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以後也不玩了
「我頂你個肺啊，高佬你要不要這麼兇猛，你有這個絕活怎麼不去電視台表演一下呢？」麻雀瘋驚訝得大叫起來。
「意外，純屬意外。我也沒想到這裡的高腳杯質量這麼差。」葉華原本只是想震碎那只有裂痕的高腳杯的，沒想到用力過度，威力太大，把其他空杯子也震碎了。
「是你太犀利，你那聲音太有穿透力了，我捂著耳朵都受不了。我去叫服務員進來打掃杯子。」田雞東跨過那些玻璃渣子，正要往外走去。
「東哥，讓我去叫服務員。你們繼續嗨皮。」葉華也站起身，造成這麼嚴重的事故，他也很不好意思。
「都成這樣了，怎麼嗨皮。算了，我們去打麻雀吧？這裡十二個人，我們剛好搞三桌。」果然不愧為麻雀瘋，一言不合就打麻雀。
「麻雀瘋，我們還要回家哄孩子睡覺。」一對夫妻看了看手錶，十點多，玩了兩個多小時也差不多回家看看孩子了。
一個油膩青年一聽是和麻雀瘋一起打麻雀，可能又是通宵的節奏，連忙推脫道，「阿鋒，現在已經超過十點了，我還要回去給老婆洗衣服。」
「阿鋒，阿貴好像有點喝多了，我先帶他回去。」剛才葉貴就在角落裡自己一個人默默喝著酒，可能酒力太差，五六杯下去，人倒在沙發上睡了起來，就算是葉華的高分貝嚎叫也沒把他叫醒。葉富扶著爛醉如泥的葉貴看了看表，這時再不回去家裡的王愛蓮又要發飆了。
……
多數人都拒絕了麻雀瘋一起去打麻雀的決定。
麻雀瘋想到了之前答應給葉華的大紅包，此時麻雀的癮開始上頭，又想把那些紅包錢也贏回來，於是用麥克風指著葉華笑道，「華仔呢？你好像還沒結婚吧，那個大紅包有點大，等下找個大利是封才能包得住啊。」
「麻雀瘋，發紅包怎麼能少得我呢。」一聽這吝嗇鬼麻雀瘋，居然要發紅包，有便宜當然也要跟著分享一下，長長馬臉的康B也開始眼紅。
「明天魚檔休息一天，我也想去好好玩一下。」田旭東雀躍道。
「阿峰你錢帶夠了嗎？今晚不通宵不能走！」豬嘴丙摸了摸有些鼓起的大肚子，喝了幾杯啤酒肚子更大了，也想一起去玩玩，消消食，也好久沒打過癮。
「就怕你不敢來，快走，我們去占個風水位。」馬劍鋒推開K房的門，帶頭出去買了單。
葉華幫忙一起扶起二哥葉貴，跟著大傢伙一起往外走。
走到外面，葉華背起背包把葉貴放入一輛的士後排，跟旁邊的大哥葉富道，「大哥你先帶二哥回去吧，不要叫嫂子等急了，稿紙我叫鋒哥再看看。」
想到馬劍鋒還沒看稿子呢，葉富也無奈同意，反覆叮囑葉華道，「好吧，小四兒，你自己小心點，不要賭錢。」
「曉得，我做事你放心啦。」葉華點頭回答道，這馬劍鋒無非就是想找個人陪他玩牌，他最多把他給的紅包輸掉，能拿到當然最好，拿不到就當請他喝茶算了，到時也有理由叫他幫忙看看稿子。
……
葉華、康B、田雞東和豬嘴丙在外面等了幾分鐘，馬劍鋒開了一輛黑色的舊款福特車過來，副駕駛室坐著他的濃妝女朋友陳美儀，四人用力擠進了後排，康B討好道，「阿峰，沒想到你這麼有錢連車子都買了，看來你真的發大財了，有什麼好的要關照一下老同學啊。」
「二手車，代步用一下。」馬劍鋒打火啟動車子，雲淡風輕微笑道。
