
郝運表情有些沉悶：「因為我認識她，她……她是我在孤兒院的玩伴。」
「你是孤兒院長大的！？」卞梁吃驚道。
「嗯。」郝運點點頭。
「別打岔，現在的問題是你怎麼會知道許智離開明德的原因。」吳愛愛追問道。
郝運回憶道：「之前我在火車站做……義工，見過她一次，她說去燕京上學，好像是考上了燕京音樂學院，可能這就是她離開明德的原因吧。」
「我還是沒明白，去燕京上學就去上學唄，為什麼要分身去上學？」吳愛愛疑惑道。
「我猜測是因為家庭原因，家裡人反對，所以她才會分身，一個在家聽爸媽話，一個去燕京追逐夢想，電視劇里都是這麼演的。」卞梁笑著插嘴道。
「你確定你碰到的那個是許智嗎？」吳愛愛問郝運。
郝運肯定地點頭道：「我確定是她，而且我家裡現在還保留著那次見面她給我簽名的外套，那時候她還說等她畢業成了大歌星，只要我穿著那件簽名外套去她的演唱會就免門票。」
聽到郝運還有證據，眾人也不得不相信他說的話是真的。
「現在很明顯了，許智很可能曾經在高考過後進行過分身，一人留在家裡，一人去燕京讀書。」張晉說道。
這時候，社長李正宗端著茶杯走了進來，對兩組人分配了任務。
「愛愛跟進許智父母方面，詢問許智的最近狀態，看她是否有自殺傾向。死者的丈夫王躍飛方面，等他來局裡報到之前，凱文先暗中摸底。王躍飛這次命案前後正好在出差，也有可能是製造不在場的證明。
這是本季度第一起死亡案件，總局高度重視，所以請大家務必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查案，一定要講究事實依據，無論死因如何，都要最快速度破案。
另外，中秋節期間就辛苦大家加加班吧。我也會在局裡坐鎮指揮。好了，行動吧！」
會議結束。
凱文周帶著小弟卞梁調查許智的丈夫王躍飛去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張晉、吳愛愛和郝運三人。
「雖然你的推測有很大機率是對的，但我們還是要走訪一下許智的父母。」吳愛愛說道。
張晉說道：「在這之前，或許我們可以讓段老師幫忙查一查許智上燕京音樂學院的事情，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麼具體情況有是什麼樣。」
事情當然是真的，他讓段未然去查就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推論是正確的。掌握了主動後，再引導他們去燕京找到胡笑，事情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好，先讓段老師幫忙查查看，等我們從許智父母家裡回來後再確認。」吳愛愛點頭道。
愛心路88號大院101號房，許智的父母家。
「……可能是有些不對勁，昨天她走的時候一直抱著我不撒手，說讓我好好照顧自己，她工作忙，得有段時間不能回家。我昨天就覺得不對勁，原來她是想走！」
「我女兒瞞得了老頭，瞞不了我，你們去查查王躍飛那個混蛋，聽說他在外邊養小三，他不是個東西，你們去查查他呀！」
許智養母的一席話，讓吳愛愛三人面面相覷。
回局裡的路上，吳愛愛說道：「根據許智養母提供的線索，也有可能是王躍飛出軌事情敗露，導致許智一時想不開才自殺的。」
「我還是堅持我的觀點，許智不會自殺，就算自殺也不會用這種方式。如果他自殺是為了報復王躍飛，肯定會用更加激烈的方式。」張晉說道。
郝運也說道：「我也認為許智不會自殺，在我的印象里，她是一個樂觀開朗的女孩，性格特別好，仿佛就沒有什麼事情能讓她煩惱。我在福利院都是她帶著我玩，而且十八歲那年見到她的時候，感覺她沒有變，還是那麼開朗樂觀。」
「那就回去後看看段老師查到些什麼吧。」吳愛愛說道。
回到了三局後，三人立刻來到總控室找段未然，凱文周也正好在調看監控內容。
「王躍飛有完整的不在場證明，我聯繫了他所在地區的動管局，他們配合我找出了監控錄像，證明案發當時王躍飛不再明德。」段未然看了吳愛愛等人一眼，繼續跟凱文周說道。