「二手車也是了不起啦，我們平常都是坐11路公交車呢，咱門現在去哪裡？」田雞東好奇問道。
「去瑞興，那裡夠大，石探長開的誰都不敢來鬧事。」馬劍鋒熟練開著車直奔瑞興麻雀館。
「那裡抽水很深的，打一次抽一次。」康B驚訝道，平常自家熟人都是在家裡隨便玩玩就行，去那地方純粹是給人家送錢。
「正規嘛，我們都是正經人，當然要去正規店了。」馬劍鋒很煩和熟人打麻雀賴帳的問題，還不如去瑞興，周圍有人看著，不會有人出千又沒人敢賴帳。打麻雀真的不要和這些所謂的熟人打，他對你有要求時，你要把他當朋友待，你欠他時，你可不要以為你真是他朋友。你輸給他因為你有錢，你該再輸多點，他輸給你時，你要體諒她，輸了錢心情不好。
……
晚上十點半，瑞興麻雀館，這個被稱為「雀王」的場子聽說背後站著石探長，安全得很！
馬劍鋒給門口帶著兩個馬仔的黑瘦中年恭敬遞上四顆煙，「童老闆，還有位置嗎？我們六個人要一張桌子就好了。」
黑瘦中年接過馬劍鋒的煙含在嘴裡，馬劍鋒趕緊上前雙手用ZIPPO打火機給他點上火，黑瘦中年在他手背點了兩下，低聲道，「不多了，二樓還有兩張，沒得挑。」
馬劍鋒幾人跟著黑瘦中年手下其中一個馬仔走到二樓，指著身邊的陳美儀和背包的葉華，對那馬仔客氣道，「這個美女是我馬子，到時她是我接班人，後面的高佬是幫忙拎包的。先幫這兩位搞點茶水，入我的單。」
馬劍鋒、田雞東、康B和豬嘴丙圍著一個空著的麻雀桌開始切長城。
......
葉華和陳美儀坐在大廳角落一個排椅，陳美儀翹著二郎腿，拿起前麵茶桌上的麻雀，嫵媚笑道，「華仔你會打麻雀嗎？」
「不會。」葉華老實回答著，他一心讀書，哪有時間了解這種玩物喪志的玩意兒。
「那我教你好了。」陳美儀挪了挪身子靠近葉華身邊，葉華聞到了她身上別具一格的香水味，一陣陣清幽的茉莉花味鑽入了鼻孔，沁人心鼻，低頭一看，嬌小的身材卻有深深的事業線，微微一石表示很激動，葉華感覺收攝心神，專心聽著她的講解。
「打麻雀為4人，分別為東、南、西、北。每人手裡抓13張牌，通過吃牌、碰牌、槓牌等方式，使手牌按照相關規定的牌型條件和牌……」陳美儀拿著手中的麻雀牌耐心為葉華講解著各種打牌方法和技巧，葉華集中精神吸收著這位漂亮嫂子的殷勤教導，同時一心兩用仔細觀察著周邊人群的出牌風格，頓時感覺腦海中多了一張麻雀桌和一副麻雀牌，四個小人圍著麻雀桌開始飛速推演著各種套路……
……
沒到半小時，康B連輸了三把，一共輸了差不多三十塊錢，棄牌苦笑道，「阿鋒，我肚子不舒服，可能吃多了花生，實在受不了，我不玩了，你們自己玩。我回家吃點藥。」
「樓下有藥鋪啊，叫瑞興的夥計去買藥也可以的。」馬劍鋒安慰道。
「我只夠打的回家的錢了。」康B的馬臉變成了一條苦瓜。
「沒錢可以問瑞興的老闆借啊。」馬劍鋒建議道。
康B翻遍身上，拿出了身上僅有的一點錢對大家聳聳肩攤著手，默默無語。
馬劍鋒對他擺了擺手，也不說話，讓他走了。
還好他還有B計劃，馬劍鋒招手把陳美儀和葉華叫過來，沒好氣道，「真掃興，華仔，你會打牌了嗎？剛才我好像聽到你在向我老婆請教怎麼打牌了，你不會就只顧盯著看嫂子沒學會吧？」