「我也察看了許智家附近的監控錄像，樓道和樓梯都沒有監控探頭，只有電梯口有。案發當時，許智曾在九點三十五分出現在電梯門口，而她的死亡時間恰巧在十點左右。」
「慢著，倒回去。」凱文周忽然說道。
監控視頻回放，最後定格在了許智抬頭往上看的那一瞬間，她的臉色似乎有些緊張！
「這也太奇怪了，她好像連自己住幾層都忘記了，還是神志不清楚？」凱文周指著監控視頻里的許智，皺眉說道。
「還是她在電梯裡，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段未然補充道。
後邊的張晉不想在浪費時間，於是說道：「按照我的推論，許智曾經進行過分身，那麼這個視頻里的許智很可能是那個分身，所以她不清楚家住幾層很正常。而她之所以抬頭後立刻緊張地離開電梯，很可能是發現了電梯裡的監控攝像頭，為了避免暴露身份才離開的。」
凱文周和段未然對視了一眼，都覺得他的這番話有道理。
凱文周問道：「你們找到了許智曾經分身的證據了？」
吳愛愛搖頭道：「沒有，不過我們之前拜託段老師幫忙查找了一些事情，應該能從這些事情里找到線索。段老師，結果怎麼樣了？」
段未然一邊調取內容放到大屏幕上，一邊說道：「收到你的消息後，我就搜索了一下，果然有些奇怪。許智在動管局的檔案中是本地師範學院畢業後留在明德當老師的，但是我在你說的燕京音樂學院信息庫里也找到了許智的錄取信息，並且她在四年後畢業了。」
一番話說完，除了張晉之外，其他三人都有些愣住了！
「難道真跟你說的那樣，許智當年分身了？」吳愛愛仍是有些難以相信。
「把自己一分為二，再從新生長，形成兩個一模一樣的自己，光是想想都覺得可怕！」凱文周搖頭驚嘆，「這許智真是太有勇氣了吧！」
「有時候，夢想會給人超越一切的勇氣。」郝運忽然感慨道，「我記得當年在火車站見到準備去燕京上學的許智，那時的她仿佛渾身都閃著光芒，那是一種為追求夢想而迸發出的熱情，讓平凡的我感到耀眼和羨慕。」
「假設許智真有分身，那麼兩個許智發生矛盾的時候，又約在家中會面，一個持刀殺死了另一個，那麼兇器上自然只會有許智的指紋。」吳愛愛緩緩道。
凱文周接著道：「她們不僅指紋一樣，就連DNA都一樣，現場肯定是找不到別人的痕跡。」
「主動分身是違法的，一旦被動管局查出來，就會被從人類社會遣返。之前拜託過紅姐調查過各大城市的遣返資料，都沒有找到一個跟許智外形相似的轉化者，只能說明許智一直將自己隱藏得很好。」
「現在我們唯一的線索就是燕京的音樂學院。」張晉說道，「明德的許智死了，另一個許智肯定會回到她最熟悉的地方。」
「為什麼另一個許智不會去別的地方呢？」郝運疑惑不解地問道。
「因為另一個許智是沒有正式身份的，她想要在這個社會生存，就不會輕易拋棄在燕京努力打拼的幾年創造的基礎。」吳愛愛解釋道。
張晉伸出一根手指：「還有一點，燕京是她夢想的起點。要證明也很簡單，另一個許智從燕京到明德這麼遠的路程，肯定不會走路，要麼坐飛機，要麼做動車，而且她肯定用的是許智的身份證，只要查一下最近用許智身份證購買過的機票和車票，就能知道了。」
「如果真是另一個分身許智殺了這個許智，那麼她還會用許智的身份來買票嗎，難道就不怕暴露自己？」段未然一邊搜查一邊問道。
「因為她肯定不會有人知道分身的事情，許智的死肯定會以自殺結案，既然是自殺，動管局就不會深入調查，買票的事情自然就不會暴露。」張晉說道。
吳愛愛和凱文周都贊同地點點頭。
不一會兒，段未然就調出了購票信息：「查到了，在許智身份證下，果然有一張從明德飛往燕京的機票，時間是今天中午十二點半。」
「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估計人已經到了燕京。」吳愛愛抬手看了眼手錶。
「看來，想要知道案子的真相，就必須去燕京找到這個分身許智。」張晉看著在場的人，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那這個任務我是當仁不讓了，舟車勞頓的苦差事就讓我一個人來承受吧！放心，我會給你們買禮物的喲！」凱文周眼前一亮，搶先開口道。
「……」張晉、吳愛愛、郝運、段未然。
「不，我覺得她不是自殺，或者說她的本意並不是自殺，只是因為意外才變成看上去像是自殺的樣子。」張晉說道。
「你怎麼知道她的本意不是自殺？」
「你見過自殺的人會用這麼麻煩的方式嗎，正常人想要自殺，要麼跳樓跳江，要麼服毒，就算特殊點的想流血身亡的也會選擇割腕或割脖子，切腹自殺的要麼是日本武士，要麼就是神經病。」張晉攤手道。
「有點道理啊！」卞梁贊同地點點頭。
「這麼說來確實有點奇怪呀！」吳愛愛也說道。
「可是如果她不是為了自殺，那為什麼會在自己的腹部用刀割出這麼大的傷口？」凱文周十分疑惑道。
張晉說道：「關於這個問題我倒是有一個推測，你們知不知道蚯蚓的一個特性？」
「什麼特性？」
「蚯蚓被砍成兩半後只需要在特定條件下進行一段時間的休整，便能獲得再生，我推測或許許智就是打算將自己一分為二，但因為某些原因失敗了，才造成了自殺死亡的情況。」
聽完張晉的推測，眾人都是一臉驚愕和難以置信。
「如果真跟你說的一樣，那這也太恐怖了吧！就算蚯蚓精真有這種本事，一般人都不會這麼做吧，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氣啊！」卞梁說道。
光想想那個自己將自己一分為二的場面，都讓人有些渾身發抖。
吳愛愛一臉噁心嫌棄的表情：「張晉，你是不是想多了，人家一個女孩子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吧。」
凱文周分析說道：「就算許智有勇氣做這種事情，但她也沒有準備好其他的條件啊。我記得蚯蚓再生需要被埋入泥土裡，在黑暗的地方帶上足夠的時間。可我們調查過她家，並沒有發現類似的地方。」
「會不會是她忘了？」卞梁說道。
凱文周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換成是你，在做這麼一件重要的事情之前，難道不會調查清楚嗎？怎麼可能忘了！」
「也對呵呵。」卞梁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你說呢？」吳愛愛看向張晉。
張晉環顧眾人說道：「要我說許智可能有幫手，但這個幫手卻袖手旁觀，才導致了許智失血過多而死。」
吳愛愛用手腕上的聯絡器詢問道：「段老師，監控錄像里有沒有其他人進入許智的家？」
「除了許智，沒有其他人進入過她家裡。」段未然很快回答道。
吳愛愛說道：「你們也聽到了，除了許智沒有其他人進入她家。」
凱文周點頭道：「那就排除了許智可能有幫手的可能。」
「不一定。」張晉淡淡一笑，「剛才我就說了蚯蚓精在一定的條件下能夠分身，她的幫手或許是她的另一個分身，所以監控視頻里只有許智一個人出入她家。畢竟，我們不能肯定她在之前有沒有進行分身。」
「這個……也不是不可能。」
「你的猜測都挺大膽啊，但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許智曾經分身過。」凱文周說道，「更何況，就算許智曾經分身過，那麼她的分身又要以什麼樣的身份生存呢？兩個人共用許智的身份嗎？難道許智養父母和丈夫就從來沒察覺？」
「如果許智分身後讓分身去外地生活，或者她去外地生活而分身留下來，只要兩人不同時出現在同一地方，那樣就不會輕易被發現了。」張晉說道。
「那許智為什麼要離開明德到外地生活，總要有一個理由吧？」吳愛愛問道。
「或許……我知道這個理由。」一直沉默不語的郝運這時候忽然開口。
張晉心中鬆了口氣，自己前邊都鋪墊提醒了這麼多，幸好郝運沒有一直沉默下去。
「你怎麼會知道？」吳愛愛和凱文周都是一臉懷疑。
郝運表情有些沉悶：「因為我認識她，她……她是我在孤兒院的玩伴。」
「你是孤兒院長大的！？」卞梁吃驚道。
「嗯。」郝運點點頭。
「別打岔，現在的問題是你怎麼會知道許智離開明德的原因。」吳愛愛追問道。