「鋒哥，我很認真聽的，我是會打了。可是我沒錢啊。」葉華就知道麻將瘋瘋起來連小朋友都不放過，今晚叫他過來果然是沒安什麼好心，但為了那些稿子，你是大哥，我認了！
「對了，之前說好給你大紅包的，給你20塊錢，連以前借你的10塊錢也還給你了哈。我們打5毫錢的，倍番，天胡也算哦，怕不怕？」馬劍鋒遞給他20塊籌碼，露出王之蔑視，抬頭笑眯眯看著眼前高瘦的男孩。
葉華接過馬劍鋒遞過來20塊錢的籌碼，坐下康B原來的位置，低頭恭順笑道，「多謝鋒哥，能跟著鋒哥發財當然不怕，我就試幾把。」
「幾把？年紀輕輕的，沒想到華仔也是這麼有內涵的男人。」田雞東笑呵呵道。
「別廢話，快摸牌。」馬劍鋒催促道。
「一索。」田雞東開始出牌。
「六筒。」麻雀瘋也跟上。
「打四萬」豬嘴丙立刻跟上。
「三筒。」葉華尋思了一會兒也跟著出牌了。
……
「糊了，混一色筒子四番，給錢給錢。」田雞東伸著兩手，笑呵呵道。
……
「大三元對對胡，三辣。」馬劍鋒也忍不住笑了。
……
「吃胡，三六九清一色，謝謝，給錢，給錢。」豬嘴丙這次興奮得拍著大腿笑道。
……
打了半個多小時，葉華欠了五十多塊，葉華好幾次推脫說不想打了，但馬劍鋒他們各個都借了一點給他。
「自摸。」葉華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露出神之微笑。
「臥槽，厲害！第一次坐莊拿起來就胡。」麻雀瘋看著葉貴揭開的牌子，差點氣暈了。
「清一色對對胡，清一色八番，對對胡三番，四色花兩番，還有一隻正花三番，就是十四花，加上槓上開花，自摸，是十六番，四番是四塊，五番八塊，六番十六塊，一直乘上去，十六番就是……一萬六千三百八十四塊，再加上一把算的一塊錢，總共是一萬六千三百八十五塊。每人給五千四百六十二。」葉華身後的陳美儀快速準確幫葉華算著這一把的戰績。
「不玩了！」田雞東……
「不玩了！以後也不玩了！」豬嘴丙……
「給錢，給錢！」葉華笑呵呵學著他們剛才的樣子，伸手著兩手得意洋洋……
……
「意外，純屬意外。我也沒想到這裡的高腳杯質量這麼差。」葉華原本只是想震碎那只有裂痕的高腳杯的，沒想到用力過度，威力太大，把其他空杯子也震碎了。
「是你太犀利，你那聲音太有穿透力了，我捂著耳朵都受不了。我去叫服務員進來打掃杯子。」田雞東跨過那些玻璃渣子，正要往外走去。
「東哥，讓我去叫服務員。你們繼續嗨皮。」葉華也站起身，造成這麼嚴重的事故，他也很不好意思。
「都成這樣了，怎麼嗨皮。算了，我們去打麻雀吧？這裡十二個人，我們剛好搞三桌。」果然不愧為麻雀瘋，一言不合就打麻雀。
「麻雀瘋，我們還要回家哄孩子睡覺。」一對夫妻看了看手錶，十點多，玩了兩個多小時也差不多回家看看孩子了。
一個油膩青年一聽是和麻雀瘋一起打麻雀，可能又是通宵的節奏，連忙推脫道，「阿鋒，現在已經超過十點了，我還要回去給老婆洗衣服。」
「阿鋒，阿貴好像有點喝多了，我先帶他回去。」剛才葉貴就在角落裡自己一個人默默喝著酒，可能酒力太差，五六杯下去，人倒在沙發上睡了起來，就算是葉華的高分貝嚎叫也沒把他叫醒。葉富扶著爛醉如泥的葉貴看了看表，這時再不回去家裡的王愛蓮又要發飆了。
……