郝運回憶道：「之前我在火車站做……義工，見過她一次，她說去燕京上學，好像是考上了燕京音樂學院，可能這就是她離開明德的原因吧。」
「我還是沒明白，去燕京上學就去上學唄，為什麼要分身去上學？」吳愛愛疑惑道。
「我猜測是因為家庭原因，家裡人反對，所以她才會分身，一個在家聽爸媽話，一個去燕京追逐夢想，電視劇里都是這麼演的。」卞梁笑著插嘴道。
「你確定你碰到的那個是許智嗎？」吳愛愛問郝運。
郝運肯定地點頭道：「我確定是她，而且我家裡現在還保留著那次見面她給我簽名的外套，那時候她還說等她畢業成了大歌星，只要我穿著那件簽名外套去她的演唱會就免門票。」
聽到郝運還有證據，眾人也不得不相信他說的話是真的。
「現在很明顯了，許智很可能曾經在高考過後進行過分身，一人留在家裡，一人去燕京讀書。」張晉說道。
這時候，社長李正宗端著茶杯走了進來，對兩組人分配了任務。
「愛愛跟進許智父母方面，詢問許智的最近狀態，看她是否有自殺傾向。死者的丈夫王躍飛方面，等他來局裡報到之前，凱文先暗中摸底。王躍飛這次命案前後正好在出差，也有可能是製造不在場的證明。
這是本季度第一起死亡案件，總局高度重視，所以請大家務必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查案，一定要講究事實依據，無論死因如何，都要最快速度破案。
另外，中秋節期間就辛苦大家加加班吧。我也會在局裡坐鎮指揮。好了，行動吧！」
會議結束。
凱文周帶著小弟卞梁調查許智的丈夫王躍飛去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張晉、吳愛愛和郝運三人。
「雖然你的推測有很大機率是對的，但我們還是要走訪一下許智的父母。」吳愛愛說道。
張晉說道：「在這之前，或許我們可以讓段老師幫忙查一查許智上燕京音樂學院的事情，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麼具體情況有是什麼樣。」
事情當然是真的，他讓段未然去查就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推論是正確的。掌握了主動後，再引導他們去燕京找到胡笑，事情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好，先讓段老師幫忙查查看，等我們從許智父母家裡回來後再確認。」吳愛愛點頭道。
愛心路88號大院101號房，許智的父母家。
「……可能是有些不對勁，昨天她走的時候一直抱著我不撒手，說讓我好好照顧自己，她工作忙，得有段時間不能回家。我昨天就覺得不對勁，原來她是想走！」
「我女兒瞞得了老頭，瞞不了我，你們去查查王躍飛那個混蛋，聽說他在外邊養小三，他不是個東西，你們去查查他呀！」
許智養母的一席話，讓吳愛愛三人面面相覷。
回局裡的路上，吳愛愛說道：「根據許智養母提供的線索，也有可能是王躍飛出軌事情敗露，導致許智一時想不開才自殺的。」
「我還是堅持我的觀點，許智不會自殺，就算自殺也不會用這種方式。如果他自殺是為了報復王躍飛，肯定會用更加激烈的方式。」張晉說道。
郝運也說道：「我也認為許智不會自殺，在我的印象里，她是一個樂觀開朗的女孩，性格特別好，仿佛就沒有什麼事情能讓她煩惱。我在福利院都是她帶著我玩，而且十八歲那年見到她的時候，感覺她沒有變，還是那麼開朗樂觀。」
「那就回去後看看段老師查到些什麼吧。」吳愛愛說道。
回到了三局後，三人立刻來到總控室找段未然，凱文周也正好在調看監控內容。
「王躍飛有完整的不在場證明，我聯繫了他所在地區的動管局，他們配合我找出了監控錄像，證明案發當時王躍飛不再明德。」段未然看了吳愛愛等人一眼，繼續跟凱文周說道。
「我也察看了許智家附近的監控錄像，樓道和樓梯都沒有監控探頭，只有電梯口有。案發當時，許智曾在九點三十五分出現在電梯門口，而她的死亡時間恰巧在十點左右。」
「慢著，倒回去。」凱文周忽然說道。
監控視頻回放，最後定格在了許智抬頭往上看的那一瞬間，她的臉色似乎有些緊張！
「這也太奇怪了，她好像連自己住幾層都忘記了，還是神志不清楚？」凱文周指著監控視頻里的許智，皺眉說道。
「還是她在電梯裡，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段未然補充道。
後邊的張晉不想在浪費時間，於是說道：「按照我的推論，許智曾經進行過分身，那麼這個視頻里的許智很可能是那個分身，所以她不清楚家住幾層很正常。而她之所以抬頭後立刻緊張地離開電梯，很可能是發現了電梯裡的監控攝像頭，為了避免暴露身份才離開的。」
凱文周和段未然對視了一眼，都覺得他的這番話有道理。
凱文周問道：「你們找到了許智曾經分身的證據了？」
吳愛愛搖頭道：「沒有，不過我們之前拜託段老師幫忙查找了一些事情，應該能從這些事情里找到線索。段老師，結果怎麼樣了？」
段未然一邊調取內容放到大屏幕上，一邊說道：「收到你的消息後，我就搜索了一下，果然有些奇怪。許智在動管局的檔案中是本地師範學院畢業後留在明德當老師的，但是我在你說的燕京音樂學院信息庫里也找到了許智的錄取信息，並且她在四年後畢業了。」
一番話說完，除了張晉之外，其他三人都有些愣住了！
「難道真跟你說的那樣，許智當年分身了？」吳愛愛仍是有些難以相信。
「把自己一分為二，再從新生長，形成兩個一模一樣的自己，光是想想都覺得可怕！」凱文周搖頭驚嘆，「這許智真是太有勇氣了吧！」
「有時候，夢想會給人超越一切的勇氣。」郝運忽然感慨道，「我記得當年在火車站見到準備去燕京上學的許智，那時的她仿佛渾身都閃著光芒，那是一種為追求夢想而迸發出的熱情，讓平凡的我感到耀眼和羨慕。」
「假設許智真有分身，那麼兩個許智發生矛盾的時候，又約在家中會面，一個持刀殺死了另一個，那麼兇器上自然只會有許智的指紋。」吳愛愛緩緩道。
凱文周接著道：「她們不僅指紋一樣，就連DNA都一樣，現場肯定是找不到別人的痕跡。」
「主動分身是違法的，一旦被動管局查出來，就會被從人類社會遣返。之前拜託過紅姐調查過各大城市的遣返資料，都沒有找到一個跟許智外形相似的轉化者，只能說明許智一直將自己隱藏得很好。」
「現在我們唯一的線索就是燕京的音樂學院。」張晉說道，「明德的許智死了，另一個許智肯定會回到她最熟悉的地方。」
「為什麼另一個許智不會去別的地方呢？」郝運疑惑不解地問道。
「因為另一個許智是沒有正式身份的，她想要在這個社會生存，就不會輕易拋棄在燕京努力打拼的幾年創造的基礎。」吳愛愛解釋道。
張晉伸出一根手指：「還有一點，燕京是她夢想的起點。要證明也很簡單，另一個許智從燕京到明德這麼遠的路程，肯定不會走路，要麼坐飛機，要麼做動車，而且她肯定用的是許智的身份證，只要查一下最近用許智身份證購買過的機票和車票，就能知道了。」
「如果真是另一個分身許智殺了這個許智，那麼她還會用許智的身份來買票嗎，難道就不怕暴露自己？」段未然一邊搜查一邊問道。
「因為她肯定不會有人知道分身的事情，許智的死肯定會以自殺結案，既然是自殺，動管局就不會深入調查，買票的事情自然就不會暴露。」張晉說道。
吳愛愛和凱文周都贊同地點點頭。
不一會兒，段未然就調出了購票信息：「查到了，在許智身份證下，果然有一張從明德飛往燕京的機票，時間是今天中午十二點半。」
「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估計人已經到了燕京。」吳愛愛抬手看了眼手錶。
「看來，想要知道案子的真相，就必須去燕京找到這個分身許智。」張晉看著在場的人，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那這個任務我是當仁不讓了，舟車勞頓的苦差事就讓我一個人來承受吧！放心，我會給你們買禮物的喲！」凱文周眼前一亮，搶先開口道。
「……」張晉、吳愛愛、郝運、段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