多數人都拒絕了麻雀瘋一起去打麻雀的決定。
麻雀瘋想到了之前答應給葉華的大紅包，此時麻雀的癮開始上頭，又想把那些紅包錢也贏回來，於是用麥克風指著葉華笑道，「華仔呢？你好像還沒結婚吧，那個大紅包有點大，等下找個大利是封才能包得住啊。」
「麻雀瘋，發紅包怎麼能少得我呢。」一聽這吝嗇鬼麻雀瘋，居然要發紅包，有便宜當然也要跟著分享一下，長長馬臉的康B也開始眼紅。
「明天魚檔休息一天，我也想去好好玩一下。」田旭東雀躍道。
「阿峰你錢帶夠了嗎？今晚不通宵不能走！」豬嘴丙摸了摸有些鼓起的大肚子，喝了幾杯啤酒肚子更大了，也想一起去玩玩，消消食，也好久沒打過癮。
「就怕你不敢來，快走，我們去占個風水位。」馬劍鋒推開K房的門，帶頭出去買了單。
葉華幫忙一起扶起二哥葉貴，跟著大傢伙一起往外走。
走到外面，葉華背起背包把葉貴放入一輛的士後排，跟旁邊的大哥葉富道，「大哥你先帶二哥回去吧，不要叫嫂子等急了，稿紙我叫鋒哥再看看。」
想到馬劍鋒還沒看稿子呢，葉富也無奈同意，反覆叮囑葉華道，「好吧，小四兒，你自己小心點，不要賭錢。」
「曉得，我做事你放心啦。」葉華點頭回答道，這馬劍鋒無非就是想找個人陪他玩牌，他最多把他給的紅包輸掉，能拿到當然最好，拿不到就當請他喝茶算了，到時也有理由叫他幫忙看看稿子。
……
葉華、康B、田雞東和豬嘴丙在外面等了幾分鐘，馬劍鋒開了一輛黑色的舊款福特車過來，副駕駛室坐著他的濃妝女朋友陳美儀，四人用力擠進了後排，康B討好道，「阿峰，沒想到你這麼有錢連車子都買了，看來你真的發大財了，有什麼好的要關照一下老同學啊。」
「二手車，代步用一下。」馬劍鋒打火啟動車子，雲淡風輕微笑道。
「二手車也是了不起啦，我們平常都是坐11路公交車呢，咱門現在去哪裡？」田雞東好奇問道。
「去瑞興，那裡夠大，石探長開的誰都不敢來鬧事。」馬劍鋒熟練開著車直奔瑞興麻雀館。
「那裡抽水很深的，打一次抽一次。」康B驚訝道，平常自家熟人都是在家裡隨便玩玩就行，去那地方純粹是給人家送錢。
「正規嘛，我們都是正經人，當然要去正規店了。」馬劍鋒很煩和熟人打麻雀賴帳的問題，還不如去瑞興，周圍有人看著，不會有人出千又沒人敢賴帳。打麻雀真的不要和這些所謂的熟人打，他對你有要求時，你要把他當朋友待，你欠他時，你可不要以為你真是他朋友。你輸給他因為你有錢，你該再輸多點，他輸給你時，你要體諒她，輸了錢心情不好。
……
晚上十點半，瑞興麻雀館，這個被稱為「雀王」的場子聽說背後站著石探長，安全得很！
馬劍鋒給門口帶著兩個馬仔的黑瘦中年恭敬遞上四顆煙，「童老闆，還有位置嗎？我們六個人要一張桌子就好了。」
黑瘦中年接過馬劍鋒的煙含在嘴裡，馬劍鋒趕緊上前雙手用ZIPPO打火機給他點上火，黑瘦中年在他手背點了兩下，低聲道，「不多了，二樓還有兩張，沒得挑。」
馬劍鋒幾人跟著黑瘦中年手下其中一個馬仔走到二樓，指著身邊的陳美儀和背包的葉華，對那馬仔客氣道，「這個美女是我馬子，到時她是我接班人，後面的高佬是幫忙拎包的。先幫這兩位搞點茶水，入我的單。」
馬劍鋒、田雞東、康B和豬嘴丙圍著一個空著的麻雀桌開始切長城。
......
葉華和陳美儀坐在大廳角落一個排椅，陳美儀翹著二郎腿，拿起前麵茶桌上的麻雀，嫵媚笑道，「華仔你會打麻雀嗎？」
「不會。」葉華老實回答著，他一心讀書，哪有時間了解這種玩物喪志的玩意兒。
「那我教你好了。」陳美儀挪了挪身子靠近葉華身邊，葉華聞到了她身上別具一格的香水味，一陣陣清幽的茉莉花味鑽入了鼻孔，沁人心鼻，低頭一看，嬌小的身材卻有深深的事業線，微微一石表示很激動，葉華感覺收攝心神，專心聽著她的講解。
「打麻雀為4人，分別為東、南、西、北。每人手裡抓13張牌，通過吃牌、碰牌、槓牌等方式，使手牌按照相關規定的牌型條件和牌……」陳美儀拿著手中的麻雀牌耐心為葉華講解著各種打牌方法和技巧，葉華集中精神吸收著這位漂亮嫂子的殷勤教導，同時一心兩用仔細觀察著周邊人群的出牌風格，頓時感覺腦海中多了一張麻雀桌和一副麻雀牌，四個小人圍著麻雀桌開始飛速推演著各種套路……
……
沒到半小時，康B連輸了三把，一共輸了差不多三十塊錢，棄牌苦笑道，「阿鋒，我肚子不舒服，可能吃多了花生，實在受不了，我不玩了，你們自己玩。我回家吃點藥。」
「樓下有藥鋪啊，叫瑞興的夥計去買藥也可以的。」馬劍鋒安慰道。
「我只夠打的回家的錢了。」康B的馬臉變成了一條苦瓜。
「沒錢可以問瑞興的老闆借啊。」馬劍鋒建議道。
康B翻遍身上，拿出了身上僅有的一點錢對大家聳聳肩攤著手，默默無語。
馬劍鋒對他擺了擺手，也不說話，讓他走了。
還好他還有B計劃，馬劍鋒招手把陳美儀和葉華叫過來，沒好氣道，「真掃興，華仔，你會打牌了嗎？剛才我好像聽到你在向我老婆請教怎麼打牌了，你不會就只顧盯著看嫂子沒學會吧？」
「鋒哥，我很認真聽的，我是會打了。可是我沒錢啊。」葉華就知道麻將瘋瘋起來連小朋友都不放過，今晚叫他過來果然是沒安什麼好心，但為了那些稿子，你是大哥，我認了！
「對了，之前說好給你大紅包的，給你20塊錢，連以前借你的10塊錢也還給你了哈。我們打5毫錢的，倍番，天胡也算哦，怕不怕？」馬劍鋒遞給他20塊籌碼，露出王之蔑視，抬頭笑眯眯看著眼前高瘦的男孩。
葉華接過馬劍鋒遞過來20塊錢的籌碼，坐下康B原來的位置，低頭恭順笑道，「多謝鋒哥，能跟著鋒哥發財當然不怕，我就試幾把。」
「幾把？年紀輕輕的，沒想到華仔也是這麼有內涵的男人。」田雞東笑呵呵道。
「別廢話，快摸牌。」馬劍鋒催促道。
「一索。」田雞東開始出牌。
「六筒。」麻雀瘋也跟上。
「打四萬」豬嘴丙立刻跟上。
「三筒。」葉華尋思了一會兒也跟著出牌了。
……
「糊了，混一色筒子四番，給錢給錢。」田雞東伸著兩手，笑呵呵道。
……
「大三元對對胡，三辣。」馬劍鋒也忍不住笑了。
……
「吃胡，三六九清一色，謝謝，給錢，給錢。」豬嘴丙這次興奮得拍著大腿笑道。
……
打了半個多小時，葉華欠了五十多塊，葉華好幾次推脫說不想打了，但馬劍鋒他們各個都借了一點給他。
「自摸。」葉華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露出神之微笑。
「臥槽，厲害！第一次坐莊拿起來就胡。」麻雀瘋看著葉貴揭開的牌子，差點氣暈了。
「清一色對對胡，清一色八番，對對胡三番，四色花兩番，還有一隻正花三番，就是十四花，加上槓上開花，自摸，是十六番，四番是四塊，五番八塊，六番十六塊，一直乘上去，十六番就是……一萬六千三百八十四塊，再加上一把算的一塊錢，總共是一萬六千三百八十五塊。每人給五千四百六十二。」葉華身後的陳美儀快速準確幫葉華算著這一把的戰績。
「不玩了！」田雞東……
「不玩了！以後也不玩了！」豬嘴丙……
「給錢，給錢！」葉華笑呵呵學著他們剛才的樣子，伸手著兩手得意洋洋……
……